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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地铁站惊现毛主席画像

2019-11-26 14:10:14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林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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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云变幻,烽火耀天战鼓擂。

  过深圳罗湖关口,要登上列车的时候,见到一个我生平所未见过的穿著炫目高大威猛的男子立在车门边,要说其高度,我曾经见过,要说其高而壮硕我没见过。“哎呦,这么高?”要走入车厢,我伸手在他的胸前比划了一下。他说的是广东话,是不折不扣的香港人,威武雄壮,身高都要超过一米九或接近两米了。他似乎倾向于说他的广东话,不习惯说普通话。他是个年轻人,大约估摸有二十四岁左右。在车厢里我找地方坐下,他也进来了。“怎么不去打篮球?”我说。“打什么篮球。”他说,倒是说的普通话。内地没有这种人物,或稀有“人物”,不是肥硕肥胖满身是肉,是健硕,充满力气,气壮山河,豪气盖世。自然肥胖壮硕的人很多,这么高度而壮实硕大是很难见到了。见到他,犹如是某种“发现”,哥伦布发现了“美洲大陆”。这么雄伟健壮而又有威风有高度“压倒一切”的人物,“力拔山兮气盖世”,除非是古代才会有这种人物,而这种人物往往是名声如雷贯耳的英雄人物,极有高度而个大力大“超凡脱俗”“横扫千军”的硕大身形,不仅仅是武艺高强,武艺高强之外力大无穷。

  那种意念流动自然而然,闪电般出现。不期然而然,他悄悄坐到了我的身边。我以简略的英语问他,我不甚晓广东话,看来他不甚倾向于说普通话,选择说英语似乎较妥当。他也以简略的英语以对。我说英语不过是要操练一下,我的英语说到复杂处是要卡壳了,大概他也觉察到了这一点,或者他对英语也不甚通晓,他对我说:“你说普通话吧。”他普通话发音竟然这样柔和而通畅,似乎很谙晓普通话,是我看错他了。我直接用普通话问他:“你是香港人吧,怎么过了大陆那边?”“去那边玩了两天。”他说的那边指的是深圳。

  我问:“相传中大被游行者占领是怎么回事?”他说:“香港发生的事情,传到大陆那边就变样了,真相不是这样。”他思路思维这样清晰,似乎对事件早有把握。他的神态透露出对大陆传闻的不满。习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大陆人和媒体是这样。他说实际不是游行者占领了中大,是警察要硬闯中大抓人,学校堵住了门口,学校不容许肆意抓学生,双方相持不下。警察大批包围了学校,香港动用了全部警察拥堵校门,学生不能出来,出来则抓,警察不能进学校抓人,全校师生包括领导都坚决堵住了校门。任意闯学校抓学生是违法的,当晚包括白天警察重重包围了学校,香港百姓闻讯,全香港的百姓都跑来声援学生,重重包围了警察,跟警察发生争执、冲突、打口仗、扔汽油弹、纵火。警察不断派警员增援,全香港警察都调动起来了,倾巢而出,警民互相包围,打骂斗殴,乱作一团。我听着觉得很有趣,解放海南岛时候海南岛的临高角出现了包围与反包围的奇观,国民党军队包围了登陆的解放军部队,解放军增援部队又包围了国民党军队,国民党军队又派兵包围了解放军,解放军又派兵包围了国民党,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包围,水泄不通,当地百姓都“叹为观止”,传为“奇观”,堪为世界战争史“丰碑”。香港警民是“携手”开创了自己的“奇闻怪事”,史上要记载也是一种“奇观”。而这件事传到大陆变成了“暴徒”占领中大,殴打学生。

  十一月中旬深圳罗湖关口关闭了近一个星期,开放后十七日我是属于最先一些人步入香港。去香港的人极其少数,冷冷落落。香港的大学、火炭、沙田车站都在关闭,要以大埔墟乘大巴绕道到大围才能乘列车到达红磡等地。一天后十九日红磡、尖沙咀等地也关闭了地铁车站。全香港闹翻了天,天地颤动,日月无光。警察开枪、喷水枪、打催泪弹,游行者扔汽油弹、抛砖头、纵火,警民酣斗乱纷纷,战况犹如抗日战争时期日本鬼子与八路军激战。学校闹学潮,群情激昂,热血沸腾,全香港学校停课。至十九日理工大学六百名学生撤离学校,其中二百名是十八岁以下学生,警方宣布若理大校长不出面领学生离校,十八岁以下学生必被拘捕。早前十四日前后旺角等地战火咶天,亚皆老街两边人行道上的砖头被拆除用做“武器”抛掷飞舞,十九日地铁站出入口多处仍被堵住,各种涂画涂满各种墙头,各种文字涂写各种表诉意思,其中有“五大诉求”、“解散警察”、“光复香港”、“天灭XX”等等。

  列车到大埔墟停下,我们下车乘公共汽车去大围。走过大埔墟地铁车站大厅,开始排队上大巴。走入地铁站大厅,另一种天地摄人魂魄,惊为“见所未见”,“ 天翻地覆”,“惊天动地”,大厅四周墙壁上铺天盖地贴满各种宣传画,宣传文字,密密麻麻,看着目迷眼花,可“叹为观止”,堪为奇观,古今中外“一绝”。贴满各种字画的一面墙壁墙脚下端端正正贴着毛主席画像,是五张画像,画上毛主席戴着帽子,画面干净,没有在画上涂写什么,每张画约有一尺长半尺宽,一张张排列整体。我犹如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大感意外,自己孤陋寡闻,没见到世面之广大无边,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山水奇观,世间奇观,复杂有余,不能以简单思维判定世间世事。我对他说:“你看,这里有毛主席画像。”他回头看了看,不知道他有何感觉。而我感觉非常特别,触动心灵,莫大感动。毛主席画像曾经是铺天盖地贴满天下。几十年来销声匿迹,画不能在公共场所张贴,名不能在公共场所提及,广播电视报纸不提名,领导说话不敢提名,百姓说话不敢张扬。“暴徒”竟然在这里张贴。创世纪新鲜!你看紧邻香港的这座中国第一线大城市的大街小巷和一切公共场所,你见过毛主席一幅画像吗?中国大城市北京、上海、广州等等各种公共场所大街小巷你见过张贴一张毛主席画像吗?中国城镇农村各种地方各种场所你见过毛主席画像吗?也许老鼠则见得很多。毛主席以他毕生智慧和精力努力拯救了华夏和千千万万人民,他对改变和提高人民美好生活和改变中国创造中国的“神话”和“奇迹”的贡献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他的名字实际是中国进步强大昌盛的标志,他的画像实际是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扬眉吐气和昂扬向上的“旗帜”。

  这个样貌高大威猛“出类拔萃”的青年还在跟我坐在列车上的时候对我说:“我跟你去大围。”他是去九龙塘的,去九龙塘转车去旺角,去大围跟去九龙塘同在一条铁路线上。我们在大埔墟地铁车站排长队乘大巴,他站在我身后,走着走着,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站在我的前面,他是插队的,背着一个黑色旅行包,看样子很显然是来自内地的人,他身边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个子不高,显然是来自东南亚那边的人,肤色天生有些黑的女人边跟着走边笑着,他们不插队。看着我前面插队的人,我觉得他非常可耻,因为两个月前我曾经有过试图插队而不得逞,两个女人瞪着仇恨的大眼怒视我,我内心很受冲击,反躬自省,觉得很羞耻,以后不能这样。要是他站在一个香港人面前,必然被驱逐出队。我没有理会他,我真有一点懒得理人的心理状态。我感觉到站在我身后的他很不满,因为我不说他,他也不好意思将他赶走,我感觉到他心里憋着一股闷气,同时对我有了另一种看法。坐在大巴里经过沙田的时候,他看着窗外的一片水域对我说:“你看,这是大海。”他又自言自语说:“香港是美丽的。”我感觉得出他爱他自己的香港。大巴到大围停下的时候,乘客准备下车 ,他对我说:“你跟着我,我带你去旺角。”我们站起来要随乘客下车的时候,他又对我说:“在香港,你千万别插队。”我顿然觉得插队违反规则的严重性,香港人真是太讲究和遵守纪律和规则了,真是神奇,似乎他见过我上次曾经试图插队。他大概觉得香港情势严峻,倚伏某些不确定性的危险,他可以做我的“保护神”和“带路人”。我觉得他完全有能力够得上,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有他挡着,他是正宗香港人,说话必有很大效果,他的威猛,他的广东话,人家会相信他,给他面子,一切迎刃而解,化险为夷,我落得省心省力不必应付。

  有他引路,我们登上了大围的列车到九龙塘,又转车去旺角,一路顺风。他是回家的,他家在旺角附近,我下车,他继续前行,我们挥手道别。假如说雷锋,他是“雷锋”。毛主席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

  旺角是警民混战的主“战场”,天有不测风云,风来雨去倏忽不定,亚皆老街两边拆除的砖头十九日已收集堆放于大街中间,各种涂写张贴随处可见,混战痕迹不可磨灭,“风在吼”犹似还在耳边。我又乘中巴去九龙城,车上又遇到一个“强人”,说他强人是大概他的能力很强,刚愎自用型人物,专横不示弱的硬“汉子”,他年岁大约介乎壮年和老年之间,悠游自得坐在座位上,好像对着自己的内心说话,而绝对不跟别人说话。

  他那自高自大的样子,威风八面的神气,目不旁视自以为是的态度,我看着他很不顺眼,他没有看我一眼,似乎对我很反感。中巴车空间不大,他坐左边单人座,我坐右边双人座,同是一排,即我坐在他旁边。车开动不大一会儿,他拿出手机点拨,他专心致志看手机的模样似乎很和蔼,我心中的不满渐渐消散了,我唯一担心的是假如我跟他说普通话,他会不会进行“反击”。因为我上车时都跟司机说普通话,车里人显然都会听见,锁定我来自何方。他的自高自大,跟一般人可能不一样。我推想大概不必担心吧,我探过头去看他手机屏幕上有什么东西,问:“有什么新闻吗?”他手机上有通讯名单一类的东西,没有什么画面。我说:“你可以打上标题查阅一篇文章,标题是哈哈哈哈哈。”他不说话,直接打了,他用手指在荧屏上点了几下,说:“出来了。”这么快,要是内地是不可能的,我伸手拿过手机一看,是复兴网发的文章《哈哈哈哈哈》。我从来没见过有一篇文章标题是“哈哈哈哈哈,”要是别人不会相信有这么一篇“哈哈哈哈哈”的文章,必提出质疑,有这样的文章吗?可他没有一点怀疑,顺着我的话径自查了,要是内地人必不理会你的“要求”,或会起疑心,查问:“你是哪里人?”我认为自古至今也许没有一篇文章标题定为《哈哈哈哈哈》,所以我把这篇文章标题定为《哈哈哈哈哈》了,定这样的标题也更切合文章的内容和思想意义,发稿前我还怀疑复兴网是否能接受这样的标题,乐观地想,也许会接受的。跟其它文章一样,我当即发去复兴网当即发表,没有太出乎我意外,复兴网的独到见解和卓识远见的水准是少有人跟得上的。可是有人难于容得“哈哈哈哈哈,”因循守旧,并没有正确理解文章的思想意义或背后的含义。有的文章的标题对文章内容起着增强思想含义和意趣的重要意义,标题定得不准确,文章即失去耐人寻味的魅力。没等他把文章看下去,我又叫他查另一篇文章,标题是《紧急法能拯救香港吗?》,他查了查,又说:“找到了。”在香港查手机看文章太容易了,一查“立竿见影,”太迅速了。这是红歌会发的一篇文章,看来文章标题很吸引他。我问:“你熟悉文章作者的这个名字吗?”他一点头,说:“熟悉。”我虽然感觉到我的文章在香港可能有一定的影响力,经他这么一确定,我反而怀疑他的话是否有真实性来。他是随口敷衍我说“熟悉”吗?是我多心怀疑他,不应该?他低头看着这篇文章,可他竟毫无觉察到文章的作者就坐在他的旁边。类似的情况有,上个月在列车上,我叫一个女大学生查手机上的文章《香港纪行》,她打开手机点拨了一下,变魔法一样转瞬出来了,红歌会三个大红字与这篇文章大标题以及内文赫然跳跃在荧屏上,不敢想象,我说:“这么快,要是在内地是个奇迹,不可能。”内地网络上查阅文章是很难的,无论手机电脑,走进网吧,打开电脑,百度似乎隐匿了,很难找得出来,即使找到了,要在百度上查找文章很难很难,即使查找出文章来了,你要上下移动阅读文章,卡壳了,凝固不动了,你看不完文章,你要查看其它文章或资料也不行了,百度似乎无中无用了,作废了,要转上腾讯查找,腾讯好像是消失了,找不出来了,废掉了,无影无踪了。这种情况,深圳更为严重,似乎深圳是个远离闹市的偏辟封闭的“穷山沟”。网络干扰、窒碍这么厉害,那么封锁视听,古今中外“一绝”。我并没有将这些情况说给她听,她大概很了解内地,说:“我们香港开放,你们内地封闭、专制。”她光对我说话,而丝毫没有感觉到她查找出来的这篇文章的作者就站在她的面前。复兴网、红歌会发表的都是健康向上的文章,很得到香港人民支持,只要文章内容健康,主持正义,香港人都会欣然接受。香港人心中装有正义,他们景仰毛主席是很自然、正常的,毛主席主持正义、捍卫正义,这跟他们同了一条心。

  人还真不能貌相,以貌取人有点偏差,这个外貌威严看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竟然很有一团和气的一面,很容易相处,我叫他查阅手机上的文章之外,还问他我所要去的地方,他“从善如流”地给我指点,不说什么话,而默默“躬行”,有他指点,我顺利地到达了我所要去的地方。

  201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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