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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悼念的悼念——怀念通钢工人领袖吴敬堂

2019-02-06 14:26:11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文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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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一位普通老人,他是一位普通工人,他是中国千千万万普通百姓中的一员。然而,正是这样一位平凡的,普通的,底层社会的劳动者却做了一件意义非凡,责任重大,足以能让当今社会的官僚权贵精英资本家们瞠目结舌,浑身冒冷汗的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是他带领通钢工人拆掉了私有化的庙堂,保住了国家公有财产,使通钢工人没有沦为资本家的奴隶。他的事迹定将载入史册,给私有化敲响了丧钟!

  世界是对立和统一的,也是矛盾的!有黑就有白,有善就有恶,有财狼就有猎人……

  邪恶就像毒草一样,如果你不去消灭它,你不去拔除它,你不去遏制它,它就会疯长,它就会专横跋扈,它就会任所欲为,它最终会把这个世界搞得乌烟瘴气,没有好日子过!

  什么是毒草?凡是对人民不利的,对国家不利的,对民族不利的都是毒草。毛主席时代曾经把资本主义路线比作毒草,如今仍然适用这个称谓。

  自从毛主席他老人家去世后,某些具有狼子野心的人为了个人享受和让他的子孙后代不劳永逸,不惜背离共产党的初心,给资本主义当子孙,推倒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大墙,窃取劳动人民的辛勤果实,私分国企,建立资本主义庙堂。

  通钢这个国有企业被一些猫仔盗卖,偷偷栽种了一棵私企大毒草,想要变成资本主义的庙堂与人民为敌。但是他们的野心和如意算盘没有得逞,在通钢工人领袖带吴敬堂吴老的带领下,通钢工人紧密团结,众志成城,挥起铁拳,用他们钢铁意志战胜了邪恶势力,捍卫了自己的权益。这是改革开放后工人阶级与私有化作斗争唯一取得的一次胜利,全国那么多国企,几乎都变成了白区,只有通钢保住了阵地。

  这件事在全国的影响力非常大,他给工人阶级无产阶级树立了榜样,吹响了集结号。毛主席曾经说过:“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

  如今资本主义毒草之所以到处生长泛滥就是因为缺少吴敬堂吴老他们这种通钢工人的主人翁精神,儒家思想一直教育百姓当顺民,当油条,当和事佬,这是统治阶级施行剥削和压迫的阴谋和伎俩,接受教育的结果就是向官僚资本主义投降,被下岗,被麻痹,最后被演变成羔羊成为资本家的奴隶和盘中餐!

  如果全国的工人阶级都能把工厂当成自己的家,像通钢工人一样誓死保卫自己的家园,捍卫自己的权益,那些资本主义庙堂能建立起来像毒草一样存在吗?

  吴敬堂老人是一位普通的退休工人,当他看到通钢工人赖以生存的幸福家园就要被资本主义豺狼吞噬时,他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通钢所有的工人都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他们用无私无畏的精神和铁拳最终保住了他们的家园,捍卫了他们的合法权益。

  毛主席说:“阶级斗争一抓就灵,千万不能忘记阶级斗争。”吴敬堂和通钢工人没有忘记毛主席的话,他们不但没有忘记,而且按照毛主席说的话去做了,所以他们取得了伟大的胜利。

  如今,吴敬堂老人走了,虽然他带领通钢工人保住了通钢这个国企大家园,但是他依然没能躲开忒涩社会的污染和雾霾,最终在贫困中因病离去,如果他的经济条件好一些,疾病病早治疗,他的生命会比这长很多。

  我和吴老曾经有过一面之缘。2017年7月日,我们东北三省的红歌团去北京参加红歌汇演,吴敬堂吴老在舞台上唱了一首他自编自唱的歌曲《幸福花开百姓家》。当时我还不知道他在通钢事件的壮举,所以对吴老并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只是觉得他是一位普通的热爱毛主席的老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次病危,红友们积极给他筹款治病,我根本不知道他对通钢,对全国工人阶级所作的贡献和所起到的榜样的作用。在吴老病重阶段,我们东北三省的红友积极热情地向吴老伸出了温暖的双手,在吴老临别之际,送上了一份真情。

  吴老最终没能躲过此劫。

  1月25日,一个不幸的消息炸开了网络,清晨5点57分,吴老医治无效,永远地离开了他的亲人,他的同事,他的战友,去见了毛主席!

  出于对吴老的钦佩和敬仰,我不顾病弱的身体,一路换乘火车去给吴老送行。

  前去送行的还有我认识的王国军老师,王振国老师,霍大哥,外地也去了一些红友,但是我都不认识。

  或许吴老已经成了有影响力的人物,老人遗体移放殡仪馆的时候,殡仪馆方面特别嘱托吴老家属葬礼要简单,不能节外生枝。考虑吴老的晚辈还在矮檐下,大家尊重殡仪馆的意见,不敢声张,红友送去的花圈都不敢打开,而是折叠着放在角落里,大家极其简单低调的给吴老举行了一个追悼会,会上王国军老师给吴老致了悼词。

  说是追悼会有点夸张,在笔者看来只能算是送行。

  葬礼的仪式被被简化,但是战友之间深厚的情谊是简化不了的。王国军老师在给吴老致悼词时几次哽咽,念不下去稿子,我不知道当时他是“因为悲痛,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看不清字“,不能流利地诵读祭文,我误会他是有“不认识的字总卡壳”。

  离规定的火化时间只有几分钟了,王国军老师还在那里断断续续磕磕巴巴地念悼词,当时时间很紧张,特别为他着急,生怕他给吴老的悼词念不完,影响追悼会的顺利完成。

  王国军老师总算在规定的时间内念完了悼词,然后大家按顺序瞻仰吴老遗容,最后给吴老鞠躬告别。

  离开告别厅以后,我看到王国军老师一个人跑到没有人的地方放声痛哭,他的这一举动也感染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葬礼就是在这种急切,匆忙,简单,低调,压抑的心情中沉重地画上了句号。

  此行永远定格在我深刻记忆里的镜头有吴老消瘦、苍白、安静地躺在棺椁里的面容;王国军老师致悼词磕磕绊绊读不成句,致完悼词一个人跑到一边痛哭,还有一位红友开着商务大奔来接我们去用餐,吴老的女儿站在车门前痛哭流涕给我们几位参加葬礼的红友鞠躬致谢……

  吴老走了,他走的那么安详,那么平淡,甚至让我感觉到了幸福。之所以他走的那么从容,或许是因为他能在另一个世界看到毛主席的缘故,我想任何一个热爱社会主义,热爱公有制的人都会因为去见毛主席远远要比在忒涩的泥塘里挣扎幸福得多。

  斯人已去,风范长存。吴老走了,但是他带领通钢工人勇敢捍卫国企的英雄事迹将永远铭刻在人民心中,我们也将永远记住他的遗言: “头可断,血可流,毛泽东思想不能丢,斗争到底。”

  文竹

  2019/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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