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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论与本体论不可偏废,其实他们是一对“反演阴阳”

2019-03-04 11:56:39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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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思维,就其方法论考察,最后都落入两类:要么关系论思维,要么本体论思维。不论东方还是西方,不论古代还是现代,不论你意识到还是未曾意识到,一定是这样,不会落入两类之外。这里恕我没法展开了,一大堆内容,展开就会淹没主题。有空到我搜狐空间坐坐,喝杯茶!

  我们在中西方文化比较中,总是说西方思维较侧重本体论,而东方(中国)较侧重关系论。这话没说错,因为是比较嘛,是比较级,相对而言。我们华人思维的关系论倾向确实略显夸张,他整个语言几乎就是一组组一对对二元对举式的:阴阳、上下、左右、南北、男女、好坏、雌雄、龙凤、凤凰…。

  ――对了,最早时“凰”这个字是单用的,他是一种鸟类。后来觉得单凰不吉利,于是拉郎配找一个“凤”与之配对成双为“凤凰”,凤是雄性,凰是雌性。原来“凤”是与“龙”配对的,龙是雄性,“凤”是雌性,而在“凤凰”的“凤”却变性为雄性。可见华人为了成双成对什么都能干。一部5000言的《道德经》,其中二元对举式的词汇将近100处,群经之首的《易》更是如此,大量的二元对举式语言充斥其中。我正是凭此猜测,华夏早期文明与东伊朗文明联系的紧密性。

  ――反观西方语言,一个定语套一个定语,用于修饰一个名词或诸如此类,典型的本体论思维。你看德语,甚至数十个前缀定语,翻译为汉语,不弄死几个人那才怪事!谁喜欢读德语翻译作品?聱牙佶屈!

  然而大不了也就到此为止,也就是个语言习惯,中西方本体论思维抑或关系论思维,差别也就到此为之,除此之外的文化相通性远远大于他们间的区别;更不别上升到“一元论”或“二元论”之争,随着世界经济贸易和文化交流的频繁进行,这种差别日趋缩小――外星人不打我们,我们还要与他们和平共处进行交流呢,何况地球人乎!

  华人思维中类似“道”、“一”、“太极”、“无极”等具有本体意义的词汇其实俯拾皆是;而西方类似“存在与思维”、“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等等“辩证”关系类思维更是随处可见,一点都不亚于华人的二元对举。各自进入对方的文化去看看,这不难发现,就是如此,不必硬要来个搞一个中西差别,没意思。

  总之,各自进入对方可以发现,中西方思维没有什么差别,所谓“差别”仅仅一种习惯,与语言和文字的形成有关,并非思维本身。中国语言文字确实有一个讨巧处:一个最大或最后的本体“道”,与最大或最涵盖的一对关系“阴阳”,他们间组成了一对“统摄关系”或“发生关系”:道生阴阳、一阴一阳谓之道。这给我们华人思维的简单、逻辑和理性带来了便利,这种理性和便利是两千年来文化的逐渐堆积加码而成,不是一朝一夕,外界是没法模仿的,他是嵌入语言的,没法模仿。

  我今天要强调的是:任何思维,他兼有关系论或本体论成份,你不可能将他们饼干与脆麻花似的截然分开,不可能的,甚至直接就认定他们是一对“反演阴阳”。所谓“这是本体论思维”或者“那是关系论思维”,这种说法也就相对而言。我下面举个例子,大家不妨想想:

  比如我们要研究物质的性质(比如软硬、颜色、味道等),一般到“分子”这个量级也就够了,可以说清楚了――甚至研究我们“人”自己,也是如此,于是就有《分子人类学》。就物质世界而言“分子”就是个本体,当然是具体的本体,而物质本身也是本体,是抽象层次的本体。

  现在初中生都能理解,其实分子内部是很复杂的,是由原子构成的,不同种类的原子以各种可能的结构组成分子,这就是“关系”――也即分子就其外部世界,存在清晰可辨的边界,就外部世界来看是本体;而内部世界看是由关系构成。换言之:分子既是本体又是关系,就看你内部与外部那条“边界线”划在哪儿。而这条边界线是我们人为设定,我“清晰可辨”对你可能模模糊糊,对我可能小菜一碟,对你可能乱麻一团。总之因人而异,因我们的认识水平或研究目的而划定,于是需要“科学”来认定。

  更换言之,就“分子”这个特殊对象,我们对他的思维就兼有“本体论”和“关系论”两种,就象一枚硬币他总有两个面同时存在,他们也好似一对“阴阳关系”,就看你将“阴”与“阳”的界限划在哪儿。反正“本体论”与“关系论”两个看似截然相背的思维,其实他们也构成一对“阴阳关系”,同时共处“分子”一个对象,我就把他命名为“反演阴阳”。

  为何命名为“反演阴阳”呢?先跳过,后面再解释。

  依此类推,原子世界也是复杂的,他内部是由原子核与电子以各种可能的结构组成,外部世界看是个本体,内部世界看是一组组关系,就看你界限划在哪儿。再细分下去仍然这样,原子核或电子内部一直细分下去。总之:就物质世界,“本体论”与“关系论”两个看似截然相背的思维,他们同时共处于一个对象。

  ――就目前我们人类的认知水平和研究手段,只能到达“基本粒子”这个最小的物质本体,他内部是否还可以细分?就哲学上说是可以的,只是碍于认知水平和研究手段,认识上还达不到。

  ――“基本粒子”是怎么个认识水平呢?就是目前世界公认的“标准物理模型”(或“标准模型”)认识水平:轻子、夸克和规范玻色子三类“本体”物质,通过强、弱、电磁和引力这四种“关系”构成的“标准物理模型”。这三个本体物质内部是否还可再分?最可能取得突破的是“夸克”,已有许多理论和模型面世,正在实验。

  ――中国最有可能取得突破,四大理由:

  ――(1)华人智商最高;

  ――(2)华人最有钱;

  ――(3)毛泽东说过一句话:物质世界无限可分。这句话鼓舞了华人,坚定了华人的意志和信心。正因为毛泽东这句话,华人建构了层子模型――与夸克模型基本相当。层子模型有中国道家思想的底色。

  ――(4)古老的道家学说:有无相生。物质世界最后一直细分乃至到“炁”。炁:他是个没有体积,没有质量,没有重量的“存在”(《量子力学》中的“光子”就是这类“存在”)。当然这里产生一小波波争论:这个“炁”究竟是物质还是非物质,吵来吵去最后必定要打起“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的哲学官司,铁定将老子牵涉进去拉上公堂。可老子只说“有无相生”,他压根儿就没告诉过你这是“物质”还是“意识”,我想他可能根本就不想告诉你。我想他可能故意让你烦恼,并且一烦恼就是两千多年没法解脱。他说“…无状之状,无象之象,是谓恍惚…,寂兮寥兮…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一忽悠两千年,谁都不知道“道”是个啥?让华人烦恼两千多年,至今无法解脱。

  我们今天不管他许多,只是咬定一句话:关系论与本体论思维不可偏废,他们“反演阴阳”。这不仅表现在分子、原子、电子、基本粒子等物质世界,非物质世界比如精神意志、人类社会、经济领域、政治领域等亦是如此。这个我看大家更容易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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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还有一件重大事情差点忘了,为什么命名“反演阴阳”?

  就《本体论》我们知道“存在”(或“有”)是本体的根本特征,然而就“存在”这个视角,他既可以是“本体”的存在亦可以是“关系”的存在;同样既可以是“物质”的存在亦可以是“意识”的存在;“物质存在”既可以是具体物质的存在,亦可以是物质一般的存在――物质的“具体存在”在《物理学》有个专门术语“实在”;“意识存在”既可以是个体意识的存在,亦可以是社会意识的存在。总之我们可以对“存在”做各种剖分和分类研究――“本体”与“关系”可以视作“存在”的最高分裂,哲学没法回避。也就是说:就哲学的最高分裂上,“存在”是唯一的,是可靠的,可以感知的,至于“本体”的存在还是“关系”的存在则表现为分裂。

  就这个意义上说:可以将关系看作“特殊的本体”,将本体看作“特殊的关系”――比如分子、原子、原子核、电子我们是在本体的意义上看待他们的,然而他们内部如此这般,是一组组关系的集合,那为何不能将分子、原子、原子核、电子看作“特殊的关系”呢?他们作为“存在”是毋庸置疑的,至于究竟作为“本体”的存在还是“关系”的存在?就看你那条“线”划在哪儿。今天一般将分子、原子、原子核、电子看作一个个“点”、“粒子”或“量子”状的存在,相当于哲学语言的“本体”;可万一有一天不是这样呢――《量子物理学》已经“万一”了,比《量子物理学》更高规格的《统一场论》则不仅仅“万一”,而已经“一万”次了。

  ――《统一场论》已经将“物质”看作“场”,传统理解中关于物质的观念几乎荡然无存:既不需要重量的概念,亦无需体积的概念,竟连标识物质存在的那个“点”(“粒子”或“量子”之类)也是多余的。“基本粒子”与“场”什么关系呢?“基本粒子”是“场”的计量单位――类似“公斤”、“克”是重量的计量单位;“米”、“厘米”是长度的计量单位。

  ――现在已知有几百种“基本粒子”,那就对应几百种“场”。预计未来的方向之一是归并这些“基本粒子”,越少越好,以更为统一的手段去看待他们,这也就是“统一场论”的基本目标。现在的困难是:某种研究工具较好的解释了某种或某类“基本粒子”及“场”,却很难解释其他类别,也即做到理论在更高程度上的“自洽”;并且还要做到覆盖以前已经成功解释且验证过的理论,也即与以前的理论“自洽”,尽可能不推翻。

  ――“场”是什么?读过初中“磁场”不难明白,他不就是“关系”赖以存在的“载体”嘛?而“基本粒子”是“本体”赖以存在的“载体”;既然《物理学》上“基本粒子”是“场”的计量单位,那么投射到《哲学》上,不就是“本体”与“关系”的一对“反演阴阳”。

  ――这种思维已慢慢变成《物理学》的一般训条,研究工具已经普及到本科专业,有朝一日我们的初中生就能接受和理解。现在卡在《物理学》上的“理论自洽”或“解释自洽”,《数学》上发现更巧妙的演算工具;也许这两个方向走不通,又要回过来审视《哲学》――近代几百年东西方文明正是在这类模式下进行演化的――哲学、科学与宗教他们仨在相互博弈、竞争中相互递进发展的模式。

  ――这里有一种倾向值得警惕:“道家思想”更为《近代物理学》接纳,于是有人认为“道家思想”指导了《近代物理学》发展。这固然有一定道理但不能过于“拔高”。老子他不可能想得这么远,既使纯粹哲学上,他也不可能预料到两千年后的《量子力学》。老子思想之所以更为两千年后的人们接受,他是在对他以前几千年思想的总结、成千上万观察的解释时,寻求终极解释而产生的哲学思辨;因为其中包含了真理,因此也能为以后所接纳。

  再比如石墨与金刚石:就“物质实在”意义上是两个不同的本体――两个具体而实例化的本体。然而他们内部的组成元素,无论质与量完全一致,只不过元素结构(也即元素间的关系、排列秩序)不一样,以至于表现出来的性质(软硬性)如此天翻地覆、迥然有别。这种不同的结构(不同的关系、不同的排列秩序)“本身”就可视之为两个不同的实体或本体,特殊一点罢了。这两种结构本身我们把他命名一下,叫做A结构(对应石墨)和B结构(对应金刚石),那么A与B就是“特殊的本体”,通过命名呈现出来;

  同样这个石墨和金刚石,我们是把他看作两个具体而实例化的本体的。但他里面内蕴的结构A或B的迥然有别,使之表现出来的软硬性质也迥然有别,我们也可将石墨或金刚石看作“特殊的关系”。

  无论“关系”还是“本体”,无论“特殊的本体”还是“特殊的关系”,这四样东西我们一律看成“元”,都平等,无所谓特殊不特殊,一律命名为“阴”或“阳”,再由他俩组成一对关系,称之为“反演阴阳”。

  “反演”什么意思?一个人站着,前面放一面镜子,站着的人与镜面上的人就是一对“反演”――同一个事物,两种观察。《物理学》一般把他称作“镜像”、“镜像反射”等等。但《物理学》他是存在“像”与“像原”之分;《数学》或《哲学》往往分不清或不必要分清“像”与“像原”,重在考察他们间的关系,故不用“镜像”之类命名,而称“反演关系”或简称“反演”。我在搜狐空间与同道聊天,一般风趣称之为“庄周梦蝶”――“庄周”与“梦中的蝶”究竟谁是像原谁是像,庄子已经混沌一片搞不清楚了!我们这里不需要搞清楚,只需知道这是一对“反演”关系。

  这时有人马上就问了:既然“反演阴阳”也是关系,那么“反演阴阳”本身即可看作“关系”也可看作“本体”――因此又是一个“元”。对了!但这个“元”与刚才所说四个元,处在不同层次。如果我们把那四个元看作“初元”,而“反演阴阳”是“复元”,那么初与复处在不同层次,并且“初与复”永远不停缠绕下去,永无止境。就物质领域,就我们现在认知水平,最“初”只能初到“标准物理模型”,最“复”复到何种程度?不知道!十个望远镜叠起来也无济于事。有时往往心比事大。

  ――“本体”的最重要特征就是“存在”(或“有”),对应于英文的“being”;“关系”的最重要特征就是“是”,对应于英文的“is”。

  ――英文《本体论》研究发现:“being”与“is”是一对欢喜冤家,总是形影不离;比如“He is a student (他是一个学生)”语境中的“is”是一种关系思维,而“He is(他存在)语境中的“is”近似于“being”的意思,是一种本体思维。在某些语句中“is”与“being”甚至可以互相替代,人们保准也能看懂、听懂。

  ――华人虽然哲学上的《本体论》不发达,可是“有”字与“是”字也是一对欢喜冤家,也总是形影不离,总是缠在一起。竟然这么凑巧!

  ――比如孩童在智力成长初期,在表达关系与存在时,亦有如此界限模糊现象――也就是通过“有”与“是”的含混表达表现出来。再比如古汉语中更明显突出,“有”与“是”的含义似乎总是“粘”在一起,但又说不清楚。再比如有些方言甚至还保留古汉语残存,说话时“是”与“有”可以替代,交流者听得懂。再比如经常有某些电影场景:长官使唤下属,下属立刻答应“是!”,或者“有!”,都一样,我们都懂。

  ――说白了,古汉语与古英语原来同源,也即印欧语系与汉藏语系同源,这是进入本世纪后被发现的石破天惊的“小事一桩”。“本体”与“关系”看似截然相背的思维,他们在思维底层竟然如此“黏黏”,地球相距如此遥远的两大民族,在这件事情上如此相似。

  ――“是”与“有”的如此胶着黏黏现象,不仅揭秘了古汉族与古日尔曼-盎格鲁人的远古神秘联系,也再次从语言学上印证了关系论思维与本体论思维的不可分割性。

  ――我们今天不想把事情搞大!就承认一件事:“关系”与“本体”互相反演――他们原来就是同一个“存在”,也是一种“道”,只是被你感觉到两种“现象”。我们今天就是做一件事,把他们称作“反演阴阳”,再将他们统一起来,语言或文字上通过“有”与“是”互相黏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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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们这次是为今后几期讨论做个铺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有具体展开,目的就是尽可能保证“工具的价值中立性”。今后几期我们要进入“非物质”领域进行探讨,与分子、原子、原子核、电子或基本粒子等物质世界不一样,他们不可避免涉及价值判断。今天我们就方法论或工具层面首先取得一致看法,那时也许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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