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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云飞渡:中美贸易战背后的战略问题(中)

2019-12-25 16:48:38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乱云飞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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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美贸易战背后的战略问题(上)

  中美贸易战纷争期,中国的“社会主流”讲“中美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合作是双方唯一正确的选择。”,是这样吗?无论是战争还是任何竞争项目,哪有不付出代价的呢?以己方“小的代价”,而造成对方“重大损失”,难道不也是一种“竞争的胜利吗”?所谓的“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完全是掩盖正义与邪恶之分的形而上学观点。即便是从“经济利益竞争的角度讲”,“竞争两方利益大小得失”,人们都认为“竞争损失小为战胜方,竞争损失大为失败方”。社会主流一厢情愿“设身处地”的为美国着想,称贸易战美方损失多少。请问中国因为贸易战又损失多少呢?社会主流可以讲讲吗?社会主流嘲笑美方是过时的“冷战思维观点”,岂不知美国正是用“冷战博弈的思维观点”搞垮了苏联,现在正在用“冷战博弈的思维观点”分裂与搞垮中国。中国自“加入世贸组织以来”,在长期与美国“打交道”中,无论是政治、经济、军事等“摩擦不断”,又如近期“美国干涉中国香港、新疆事务”,这不是事实吗?这不是“亡我之心不死”吗?面对美国“冷战博弈”步步紧逼围剿的现实,社会主流还在嘲笑美方“冷战”观点过时,这到底是美国政客傻呢?还是中国社会主流傻呢?什么中美经贸关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种不分是非“混合状态的描述”,掩盖的是帝国主义“政治与经济竞争博弈”的现实行动。按照过去的观点讲,就是帝国主义对社会主义的“和平演变”,按照现代社会的观点讲,就是搞“颜色革命”与“新殖民经济”。如果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又如何控制与占有你的利益财富呢?这就像骗子不和你“打交道”,又如何行骗得手呢?人们都知道“商场如战场”,战场上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是他们在干什么呢?恐怕无人不知。

  面对美国主动挑起的贸易战,中国的“社会主流”讲了一大堆“互惠互利合作共赢”的“好话”,又“主动诚心示好”,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最后“阴差阳错”的举起来“多边主义”与“自由贸易”的大旗。为什么呢?因为社会主流认为:美国对中国“加征关税”,是“单边主义”与“贸易保护主义”,而与之对立的则是“多边主义”与“自由贸易”.所有才有了“自由贸易”、“多边主义”与“进一步开放金融市场”的主张,这已由社会主流的主张与作为被人所共知。中国由加入“世贸组织”的“关税贸易保护”的国家,变成了主张“自由贸易”与“市场开放”的国家;而美国一贯主张“自由贸易”,却成了“贸易保护主义”,这种“主异变迁”的诡异现象,说明了什么问题呢?

  从社会形态性质的政治角度讲:这种“主异变迁”的诡异现象,反映了中国社会主义加速蜕化。因为中国“学习资本主义先进管理经验”,只是处于早期资本主义“产品输出阶段”,早期资本主义“生产过剩”的压力,自然要向外“输出产品”,所以主张“自由贸易”与“市场开放”;而美国则处于后期帝国主义“金融垄断”的“资本输出阶段”,“金融垄断资本”的“寄生性”必然对外“输出资本”,自然“制造业空心化”。特朗普作为美国“产业垄断资本”的代表,“对华加征关税”,主张“保护美国制造业”,即中国社会主流称的“贸易保护主义”,正是美国“产业垄断资本”立场与利益所决定的。原本早期资本主义向外“输出产品”与后期帝国主义向外“输出资本”,“这一完整的链接”,即“中美国”、“夫妻关系”、“友好发展阶段”,因为特朗普维护美国“产业垄断资本”狭隘利益的“盲动”而打破了。所以才有了形而上学观点“主异变迁”的诡异现象。中国社会主流站在“自由贸易”与“市场开放”的角度,反对美国“产业垄断资本”的“对华加征关税”,即中国社会主流称的所谓“贸易保护主义”,无意中卷入了美国“金融垄断资本”与“产业垄断资本”的矛盾冲突,陷入美国“金融垄断资本”附庸的尴尬处境。因为其立场本质与美国“金融垄断资本”倡导“自由贸易”与“全球一体化”的“市场开放”是一致的。

  从经济技术的角度讲:“自由贸易”与“贸易保护”、“单边主义”与“多边主义”根本就不是对立矛盾的关系。因为任何“自由贸易”都有一定的“关税约束条件”,世上根本就不存在没有“关税约束条件”的“自由贸易”。而所谓的“贸易保护”,只不过是“关税约束条件”发生了改变,改变“关税约束条件”,并不一定反对“自由贸易”。所以美国对中方“贸易保护主义”的指责,不置可否,甚至可以讲“心安理得”,因为西方发达国家对外追求“贸易平衡”,“保护国内产业”,大多数国民都是赞成的。即便是中国政府提出这两点,老百姓也是赞成的。同理“单边主义”与“多边主义”非对立矛盾的关系,读者可自行推演。而中方反对贸易战提出的“自由贸易”、“多边合作”与“进一步开放金融市场”主张,美方则情不自禁的大声叫好。在中美新一轮经贸磋商后,特朗普讲:“我赞扬他们过去30年来的作为,大大的赞扬”。“中国现在第一次真的对大银行、信用卡和其他金融服务开放了。这很重要,我们达成了完全的协议”。“战略竞争对手”称赞中国“进一步开放金融市场”,“我们达成了完全的协议”,这与长期以来美国及西方政客“盛赞中国改革开放”,“中国的改革开放不能停止”,“如果中国停止改革开放,美国绝不会置之不理”的立场逻辑是一致的。中国社会主流的“进一步开放金融市场”,与美国“攻占与控制”中国“金融心脏”的“战略策略企图”“不谋而合”,这岂不是用敞开的“金融心脏”,来迎接美国“要命”的“暗箭”吗?

  从战略竞争的层面上讲,以美国智囊机构的战略逻辑思维能力,美国挥舞“对华加征关税”的大棒,当然知道中国必然反对,那么中国会站在什么立场与采取什么措施来反击呢?中国无法改变“外向型经济”依赖的特征,即“出口大于进口”的“贸易失衡”,为了解决“生产过剩”经济下行的压力,也只能提出“自由贸易”与“进一步开放市场”的需求,否则中国“生产过剩”经济下行压力增大的问题将无解。美国“极限施压”,“大棒打的越狠,中国受不了”,就越会“加快对外开放经济与金融市场”。果然“中国已将原定于2021年取消证券、期货、寿险外资股比限制提前至2020年。”这岂不是美国实施“欲擒故纵”与“请君入瓮”的“连环计”吗?中方是否“中计”了?联想到近期“美国干涉中国香港、新疆内政”的作为,同时中美两方又达成“第一阶段经贸协议”,真可谓“胡萝卜加大棒”的“反革命两手”应用自如,而我们应对的“革命两手”呢?

  “美国对华加征关税”,根本就不是什么“单边主义”与“贸易保护主义”,而是帝国主义的霸权行径。为什么呢?因为美国想要改变“贸易逆差”行为,并不能难,只要放开“高新技术设施与产品出口”,很容易就能达到“贸易平衡”,但是美国及西方发达国家严禁“高新技术设施与产品出口”,根本就不考虑这种解决“贸易失衡”的办法,而是“处心积虑”的想利用与掌控的“高新技术优势”,打压与盘剥发展中国家的利益。

  众所周知“谁拥有高新技术优势”,谁就可以在经济竞争中获的胜利并赢得“更大的利益”。美国及西方发达国家高喊“世贸组织规则”、“自由贸易”,只是为了打开发展中国家的“市场大门”而已。当发展中国家稍有“高新技术竞争能力”时,则利用各种借口打压,就像打压中国的华为、中兴,根本不顾什么“世贸组织规则”。形而上学的社会主流,相信什么“市场换技术”,“比较优势”,“全球产业链分工”,“加入全球生产体系”等宣传,“打开市场大门,加入世贸组织”,经过30多年的“艰苦努力”,美国及西方发达国家始终不承认中国是“市场经济国家”,因为美国及西方发达国家主导制定的《瓦森纳协定》重点限制对象就包括中国。“世贸组织规则”,只是美国全球经济竞争“利用的工具”,“世贸组织规则”对我有利则执行标准,对我不利则不执行标准。“双重标准”才是帝国主义霸权的本质。即便按照“世贸组织规则”自由平等的原则,中国也完全可以“以己之矛,攻己之盾”,据理力争提出:“对等开放金融工商业”,取消或改革“技术贸易壁垒”等规定,以求得事实上的“真正平等”。

  可悲可叹,形而上学的社会主流,既不懂政治,也不懂经济,把帝国主义的霸权行径,当成了“贸易保护主义”,自愿丢弃“独立平等”的权利,而成为美国主导“世贸组织规则”的“驯化工具”,“市场换技术”失败,被“技术垄断特权”封锁,不吸取教训,仍然高喊“自由贸易”,“知识产权保护”,并主动单方面“进一步开放金融市场”,这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吗?”

  中国为什么会这样做呢?因为形而上学的社会主流相信西方金融学的理论观点,主观认为“进一步开放金融市场”,“加强资本市场基础制度建设,健全具有高度适应性、竞争力、普惠性的现代金融体系”,是发展中国经济“有效防范化解金融风险”的“良策”。真的如此吗?这里把“金融(资本)市场”与“金融危机”的本质讲清楚,或许人们就能够辨识社会主流“进一步开放金融市场”的是非问题。

  所谓的“金融(资本)市场”,实质是资本主义社会“生产资料产权交易市场”,它是资本主义社会“私有制”的产物,因为“金融(资本)市场”成立的前提基础,必须实行“生产资料的私有制”,这与形而上学的社会主流修改毛泽东时代《宪法》“公有制”、“毫不动摇”发展“民营(私有制)经济”是一致的。资本主义社会的“金融(资本)市场”,是“金融垄断资本”生存发展的“栖息地”,也是“金融垄断资本与产业垄断资本尔虞我诈争夺人们财富角逐的屠宰场”。因为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早就讲过:“流通领域不创造剩余价值”,“产业资本与生息资本只是剩余价值利润的分割者”。也就是说“金融垄断资本与产业垄断资本是‘剩余价值’社会财富的分割者”。货币只是代表与衡量“剩余价值”社会财富的“标准尺度”,即代表与衡量社会财富(实物)的表象形式(凭证)。代表与衡量“剩余价值”社会财富的“标准尺度”,与劳动创造“剩余价值”的社会财富,完全是不同范畴领域的两个问题。没有劳动创造“剩余价值”的社会财富(实物),“货币‘标准尺度’只是一张无用的废纸”。换言之就是说“钱不能生钱”,是劳动创造了“剩余价值”的社会财富(实物)。

  “金融危机”与“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社会“同一条河流的不同支流”,因为“金融(资本)市场”与“商品(实物)市场”特性不同而表现不同。帝国主义的“金融垄断资本”是资本主义社会“资本掌控社会一切事物”的核心中枢;“金融危机”是资本主义社会“经济危机”的集中表现;“金融危机”与“经济危机”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金融(资本)市场”频发“金融危机”与“商品(实物)市场”频发“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社会固有“无法消除的顽疾”。所以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只能是徘徊与缓慢的发展。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资本主义社会“私有制”,无法改变社会“大多数人低收入”的“两极分化”问题,而社会“大多数人低收入”是“市场消费的不合格者”,因此“市场有效需求不足”,产生“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资本主义社会“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实质是“实体经济”即产业资本,在所谓“融资平台”的“金融(资本)市场”获得资金,用于投资生产商品在“市场上卖不动”,无法产生效益而形成债务。投资失败形成债务的“多米诺骨牌”连锁效应殃及“金融(资本)市场”的投资机构与金融机构。这些所谓的“投资机构”,以“金融垄断资本”的代理人与附庸为主,金融机构之所以被殃及,是因为错误的金融政策和所谓第三方的“信用分级评定与未来收益预测”的误导,使得“贷款”进入了“金融(资本)市场”,这主要表现为金融机构“违约债务增多”与投资机构“巨额负债”的现象。这些投资失败形成债务的“投资机构”,无法收回投资;“违约债务增多”的金融机构,无法应对人们储蓄货币的“挤兑”与“正常运作的流量”,不甘心承担“损失”,“投机侥幸”的心理,企图在金融(资本)市场转嫁债务损失“翻本再战”,而“金融垄断资本大鳄”,“张开血淋淋的大口”正在此恭候。

  金融(资本)市场的“金融垄断资本大鳄”,通过代理人与附庸的“投资机构”,利用金融衍生品的杠杆作用,人为的“缩小与放大生产资料(实物)与未来收益的价值”,即信用债务分级评定与未来收益评估,这其中即有“人为错误的评定与评估”,也存在“人为的误导”,然后采用“低买高卖”的手法,来洗劫人们的“货币财富”。只不过“金融垄断资本大鳄”“低买高卖”的手法,以“科学评估债务风险”、“僵尸企业”、“资不抵债”等,低价收买所谓“不良资产”;以“新经济类型企业”、“高新技术企业”、“新的经济增长点企业”、“未来收益增值企业”等,高价兜售重新包装的所谓“优质资产”,只不过各种伪装形式的“优质资产”不易被人们识破而已。因为金融(资本)市场的“金融垄断资本大鳄”与街头小贩“低买高卖”投机赚钱的手法哲学逻辑关系是相同的。

  每一次“金融(资本)市场”的“高涨”,即“虚拟经济”的“泡沫化”,都伴随着“经济危机”投资过剩的“虚假繁荣期”;每一次“金融(资本)市场”的“低迷”,即“虚拟经济”的“泡沫破灭”,都伴随着“经济危机”投资失败的“衰败萧条期”。“金融(资本)市场”的“金融危机”,表现为金融投资机构“破产”的表象,而金融投资机构“破产的原因”,则归罪于金融投资机构“个体”或“投资者”决策失败或称“不讲信用”,而“金融危机”中人们货币的“真实财富”进入“金融垄断资本”囊中,却“泥牛入海,永无音讯”。正如人们常说的“替罪羊已死,而元凶仍在”。

  随着“金融(资本)市场”的“低迷”,“金融垄断资本”利用所有掌控的“工具”,继续鼓吹“只有投资,才能发展”、“投资是发展经济的要害”,“你不理财,财不理你”等观点,继续“超发货币”循环“经济危机”与“金融危机”发生的过程。

  如果不用“道德的观点”来谴责“金融垄断资本”,客观地讲:“狼也需要生存下去”。“金融垄断资本”为了能够“独立的生存下去”,只是洞悉了“人性自私”的心理,为诱惑与利用人们不劳而获“投机发财”的剥削心理,而“精心设计”了“金融(资本)市场”的“赌场”。“金融垄断资本”依托“人性自私”的心理欲望而生存,就像佛魔对话中魔王波旬的自白:“我顺应百姓的欲望,满足百姓的欲望。众生没有贪欲那里有我波旬呢?”

  每一个“金融(资本)市场”都讲“入市要谨慎,投资有风险”,既然“金融(资本)市场”有风险,为什么还要开办诱惑人们进入呢?

  一些人相信“金融(资本)市场”“以钱生钱”、“投资理财”的“忽悠”,想要“不劳而获”、“投机发财”,被“金融大鳄”的“庄家剪羊毛”也只能自作自受,因为“赌场的规矩早已广而告知了”。

  西方金融学把“金融(资本)市场”称为“融资平台”,说穿了“就是借钱”,“借钱不还,投资失败,钱打了水漂,怎么办?”那他就不管了。

  近百年来,资本主义社会“一些有良心的人”为了避免“金融危机”与“经济危机”,什么结构改革、量化宽松、财政刺激、汇率贬值、国际扩张……,所有招数都用上了,最后都未能消除,这不是事实吗?

  “GK”的始作俑者,听信西方经济学与金融学的宣传,开办“金融(资本)市场”。长期以来“金融(资本)市场”对中国社会发展经济,起到了什么积极作用呢?看看中国社会经济与金融的现实,“生产过剩”的“经济下行压力增大”,“政府与工商企业巨额负债”,银行机构“违约债务增加”、“正常流量不足”、无奈的“理财产品”、“高息揽存”,“高利贷”满天飞,“金融保险机构集资欺诈”、“海南银行破产”,“股市长期低迷”等等,“金融风险”日趋严重,虽然社会主流意识到,“金融安全是国家经济安全的核心”,但是却不知道如何面对与解决,因为西方经济学与金融学中根本就没有解决“经济危机”与“金融危机”的办法。

  被西方经济学与金融学“洗脑”的社会主流“邯郸学步”,提出什么“加强金融市场监管”,“健全具有高度适应性、竞争力、普惠性的现代金融体系”,“人民币国际化”,还以为这是避免与解决“金融危机”的“良策”,岂不知这正是重复“金融危机”循环,“走向金融深渊之路”。

  为什么呢?因为所谓“金融(资本)市场”的监管规则,只不过是资本主义社会“经济危机”与“金融危机”循环结果发生以后,形而上学的资产阶级学者根据“经济危机”与“金融危机”的表象,事后采取“治标不治本”的“改良做法”。就像资本主义社会“自由贸易”的“市场经济”与“政府干预”的伪命题,唯心主义“自由派”强调“自由贸易”的“市场决定作用”,形而上学的“改良派”看到“市场的缺陷”,则强调“政府干预作用”,两者都不能根除资本主义社会“经济危机”与“金融危机”的问题。因为唯心主义的“自由贸易”完全是主观臆断的空想,世上根本就不存在“没有约束”的“自由贸易”,按此唯心主义观点,脱离“政府干预”,当然会走向歧途;而形而上学“政府干预”的“改良派”,则“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跟着“经济危机”表象“屁股后面转”,治理与解决“经济危机”与“金融危机”的方法与措施,也仅仅是改变了限制垄断资本的条件,如对富人施予高课税的“所得税累进制的改革”,“供给侧或需求侧的改革”,“市场监管规则的改革”等,而维护“私有制”与“资本管理社会一切事物”的本质没有变,即无法改变资本主义社会“两极分化”的矛盾。两者的观点与表现,按照古人的话讲就是“过犹不及”的表现。(详见笔者《用毛泽东主义揭开经济发展的历史迷雾--解析“经济危机”发生的原理》)。

  同理,“金融(资本)市场”上的“金融垄断资本”,“鸠占鹊巢”以“自我为中心”替换“以实体经济为中心”,主观唯心强调“金融机构”对于发展经济的作用,按照“虚拟经济”主观空想的臆断,“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即按照“名不符实”的“泡沫经济”--脱离社会财富(实物)制衡的货币价值变动表象形式,来调整与运作“实体经济”,而“实体经济”的生存环境条件、生产运行、产品与市场选择等“内部组织运作事务”,“金融垄断资本”的“虚拟经济”观点根本无法知晓,所以按照这种脱离“实体经济”的“虚拟经济”观点来指导与运作现实“实体经济”的经济活动,必然造成现实“生产资料与社会财富(实物)的真实功能与价值”的扭曲与混乱,对“实体经济”造成伤害。这表现为“金融垄断资本”与“产业垄断资本”对立矛盾的打压,即“分割‘剩余价值’社会财富的对立矛盾”。无论“金融垄断资本”主观唯心的“虚拟经济泡沫”,怎样“满天飞舞”,最终都必然受到“实体经济”实物商品“锚定物”的制衡;而重回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现实,继续循环资本主义社会“经济危机”与“金融危机”的发生过程。最后作用的结果:就是“生产资料与社会财富(实物)真实价值”制衡的货币不断贬值,与“私有制”占有“生产资料与社会财富(实物)”的“两极分化”,这由资本主义国家货币不断贬值、经济泡沫化、社会“两极分化”,经济发展缓慢徘徊的事实为证。

  什么“人民币国际化”,这都是西方经济学与金融学理论指导中国走向资本主义深渊的欺骗。因为“人民币国际化”,即“人民币作为国际结算货币”的前提,必须有“自由兑换的外汇市场”与“金融(资本)市场”,而“金融(资本)市场”则是资本主义社会“私有制的产物”,那么在这个错误基础上产生的“一切都必然是错误的”。这就像是一个理论体系,如果“基础前提条件错误”,那么这个理论体系推演的一切结论一定是错误。从金融技术的角度讲:货币是社会财富的“标准尺度”,货币量表示拥有社会财富(实物)的量。如果“人民币国际化”,即“作为国际贸易结算货币”,人民币可以向世界承诺兑换黄金或购买中国的实物商品吗?中国有那么多黄金或实物商品来供给他国兑换与购买吗?如果人民币作为国际贸易结算货币的第三方,国际贸易的两方凭什么非要用人民币来结算呢?持有这种观点的一些人,无非是看到“美元”拥有“铸币税”不劳而获的收益表象而已,看不到“超发美元”不断贬值,转嫁“经济危机”给国际社会带来的危害,更看不到“美元霸权”背后有强大军事实力的支撑。美元作为“国际货币”,每一笔贷款支出背后,都必然附加严苛的政治条件,不是吗?请问中国的社会主流,人民币作为国际贸易结算货币,也可以学习“美元霸权”,收取“铸币税”吗?也可以对外贷款附加严苛的政治条件吗?如果可以,那么中国必然走向“新生的霸权主义国家”,这不仅需要强大的军事实力支撑与“现实霸权主义国家”-帝国主义对抗,面临战争的风险,而且还会遭到“人民币贷款国家”产业资本的强烈反对。社会主义中国难道也可以学习与效仿资本主义“高级阶段”的帝国主义向外“输出资本”吗?如果不可以,那么中国只能用黄金或实物商品来供给他国兑换与购买,没有充裕的黄金或实物商品储备,“人民币国际化”,只是一场“中国梦”而已。

  社会主流“一带一路”的战略构想,如果是从国际政治的角度,提出“反对帝国主义霸权”,或许还有一些“积极的意义”,可惜是从经济的角度提出的,这只是主观改变中国“生产过剩”经济下行压力的“一厢情愿”而已,它根本改变不了中国“生产过剩”经济下行压力的困境。因为“一带一路”大多数是发展中国家,并不具备帝国主义“输出资本”的特征,而中国出口的实物商品对于大多数发展中国家而言,则是高物价与高成本的商品,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根本无法实现“大量进口”,这样就不能解决中国“生产过剩”经济下行压力增大的问题;如果中国大量进口“一带一路”发展中国家的实物商品,这不仅加剧中国“生产过剩”经济下行压力的矛盾,而且外汇储备严重不足,因为中国外汇储备不断贬值缩水,始终面临“外资套现逃离中国的风险”,不是吗?(未完待续)

  2019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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