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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的时代里更加需要批判性思考

2019-10-09 10:43:52  来源:青年思考  作者:青年赵文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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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好的时代,人人都可以进行自由的表达;这是一个坏的时代,在表达的同时还必须接受时代的检查,自以为正直的言论可能被视为不当。这是一个好的时代,随时可以查阅自己想要的资料、了解身边的新闻;这是一个坏的时代,在茫茫信息流之中,真相永远控制在别人手中。

  这是一个媒体的时代,这也是一个需要反媒体的时代。

  何谓“反媒体”?笔者看到过一种说法是:

  一种从媒体世界中诞生的、与媒体的主导逻辑——控制媒体的双重逻辑——相反的、能够带动新的政治诞生的能量、实践、观念及其呈现方式。

  事情的真相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媒体能否聚焦于正在或已经发生的事情。这也是人们总是在遭遇不正义的事情时想要媒体曝光的原因。但事实上,曝光什么不曝光什么是有选择性的,而控制权并不掌握在反映问题的人手里。

  在这个意义上,媒体创造“现实”,也必然扭曲现实。因此,反媒体的逻辑就是击破媒体创造的“现实”,以抵达真相,或至少呈现抵达真相的路径。

  谈论中国媒体,人们最常谈论的是两个看似对立的方面,即国家对媒体的控制和媒体的腐败,后者其实不过是不同的资本力量(包括媒体自身的利益诉求)对媒体和媒体人的控制的形式而已。

  于是,我们看得到令人心神向往的娱乐明星却看不到在流水线上辛苦劳作的劳动者;我们看得到今年的养老金又提高了却看不到多少公司没有依法给员工缴纳养老金;我们看得到令人动容的寒门学生求学故事却看不到大山深处的留守儿童;我们看到到人性的丑恶良善却看不到社会制度应该如何完善……

  今天的我们不仅需要区分真相与“真相”,还需要区分反抗与“反抗”。霸权不是单一的权力,而是一个复杂的网络,它渗透在从市场到社会、从国家到地区乃至全球、从资本到“大众”的所有领域,不仅对于各种不同的声音进行排序,而且也用“大众”、“民间”、“社会”等名义对大众、民间、社会的声音进行扭曲和压抑。

  也就是说,对于那些经常在大众传媒中夸夸其谈甚至做苦闷沉思状的“批判者”,也必须进行批判与“批判”、反思与“反思”的辨别。

  媒体对政治领域的殖民,媒体与资本从结盟到一体化,媒体-资本-权力的三位一体,或许是当代世界最为重要的现象之一。它不但扭曲社会舆论,为某些特殊利益直接地或曲折地服务,而且也导致传统政治逻辑的失效。

  笔者在前两年还在上学的时候就亲身经历过这类事情:

  几年前,笔者跟学校的志愿者团队探访Chen肺病人后写了类似于报道的文章想曝光,但当地媒体的记者说你们很正义但现在正在开XX会,不一定能发出来,后来就石沉大海了。

  当然,利用自媒体也可以在一定的审查限度内发出自己的声音,但同样的,审查的权利掌握在极少数被资本控制的人手里。况且,自媒体的影响范围相较而言的确十分有限。

  笔者的意思不是不需要限制和约束,问题的关键是媒体的舆论导向是什么。

  实际上,舆论是变化的过程,正是因为存在变化的过程所以很多力量想介入。什么力量在介入,把这个舆论导向什么,这是分析关键。

  舆论时刻处于辩论过程当中,今天的舆论研究就是大数据舆论研究。大数据其实是舆论监控,能够为调控提供方向地图,但不能解释结构性舆论原因,也不能决定舆论导向。

  要解决舆论导向的问题还要回到毛主席在1942年《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里提出的问题:这是谁的舆论?谁的主体性?谁的情感?谁的真相?

  而对于受众来说,在这样的媒体环境里,获取知识更加需要独立思考,最忌讳人云亦云。在今天的媒体世界里,对言论空间的扩展并不必然地表现为重审自由、民主、人权等绝对正确的大词,而在于像鲁迅那样揭示事件背后的权力关系,说明这些关系对于现实的扭曲、对于普通人声音的屏蔽、对于以不同形式出现的文化暴力的掩饰。

  在今天,政治性就存在于这些去除了大词装点的、对于实际进程的分析和批判性思考之中。而批判性思考这一武器要怎么获得呢?这是另一个话题,但笔者认为这个问题的最佳答案实际上可以从毛主席的主张中发现:既读好书(马列主义等)又读“无字之书”(社会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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