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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2000万房子的精英张晓晗,也不过是《寄生虫》里的蟑螂

2019-08-16 10:31:05  来源:三秦学子君  作者: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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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源自网络

  文/慕易

  我们刚刚通过北大退档事件对精英教育进行了批判,这会儿就又冒出个自以为“精英”的作家因为自家马桶通不开要报警、揍楼管、找律师,告死别人。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

  作家张晓晗发了篇长微博感慨:

  “我住着2000万的房子,做着精英的工作,过着上海top5的人士的生活,却解决不了自己家的马桶问题,我快要崩溃了,所以我决定打电话给物业,不管外面下多大的雨,物业都要在10分钟内赶来,否则我就报警,然后还要找人揍楼管,并且找律师,倾家荡产也要告死这些人!”

  

  本来不是件多大的事,却硬生生被她作到微博热门。

  引用《寄生虫》中富人能闻到穷人身上挤地铁的味道来自比,觉得自己住着上千万的房子,过着top5的生活,却要承受一个马桶喷屎喷尿的侮辱,这简直是对不起自己的“精英”身份。

  

  似乎自己也是《寄生虫》中寄生在富人家的蟑螂,委屈的样子能博得一票人的同情。可最后她的处理方式是什么呢?是要求物业不管雨多大,必须10分钟后赶到为她通马桶,否则就报警、揍人、打官司。

  好像物业人员就活该淋雨跑过来,活该为她承受马桶的屎和尿,活该屁颠屁颠的为她这个“精英”服务。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满含着对穷人的鄙视。

  像极了《寄生虫》中的富豪男说穷人:

  “可是味道却会越线啊。偶尔坐地铁的时候,会闻到股味道。那些坐地铁的人,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

  

  

  这种味道是没有阳光潮湿闷热的霉味,是地下室的味道,更是穷人的味道。

  

  01. 跳脱曾经的阶级,鄙视曾经的自己

  底层中也有通过个人奋斗跨越原本阶层的人,而他们中往往会出现像张晓晗一样,明明已经过上了精英的生活,却因为一丁点小事将自己打回原形,对自己的阶级地位产生疑问的情况,究竟奋斗到什么份儿上才能开心?才能真正脱离原先的阶层?

  在上海住着近2000万的房子,相较普通人来说已经好太多了。那些买不起1平米1万元房子的人,还深陷租房大军的泥潭无法自拔,妄想有个安身之地还要看房主的脸色过活。在北京很多人都住在地下室,就是因为那里的房租便宜,才500块一个月。

  

  这些人又该向谁抱怨自己的马桶臭气熏天?

  哦不,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的马桶。

  当贫穷让你一无所有,那么富有后的你会感谢还是嫌弃曾经的自己?

  张晓晗骨子里对于自己刚刚摆脱的阶层那种赤裸裸的嫌弃,还是在字里行间出卖了她。一个小小的马桶便将她所谓的精致、富有、顶尖人生打回原形,和那些一出生就从来不会为马桶堵塞而担忧的人相比,张晓晗还是显得嫩了点。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这就是张晓晗愤怒的吼叫背后的三六九等。

  

  下等人被她Diss了一通,满含着地铁味儿的人便铺天盖地的反过来将她骂上热搜。

  《寄生虫》里,如蟑螂般寄生的金基泽最后拿起了刀,砍向的正是朴社长对那股“穷味儿”的厌恶嫌弃。

  

  02. 宿主是上等人,寄生虫是下等人

  《寄生虫》里,朴社长无疑是最大的宿主,整个家的人都依附着他而生存。他美丽的全职太太总会在他下班前坐在沙发上乖乖等他回家。朴太太不会做家务,不会打扫,做菜也难吃。如果没了女佣,家里保管变成个垃圾场,此处也体现出富人对穷人的寄生。

  

  

  导演奉俊昊说:“富人也要依赖穷人照顾,司机、保姆、洗衣工、私厨,所以‘寄生虫’也可以称呼那些有钱人。”。

  金基泽司机问朴社长:“您爱她吗?”朴社长迟疑了,究竟爱她吗?爱她的美丽?爱她的善良?也许不是的,他回答:“为什么不爱呢?”

  依附丈夫而活的朴太太没有自己的名字,从来都被称作“多颂妈”,在家中不敢犯任何错的她只是被当成生育工具,为了一幅美丽的皮囊能传递下去而存在。

  大到家里的女佣、司机,小到家里的小狗、蟑螂,无不依附着朴社长而存在,一旦宿主死亡,或者哪天不开心看不顺眼,就能立刻抛弃他们。

  这就是寄生虫的命运。

  

  被赶走的女佣文光

  这个家里的寄生虫不止一个,女佣文光的丈夫吴勤世因为破产、借高利贷被追债躲到了朴社长家不为人知的地下室,一躲就是4年,也许本来他能够借助妻子送来的食物等苟活一辈子,直到这个秘密被另一个寄生于朴社长的家庭发现。

  英语老师基宇(儿子)、美术老师基婷(女儿)、司机金基泽(爸爸)、新女佣朴忠淑(妈妈),一个个的挤掉了从前的员工,进入这个大别墅。因为前女佣文光是被突然赶走的,来不及给丈夫送食物,因此只好趁朴社长一家外出野营的空档回来别墅照看丈夫。大雨中她恳求接替她的朴忠淑开门,说自己有东西忘了拿。因为心存对同阶层的善意,再加上文光是被自己使计谋赶走的,忠淑最终还是给她开了门。

  

  女佣文光老公吴世勤

  在大别墅中狂欢的忠淑一家是踩在和自己一样的无产者头上才获得工作的,他们费尽心机踢掉他人,却又在狂欢时担心别人找不到工作该怎么办,穷人善良的本质在生存压力面前似乎消失了,在和无数产业后备军的竞争下,他们只顾自己的死活,顾不得他人,却又在自我享受的时刻备受良心的谴责。这在私有观念盛行的社会下,不是很普遍吗?

  当忠淑一家发现文光一家寄生地下室的秘密时,更大的灾难正在酝酿。

  

  忠淑的家人不小心从楼梯上滑落,又被文光录下了视频,要向宿主揭发他们的罪行。就这样,局面反转了,本来文光求着忠淑不要将丈夫的秘密告诉宿主,可如今文光捏着忠淑的把柄了,于是夫妻二人(文光和吴勤世)开始享受这短暂的欢愉。

  忠淑一家和文光一家为了不让自己的秘密暴露在阳光下,纷纷争抢存有视频的手机,打作一团。

  

  朴社长一家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因为大雨,给儿子多颂准备的野营也泡汤了。正印证了忠淑在狂欢时说的:“假设这时候朴社长突然回家了,金基泽这家伙肯定会像蟑螂那样嗖嗖嗖地躲起来吧。”

  忠淑接到宿主电话后开始打扫房间,准备晚餐,过程中将即将跑出地下室的文光一脚踢了回去,导致了文光最终的死亡,也为文光丈夫的复仇拉开序幕。

  第二天多颂的生日派对上,基宇抱着朋友送他的转运石来到地下室,准备解决掉阻碍自己向上爬的文光一家,却因为石头掉落而被文光丈夫吴勤世发现,用转运石砸伤头部昏迷不醒。

  

  吴勤世为了给妻子复仇,拿起刀刺向忠淑的女儿基婷,又刺向忠淑。朴社长的儿子多颂见到这种场景被吓晕需要急救,朴社长焦急的向司机金基泽大喊:“拿钥匙!”

  这边是自己女儿的胸口流血不止,那边是宿主的命令,最后金基泽将钥匙扔了过去,却不幸被吴勤世压到身下,在和忠淑的打斗中吴勤世被忠淑刺死,朴社长这才捏着鼻子,满脸厌嫌的拎走了钥匙,正是这一举动引爆了金基泽的怒火,也代表着穷人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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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基泽拿起刀砍向了宿主朴社长。

  电影的结局,基宇和母亲被判缓刑,随着舆论的平静,基宇和母亲重新住进原来的地下室,干着维持生存的活计,而他却依然试图通过个人奋斗买回那栋发生杀人命案的大别墅,拯救杀人后藏身于此(别墅的地下室)的父亲。

  影片结束了,上等人的老宿主死亡了,下等人的寄生虫脱离了宿主,又依附在新宿主的身上。

  影片最精彩的部分莫过于两家穷人为了各自生存的争斗以及矛盾爆发时的杀人场景。我一度不愿看见这种流血场景,大喊着“不要!”可结局依旧如此,同阶级的生存竞争让我感叹贫穷和富有的差距,不同阶级的暴力冲突让我深深明白其不可调和性。即使内心不愿见到这种场景,但现实终将走向那里。

  基宇一家从一无所有的无产者到依附大资产阶级生存的中产。为了成为精英而扮成精英,为了维持谎言而不惜杀人灭口,在替换与被替换中苦苦挣扎,以期求得资本家那一丁点的口粮。多么赤裸裸的现实,多让人感到悲哀!

  似乎弱者只有抽刀挥向更弱者才能自保,而道德是无产阶级的奢侈品。

  贫穷和富有能决定人的命运。

  穷人就像蟑螂般在黑暗、污秽的阴沟里爬行,不见天日。

  富人见到蟑螂会怎么办?会踩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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