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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十月革命”勇士们时,总能看见划“十字”的老婆婆―― 范冰冰复出传闻及中国社会“巫傩”现象再反思

2019-03-01 10:54:19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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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大家是否注意到,欣赏前苏联“十月革命”题材影片,其中壮士启程奔赴前线时,总有划“十字”的老婆婆,为壮士祈祷。无论列队还是单独,无论自己胸前划还是为壮士额头划,这样的镜头决不在少。例如《列宁在1918年》末尾,瓦西里向列宁告别准备返赴前线时,老婆婆为瓦西里额头划十字,祈祷平安。这样的场景决不少见。那时美国、日本、英国、德国等帝国主义联手白军向尚在摇篮中的苏维埃发动进攻,战士们响应列宁号召,纷纷奔赴前线保卫年轻的苏维埃。电影艺术中总是配以时而铿锵时而低沉忧伤的音乐,士兵们一对对一列列踏着鼓声整齐向前,时有老婆婆走出送行人群,走向昂扬前行的列队,向壮士们划“十字”或在自己胸前划。也有黑白资料历史照片,战士们偶有回首致谢,表情凝重而又坦然,向着十字,好似天国的召唤,没有泪光粼粼而是视死如归。这样的脸庞我们能读懂,他们大都东西方结合脸型,与中国西北地区非常相似,喜怒哀乐全都一样,可以读懂。

  或曰,那仅仅仪式,不别扯上宗教。可仪式就是宗教,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就是宗教的全部和理解。普通人什么都无法明白,也许就是通过这类简单的仪式去领会复杂的奥义。

  我们知道列宁的“十月革命”与东正教会势不两立,某种意义上“十月革命”就是针对东正教会,列宁将教会看作沙皇的附庸和爪牙,逮捕、枪决僧侣,强制还俗,毁坏教会财务,捣毁烧毁教堂排浪似的一波波汹涌,东正教会几乎被“十月革命”败坏殆尽。东正教会至今对列宁耿耿于怀。

  四十年代,已经可以理解。那时国家存亡之际,斯大林号召捐弃前嫌,共赴国难,包括团结前教会人士、旧僧侣神甫人员,返还教堂财物等。真实黑白记录片中此类划“十字”越来越多,且都是士兵整齐列队,场面宏伟,气氛肃杀,所谓“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而“十月革命”之际,那是否艺术败笔?

  非也!那正是艺术的点睛之作,并且不乏思想的深邃和哲学的超前反思。

  这几天我们正就“一元论”与“二元论”之争,“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之争,也结合中国文化和中国社会的“巫傩”现象展开讨论。我的看法是,类似争论可以就两个层面或两个维度进行:一是有关哲学层次本身的,二是有关历史和背景文化方面的。就哲学层次本身,我一般以自己熟悉的道家思想谈一点看法;有关历史和背景文化方面的,我以为东西方之间确实存在不小的差别。

  欧洲自基督一神教确立后就进入“唯物主义一元论”与“唯心主义一元论”反复拉锯的历史;今天我得势压过你,明天被你压在地上,“一元论”是欧洲文化的基本底色。笛卡尔式的“二元论”从未进入过欧洲思想主流。

  而东方(中国)情况比欧洲复杂得多,要说“思想自由”,看上去要比欧洲自由得多,多得多。那是假象,是以我们今天的目光,以艺术浪漫的想像去看待。中国社会的两分层现象非常明显:精英层与一般社会层,两千年不变,几乎一成未变。无论政治、经济、文化、宗教几乎所有一切,都保持清晰的两分层,上下不通,仅靠“周期律”以百年豪赌的方式极端改变,然后又复归原状,但是另一个两分层,原来的那个被彻底摧毁。社会一般层与印度一样始终处于巫傩不开化状态――这种不开化往往给人一种“比欧洲更自由”的假象(我经常以“吃食人体”、“女人缠小脚”、“童养媳”、“活人殉葬”等极端社会现象示例说明),其实是社会未曾开化的状态;精英层的哲学一般是“二元论”,而政治和宗教上又是“一元论”――政治“天道”就是“一元论”,“阴阳”就是哲学上的“二元论”。

  因此中国与欧洲两个“一元论”的反复拉锯迥然有别,是更为复杂的,与他的文化现象乃至社会的复杂完全一致和同步,整个社会大局属于巫傩未开化状态――我们今天所看到的“中国”,是明末清初以来被西方强行推入或拉入现代化的,这种强行方式包括极端的诸如1840年鸦片战争、1949年革命等,是在短短两百多年间对过去两千多年的超越。

  就今天的话题,我以为就政治上,列宁反对的是东正教会、沙皇政权及其勾结;宗教和哲学上,则是欧洲“一元论”拉锯在俄罗斯的具体体现,是新的一轮而已。当然政治与宗教及哲学他们从来难解难分,欧洲更是如此。至于“老婆婆划十字”之类,我曾经反复强调,“十月革命”本身就是一次“弥赛亚”运动,并且是一次极为深刻的弥赛亚――他的深刻性同样表现在:既残酷的对待东正教,又宗教象征的无所不在。作为芸芸众生普通人,“十月革命”文化延续了俄罗斯苦难与拯救两个主题,与他们心灵的契合与共鸣,至于“唯物主义”或者“唯心主义”,简直离他们太远了。老婆婆划“十字”所表达的艺术主观:具有宗教倾向,但是真诚和真实的,来自至深情怀,不沾染政治恶毒。

  现实中一个极端的对立,水火不容的对立,至今难以释怀的对立,而艺术世界又是如此的融合和接纳,列宁要向我们后人说些什么呢?“唯物主义”!或者“唯心主义”!他可不是一组文字符号,而是真实的历史,需要穿越进去真实感悟。

  一个看似非常而又极端的“唯物主义”,将“唯心主义”彻底赶入大海的“唯物主义”,人们感受到的恰恰是“唯心主义”的戕害;一个看似非常的“唯心主义”,他却处处铜臭味十足,“唯物”的很。中国以前的历史就不必追究,单就这次“小崔一怒”所折射的,不就可以印证?!这个称之为“戏子”的特殊群体,他所从事的工作哪样不与“心灵”有关,可他一个普通戏子,出手一甩就是8.8个亿,还仅仅就是偷漏税补税罚款一项,你能想像他的工作是多么的“唯物主义”;同样这个群体,他们向社会发出拜金主义号召、成功学、经营商道,看似“唯物”得很,可他从帝王将相序列、“午夜12点的政治正确”,到国家精神的造就者炫耀,哪样不是赤裸裸的“唯心主义”。

  这个称之为“戏子”的特殊群体,因为“小崔一怒”之故,我们今天说说他很安全,不再害怕外星人骚扰;而这个特殊群体正是被人背后操纵,实际用来表达他们的世界观、价值观、两性观,来引导社会。我们今天借“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哲学之争指向这个“背后”。

  文化现象界分不清,这是巫傩社会的典型特征。你刚要指他“唯物主义”时,他却更像“唯心主义”;你要界分他“唯心主义”时,其实他更“唯物主义”。他看什么不象什么,都是反向来,与太极,一阴一阳谓之道之类完全颠倒观念。在太极或“一阴一阳谓之道”观念中,阴与阳是界限清晰并且必须同时存在的,不允许一个被另一个赶走的。极端“唯物主义”或极端“唯心主义”完全反着来的。

  唯心就是唯心、唯物就是唯物;精神归精神、物质归物质;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阴是阴、阳归阳,各自界分清晰、各得其所而又共处一体,这时才有艺术、道德、宗教、政治、经济、哲学、法律、科学等高级人文现象的萌发和出现,否则这个社会永远处于巫傩状态,这个社会就永远处于白癫神冯小刚,馒头男陈凯歌之类巫傩的掌控影响之下。这次“小崔一怒”,教训极其深刻。

  巫傩社会的阴阳不分并不仅仅体现在上述所列高级事务上,而是反映体现于整个文化和社会现象,甚至两性男女体貌特征上的雌雄莫辨。去年十月《开学第一课》的“娘炮”风波又添一例。

  恰当的“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平衡,这个恶毒的“背后”就难以操纵这个世界。这是我今天“十月革命”题材影片所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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