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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至简的唯物史观精髓及“波普尔悲哀”

2019-02-28 11:13:16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萧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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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马恩列毛等伟大导师创立和不断发展完善的唯物主义历史观),是辩证唯物史观,决不是机械唯物史观。但是,“经济决定政治,政治反作用于经济”一类的空泛概括,并不能突显其精髓。只有“经济决定政治,政治统帅经济”这样的概括,才能大道至简地抓住其精髓。

  历史观,是关于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的哲学观念,是一个国家、民族和时代价值观念的集中体现。历史价值观是支配人们社会行为的最高统帅,所以每个正常人(不管是否文盲)都在自觉不自觉地跟着历史价值观走。但严重的是,当国家主流的历史价值观(表现为政治路线)持续堕落时,就会对社会发展和国家命运造成颠覆性危害——歪曲真理一旦形成社会惯性,必然会带来社会灾难的惩罚!例如,曾经的强大苏联,若不是自我堕落,就没有外敌能够毁灭它。但是实际上,就在它成为两霸之一的强国之后,却未费敌国一枪一弹就自我毁灭了。这,首先就是被国家主流的历史价值观(和政治路线)的堕落从堡垒内部自我拖垮的。世界社会主义运动之所以陷入了长期的极端低潮,原因也在于此。所以,腐败的历史价值观,是思想瘟疫的病毒,是经济腐败、政治腐败和文化腐败的最终根源,也是最大、最危险的腐败!

  社会主义国家要推行治本的反腐败,就必须首先反历史价值观的腐败(法治,一旦失去真理历史价值观的统帅,不但不能治本,而且连立法和司法腐败都遏制不了)。否则,就不可能奉行正确的政治路线,就不可能有效地遏制恶性循环的进行性社会腐败,国家也就跳不出历史周期律的循环。

  而要判断统治社会大脑和机体的历史价值观是否背离真理,首先必须认清真理性的历史观是什么,然后才能对社会木马病毒进行精准有效地查杀。

  从根源上说,由于辩证唯物主义是唯一真理性的总哲学观,所以,真理性的历史观——辩证唯物史观,必须遵循辩证唯物主义原理。

  然而,何以证明辩证唯物主义是真理?

  这不是在证明辩证唯物主义的真理性时,“要演绎证实没有头(没有站得住脚的推理大前提),要归纳证实没有尾(不完全归纳法不能考察穷尽该类事物的全部对象),要演绎证伪就会以偏概全”的形式逻辑思维方式所能必然性证实或证伪的问题。而20世纪世界驰名的英国学术理论家波普尔,对马克思主义理论基石的浅薄而轻狂的攻击和证伪,则只能表明他是只知有形式逻辑、不知有唯物辩证逻辑的理论思维“三季人”和资产阶级世界观方法论的偏执狂。

  应该说,形式逻辑(形而上学)思维方式的“证实”和“证伪”,都各有一定的适用范围,超出这个范围,都必定会陷入误区。

  人们大量应用的不完全归纳证实法,确有得不出必然性结论的致命缺陷,而波普尔用演绎证伪法取代归纳证实法,也仍然改变不了这一致命缺陷。客观世界中更多地存在着不能用“非此即彼”来简单判断的“亦此亦彼”的“超限”事物,而囿于“非此即彼”两值局限的形式逻辑,不管是其证实法,还是其证伪法,对此都无能为力。

  例如,生物进化论认为,鸡是由鸟等更低等的动物进化来的,无所谓“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但是,人们若是按照波普尔的证伪主义来判断这类“超限”问题,往往就会找出一个自以为是的反例来进行证伪。比如说:我家的大黄鸡下了蛋,又孵出了小鸡,说明小鸡是由大鸡生的,不是由低等动物进化来的,所以进化论是非科学。又如:张三活着,李四活着,世上总有人活着,所以并非“人都是要死的”。等等云云。

  当然,碰到诸如此类的“超限”问题,波普尔往往会宣布其为不可证伪的“非科学”(或者,即使认为可以证伪,也往往是经验主义地浅薄证伪),并以是否可证伪作为科学与非科学的划界标准(也就是说,认定为不可证伪的理论,即使是真理也划入非科学范畴;认定为可证伪的,即使是谬误也划入科学范畴)。因而,波普尔的划界标准,对于许多明显是科学或真理的知识,都一筹莫展,甚至往往颠倒是非、混淆黑白。例如,数学、马克思主义哲学等等理论,都被划为非科学;而已经被证伪的地心说、燃素说等等理论,则可被纳入科学阵营。然而,波普尔还是偏执地将可证伪性作为科学划界的唯一标准。这对于科学和真理的严肃性来说,难道还有起码的敬畏之心吗?【证伪是一种主观评判客观的行为,因主观认识能力或阶级立场的局限,往往歪曲客观而出错。而以证伪作为划界标准,就只能是经验主义、主观唯心主义的货色。辩证唯物主义则认为,符合客观事物及其规律,才是科学真理的标准。】

  其实,任何“证伪”都必须以已经检验证实的反例为前提,而对反例的检验证实,本质上就是证实法。【还有,波普尔极端强调以“问题→猜想→反驳(证伪)”的试错机制取代“观察→归纳→证实”的实证机制。而猜想或假说的提出,依靠的就是初步的“观察→归纳→证实”,故试错机制本质上就是实证机制。】因而,“证伪”和“证实”并没有绝对的区别,“证伪”就是另类的“证实”。可以说,没有“证实”就不会有“证伪”,反之亦然,二者是两极对立互补的相互渗透。波普尔之前的传统证实法,本身就包含着证伪,只是经过了波普尔揠苗助长式的创新,才把证伪法分化了出来,又把证实法踏入地下,把证伪法捧到天上。只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的他,忘乎了所以然——当证实法被贬得一文不值时,证伪法还值一文吗?

  按理说,在检验理论的真理性时,不管形式逻辑还是辩证逻辑,不管证实法还是证伪法,该用什么就用什么。【形式逻辑的推理,包括归纳证实、演绎证实和演绎证伪。】而拒斥其他,只认演绎证伪,难道不就是中国人所说的“一条道走到黑”吗?

  恩格斯早就说过:“归纳和演绎,正如分析和综合一样,是必然相互联系着的。不应当牺牲一个而把另一个捧到天上去,应当把每一个都用到该用的地方,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只有注意它们的相互联系,它们的相互补充。”(《自然辩证法》,《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第548页)

  然而,波普尔却非要钻超级的形而上学牛角尖,他如同锯掉左腿显摆右腿似的将在一定范围内适用的演绎证伪法推向了“普适”的证伪主义谬误极端。

  波普尔经常标榜“黑天鹅”的例子,这类反例虽然不易发现,但一旦幸运地遇上了,确实可以立马必然性地证伪“天鹅都是白的”。可是,在大多数情况下,要进行证伪,想找到一个“黑天鹅”式的可以简单地通过检验证实的反例,却是甚小概率事件,绝不会比在科学分析中运用归纳证实法更靠得住,甚至根本就没有真正站得住脚的反例。【即使自认为找到了适当反例,这个反例能否站得住脚?如何检验证实它?如何运用它进行证伪?都离不开科学的分析和概括。而在唯心主义世界观和形而上学方法论的指导下,证伪的科学性何以保证?】

  例如,宇宙中根本就不存在“不按辩证规律运动”的反例——故无从证伪唯物辩证法。真理,是真理的绝对性和相对性的对立统一;也是真理内容的客观性和形式的主观性的对立统一。真理的绝对性和真理内容的客观性根本不可证伪;只有真理的相对性超出了一定范围和真理形式的主观性表达有错误时,才可以证伪。而波普尔的证伪主义,则对这一切都进行怀疑和证伪,或者认为不可证伪的就划入非科学范畴。这种“怀疑一切,推翻一切”的极端化,使证伪主义陷入了相对主义诡辩论和不可知论的误区。

  又如,波普尔在证伪唯物史观“历史有规律”的原理时,以“历史事件是独一无二的,无重复现象,不可检验,不可预测”的全称判断为反例,得出“历史没有规律”的结论。实际上,要运用这种全称判断反例进行证伪(有极多的单称判断反例也非常复杂,证伪时,一不小心就会犯“攻其一点,以偏概全”的错误),就必须对该反例涉及的现象、本质和无限性的普遍联系进行在唯物辩证逻辑思维统帅下的长期大规模的认真检验证实(因为这里面对的是漫长的社会发展进化的历史,决不是一人之力、一时之功就可以轻易解决的问题)。可是,波普尔在这方面做过多少有社会实践意义、而不是纯思辨的探索?竟然敢于随便拈来一个只见现象不见本质、只见孤立事件不见普遍联系的站不住脚的反例(历史周期律现象,不就是在很大程度上“非独一无二,可重复、可检验、可预测”的一系列历史事件吗?),就轻易地否定人类漫长的社会实践检验和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们穷其一生的呕心之作?他并且断言:“马克思失败的原因,完全在于历史主义的贫乏”。其实,对于不曾深入研究过的问题,马克思从来都不随便议论,而波普尔却有着杜林式的“以高超的胡说创造科学体系”的惊世胆量!

  总之,决不可以抛弃“证实”用“证伪”取而代之。然而,波普尔却把传统的证实法贬得灰头土脸,又把自己标新立异的证伪主义吹得天花乱坠,实质上神化成了“证伪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并将其推向妄自滥用的“科学判官”极端。这才是打着科学批判旗号的、欺骗性更大的非科学!也是拒绝向唯物的辩证思维升级的低版本理论思维者、偏执地沿着形而上学切线不断地远离辩证真理螺圆的典型学术悲哀!然而,由于意识形态斗争的需要,将波普尔的证伪主义追捧为当代显学,则更是世界社会主义运动陷入极端低潮的时代悲哀!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波普尔学说中也包含着应该吸取的合理因素。——世界是无限的,一定人们的认识能力是有限的,从而任何理论(包括马克思主义)都具有相对性、不完善性、甚至某种程度的纰缪,所以,通过怀疑和证伪的批判性做法追求理论的真理性,是必要的。但批判精神的合理因素必须在扬弃中予以吸取。因为,无论是思想理论工作者、科学技术工作者还是政治经济工作者,只要自觉不自觉地违背唯物辩证的理论思维,在超出形而上学思维方式的适用范围之后,都必定会陷入误区而难以自拔。列宁曾经指出:“只要再多走一小步,仿佛是向同一方向迈出的一小步,真理便会变成谬误。”(《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列宁选集》第四卷)

  而对于波普尔来说,他的主观唯心史观的世界观和证伪主义的形而上学方法论,其脱离真理轨迹的程度,何止是一小步?!我们并不是苛求波普尔应该具备辩证唯物主义哲学家的素质(实际上,他这样的学者多了去了),而是因为他在科学的名义下,对马克思主义真理精髓的颠覆性攻击和危害,对现代人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的深度洗脑,实在是太过严重了(社会主义国家若形成了“价值多元化”局面,实际上就是复辟了“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场”的统治。真理价值观是唯一的,“价值多元化”统治,倒霉的只能是人民群众!),若不批判波普尔谬误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如何能消除人们、尤其是青年一代对辩证唯物史观的误解?

  那么,到底应该如何证明辩证唯物主义的真理性呢?

  对于波普尔来说,他既否定马克思主义历史观的唯物主义基础,也否定辩证法灵魂。这也是对辩证唯物主义的“证伪”。

  他以高超的胡说证伪辩证法是“强化的教条主义”,“辩证法非科学”;他强调,无矛盾的基本逻辑要求必然排斥辩证法——意思是说,辩证法不符合形式逻辑的不矛盾律基本要求,所以,揭示矛盾运动规律的辩证法是非科学。这说明,他根本不懂逻辑矛盾与辩证矛盾的本质区别。他在这里实际上是在强调:辩证法是否正确,不是要看是否符合客观世界的规律,而是要看是否符合人类思维主观表达的形式逻辑。这就好像强调:微积分是否正确,要看是否符合算术!——这是一幕滑稽而又悲哀的场景:波普尔坐在形式逻辑的牛车上仰望星空,愤愤地诟病乘坐辩证逻辑飞船遨游太空的人。

  确实,运用形式逻辑思维方式(好比精确的初等数学)证明辩证唯物主义的真理性时,若选择归纳法进行证实,因不能穷尽无限的客观世界,从而得不出必然性结论;若选择演绎法进行证实,又根本找不到推理的大前提;而要用演绎法进行证伪,则在这种“超限”场合下,必然会犯波普尔经常犯的“攻其一点,以偏概全”的错误。所以,仅靠形式逻辑的思维方式,根本就不可能必然性地证实或证伪辩证唯物主义的真理性。但是,运用模糊的辩证逻辑思维方式(好比模糊的高等数学),却能必然性地证实这个问题。

  实际上,辩证唯物主义真理性的证实,是人类在漫长的反复的社会实践(包括科学实验)检验的基础上,通过进化中的模糊的辩证逻辑思维统帅形式逻辑思维,在分析与综合、抽象与概括的理性加工(将证实与证伪唯物辩证地结合起来)的过程中,才得以逐渐完成的——这可以说是“真理的进化论”(由形式逻辑思维方式进化到唯物辩证逻辑思维方式,归纳证实和演绎证伪的得不出必然性结论的致命缺陷,才得以基本克服。

  自从辩证唯物主义这一在本质上、客观内容上不可证伪的最高真理观被确证之后,形式逻辑的演绎推理就具有了不可证伪的最高大前提。这样一来,很多明显是真理性的但却被波普尔因不可证伪或经验主义地证伪而打入非(伪)科学冷宫的知识,就可以解放出来了。

  例如,唯物史观“历史有规律”的原理。——因为,客观世界处于不断发生发展灭亡的有规律的运动过程之中;社会历史也处于这一过程之中;所以,“历史有规律”是真理。

  又如,生物进化论。——因为,客观世界处于不断发生发展灭亡的运动过程之中;生物界也处于这一过程之中;所以,生物进化论是正确的(是大方向正确,并非不需要发展完善)。

  再如,“人都是要死的”命题。——因为,客观世界处于不断发生发展灭亡的运动过程之中;人类也处于这一过程之中;所以,“人都是要死的”是真理。而对于这类常识性真理,即使是不懂得形式逻辑和辩证逻辑等知识的文盲草根,也不会像至高无上的学术理论大师波普尔那样,或者把这类常识性真理划为“非科学”,或者将其证伪成“非(伪)科学”,而是朴素地运用人类在长期的社会实践中进化着的朴素模糊的唯物辩证思维,很草根很简明地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没听说过有不死的人,也没见过有超过200岁甚至1000岁的人,说明在这个年龄段内的人都死了;所以,人肯定都是要死的。

  问题是,这个草根推理精确吗?有必然性吗?按照辩证逻辑的眼光来看,这是漫长的人类历史实践证实的模糊精确、更高级的精确,是必然性的、不可证伪的结论。而若按照形式逻辑的眼光来看,就是不精确,没有必然性,大有漏洞——如:每个死去的人你都看见过了吗?即使死去的人你都看见过了,你怎么知道现在活着的人将来也都会死?对此诘难,草根们很可能一脸不屑:呵呵!呵呵!书呆子!书呆子!是的,人读死书读多了,学问研究得走火入魔了,自我感觉是大师了,其实,人也俗不可耐、愚不可及了!要不,现在的智能系统为什么要从精确走向模糊呢?否则,比如说,若你家的机器人极端精确,你昨天没刮胡子,它认识你;你今天刮了胡子,它就把你当成贼给攻击了。而机器人达到模糊精确的程度,就不会发生这类事情了。

  还有,马克思主义的其他基本原理,也都可以在辩证唯物主义原理的总指导下得到证实(马列毛主义是一个开放的真理体系,当然也需要不断发展、完善)。

  但悲哀的是,波普尔由于被严重的资产阶级世界观和形而上学方法论绑架了,所以他不但拒绝辩证唯物主义的真理阳光,而且费尽心机地企图将马克思主义置之死地而后快。波普尔高超地胡说:历史决定论激发了马克思主义和法西斯主义;马克思主义就是处于行动中的极权主义。他并且扬言:清除了历史决定论的学说,“就彻底摧毁了自命为科学的马克思主义”。所以,与马克思主义哲学阳光出现之前,在哲学的黑夜之中摸索而走错路的哲学家们相比,处于帝国主义腐朽时期,已经成为国际垄断资本主义卫道士的波普尔,尤其是具有更为反真理、反社会进步的性质!

  下面,我们言归正题:辩证唯物史观的精髓。

  辩证唯物主义的精髓——“物质决定精神,精神统帅性反作用于物质”(“物质决定精神,精神反作用于物质”一类的空泛概括,并不能突显其精髓),决定了辩证唯物史观的精髓——“经济决定政治,政治统帅经济”

  “经济决定政治”——可以说是辩证唯物史观的基础性决定作用原理,即: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里体现的是:生产力经济因素发挥着第一性决定作用、基础性决定作用(即在总的历史发展中,生产力发挥着总体大势的、最终的决定作用)。

  不承认经济的基础性决定作用原理,人们的历史观就永远也跳不出唯心史观的误区——或者是客观唯心史观(例如,柏拉图、黑格尔等哲学家和宗教迷信者的历史观);或者是主观唯心史观(例如,陆九渊、贝克莱、波普尔等哲学家和很多的主观主义者、官僚精英主义者的历史观)。

  “政治统帅经济”——可以说是辩证唯物史观的统帅性决定作用原理,即:思想政治统帅性决定经济等全局工作(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尤其是毛泽东,对政治的统帅性决定作用,有深刻的论述)。这里体现的是:占统治地位的思想政治上层建筑因素,发挥着第二性决定作用、正向或反向的统帅性决定作用(即在具体的历史进程中,占支配地位的思想政治上层建筑因素,发挥着进步的或落后的统帅性反作用,也就是人的因素的能动性作用)。——它决定着经济的最终决定作用的具体表现形态。例如,社会或者是在革命、继续革命中的直接前进,或者是在复辟倒退中的迂回前进。这可以比喻为:生产力经济因素的基础性决定作用体现的是“历史发展的纵轴”,思想政治上层建筑因素的统帅性决定作用,则体现在“沿着历史发展纵轴的前后迂回、上下波动的曲线”上——而社会发展的具体轨迹,就是这条曲线(恩格斯已经深刻地论述过“历史合力论”)。

  不承认思想政治的统帅性决定作用原理,就会认为:生产力经济因素是唯一决定性的因素;经济单向决定政治,必须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纲领。这种历史观,即使泛泛地承认思想政治的反作用,也仍然是机械唯物史观——其核心观念:经济决定政治,并且经济统帅政治(必然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纲领)。

  在社会主义国家,最主要的错误历史观,就是机械唯物史观和主观唯心史观混合的二元历史观(所以,波普尔的主观唯心史观的世界观和形而上学的方法论,才能得到官僚精英势力的青睐)。这是社会主义国家历史价值观走向堕落的元凶。可惜的是,这一问题迄今仍未得到主流的重视,这是世界社会主义运动之所以长期不能摆脱极端低潮的首要原因。

  这一实用主义的二元历史价值观,在历史局限的大背景下,决定了绝大多数社会主义国家,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之后(经济领域的革命才基本完成,而思想政治领域的革命——夺取无产阶级意识形态和公有思想文化统治权的革命,尚未深入进行,要基本完成,可以说万里长征才刚刚开始),却往往就自觉不自觉地信奉起一条战略方向错误的基本路线:强调经济和科技是唯一决定性因素,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纲领,边缘化政治的统帅地位,强化官僚主义的官权,弱化无产阶级大众民主政治的民权,边缘化思想政治领域的革命(认为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不是阶级矛盾,而是人民的需要与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所以奉行阶级斗争熄灭论的政治路线)。这使得人的正向的、积极的主观能动性的发挥日渐低落,腐败堕落的风气和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日渐泛滥,最终落入了“市场化私有化自由化”的世界垄断资本主义全球化的新自由主义圈套,结果造成了世界社会主义运动陷入了长期的极端低潮。而要遏制这种自发、致命的社会惯性颓势不至于恶化到物极必反、不可收拾的地步,历史只能对人民群众、尤其是青年一代寄予时代厚望:有效提高整体的思想理论政治水平!

  人民群众是真正的英雄。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人民自己!精神上站立,才能真正崛起!

  详细内容可参阅笔者的以下文章:

  《毛泽东将唯物史观发展到更完善阶段(一)》

  《毛泽东将唯物史观发展到更完善阶段(二)》

  【2019年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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