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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他们炮制中国男性娘炮形象,另一方面又恶毒占有女性——再评《北京电影学院表演院》及其院长背后势力

2019-02-25 11:35:53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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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及东亚社会始终存在一股娘炮文化,男有雌相视之为“阴柔美”,并加以诗词歌赋、吹拉弹唱等文化引导、发扬、推广和肯定;背后也始终存在一股强大推手,进行推波助澜。1949年至“文革”这段时期是中国两千年“周期律”下又一个激荡岁月,这一文化和社会现象被暂时抑制,“文革”后再次死灰复燃,愈益弥漫社会。“文革”结束至今四十多年,社会不乏此类热点话题并经常刺激公众神经,最近一次是去年十月一日的《开学第一课》事件,社会再也忍无可忍,被逼向了墙角、进行了激烈反击,由此一些相关个人或部门被追责。回顾那次事件,社会情绪强烈,过去还不到一年,大家应该记忆犹新。别忘了告诉我们的后代并再三告诫: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一个世纪前鲁迅以文学隐喻的方式告诉我们后代的那件事,那也是真的,都是真的:缓缓地《天女散花》,扭扭地《黛玉葬花》。鲁迅以后更是以大规模国家资金投入的方式,假借“艺术”之名在华夏人建立的国度中大肆营造这种氛围。这些全都是真的!告诉我们的后代们,华夏人建立的国度曾经遭受的精神蹂躏!曾经的戏子当道,曾经的影帝遍地!

  对娘炮现象和文化的分析:我将他的背后推手关联到统治阶级及其附着物(或者马克思主义所说“上层建筑”);他的起源和历史沿革关联到中国的“戎->减丁战争->弱枝强干”文化【注】;就其具体的文化和社会关联性,我们可以多维度、多侧面展开,比如今天我再一次列举的傩鬼导演《芳华》以及张辉凭借《北京电影学院表演学院》院长之势,假借拍电影《一纸婚约》,让他的2010级的学生刘熙阳担纲主演并占有为妻,就是一例。

  中国及东亚男性娘炮和雌化现象,一定要联系统治阶级及其附着物独占女性的恶毒心理,这是我参加网络讨论十多年以及加入《红歌会》论坛两年多来始终强调的观点。

  ――这个现象不能以第三帝国(hitler)的种族主义理论去解释,上世纪八十年代恰恰落入这个语境,八十年代前曾经的阶级论过于宽泛也难解释。这两种解释无法全面覆盖,对此我耿耿于怀,一直在寻找其他解释。第三帝国种族理论是基于西方集团理论,阶级论其实也是集团理论的一个分支。集团理论是基于西方社会生活的集团化,在他们的文化环境下必然会产生各类集团理论(比如种族论、阶级论、民族论、性别论),他们那儿哪怕圣人(比如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等)也无不受这种文化潜移默化影响,他们天生具有“集团论”思维,只是各种理论相互对立而已;而我们这儿集团生活不发达(梁漱溟观点),基本上是基于家庭血缘基础之上的社会生活,因此基于血缘家庭的社会分析方法理应更受重视。

  ――东西方就集团生活这一点,对人们思维所产生的影响是巨大的――画手将他所画同一幅公鸡打鸣图,或者映衬在白色衬底上,或者血红色衬底上,他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两种画,其差别之巨大,远远大于白色(或血红色)衬底上所画公鸡打鸣与烈马昂扬之间的差别。

  中国历代统治阶级及其附着物,他们第一代(或前几代)无一例外,全都以赌博和强暴方式夺取华夏大命;他们的子孙们血酬传代继承权力,加入到玩弄和扭捏华夏男性、炮制中国男性娘炮形象的恶毒行列。其心灵动机:一则与“收缴铁器”心理有关――男性心灵的强悍与一把道具具有功能上的相似性;另一则与独占女性的恶毒心理有关。

  也即中国及东亚男性娘炮形象,与统治阶级及其附着物的“收缴铁器”及“独占女性”的恶毒心理有关,是一物两面同时存在、同时湮灭现象,也即是个“太极”。

  ――“收缴铁器”与“独占女性”是一物两面同时存在、同时湮灭现象,也即是个“太极”。这个大太极的运转就是人类文明从简单到复杂,文化从粗鄙到精致的演化过程;这个“太极”的出现与人类从母系跨入父系、再从父系初级阶段的规则紊乱到制度出现、成型到最后稳定不无关系。

  ――中国大陆迟至1949年毛泽东执掌大印,仍然能够看到这个巨大“太极”的运转以及天道留痕。1949年后大规模民族志调查,发现西南某些闭塞地区仍处于母系状态或残余,可以看见那儿的男性年轻时风光无限而年老时落魄可怜,街面到处流浪痴呆相老年,或沦落街头无人照看的老年男人;而女性则相反,年轻时受尽委屈而年老时神闲气定、悠然自得。两性就“天道观”上仿佛达致平衡,是一种自然平衡,是基于自然血缘的自然平衡。这种两相对照普遍呈现于被调查地区,与邻近汉家父系制社会风貌截然两瓣;当然不可能种族基因所致,而是文化原因,而这个文化当然与母系制及父系制有关。

  ――父系制后进入了统治与被统治模式,各地差异由此拉大,由文化、种族及自然禀赋等因素以及他们的不同组合决定。具体就中国而言,这种模式始终运转于“周期律”下,就印度而言,始终运转于“瓦尔那”下,这两种统治与被统治模式,残留更多的自然血缘痕迹;相对而言西方则更趋于社会集团化。

  ――“周期律”以及“瓦尔那”模式下的太极运转是一种极不稳定的模式,比如印度被异族攻占及统治的频度与中国“周期律”发生的次数几乎持平。“收缴铁器”及“独占女性”是这种模式下诸多文化反映之一。比如印度“瓦尔那”不禁止高等种姓男子占有低等种姓女子,但决不可以反向,绝对禁止低种姓男子娶高种姓女子――印度每年几千几百例女子被家庭焚烧死亡,就是这种原因所致。

  社会简单时,掳掠与独占女性以直接暴力的方式表现。现在世界各地抢婚旅游表演节目,就是古代抢婚遗俗展现;某些地区妇女纹身甚至自残(比如以刀具割伤脸颊使之毁损、以乱纹割划腿部黥色等),也是直接暴力文化遗存。中国北方一些民族聚集区域(汉家与少数民族)也有古老传说:年轻妇女涂抹脸颊,现在仅仅一种嬉戏,实质古代民族纷争的苦涩回忆。

  社会趋于复杂后,独占女性心理以复杂的文化方式出现。统治阶级及其附着物雌化男性、娘炮男性形象就是其中之一;琴棋书画、吹拉弹唱也是一种文化暗示,这些暗示文化全都来自统治阶级及其附着物的操纵。

  中国古代宫廷有太监制度:宫廷内到处美女,体香四溢、让人垂涎,而穿梭往来男子必须干净处理过:文雅一点叫宦官,通俗一点叫太监,粗鄙一点叫阉人。这种宫廷太监制度外溢到社会,作为一种主流文化出现。也即在宫廷墙内以制度的方式存在,在墙外社会则以文化的方式存在――男有女相和娘炮现象正是这种外溢文化的体现。

  ――“收缴铁器”及“独占女性”心理分析,极其敏感,大感意外,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料。我在搜狐空间每每与同道喝茶聊天谈及此类话题,每每遭遇“外星人”无理取闹,动辄封杀博客。照理说我们的聊天既不涉及当下政治敏感亦无有伤社会风化,外星人何以如此歹毒?暗自思忖:这两个分析将统治阶级及其附着物的心理完全、直白曝露于世,一个最简单的人,以最简单的思维就能理解道一人的含义,以最最简单的手段就能证明道一人所说是否包含真理。

  ――“外星人”无理取闹反而增加了我的自信,我确认没说错,我真的说对了,真的戳到他们的“阿喀琉斯之踵”。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一三五闲话统治阶级及其附着物与“收缴铁器”,二四六讨论统治阶级及其附着物与“独占女性”,礼拜六礼拜天也加班不休息,与外星人“掰手腕”。反正众道友门天下“闲”得出奇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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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到“二四六”。

  上面我们就“收缴铁器”及“独占女性”心理及文化的历史进程进行了大致分类,以及不同分类状态,或者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具体表现。总结一下:

  “收缴铁器”及“独占女性”是个巨大的“太极”,也即是个同时存在同时灭失现象,但又处于不断运转状态;不同运转态下有各自不同的特征表现――就我们现在所处特殊时代以及中国“周期律”特殊文化背景下,男有雌相、娘炮现象等等就是他的特征(之一)。

  下面我们再来谈谈他的背后推手――统治阶级及其附着物。

  说事前先关照一下:今天拿《北京电影学院表演院》和你们的那个院长张辉说事,别埋怨我,不拿你们说事又拿谁?打着“文艺”的旗号,以“娱乐”为幌子,其实是个强烈的、高于社会普通大众的社会参与角色,既如此那就应该有足够的义务去承担社会的批评和批判。我所说《北京电影学院表演院》其实涵盖所有类似的意识形态、文化、观念、意识及其机构设置,包括并不止于《北京电影学院表演院》。至于张辉嘛!老百姓喜欢具体点的,我指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在捕风捉影?

  至于《北京电影学院表演院》及院长张辉究竟属于统治阶层还是附着物?这个认定无关紧要;正如马克思分析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时,通过他的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关系来到达,上层建筑各部门比如艺术、道德、宗教、哲学、法律、科学究竟谁是谁处于真正的统治顶端还是末梢?一般附着物?那是没有必要的。我今天只是再三强调:《北京电影学院表演院》和院长张辉以及诸如此类阶层,就是真实的、实例化的“统治阶级及其附着物”。

  言归正传,(1)他们是否炮制中国男性娘炮形象的主要责任人?(2)他们是否恶毒占有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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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他们是否炮制中国男性娘炮形象的主要责任人?

  波普将本体世界划分三类,物质世界(世界1)、精神世界(世界2)、人类精神产物(世界3)。我们把世界3看作一个空间,其中的产物由整个人类共同创造提供。按照马克思主义唯物论观点,世界3空间是划分阶级的;中国历史和社会与西方相比,这个空间划分确实不够清晰,但是并非不可。为便于分析,我更乐意将他划分为统治阶级及其附着物社会与民俗社会两大类。我曾不厌其烦的以最可观察的一个实例(或示例)作为分析切入口:艺术形式上的男扮女装

  “男扮女装”是中国民俗社会最常见的一类艺术形式,古代的社戏、庙会、赶集都能看到这类艺术形式。男子扮演一个老婆婆,载歌载舞,一付乐呵呵,围观众乐乐气氛。这类艺术今天越来越少了,但他并未退出历史,在北方一些重要喜庆场合仍能看到。

  同样这种艺术形式,比如以经典的梅兰芳为例,鲁迅对他的评述不下十余条,最经典的一条比如“缓缓地《天女散花》,扭扭地《黛玉葬花》”――其褒贬和抑扬顿挫都在不言之中。梅兰芳“男扮女装”这类艺术形式究竟谁在追捧?因为梅兰芳横跨两个时代,1949年后我们不论,1949年前这个追捧群体是非常清晰的,主要包括四类:(1)大小军阀;(2)银行家等有钱人(今天所谓“资本势力”);(3)闲得无聊而又在家精神压抑的小姐太太们;(4)外部世界(主要是白种人)对所谓东方情调的猎奇。

  其实鲁迅对梅兰芳艺术的评价极具华人代表性,绝非鲁迅一己感受,这在艺术评论史上是有定论的;他的追捧势力的四划分,艺术史上也是有定论的。至于1949年以后对梅兰芳及其艺术的改造是否成功,那另当别论,今天我们绕开不说,我们只说就同一种艺术形式及作品,他确实可以精确划分两类提供者与两类追捧者。

  类似“男扮女装”我们同样可以对世界3空间做精确的划分,他来自两类提供者与两类追捧者,当然在其他一些艺术形式上这种划分未必很清晰,而是一连串模糊地带连续构成。今天我们就“娘炮”、“男性雌化”、“阴阳同体”、“雌雄莫辨”、“不雌不雄”等同样进行分析,他的提供者与追捧者究竟是谁?他们来自哪儿?可以明确的说:就是来自当前统治阶级及其附着物,《北京电影学院表演院》及其院长仅仅一个示例,实质一大批,触动他们其实冒犯一大批。

  (2)他们是否恶毒占有女性?

  比如这次翟天临上《春晚》惨遭起底,却偶然串起一幕狗血剧:《北京电影学院表演学院》院长张辉拍了部电影《一纸婚约》,让他的2010级的学生刘熙阳担纲主演,并且与发妻离婚娶刘为妻。再比如去年“小崔一怒”也偶然揭出一幕:冯小刚使唤饰演《芳华》的女主角,当着筵宴的众男宾跳舞,被好心的陈道明拦住。

  这两例都是其他事件而偶然被揭,可见真实状况下其概率频发程度之高,让人不禁担忧其中女性的无奈和悲惨命运,她们的光鲜来自占有者们的包装,包装她们就象包装土豆西红柿,女性是完全被物化的。其中女性的悲惨命运,你听听冯小刚老婆的心声就知道到了怎样境地:

  ――他不怎么着,人家生往上冲,你说怎么办?人家跟勇闯夺命岛似的拼命,这怎么弄啊……到了后来就觉得,反正我们家这是男的,吃亏的不是我们。有一个算一个,倒在我们家枪底下,我不吃亏。

  一个傩鬼,他不怎么着,她们就是急着往上冲。据说还有更惨的:封杀就是潜规则,是最好胁迫手段。这难道还不能说明这个群体中女性的悲惨境地?!其中张辉和冯小刚不就是《北京电影学院表演学院》及背后势力的人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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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何以要冠以“当前”俩字?这有助于消除误解。

  对《北京电影学院表演院》及院长们确实要做历史分析,不能也无法一概而论,这也是我在《崔永元其实丟了两颗炸弹,一颗是哑弹没炸响,炸响的话威力》、《与其整顿“文艺界”,不如撤销“北京电影学院表演院”》、《 让冯小刚们滚一边去:“翟天临事件”又捅了个大娄子》和《重温鲁迅所揭露的中国文化:傩鬼通过占有女人还魂成人》不断重复强调一点:

  1949年革命成果不容否定、不容篡改,包括他的文艺体制――这个文艺体制主要来自前苏联。但是历史在发展,文艺体制也需要做相应调整,再也不能以庞大的国家财政去维持这么一种体制,直接和间接的去维护这么一种体制。道一人查账出身,当然知道其中的维持费用是个巨量海量、惊动天地,只是被“保密”拿不到具体数据――我们只要从范冰冰轻轻一甩手就是8.8个亿的罚款就可一窥其中,你敢解密,我就敢打赌:其巨量海量费用不会亚于我们民族的科技投入和军费等国家安全投入!你敢解密,我敢打赌!

  事实上这个文艺体制的性质已经在改变,甚至很大程度上已经背离了1949年初心。

  网络上搜一下有个小小的聚会海报:《北京电影学院78级同学三十年聚首》,其中我们熟悉的大腕级人物比如张艺谋、陈凯歌、吴子牛、胡玫、田壮壮、张建亚、顾长卫、李少红、冯小宁、张丰毅、张铁林、沈丹萍、方舒等一大批,这也即所谓“第五代”,也称学院派。但是其中一个史实,我不厌其烦告诉后人:当时大专院校录取还需政审,至少还保持形式。但是这第五代男性成员的录取其政审严格甚至更强于政法类,而女性录取政审基本流于形式,面容姣好倒是成为录取的主要依据。以上一串名单已经可以说明,这些人或者来源于“大院子弟”,或者官宦人家,而貌美女子大都来自普通家庭。

  总之所谓的“第五代”给人一个直觉:《北京电影学院表演院》开始滑向选妃院:他搜罗天下美女而供专需,或者慢慢滑向这个地步,根本就开始偏离1949年初心。

  一晃四十多年过去,他是否已经偏离初心?偏离究竟多少?国家是否还需要继续支持这项事业?以怎样的方式去支持?等等诸类已无需过多言语,正如这块土地上诸多事物,只能随由天意。我们今天偶然提起,全都因为倒霉的翟天临,更倒霉的冯小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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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我还要借此机会对话我们论坛上的军事专家、军队院校教授教师们、军事爱好者们。以我观察,他们对此话题也十分感兴趣,经常发表感想。我也时常读他们的文章,也非常喜欢读,大都出自肺腑之言,事实上我的许多想法来自他们的感想。然而以我的直觉,他们大都出自专业思考,比如兵员素质,中华民族男性失去血性,是个严重问题!

  然而以我之思: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军事仅仅上面“毛”,更严重在于那张“皮”。

  【注】

  华夏文明秩序建立于半农半牧状态,政治和军事制度上普遍实行“戎”和“减丁战争”政策”。“戎”就是减丁战争,对酋邦体周边部落周期性的进行战争,杀掉该部落高过车轮的男子,掠夺他们的女人。据拆字研究,“戎”字本意为剪羊毛,每隔一个周期剪一次羊毛,“戎”字也就与羊类事物有关,这里引申为对周边部落周期性战争,后来“戎”字更引申为战争类事物。这确实国之大事,男子一旦高过车轮,他就是一把“刀”,就是战争工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当然要乘他高过车轮前杀掉、以绝后患。我们所见殷商甲骨文比比皆是。

  随着华夏文明大序建立,“戎”和“减丁战争”逐渐退出华人历史,不再以这类赤裸裸的政治军事制度呈献,而代之以“强干弱枝”等文化运作,逐渐沉淀于华人民俗、民风和心理,通过各种文化表现手段表现出来;“娘炮”、“男性雌化”、“阴阳同体”、“雌雄莫辨”、“不雌不雄”等等描述的莫不是“强干弱枝”文化运作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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