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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一元论”与“二元论”之争不能回避政治的残酷性――草原、一神教、父系制他们仨的同时性是偶然吗?

2019-01-28 18:08:19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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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学“一元论”与“二元论”之争不能回避政治的残酷性

  ――草原、一神教、父系制他们仨的同时性是偶然吗?

  有一次听讲座,教师明明白白告诉我,我们今天所见父系制来自草原,来自欧亚大草原,铁板钉钉。我们今天所见父系制沿着欧亚大草原边缘向四周弥漫扩散。远离大草原的地方(比如非洲好望角)是否也曾独立演化进入过父系制,现在既不能证明,也没法否证;但就我们目前已经见到的父系制(包括中国、印度、中欧、东欧、西欧、中亚、南亚、东南亚等等)他们都来自草原,直接间接来自草原的扩散。美洲远离欧亚大陆,在欧洲殖民者入侵前,没有看见过一处父系制,全都母系社会;大大小小的部落乃至规模象个国家,都处于母系状态。

  中国:你拿一根皮尺拉一下,以北方农牧交界处(比如黄河“几”字形区域)为中心,离中心越远,母系制残余越浓厚。你不信吗?迟至半个多世纪前毛泽东打下中国执掌大运,中国南方许多地区仍然浓郁的母系制残余特征;越出国界更往南,特征愈明显。你不信吗?不仅中国,其他地方也有类似规律――就这个问题上,道一人可是十足的呆板唯物主义者。

  ――别搞错喽!别以为母系制就女人有权。女权主义者总在捣鼓捣鼓,说:现在这么惨,以前怎么怎么。别得瑟!以前母系制也是男人有权――你去读读美洲印第安文化,典型的母系制社会,没有一处是女人发号施令的,都是男人掌权,男人从来就有权,一直是有权。别把母权制与母系制搞错喽。曾经有人类学家想像过存在过“母权制社会”――所以发明了这个词汇,但一直未被证明,考古挖掘或文本推论都没法证明人类曾经存在过女人发号施令的“母权制社会”。今天学术界基本一致同意:人类社会并未出现过“母权制社会”。母系制:他是指整个社会以母系血缘关系为纽带组成。父系制则以父系血缘为框架。女权主义注意喽!妇女要翻身解放,一定是在父系制社会!

  嘿!这个讲座一下让我拨云见雾、茅塞顿开,当时正在读一本书,书上就我们今天地球上所见文明究竟偶然产生还是必然规律展开争论――因为学术界始终存在一种观点,认为我们这波文明来自传播,因此具有偶然性,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而另一种观点针锋相对,认为中华文明就是本土制造,外来影响有,但微不足道,对文明的形成没有决定作用。虽然所谓“文明”具有定义性,见仁见智,然而争论本身确实具有巨大影响。

  要知道,我们这代人受马克思主义精神洗礼,不相信“偶然”,历史有他必然性,都是从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然后憧憬美好的共产主义社会。这个观念对我是如此的根深蒂固,以至于一想起古代原始社会,就想像一幅古代场景:古代人不穿裤子,用树叶围着裤裆,围着篝火跳青蛙舞,或者手握长杆跳刺刺舞。读本上那个观点可是“大逆不道”,放在更早年代,那简直是要“杀头”的――是以如此吸引道一人的好奇。

  根深蒂固几乎让我失去理性:中国北方是如此的寒冷,我们的先辈怎么会只用树叶围一下裤裆,跳这样的青蛙舞?!然而中国文明产生的一刻,确实就在北方,历史资料明明白白记载。今天全国各地舞台上的“青蛙舞”、“甩发舞”、“刺刺舞”,以此证明中华文明的起源,我已熟视无睹。好个“青蛙舞”,好个“甩发舞”,好个“刺刺舞”,他到反而使我轻松一刻。

  看来真正要找寻中国文明起源,要去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深处。那里已经发现最早的生命迹象,从单细胞到多细胞,从一个基因到多个基因――他们也会跳舞,跳“基因舞”。

  道一人当时正在为我们这波文明究竟各自独立发生、演化?还是相互传播影响而苦思冥想;两拔人马为此打得不可开交,道一人不知如何适从。嘿!这个讲座一下让我拨云见雾、茅塞顿开。他使我联想起另一件事:一神教。

  人类从蒙昧到文明开化,大半时间处于蒙昧多神教时代(我们这里聊以“巫傩萨满社会”称之)。智人出现上限十万年,下限六万年,既使以下限计,一神教的出现也就最近几千年的事情。并且一神教也是以欧亚大草原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中国虽然号称“无神论”,可是他早期“天启”(腾格里)信仰就相当于一神教,他与中亚、北亚等全都来自一窝;然后通过南方“道”的哲学解释和加固,成为两千年来华族(主要是汉族)的信仰系统――天道信仰。华夏的天道信仰与欧洲的基督教一神教信仰就宗教意义上是完全等价对等,只不过一个是神格,一个是无神格――早期“天启”融入“道”的哲学体系,神格降低而已,但就宗教意义上却是完全对等,“基督神”或“天启”都是意在强调“唯一性”。

  嘿!智人(与我们现代人一样,你考试84分,他可以考试97分)出现十万年哪怕六万年内,一直处于母系和多神弥漫状态,然而东西方在极短几千年内几乎同时进入父系和一神状态,你说他们是偶然,没有远古文明交流,打死我也不相信!那种概率也太小了吧?他们必定通过草原联系在一起,恩格斯所说文明历史内在规律起作用(简称“内禀说”,与文明传播说相对),但他并无一处否定过文明的传播性。因为理论有多种推导途径,最后必须用事实证明。

  至此后“草原”、“一神教”、“父系制”这三件事就始终关联在一起,他是我们这波文明起源的标志,他与我们这波文明的产生和传播有关――他是我们这个星球今天所见所有秩序建立的原点。我不反对“内禀说”,但应该多一种思想和思路,比如文明传播影响说。你说对不对?!怎么会有这么多偶然――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的事情不发生,要来一起来,就在同一天,几乎紧挨一起(你就空中俯瞰,大草原确实就是同一个“点”)。你怎么不多多思考一下呢?!

  德国人雅斯贝尔斯说:人类一直靠轴心时代所产生的思考和创造的一切而生存,每一次新的飞跃都回顾这一时期,并被它重燃火焰,自那以后,情况就是这样,轴心期潜力的苏醒和对轴心期潜力的回归,或者说复兴,总是提供了精神的动力――这就是著名的“轴心文明”说。西方可以得到证明,东方更具实证:阿拉伯伊斯兰及西方基督教进入前东亚社会就是反复处于印度文明和华夏文明的双重控制影响下。印度文明是由印度教、佛教于轴心时代所奠定,花费了几百年的时间;而华夏文明则由老子、孔子、墨子等诸子百家在轴心时代所奠定,大约也花费了几百年而受用几千年。

  “轴心文明”一个关键点在于强调我们今天所说文明有个“起始点”、“时间性”;我将“草原”、“一神教”、“父系制”这三件事关联在一起,不仅强调“时间性”,也还强调他的“空域性”,也即“轴心文明”他与草原关联在一起。没有草原,我们今天所说的“文明”也许真的看不见,也许还得等待三万年、四万年、七万年――既然六万年已经等下来了,为何不能继续等待六万年呢?

  这就是当时我日夜冥思苦想的事情。这个讲座一下让我拨云见雾、茅塞顿开,“草原”、“一神教”、“父系制”他们仨绝非偶然碰面,与我们这波文明的发生绝对有关。至此我不再怀疑,不再相信其他学说。十年前我也搜狐开博建立空间,不断发表此类看法,与同道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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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看到赵磊和少士心关于“存在与意识”讨论,也看到吴尚达、吴宁一等多人参与,涉及本体论,一元论与二元论之争等等,哲学意味浓烈。这也是我非常喜欢的话题,本想参与,然而刚起笔不知如何开始;也许起点太多太杂,反而无处着手。

  这两天我静静想了下:哲学是理性的,可政治是残酷的。

  一元论与二元论之争,看似哲学领域,然而他是政治的投影;一元论与二元论之争,与“某个”更大政治之争的投影不无关系,这“某个”就是我们这波文明本身,他与“草原”、“一神教”、“父系制”不无关系,没有他们仨,就不可能有我们今天关于一元论与二元论之争。

  “父系制”他必定要以“一神教”作为他的政治和宗教理论基础,这样才能使父系制社会以几何级速度和规模发展。比母系制高出几百个量级,没有宗教一神教,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一神教”必定也是“父系制”的产物,没有“父系制”就不可能有“一神教”,母系制下只可能是多神教。父系制与一神教相伴,母系制与多神教相伴――永远是人类学规律。而作为政治和宗教的“一神教”,他必定要投射到哲学,就是所谓一元论与二元论之争、唯物与唯心之争。

  作为一神教的基督登临历史,欧洲至此进入“唯物一元论”与“唯心一元论”拉锯之争,就是政治在哲学的投影。

  起先的统治阶级无所谓“一元”还是“二元”,无所谓“唯物”还是“唯心”,当时还是巫傩盛行社会尚未开化,心智尚未开化。基督登临历史后开始与统治阶级争夺统治权,那才真正开始“唯物”还是“唯心”,“一元”还是“二元”的历史,社会心智启蒙开化

  尼采说“上帝死了!”,其实只是“唯心一元论”处于低潮、处于守势――你要将整个欧洲历史放大看,放大到两千年甚至三千年乃至四千年,他们的“唯物一元论”与“唯心一元论”始终在拉锯。今天其实仍在,你去看――当然要选择好观察视角,这可不容易。

  无论“唯物”还是“唯心”,欧洲都强调“一元论”,只不过在竞争究竟是谁“唯一”。基督与统治阶级始终在争夺谁是“唯一”。从“上帝的归上帝 凯撒的归凯撒”到近代政治的“政教分离”表明了他们的妥协,但并不意味着结束,因为他是现实政治。

  中国呢?也强调“一元论”――这是“草原”、“一神教”、“父系制”他们仨赋予欧洲与华夏的共同特征,没有“一元”观念,就不可能有华夏,正如没有“上帝”就没有欧洲。但是中国的一元论强调的是“道”,是个“形而上”。“道”与“上帝”同样是个形而上,但他巧妙的避开了“唯物”与“唯心”的纷争不休。

  道生阴阳。万事万物都由阴阳生,似乎二元论,但是他由“道”这个最大的形而上本体来统摄,因此阴阳二元并非本体论上的两个本体之争,他与道是发生关系。中国的一元是本体,二元是关系,是一元本体的性质、发生、体现;反观欧洲的“上帝的归上帝 凯撒的归凯撒”到近代政治的“政教分离”,形式上看似二元,实质他是两个本体妥协的结果――不是“道”与“阴阳”那样的发生关系。既然今天可以妥协,那么明天可以重启纷争。因此欧洲的唯物与唯心必然永远争执下去,必然要争论究竟谁是一元(本体),二元只是临时妥协。

  ――我们应该到他们各自文化环境中去观察和实证:为什么“道”是本体,阴阳只是这个本体的属性、性质或表现?为什么唯物与唯心则是两个本体之争?我们应该到他们各自文化环境中去,阅读他们大量的文本、资料。只有通过大量阅读才能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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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结一下:

  欧洲自基督教登临舞台,于是进入“唯物一元论”与“唯心一元论”纷争不休时代,统治阶级与基督都强调本体一元,只不过竞争究竟谁是一元本体。从最初的统治者与基督之争,发展到后来世俗权与基督宗教权之争,再发展到哲学唯物与唯心之争。他们都强调“唯一”,是本体论意义上的本体唯一。虽然万事万物都由阴阳生,然而由于政治的参与,他们都必定要争唯一――谁为主谁为次?谁是作用力谁是反作用力?谁第一推动力谁是反作用力?尼采说“上帝死了!”,不可能的事!既使死了必定以另一种形式“复活”,“唯物一元论”与“唯心一元论”必定长期争论下去。就宇宙哲学或终极真理观,本体必定要竞争唯一,不然就不可思议。

  中国的“道”保持了本体“一元论”的永恒性。他既是“唯物”的也是“唯心”的,既反对唯物又反对唯心――其实是超越唯物与唯心,巧妙的躲过了唯物与唯心之争;然而又通过“阴阳”哲学解释将二元世界观融入到哲学本体一元论。两千年的实践检验,这个哲学具有合理性。

  ――我有“文革”或更早一些版本的《道德经注释》,当时的社会氛围完全沉浸在不是“唯物主义”就是“唯心主义”之中,《道德经注释》也不例外。注释者举例当时若干名人,他们认为《道德经》属于“唯物主义”,然后列举一系列不可辩驳的证据;另一些有影响人物认为是“唯心主义”,也举出一大堆难以推翻的证据。反正双方打来打去,我这个吃瓜群众看来都在理。今天想像实无必要。《道德经》他本身就是超越唯物或唯心。你这样看,他很“唯物主义”,那样看又很“唯心主义”。因为我们在用欧洲人的目光看他。

  千万别忘了,我们争论“一元论”还是“二元论”?“唯物一元”还是“唯心一元”时,千万不能就哲学论哲学,这样的话可能一直无解,甚至我们不能理解,就象半个多世纪前注释《道德经》,注释来注释去,越来越糊涂,远离《道德经》本意。我们的哲学存在深刻的背景――这就是我将“草原”、“一神教”、“父系制”作为本文铺垫的意思。“一神教”与“父系制”互相伴生,“多神教”与“母系制”伴生,然而“一神教”与“父系制”是比“多神教”与“母系制”更高级的社会形态,他是通过“草原”偶然产生和结合。

  “父系制”在宗教上必然会产生唯神一元与唯物一元之争,在哲学上必定也要反映出来,就是这里的“一元论”还是“二元论”?“唯物一元”还是“唯心一元”

  没有“草原”、“一神教”、“父系制”他们仨的偶然碰面,也许这个星球就不会存在“一元论”还是“二元论”之争,不会存在“唯物”还是“唯心”之争。这样的话我们的文明真的就处在另外一个档次――在这个档次,我们腰间围个树皮之类的,一蹦一蹦跳“青蛙舞”,好看的女人跳“甩发舞”!!!哪有智力去争论“一元”还是“二元”呢?哪会知道“唯物”还是“唯心”呢?

  我与网友们讨论时曾经举例说,有些民族在外界进入前,他们虽然存在红、黄、蓝等各种颜色体验,但就是没有抽象出“颜色”这个概念;用在我们今天更高级一点话题,没有“草原”、“一神教”、“父系制”催生,我们可能存在母系制、多神教巫傩等低级文明,但不可能产生“一元”还是“二元”之争的观念,不可能产生“唯物”还是“唯心”之争的观念。因此我们争论“一元”还是“二元”,“唯物”还是“唯心”时应该将前面铺垫的背景考虑进去,否则非但无解,反而有点“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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