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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体与本质他们究竟谁是谁?

2019-03-02 10:55:55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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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质”是近乎用滥了的一个词汇,常说“这个人本质就坏”,“那个人本质是好的,只不过后来学坏了!”等等,他与我们今天要说的“本体”究竟啥关系?我们今天先从中西方思维差异谈起,很形象,一点就通。但需要一些必备的西方语言基础。

  思维差异首先通过语言表现出来,然后用文字记录在纸面。英语修饰一个名词,一句句子往往有许多定语,少则两三个,多则五六个,甚至七八个,翻译成汉语把人弄得晕头转向。据说这种语句在德语中更厉害,我不懂德语。我想这个大家都有英语体验。

  而汉语思维则大相异趣。比如孔子心目中的“仁”,据统计他在《论语》一书中出现109次,假如扣除其中含义重复,不重复的就算他50个吧,那么这50个关于“仁”的阐述就钩勒出孔子关于“仁”的完整思想和定义。假如用英国人德国人思维,那或许需要在“仁”字前有50个定语。一定晕过去了,包括英国人德国人自己。他们没晕过去,一定是在几千年语言进化过程中达到了某种平衡,比如保持在10个之内;那另外40个含义怎么办?那就是文化,包括语言实践在内。

  比如:仁者爱人、克己复礼为仁…等等都算在50个之内。我们据此就可以研究孔子关于“仁”的思想,上下左右前后纵横,各个角度、各个方向。这就是中国人的思维方法与英德西方人思维方法的不同,通过语言然后文字文本展示出来。

  从逻辑形式看:西方人更偏向于演绎形式,通过“属种定义法”进行概念的定义,中国人更偏向于归纳形式,通过揭示被定义概念的一个个性质来定义概念;从存在论看:西方人更偏向于本体论思维――我们可以将被定义概念看作一个“本体”,中国人更偏向于关系论思维――比如通过揭示“仁”与“爱人”,“仁”与“克己复礼”之间的关系来定义“仁”。

  总之,中西方思维在逻辑形式,本体或关系选择方面各有侧重,各有利弊,不能厚此薄彼。我们不妨也可换一种更直观形象的方法去理解,帮助记忆。推荐两种方法:《工资条》和《树形图》。

  (1)《工资条》:把孔子关于“仁”的50个描述排成一行,就象一个人的《工资条》,这里有50个格子。这一行叫做“记录”(或“实体”),该“记录”(或“实体”)的名字叫做“仁”。这50个格子叫做“字段”(或“属性”),有“字段名”与“字段值”(或者“属性名”与“属性值”)。我们这里没必要研究“字段名”(或“属性名”),只要记住“字段值”(或“属性值”)。50个字段的值就是孔子关于“仁”的50个描述。

  ――记录、字段之类是《数据库》研究领域的术语,实体、属性之类是《程序设计》或《信息学》领域的术语。

  ――其实可以有51个格子,第一个格子就想像放着那个“仁”字,后面50个是孔子关于“仁”的描述。

  ――在一个企事业单位里,所有员工的《工资条》集合在一起,就是一张《工资表》,有一千个员工,就有一千条记录(或实体),每条记录(或实体)的名字就是员工姓名。每个格子里记录着员工的各种信息。比如工龄、年龄、性别、规定工资、实得工资、奖金、养老费等等。

  如果我们把“记录”(或“实体”)说成“本体”,那么今天就算成功了。

  (2)《树形图》:“一棵树”就是个本体。树上的“叶子”、“树干”、“枝条”都是作为“本体”存在的组成部分。注意:那最粗壮的“树干”与“叶子”、“枝条”的地位是相同的,别以为“我是老大”,他们都是本体的有机组成不分,相当于《工资条》中的各个“字段”或“属性”。本体是指由“叶子”、“枝条”以及那根最粗的“树干”,以及地底下看不见的“根系”作为一个整体的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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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本体”的含义更混杂,下面详述。“本体”一般是没有名称的,或者一大堆似是而非的名称――或者没有名称、或者一大堆似是而非名称,这两者看似矛盾,其实就是一回事,他不象记录(或实体),有很清晰的名字,可以直呼其出。一些至关重要的观念被社会普遍接受,也即认定为“本体”并命名,他很可能预示着社会文明质的飞跃,短短几百年就可能超越以往几千年――比如“上帝”的观念被欧洲接受就是一例,他预示了一神教镇压了多神巫傩教(你看古希腊神话中多神打来打去,其实就是真实社会的映射),社会文明突然加速,也就几百年。

  ――为什么有可能出现一大堆似是而非的本体名称?以有神论来举例:最早的时候社会尚未形成,而是一个个很小的人群,据测算一般15~20个左右。随后不断滚雪球越滚越大,但在母系状态下不会很大,就我们现在估算,也就所谓“部落制”、“部落联盟”就算最大可能了。“部落制”是纯血缘、“部落联盟”是跨血缘,那已经有非常复杂的文化构造了,包括各种各样的神灵。那时有众多部落联盟存在(类似草原的“猴山结构”)。国家形成过程必定也是部落联盟的解体过程,同时也是旧信仰瓦解和新信仰形成的过程。假如甲部落联盟来源的文化信仰A神系统,乙部落联盟来源的文化信仰B神系统,A系统和B系统某“神”是两个各自独立的本体,名称呼出不一样(如果是两个不同的种族联盟,则根本是两种语言),而他们各自所吸附的属性可能有相似的地方,就好像木头与铁块正好都具有“红色”这一属性(比如A某神和B某神都不允许说假话,都不允许看河中的倒影,都不允许…),那么国家形成过程中,不同文化系统相互交错影响后代,后代会形成一个个新的本体神观念,既有别于A系统又有别于B系统,既象A系统又象B系统――也即相同相似的“属性”被共同继承下来,然而命名发生困难,究竟以A系统命名还是B系统?

  ――原有部落联盟越多,国家形成所面临的这个问题就越严峻,同一(本体)神而异名泛滥越严重,命名究竟是A还是B、C、D…?这是多神教到一神教过渡必然遭遇的,不同的神名对打,最后决出胜负。国家形成必定遭遇类似的神名重组困局,当然是个漫长过程,最后统一到唯一神或少数几个神。

  ――这个说法可不是胡诌,而是《人类学》、《神话学》等等证明了的。华人土地博大,国家构建前原始民族和种族众多,我们语言活化石证明确实存在过许多“功能类似”的神,后来逐步淘汰,最后集中到几大神,各自分工。原始的多神作为活化石留在了语言痕迹中。

  ――中国古籍《山海经》中许多怪神功能相似(视作一个个“本体”)然而呼出名有多个,看上去很乱,理不清究竟谁是谁,然而到了儒家著作中,就清晰许多,黄帝呀,尧、舜、禹呀他们甚至组合到同一个血缘链上,和谐许多。这种“多”和“乱”既有口语流传的讹误,亦有上述分析所述原因。

  ――中国文明体量庞大,单就其复杂的神话传说系统就足以证明最初来源的多元性和复杂性,其多元和复杂程度是周边任何一个国家没法比的。

  ――注意喽!!!多神时代的各类神,按照以上《工资条》或《树形图》分析,当然具有本体意义,但他未必宇宙论意义上的本体,不象后来一神教时代的唯一神具有的宇宙本体论意义。多神教时代的各类神,他们仅仅具有某些方面法力,为人类提供某一方面服务。要成为后来一神时代的万能神需要文明的持续漫长进化,并且不仅仅时间的单变量函数,还取决于许多外界条件,有些很可能是“偶然”条件――比如偶然原因造成地壳板块运动时的飘移速度与方位,从而造就欧亚草原,而欧亚草原是我们这波文明的主要始动力。

  再比如“劳动”作为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论本体一经呼出,整个地球为之天翻地覆,也就短短100多年。各国(包括今天的俄罗斯)保留着“镰刀斧头”符号(军旗呀,党旗呀),哪怕社会主义低潮时期,那是本体被呼出的形式之一,也即“镰刀斧头”符号作为“劳动”的象征,也是“劳动”作为本体被呼出的形式之一;类似象基督教中的“阿门!”之类将“上帝”呼出。

  ――当然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呼出”的,你大叫大嚷是没用的,他是社会到达一定阶段,具有普遍基础,为社会大多数承认接受的。本体一旦呼出,社会也就离开乘火箭急速发展时代不远了。前苏联从木爬犁时代一下跃升到加加林火箭时代,亦是个证明。

  至于那50条字段值(或“属性值”),是我们“呜哩哇啦”几千年积累逐渐认识然后把他使唤出来,再由孔子将他发扬光大。是为了烘托那个本体的出现,也即“仁”的出现和普遍接受。

  或者没有名称,那么到了认识的一定阶段,人们就会命名他;或者在一大堆已有名称中,选择一个或若干最恰当的,人们约定俗成进行交流。中国的“道”、“太极”就是本体,就是那张“工资条”,就是那棵“树”,至于他们的命名究竟采用第一种方式还是后面第二种方式来?目前还说不清楚,有不同的观点。这里要小心,不能以最早出现在书本或刻拓上的记录来认定,也无法以权威人物(比如老子)的影响来认定为最早,因为在此之前,人们在口语中已经交流了N百年甚至N千年,文字或符号是很后来的事情。不然再聪明的老子也不可能达到那个成就的。西方人的“上帝”也是本体,当然与华人的“道”、“太极”截然迥异、大相异趣。

  那么“本质”又是怎么回事?

  这50个“字段”(或“属性”)中若有干条是最重要的,可以决定其他若干条的,就称呼是关于“仁”的本质属性,简称“本质”;就《树形图》考察,树叶、树干、枝条以及根系都可视作“属性”,至于哪个认定为“本质”,你把“树干”认为本质,也是不错的注意。一般数理领域,本质往往就“公认”一条――但是需要严格证明,确实可以导出其他属性的。比如长方形可以将就视作一个“本体”,两组对边各平行是长方形的属性,对角线互相平分也是他的属性,而前者是本质(属性)。比如我们今天就推举“仁”的本质是“爱人”。

  好了,这里关于“仁”,他的本体及本质都出来了:“仁”在孔丘意识形态及其代表著作《论语》中是个本体(存在),这个本体(存在)名称就叫“仁”,他的本质是“爱人”。

  ――今天我只是随手拿“仁”解释一下,至于“仁”究竟是否可以作为孔丘意识形态中的“本体”?我不知道,是需要研究者研究然后一致公认的。我今天只是方便举例。

  又比如马克思主义的本体是“劳动”,其他各种论述都是“劳动”的属性,其中包括劳动的本质――至于“劳动”的本质究竟是什么?我们论坛一直在争论――谁都明白:不同的认定有不同的目的,达到的效用是不同的。自然科学中本质与属性的界限区别是很清晰的,可以推导的,因为摒除了价值纠缠。人文领域就复杂许多,一神教教义中的许多“本质”说法,往往通过“剑与火”的方式延续几百上千年去认定,他是个极其残酷的过程,一点儿不哲学。

  总之,本体与本质,他们就这么来了。为便捷记忆,记住那张《工资条》、《工资表》或《树形图》就可以了。可见本体是存在的,本质(或属性)只能依附于本体;树叶、树干、枝条以及根系都是“树”的有机组成,他们整体视作一个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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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是这样吗?就是这样,只不过“本体”一说更复杂。

  “本体”最早是有关宇宙方面的思维。中国思想丰富,西方同样――德国人更哲学化提出“物自体”概念。后来“本体”的含义被推广,落入各个研究领域――比如马克思主义研究领域,他的本体是“劳动”,其他论述都是“劳动”的各种属性,其中包括劳动的本质属性是什么之类。再比如《物理学》,研究各种“物质”本体,以及各种“关系”本体――“关系”也可看作“特殊的本体”。这里没法展开,我将在下一篇《关系论与本体论不可偏废,其实他们是一对“反演阴阳”》阐述。但无论哪种领域的研究始终离不开那张《工资条》、《工资表》或《树形图》,我们本篇就是借《工资条》、《工资表》或《树形图》着重阐述“本体”与“本质”形式方面的区别。

  中国的宇宙本体论有多种说法,比如炁本论、理本论、数本论、无本论(将“无极”看作最高的宇宙本体),但始终未能形成纯抽象的那个“本体”概念,就象有些民族虽然有各种具体的颜色体验,但没有抽象出“颜色”这个概念。《本体论》纯粹抽象研究,西方起步确实很早的。其一是来自宇宙本体论,另外一个是来源于《语言学》。

  古希腊有个叫亚里斯多德的人,他把他那个时代所使用的语言中所有单一词汇,分类为十大互不相交的范畴或类别,也即本体(实体)、数量、性质、关系、地点、时间、姿态、状况、动作、承受,其中后面九个范畴也叫做“属性”;也即他把所有单一词汇分类归属到本体或九个属性中,并且满足三个标准:(1)有限性:也即这样的分类个数是有限的,比如亚里斯多德的这个分类就是十大范畴;(2)覆盖性:能够涵盖该语言所有的(单一)词汇,毫无遗漏,任何一个单一词汇不在这个范畴就在那个范畴;(3)无交性:也即不可能某个单一词汇既可分类到这个范畴亦可分类到那个范畴,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以后研究的人越来越多,颇有启迪。例如波普的“三个世界理论”:所谓“物质世界”、“精神世界”和“观念世界”(人类精神的产物所构成)。再如拉登和考维塞斯的“三个世界理论”:所谓“概念世界”、“形式世界”和“物体与事件世界”。总之越来越多,我所举例几位之所以影响更大,他们的理论介乎哲学与运用,特别在信息计算机领域给人以极大启迪和帮助。

  总之关于本体与本质,作为泛泛理解,我以为要着重把握八条:

  (1)本体最早是关于宇宙本体方面的思索,后来广泛运用于各个领域,包括我举例提及的几位;

  (2)本体的概念来自多个方向,含义不尽相同,可以来自宇宙论的,也可以来自《语言学》的;

  (3)无论宇宙本体还是各领域的本体,也别管他们来自哪个研究领域,需要区别两类不同的本体:“形而下本体”与“形而上本体”――“上”或“下”,与我们人的感性或理性认识的如何“界分”有关,因此又牵涉进《认识论》;“形而上”与“形而下”领域有着全然不一样的思维。对《形而上学》的过分批判有点“不管三七二十一”。

  (4)本体是独立存在的,本质或属性依附于本体,不能独立存在。这是我们一般理解,但是这个理解只适用于“形而上”领域,“形而下”领域不适用。“形而上”与“形而下”领域有着全然不一样的思维。

  比如“红色”、“黄色”、“软”、“硬”等他们都是属性,必须依附于那块石头、桌子、抹布之类,没法独立存在;你没法只拿一个“红”,拿一个“硬”而不要石头、桌子、抹布之类,什么都不要,就要纯粹的“红”和“硬”,这个做不到。然而“形而下”领域,“部分”作为整体的有机组成,确实就是独立存在。你可以拿一片树叶、一根枝条、一颗树干给我,你不能说是给我“一棵树”。将“树叶”、“树干”、“枝条”或“根系”作为一个整体,确实可以视作给我“一棵树”。

  然而本体的所谓“独立”存在,他又必须依靠本质或属性的“烘托”,没有这样的烘托,他就不可能“出来”;“树”的存在,必须以“树叶”、“树干”、“枝条”或“根系”他们的存在为前提――你没法做到给我一棵树,上面什么都不要,“树叶”不要,“树干”不要,“枝条”不要,甚至连“根系”也不要。这可办不到。

  这样看来“独立”说又玄乎了,缺乏了“本质”或“属性”,本体就没法存在。怎么的“独立”?怎么的“烘托”?全都涉及到《认识论》,全都与“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扯上关系。后面的话题全都麻烦了。这就给宗教的“本质先于存在”或者“本质先于本体”说创造了条件和机会,这个事情也一直在争论不休,两千年不休。我们今天肯定救不了场,远远躲避为佳。

  因此:如果说“本体”是独立存在的,那我宁可说“本体”与“本质”是一对“反演”存在。本体也好关系也好,他们共处反演,同时存在同时湮灭;本体也好本质(或属性)也好,他们共处反演,同时存在同时湮灭。后面我将发表《关系论与本体论不可偏废,其实他们是一对“反演阴阳”》,到时可参阅。

  (5)形而下本体先认识本体,然后逐渐认识属性或本质,你肯定先看到一棵“树”,然后才去分辨“树叶”、“树干”、“枝条”或“根系”之类,不是倒着来的。就语言发生看,也是可以证明的;形而上本体先有各类属性认识,到了一定程度,本体呼出。然后继续升华各种属性;

  (6)本体也叫“物自体”。顾名思义,假设没有人,本体也在那儿。可是人的认识与本体或“物自体”又不存在直接到达的“窗口”,那怎么办?属性或本质就是这样一种“通道”,他虽然是表征本体或物自体的,但仍然属于主观领域的事情。一个热的事物放在那儿,这个热作为物自体就在那儿了,可不同的人触摸他会有不同的冷热感觉――脑电波已经可以验证证明。对形而下本体,这个可以说得通,对于形而上本体,只能靠“心”的信仰去承认“物自体”的存在,你的“心”就充当了手、眼、鼻等。他的存在也一样通过各种属性或本质这个“通道”与人的意识发生联系。

  这样就麻烦了!假设没有人的存在,形而上本体(形而上物自体)也是存在的?比如“道”,没有人的意识,他也是在那儿的,我们人只不过去命名他,给他一个“道”这样的称呼而已?!

  是的!目前为之只能这样理解,没有更好的理解了。任何更好的理解,都会与已知的其他理解发生冲突。

  (7)宇宙论的本体那是唯一的、一元论的,多元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人的思维是无法理解或接受的,施加于社会会造成社会紊乱的,弄不好社会就解体;各领域的本体则可以多元;

  (8)中国的“道”是宇宙本体,他与“阴阳”不是“一元论”与“二元论”之争,而是发生学关系,是本体与本质的关系――道是本体,“阴阳”是众属性之一,也许可视之为道的“本质属性”,也即本质:一阴一阳谓之道。这可没法嘴巴说出来的,而是几千年社会交往过程中逐渐形成共识的,是久而久之约定俗成的事实。“阴阳”产生动力系统,无论自然界还是人类社会,华人祖先观察几千年,得出的结论,其真理性是如此彰显。宇宙唯一观念似乎也是人类天生,无法想像“道一人”可能存在于两个不同的世界;任何人――哪怕接受教育程度很低的人,我以为也可能与道一人一样会有同感。宇宙唯一观念几乎与生俱来,不用后天文化教育,就象吸奶一样天生就有。至于何种宇宙唯一?中国人有许多种观念:理本论、炁本论、数本论、无极论…,去吵吧!怎样将宇宙唯一与成千上万次观察到的二元真理统摄到一起,我以为华人祖先是全面盘桓思考过的,他是为我们后代负责任的。

  西方的“唯物论”与“唯心论”则是两个本体之争,他们是一神教出现后的社会事实,我们后代是没法否认的。他们一定会长期争论下去。以后怎样?也不是“人”或“超人”可以预料的,也必须是他们社会今后实践来摸索。

  “道”与“阴阳”究竟怎样纠缠到一起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与我们华人民族的形成究竟啥关系?他与古夏人与东伊朗人的接触是否存在联系?这一系列颇有兴趣。还望专家们给我们解疑释或。

  形而下本体:比如物质,人首先通过“感觉器官”感觉到他的存在,然后通过不断的实践把握他的属性乃至抽离出他的本质,通过“理性器官”给他命名。物质本体都是从具体开始,比如石头、桌子等,最后抽象到一般物质。“物质”这个本体,他的本质至今仍在争论不休――虽然人们最早认识他。

  形而上本体:比如“道”或“上帝”,是在社会文明高度发达后,人们在社会交往中以“理性器官”逐渐认识到一系列属性,认识到到某种“存在”,这些属性依附于该存在,没有该存在就无法(或难以)叙说(属性),最后通过命名一致公认。所谓“通过”其实就是在一系列最初异名中抽取最恰当的一个或若干个表述。

  “形而下本体”与“形而上本体”的根本区别就在于:“形而下本体”首先是通过“感觉器官”认识,然后上升到“理性器官”认识;“形而上本体”一开始就进入“理性器官”认识,他是社会必须已经高度文明后的产物,是几百上千年文明积累后的产物。

  ――至于“感性器官”或“理性器官”究竟谁是谁,我今天不说,不能说,没法说,一说就麻烦了。尽管可以说眼睛鼻子耳朵之类属于“感性器官”,心和脑属于“理性器官”。基本没错,但是我今天不说。不说,大家都接受;一说,麻烦就来。为什么?现在连基本的认识都在被一条一条推翻,信息时代我们正在重构文明,今后说不清楚――比如人死亡究竟怎样判断?究竟脑死亡还是脏器器官衰竭?那是很实际的事情。我今天不说,是有道理的。比如最近本坛又在“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之争,争论到后面就会涉及“感性器官”或“理性器官”,本文可不想在此“搁浅”。

  最后提醒一下:“本体”与“本质”是相对的,在某种语境下看作“本体”,而在另种语境下却有可能属于“本质”,要具体分析上下文和语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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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篇《关系论与本体论不可偏废,其实他们是一对“反演阴阳”》是有点难度的,因此本篇铺垫一下,牢牢记住《工资条》、《工资表》或《树形图》,至少形式上直观理解“本体”与“本质”究竟啥关系,然后讨论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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