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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龄:为毛主席而辩(八)文革“趣事”分说

2019-10-30 09:12:44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鹤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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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2月28日,思多尔费于多思论坛发表《忽然想起文革中三两件趣事》。文如下:

  刚才看到网友贴的几张文革大街贴满大字报的照片,忽然引发我对当年的一些回忆,随便写一点,前言不搭后语就请大家原谅吧。

  实际大字报贴的比那些照片还凶。这些图的大字报基本都贴墙上,实际墙早贴满了,所有走廊都一层层拉上绳子,大字报就一层层挂在绳子上,人们走路像在纸的海洋穿梭,根本看不见对面的人。路上周围的建筑物也早贴满了,就在路旁立起一层层用炕席树起的墙,上面贴满大字报。

  偶家住的是县城,有养猪的,猪是最爱看大字报的,如拍下照片一定非常有趣。原因是厚厚的大字报都是浆糊,猪已经发现大字报好吃。

  大字报一层又一层比木板还厚,商店为了窗子不被大字报贴太多层不透光,自己先在窗子上贴满毛主席像,这样别人就不敢再贴大字报了。后来发现窗子贴毛主席像不够耐久,雨一淋就完蛋。改成用油漆往窗子上喷毛主席像,所有有玻璃的地方全喷上,包括各家住宅的窗子。

  经常有最新指示发表,甚至一周几次。一旦高音喇叭听到最新指示发表,所有大人小孩全要爬起来,以最快速度赶往单位和学校。没单位的家庭妇女赶往街道革委会,然后人们敲锣打鼓上街游行庆祝。

  由于毛习惯白天睡觉,晚上办公,基本全是半夜爬起来去游行。

  游行时的行头:手举标语牌(晚上是灯笼),胸前带个玻璃面盘子大的主席像(就是那个免费割的玩意,自己做),衣服上戴若干像章,胳膊上戴袖章,肩上斜跨一个用红布做得宝书袋(带子也红布做,里面装语录),腰上系草绿布腰带,帽子、衣裤全草绿。

  有动作快的单位,还没等我披挂整齐,人家那边已经锣鼓喧天。晚上游行灯笼是火炬一样的,下面有个柄,灯笼是纸的,上面写满XXX万岁之类的符号。

  开始里面燃蜡烛,后来有聪明的发明把手电筒头拧下来很好。

  这样披挂整齐,就可以排着队伍上街又喊又跳,跳忠字舞步游行了

  (一)

  大字报填补了一个世界历史空白

  鹤龄:虽然有一段时期大字报到处张贴是一个事实,但是贴到如此恐怖的程度,倒是没有见过。即使真有楼主所说的这样“恐怖”,也没有什么好非议的。当时的我们没有感到恐怖,几十年后还用得着再来一次恐怖吗?当时的人不感到恐怖,几十年后的人还会因此而感到恐怖吗?

  要知道,大字报的本身并不是恐怖!

  今天的先进网络技术为人民群众提供了自由说话的空间,这就是一种新形式的大字报。

  此前的普通百姓,谁也没有自由议论政事的空间。毛泽东独创的“大字报”,填补了这个世界空白,这就是初始阶段的“网络技术”!它彻底打破了信息的封闭状态,特别是打破了政府对信息的封锁:民间一个信息张贴出来,不要多久,就会飞遍全县全省全国。

  令人不解的是,今天一些极力推崇“言论自由”的精英们,却对几十年前人民群众享受到的这一短暂言论自由百般诋毁,不知其用心何在?难道说,只准现在的人享受言论自由,就不准过去的人享受言论自由;只准你们享受言论自由,就不准别人享受言论自由。

  (二)

  造反派也不是天上派下来的吧,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家

  思多尔费:偶家住的是县城,有养猪的,猪是最爱看大字报的,如拍下照片一定非常有趣。原因是厚厚的大字报都是浆糊,猪已经发现大字报好吃。街上的大字报都是红卫兵和造反派边走边贴的,没人看着,所以被猪啃了问题也不太大。

  鹤龄:猪们竟然会在大街上乱窜乱跑吞吃大字报?既然如此。那么,有人住着的窗户上就不可能贴到那种“恐怖”程度了。自家窗户上的大字报为什么就不可以动手撕掉,而让它越贴越厚!除非人是死的罢。红卫兵真要怪罪下来,推说猪吃掉了不就得了!

  思多尔费:猪啃了找不到是哪头猪,如果商店窗户的大字报被揭下来就可能有造反派来找麻烦了,那时人人怕摊上被批斗,谁敢去揭大字报。

  鹤龄:总不能每家的窗户上一天到晚24小时都站上岗吧。谁要找麻烦,一句话:你去找猪吧!再说,造反派也不是天上派下来的吧。他们都是从各家各户走出来的,每个人都有一个家,每家至少也有一两个窗户罢。

  (三)

  请你作一个戴两百颗像章的示范

  思多尔费:就算来5个代表,1千个学生献像章,平均每人就200个。想想身上戴200像章(有的像章一个就有拳头大!)该是啥劲头吧,现在咋穿咋戴也没那个酷了。

  鹤龄:戴200个像章,有的一个就有拳头大。不知这位代表的身体有多大?

  请你作个一次200颗像章示范好吗?

  思多尔费:像章有拳头大的,也有指甲大的。敬献什么样的像章的都有,鹤龄没赶上?哈哈。指甲大的像章是最早的一批,是个比一分钱硬币略小的圆形的,中间是金色不戴帽子的毛主席侧面头像,红色均匀的底色,最外有个金边儿。哈

  鹤龄:那时候的毛主席像章,一般都有过去的银元那么大,人们都以大的为优。指甲大的少见。就按拳头大、指甲大、比拳头小比指甲大三种类型,每种66颗,请你试戴一下好吗?

  思多尔费:我还试啥,我自己都不止一次亲身排队献过像章。那满身金光闪闪的,帅呆了!哈哈。

  鹤龄:你还应该试一试才行,因为你只替别人戴过,自己还没有戴过。试试就可以知道,你的身上到底可以戴上多少个像章。我不是说没有这种献像章的事情,而是希望不要无限夸大了事实。献像章的人一般都是由活动组织单位事先定好的,不是与会者每人都去献(当然不排除个别人自己要上去献)

  (四)

  流行“忠字舞”与流行秧歌舞是一回事

  思多尔费:看来你们单位管的比较松,比较幸运了。我们这就不行了,跳“忠字舞”不仅是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是人人必须参加的运动,连街道老太太都要跳“忠字舞”的。游行时跳“忠字舞”很好看的,是一种艺术,有点类似现在看到的节日耍龙的样子。

  鹤龄:夜晚游行时跳忠字舞,应该都是一种自觉行为吧。因为组织者在昏暗的灯笼光照下也管不了谁跳谁没跳。既然跳舞是一种自觉的行为,那也没什么好非议的。舞蹈动作本身没有感情色彩,不管起个什么名字,对于娱乐身心,锻炼身体的作用都是一样的。当时流行、人们喜好忠字舞与今天流行、一些人喜欢街舞,岂不是一回事。

  思多尔费:都是先到单位或学校,然后排队上街,不是自己单独上街游行。我那时在学校,队伍最前头是“XX中学民兵师”的红旗,然后是大鼓、锣什么的。再后面按连按排排队,4个人一横排。舞步是早就练好的,基本步法都差不多。白天举标语牌或花束,花束大多是用彩色软皱纹纸在树枝上粘的,灯笼是点蜡烛的。很有意思。

  鹤龄:我知道都是由单位和学校组织的。游行的情况肯定有,但不是你说的“经常有,有时甚至一周几次”。跳忠字舞也是有的。大规模游行在街道上集体跳忠字舞的阵势没见过。跳忠字舞也是当时的一种流行,当时的人们喜欢这种舞蹈形式。并没有哪级政府作过必须都跳的明文规定。

  这就像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流行秧歌舞一样,没什么奇怪的。

  (五)

  没有哪一段历史不值得回顾不应该总结

  赵璞:楼主(指思多尔费)啊,昨夜3点多点,俺发完连载就看到你这个帖子了,俺觉得挺真实滴,想跟帖提醒你:在“费坛”这样的帖子会刺激一些人滴——

  鹤龄:刺激了谁呀?这些事:游行,我游过;大字报、献像章、跳忠字舞,都看过。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既没有违法,更不是犯罪。难道今天谁还有权力可以追究什么吗?

  赵璞:嘿嘿,淡定些哦。那段历史的回顾,其实是很值得总结滴。今天好像贴大字报是不行滴,游行也要经过审批滴。

  鹤龄:没有哪一段历史不值得回顾、也没有哪一段历史不应该总结!

  今天贴大字报不行,游行要经过审批。我只能这样告诉你:这是时代的进步,民主的进步!

  (六)

  历史的生命是真实。其中最要紧的一个是时间的真实

  赵璞:给观帖网友讲个亲身经历:

  文革中的某一年,冬季的深夜,已经进入梦乡的我被母亲推醒。原来是有同学在楼下喊我(那时学生是按班级制定联络网的),穿上棉衣、棉鞋、带上棉军帽、拿上红宝书,蒙蒙忽忽地下楼。见到同学问他,什么事情这么晚了(午夜以后的时间)还叫我?同学说,老师通知让全体到校参加游行。俺和同学一起又去叫起应负责联络的同学后一起赶到了学校。

  到了学校,每人发了一份当地报纸的号外——原来是本地一家造船厂竣工下水了一条排水量一万吨的运煤船。然后,学校革委会组织起全校师生的队伍,走上大街游行去了,那一路上高举红宝书,一会高喊庆祝的口号,一会高喊打倒地修反的口号。

  若干年以后,长大了,对航运与船舶有了更多的了解。运煤船属于散货船中的污散货船,技术含量很低。现在呢,前几年,上海江南厂一次就为荷兰买方制造了排水量达16.9万吨的杂货船2条——嘿嘿,这可是一条的排水量就可以顶上2条重型航母的排水量。今天我国的中远公司已经拥有5条可载一万标箱的集装箱船了。

  鹤龄:虽然这样的游行不是没有,但是,对于此次游行还是有一点疑问。

  思多尔费:呵呵,你质疑这个事情的真假么?如果你认真的话,可以去看看天津日报的档案,还可询问天津的50后,看看有一丝一毫的谎言没有。俺收藏过一张当时新华社记者使用保定第一胶片厂首次生产的彩卷拍摄的那条运煤船在渤海上试航的彩色照片——可惜多次搬家再也找不到了。

  鹤龄:这样的游行,其真假根本就不值得质疑。是真是假都无所谓。是真,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就是为了一条万吨级运煤船的下水,游了一次行嘛。只要这条运煤船不是造假就行了。但是,由于你是从讲述历史的角度说出来的,所以又不得不质疑一下。因为历史的生命是真实。其中最要紧的一个是时间的真实。而你讲述的这件真实历史,发生的时间是“文革中的某一年,冬季的深夜”,这样一个十分混糊的时间,难以叫人相信是历史的真实。……

  (七)

  现在游行是否都要经过审批,不一定的

  鹤龄:现在游行是否都要经过审批,不一定的。我也给你讲述两段亲闻的“未亲历”,但它绝对是真的。

  (一)、40辆豪华车队游行迎藏獒:

  河南驻马店,40辆奥迪车一字排开。场面壮观。道路两旁的护栏都缠上了鞭炮,这排场,比婚礼还气派。这么大的排场竟然只是迎接一只价值180万的藏獒。(2月26日辽宁卫视《第一时间》节目播出以上视频。)

  (二)、28辆豪华车队游行迎藏獒:

  13日上午,一支由奔驰、宝马、奥迪等28辆名车组成的豪华车队,从宿迁市区浩浩荡荡开往宿城区洋北镇,“欢迎”一条花费160万元从河南买来的藏獒。“藏獒太珍贵了,对它比较重视,所以才会安排如此隆重的场面,而所有接送的车辆都是朋友自己开来祝贺的”,藏獒的主人张良宪如是说。(11月16日重庆卫视《早间新闻》播出以上节目视频。)

  (三)再讲述一段亲闻的“未亲历”,肯定也是真的。

  广东普宁亿万富豪燃放烟花爆炸致20死49伤。据村民介绍,杨氏家族8兄弟身家过十亿,此次聚在杨俊树家按民俗“迎金花”,一共准备了数十万元烟花。这就是今天富人的追求、富人的时尚

  鹤龄:历史应该回顾,现实虽然不存在回顾,但生活在现实中的我们,是否也该顾上一顾。历史应该总结,现实该不该总结?生活在现实中的我们,在对历史的总结时,何不也对现实总结总结。

  (八)

  你只回顾“万吨级”运煤船历史却没回顾“两弹一星”史

  赵璞:鹤龄啊,你也经历过那个年代,也是老年人了吧?叫你老兄应是当得过。思维集中一些,同是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不论观点如何,各自平静地把亲身经历的点点滴滴讲述出来,总是对后代有益的吧?后辈们如何看待那个时代,谁也干涉不了吧?呵呵,你看看你,连“现实该不该总结”都单独跟一帖。“现实该不该总结”——该。可是与这个帖子有何关系呢?可以另外专门开帖嘛。

  鹤龄:赵璞先生。没有错,我也经历了那个时代,和你一样,是一个老人。

  平静地讲述亲历的点点滴滴,也是对的。但是,请恕我直言,你讲述亲历的点点滴滴并不怎么平静,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干涉“后辈们如何看待那个时代”的嫌疑。“若干年以后,长大了,对航运与船舶有了更多的了解。运煤船属于散货船中的污散货船,技术含量很低。现在呢,前几年,上海江南厂一次就为荷兰买方制造了排水量达16.9万吨的杂货船2条——嘿嘿,这可是一条的排水量就可以顶上2条重型航母的排水量。今天我国的中远公司已经拥有5条可载一万标箱的集装箱船了。”

  你这话意思,除了傻瓜,谁都明白,你在这里是引导后辈们用四十余年后的发达科技去看待四十年前的历史!这是要后辈们用轻视、卑视的目光去看那个时代的!

  为什么“现实该不该总结”我也跟了一帖,原因如下:

  我发觉现在有些人特别乐意回顾历史尤其是特别是乐意回顾“那个历史”而对于眼前的现实却没有多大兴趣。当然,回顾那个历史也无可非议,应该引起非议的是,他们回顾的“那个历史”并不是那个时代全面的历史,如果让人们以此当作那个时代,就成了失真的历史。

  譬如,你只回顾了这段“万吨级”运煤船的历史,却没有见你回顾“两弹一星”的历史!

  又譬如,你只回顾了这次庆祝万吨级运煤船下水的“半夜游行史”,却没有回顾“两弹一星”成功的庆祝史!请问,两弹一星的发射成功,中央要求过全国各地组织半夜游行庆祝吗?可以告诉你,我是没有参加过这种庆祝游行的。就是看了纪录片。所以,你回顾的历史顶多也只能算是那个时代你们那个地方的“地方史”,而绝不是那个时代的“国家史”!

  难道作为经历过那个时代的老人,我们有理由让后辈们将那个时代某个地方的地方史当成那个时代的“国家史”吗?

  (九)

  没有理由用今天的“16.9万吨级”去比40余年前的“万吨级”

  赵璞:呵呵。1、“两弹一星”是50年代开始搞的,在文革中受到了极大的干扰。例如,北京相关单位的对立两派“915”和“916”闹得很凶的。2、“两弹一星”俺是参加过庆祝游行的,不过是在白天;也看了纪录片——后来大学时的一位同学很自豪地告诉我,那纪录片很多镜头是他哥哥拍的。

  鹤龄:提不提“两弹一星”和核潜艇也没有什么关系。提“万吨级”运煤船也是好的。“两弹一星”和核潜艇是“那个时代”的成绩,是举世瞩目的伟大成绩。同样“万吨级”运煤船也是“那个时代”的成绩,“那个时代”以前造不出的“万吨级”而“那个时代”造出来了,毫无疑问,这也是可以自豪的一个成绩。关键的问题是,我们没有任何理由,用四十余年后的“16.9万吨级”和“一万标箱”的成绩遮住了四十余年前的“万吨级”!

  (十)

  “认认真真做论”并不表示本人做论“从不出错”

  梁效:纠正一下,中国人早在1920年就造出“万吨级”了。看到鹤龄行文风格极其认真,对他人的文章总是字斟句酌,反复考察“来源”,故此纠正一下,以免鹤龄自己继续拿错误的数据佐证自己的观点。呵呵

  鹤龄:梁效先生。谢谢你的纠错。领教了。

  本人确实有过“认认真真做论”之说。但是,此说并不表示本人做论“从不出错”。因为,“认真”这个前提并不能保障其结果绝对不会出错。就像战争年代的两军对垒,双方的备战都是“认认真真”要争胜的,但结果肯定有一方会失败,失败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备战的“认真”出了一些错!

  说到赵璞所指的这个“本地一家造船厂”造“万吨级”,我以为仍然是一个成绩。因为这个厂并不是江南造船厂!那个时代以前的这个厂造不出“万吨级”,而那个时代这个厂造出了“万吨级”,为何不能算是一个成绩呢!

  当然,也有可能,那个时代以前根本就没有这个厂,是那个时代诞生了这个厂。如果是那个时代诞生的这个厂造出了“万吨级”,那就是更大的成绩了。

  (十一)

  对于断了气的“第一”续上了“第二第三……”,这就是成绩

  梁效:坦率地讲,我个人觉得所谓“新中国”的成绩跟祖宗们比起来实在少得可怜,根本没资格厚着脸皮夜郎自大瞎吹胡吹。以前上小学开始,课本全是讲旧中国“一穷二白”,连火柴、钉子就不能造,叫“洋火”“洋钉”……,事实果真如此吗?请看下面部分资料:

  中国第一台重型柴油机:1924年,5种规格的低速重型柴油机,上海新样机器厂。(共26个第一,略)

  鹤龄:这些中国的“第一”,说明我们中国人并不比外国人蠢。外国人想得出的中国人也可以想出来,外国人做得到的中国人也做得到。但是,我们还要看到它的另一面,有“第一”还必须要有“第二、第三”一直无穷的“第下去”才行。否则,这个“第一”没有几天就断了气。就像1868年中国造出排水量600吨的“恬吉号”军舰一样,经过了百年苍桑,虽然不止造出这一个“第一”,但制造的水平,可能还是停留在这个“第一”上而徘徊不前。

  对于断了气的“第一第二……”,续上了“第三第四……”,这就是成绩。

  对于徘徊不前的“第一”,突破了这个“第一”而向前跨进了一步,这也是成绩。

  譬如一千多年前张衡造出的地震仪。如果在失传千多年后又重新恢复了制造,我们总不能这样说吧:“人家千多年前就造出来了,你这算什么成绩!”

  (十二)

  外国培养的人才而情愿为毛主席所用怎么与毛主席无关

  梁效:俺向来对动辄就拿“两弹一星”说事儿不以为然。不是说中国不该造原子弹,而是把造这个也当多大的成绩炫耀,只会让人感到似乎再没更像样的东西可以拿得出手。可能炒作作品不是近几年的创造哦。即便如此,也必须明白,搞出原子弹、氢弹、导弹的关键性科学家全是外国培养的,跟毛毫无关系。

  鹤龄:外国培养的人才而甘心情愿为毛所用,怎么会和毛毫无关系!请你解释一下,这些外国培养的专才,为什么会为毛所用的?你应该知道,给毛泽东办事,那是无利可图的!

  再请你解释一下,今天中国花钱培养出来的人才,为什么却都愿意为外国所用?包括那位打球的!

  (十三)

  他们为毛泽东所用替新中国出力的热血始终是沸腾的

  梁效:他们回国时是怎么想的我无法完全准确知道,但根据“解放前”当时共产党的公开主张以及人们对民主自由共和制度的向往,我觉得相当一部分人觉得中国要建设民主的共和制度国家感到热血沸腾,准备回来报效国家,可能是个很占分量的动机。

  鹤龄:不管他们是出于何种原因回国,他们为毛泽东所用替新中国出力的热血始终是沸腾的。如果有一两位的热血冷冻了,就不可能做出那样的成绩。请解释一下,他们的热血为什么会沸腾的?要知道,为毛泽东所用,替那时的新中国出力,是无利可图的。再请解释一下,为什么今天的很多人,只有到了外国,他们的热血才会沸腾呢?

  (十四)

  这个精灵的钱学森,至死也没有感到当时受了骗

  梁效:他们热血沸腾回国建设国家是值得尊敬的,我也尊敬他们。这点大家恐怕没什么分歧。但他们被欺骗了,甚至为“新中国”流血牺牲的革命先烈也可以说被欺骗了。他们和广大人民群众一样并没有成为当家作主的主人,只是成了封建王朝改朝换代的炮灰。这或许也正是你所谈到的“今天很多人,只有到了外国,他们的热血才会沸腾”的原因。相信今天出国的青年们(不包括卷钱出逃的贪官们)一旦看到我们将来建立起真正的民主共和国,还会满腔热情地回来的。

  鹤龄:他们被欺骗了吗?钱学森的大脑应该比你我更精灵罢。我们这些人都没有被欺骗,倒是这个更精灵的钱学森被欺骗了。不可思义。再说,这个精灵的钱学森,他本人至死也没有感到当时受了欺骗。你凭什么说他是受了欺骗?

  (十五)

  他有必要迎合什么政治需要以便能被重用吗

  梁效:具体到某个人,比如钱学森,谈论他是怎么想的,大概除了他本人是没人能完全知道的。这里有他当年写的一篇粮食高产的文章。不知是出于为了迎合当时政治需要,以便能被重用,好在将来为国家贡献力量,还是他真的认为可以有那样高的产量。如果真是这样认为,可就要考虑他精灵不精灵了。

  鹤龄:作为一位在当时属于“舍我其谁”的顶尖级科学家,他有必要迎合什么政治需要以便能被重用吗?作为一个科学家,他从科学的角度对粮食产量做出了今天看来仍是脱离现实的估计。但是,若干年后,会不会成为现实或者接近现实或者比较接近现实?今天的我们谁能说得清呢?

  作为常人的我们,几十年前还在津津乐道嫦娥奔月的神话故事。而一些科学家们却早已在构想登月的计划了。在登月没有成为现实而认为不可能成为现实的我们,有理由考虑他们精灵不精灵吗?

  (十六)

  钱学森的“粮食亩产两千斤的20多倍”出语不妄

  梁效:对于“稻麦每年的亩产量就不仅仅是现在的2000多斤或3000多斤,而是2000斤的20多倍!这种毫无科学根据的胡说八道,其原因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迎合强权者的口味,要么就是真就这种理论水平。鹤龄认为是哪种呢?

  鹤龄:怎样解读钱老的此文?只要不带任何偏见好好的进行文句分折就行了!

  “如果…那么”是一个假设句式。“那么,粮食的产量就……是2000斤的20多倍!”是以“如果这个光能换算成农产品”为前提条件的。而这个前提条件实际上并不存在,前面的“如果”两字表明它只是一种假设而已。所以,在这个假设条件没有成为现实之前,“20多倍”只能是存在于理论计算上的一个数据,并不是当真的。

  这和阿基米德说的“如果给我一个支点,我就可以撬动整个地球”是一回事。世界上没听说有人怀疑这是由于他神经错乱所致的。反之,一代又一代人都是把他的“胡话”当作名言在解读,把他的这句名言当作催人奋发向科学进军向大自然索取的动力。

  钱学森说出这句“胡话”,目的同样如此。而且他还在文章结尾作出了十分清晰的说明:“所以,只要我们有必需的水利、肥料等等条件,加上人们的不断创造,产量的不断提高是没有问题的。今天条件不具备,明天就会创造出来,今天还没有,明天一定会有!”

  他在这里告诉我们,农产品的产量并不是由他的“光能换算”出来的,那个换算出来的“产量”只是说明“产量的不断提高是没有问题的”。几十年来,农作物产量的不断增长对他的这个论述作出了验证

  (十七)

  钱学森支持高产试验的态度无可非议

  古道西凤瘦马:“举一个例:今年河南有些特别丰产试验田要在一亩地里收160万斤蔬菜。虽说蔬菜不是粮食,但到底是亩产160万斤!”(钱学森文)

  哇噻!只需要4亩田种蔬菜就够西安整个城市吃一天了。不过这样的好事我们只能在这里悄悄地讲,万一让我们的下一代人知道了,他们会高兴得把牙齿都笑掉的。

  鹤龄:这里说的只是一个试验,钱学森提到这个试验说明他是支持这个试验的。作为一个置力于探索未知世界的科学家,他在这里并未预言试验一定成功,其支持高产试验的态度无可非议。

  (十八)

  “两弹一星”确实没见过,因为美国人信了,我还能不信

  我也来一下:鹤龄没见过的都是假的。举例:有人说文革是大字报贴窗户上了,鹤龄说:“俺没见过,假的。”有人说,三年死了3000万,鹤龄说:“俺村没死,俺上高中吃得挺饱。假的。”但这里有一个杯具,鹤龄实在见得太少了,比如两弹一星,他也没见过,是不是假的呢?

  古道西凤瘦马:一语中的。

  鹤龄:请“我也来一下”指出本人在何时何处说过此话:“俺上高中吃得挺饱。”

  楼上两位网友。思多尔费说的“改成用油漆往窗子上喷毛主席像,所有有玻璃的地方全喷上,包括各家住宅的窗子。”有这样的可能吗?至少造反派自家的窗户不会喷吧。至少二楼以上的窗户不可能喷吧。所以,你们信我不信!

  三年饿死人的问题。根据国家统计局统计数据公布的1958年至1962年的各年总人口和和各年死亡率计算得出,五年实际死亡人数总共才5066•8万人。其中的三年就饿死了三千万。你们信我不信!

  “两弹一星”确实没见过,不敢相信我们国家这么快就造出“两弹一星”的。可是,人家美国人都信了,他们都感到了实在的威胁,我还能不信!

  我也来一下:你咋知道美国人信中国搞出了“两弹一星”?美国总统告诉你的?

  鹤龄:是美国总统让“美国之音”告诉我的。

  我也来一下:美国之音那么反动的电台你也信?

  鹤龄:正因为它那么反动,所以,它报道我们国家的正面信息我就特别的信。

  (十九)

  鹤龄从不狡辩而以理辩,不具有任何狡辩能力

  我也来一下:你就不怕中了“美国之音”的奸计?

  鹤龄:毛泽东思想武装了我的头脑,使我能辩出奸邪。

  梁效:偷听敌台?

  鹤龄:为了研究敌情。

  我也来一下:一直到80年代,我上大学时有同学听美国之音还要没收作案工具——收音机呢

  鹤龄:说实在的。那时候,美国之音确实不许收听。但当时的监控措施无法做到控制人们收听。只要听了不在公开场合宣扬。一般没有什么问题。

  梁效:既然毛主席不让收听,那你偷听是对还是不对呢?

  鹤龄:不对。也对。不对——违反了政府的规定。也对——是出于关心国家大事的目的。不是为了传播反动信息,与国家为敌。

  梁效:哈哈,鹤龄的狡辩能力真是厉害!

  吵一吵:梁兄。鹤兄的狡辩能力都不厉害,思辩能力也不厉害,都跟文元兄能一比而已。二位需要大力学习。

  鹤龄:鹤龄从不狡辩而以理辩。不具有任何狡辩能力,自然更谈不上狡辩能力厉害了。

  我也来一下:是不是狡辩?自己说了不算

  鹤龄:当然不是自己说了算。俗话说,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猎手。所以,狡辩是绝对没有胜算的。只有理辩才可以在论坛争锋,有理就可以走遍天下。

  论坛上的网友个个都是箭无虚发的猎手,我相信大家都不会放过鹤龄的“狡”。各位之所以手下留情,无非是看在这个“理”的份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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