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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伪史教育出来的,只能是鹦鹉,不会想问题

2019-06-26 11:49:00  来源:生民无疆  作者:生民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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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国家,和一个人一样。我们只要知道了一个人的过去,掌握了他的性格和品格,就会知道他会如何为人处世。同理,我们如果掌握了一个国家的历史文化,便能大致判断这个国家的大政的走向。

  遗憾的是,当今所谓的精英,他们学习的、积极传播的西方历史,基本是伪史;他们还站在西方角度,刻意歪解中国历史。他们成了一群“远离世俗”---既不懂中国也不知西方---的一群特殊人种。

  长期以来,他们以一种荒谬的历史观去分析中国、判断西方,必然得出荒谬的结论,难怪郑彪教授说:

  【“中国的智库为什么预测错了几乎所有的国际大亊?”】

  当今所谓的贸易战,实际上,是美国现时的政治、经济、社会等内部问题的外在反映,或者说,是美国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这一点,公知们是不会明白的。

  公知们,永远只是一只鹦鹉,凡是洋人没教的话,他们统统不会说,更不会想问题。

  我们先简要回忆一下,在近一个时期,公知们的鹦鹉般、自抽嘴巴的表现吧。

  近几十年来,美国依托其战无不胜的军队、攻无不克的金融,一直享受着唯我独尊、逍遥快活的天堂国荣耀。因此,尽管总统、议员走马灯地换来换去,但是,普世价值的教材一直没有改革,始终就那么几十百把个字:人权高于主权、民主宪政、自由贸易......

  公知们背熟了这些个关键词,逢人便背诵一番。这些个新词儿颇有效,男人听到这里,往往敛起笑容,没趣的走了开去;女人们却不独宽恕了她似的,脸上立刻改换了鄙薄的神气,还要陪出许多眼泪来。有些老女人没有在街头听到他们背诵的,便特意寻来,要听他们背诵一番。直到她说到呜咽,她们也就一齐流下那停在眼角上的眼泪,叹息一番,满足的去了,一面还纷纷的评论着。

  公知们就只是反复的背诵这些歌词儿,常常引住了三五个人来听。转眼三十年过去,大家也都听得纯熟了,便是最慈悲的念佛的老太太们,也不再有一丝兴趣。后来全国人们,几乎都能背诵他们的话,一听到就烦厌得头痛。

  时间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

  2016年,美国正在进行四年一度娱乐活动:总统竞选。商人特朗普的热身言论,引得公知们无尽的讥讽与嘲笑。

  大多数公知无不义愤填膺地指出:特朗普作为候选人,有损天堂国形象,根本不配担任总统。也有公知解释道:傻瓜都能参加总统竞选,正是天堂国民主自由人权法治的表现。

  2017年初,特朗普正式宣布登基,就任天堂国总统。

  公知们和往年一样,在互联网、报刊、论文、专著中,通过背诵这些个关键词,庆祝新总统上任。

  一些个几个背诵关键词比较用功、比较上心的公知发现:新总统的就职演说,与自己背诵的关键词大不一样。

  少数几个胆大的公知,竟然义愤填膺,撰文批评特朗普总统学习教科书不够,背诵关键词错误。

  随之而来的,特朗普总统实施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退群行动。

  天啊,这不是闭关锁国么!

  几个背书最用功的公知,捶胸顿足,连篇累牍地,持续批判特朗普总统好几个月。

  不过,他们的批评工作,并没有持续下去,因为,特朗普总统下令:修改教科书。新教科书的关键词是:美国永远正确,中国永远错误;贸易战美国必胜,中国必输;美国永远伟大。

  这些个关键词,的确了不起,经得起检验。尽管特朗普总统的言行,一天几变,但是,背诵这些,永远不会错。

  公知们背书的功夫确实了得,很快就把新教科书背得滚瓜乱熟。

  特朗普总统主持开展了面向全球的贸易战。

  就近,南与墨西哥,北与加拿大,宣战;

  大西洋对岸,与欧洲,宣战;

  太平洋对岸,与中日韩,宣战。

  无论对谁宣战,美国永远正确。

  关键是,美国对中国宣战了。

  中国不想应战,对美国说:有话好好说,干嘛要打仗呀,咱俩谈谈吧。

  美国说:谈,可以,你必须答应我的若干条件。

  中美两国谈过来,美国增加新条件;威胁道:我开战了!

  公知们乐了,逢人便背诵:美国永远伟大。

  中美又谈过去,美国增加新的新条件;威胁道:我增加炮弹了!

  公知们拍手叫好了,逢人便背诵:美国永远正确,中国永远错误;美国永远伟大。

  中国受不了了,说:那你愿咋样咋样吧,不谈了。

  公知们着急啊,逢人便背诵:美国永远正确,中国永远错误;贸易战美国必胜,中国必输;美国永远伟大。

  美国大怒,威胁道:我又要增加五倍的炮弹了!

  中国不理。

  美国勃然大怒,架起喇叭喊道:我又要增加五十倍的炮弹了!

  中国说:要打,谁怕谁?要谈,请先学会说话。

  公知们大惊,逢人便背诵:美国永远正确,中国永远错误;贸易战美国必胜,中国必输。

  没想到,美国开口了:要不,咱俩坐下来,好好谈谈?

  ......

  瞧,这就是公知们的表现,是不是有点精神错乱?

  为什么会有这一场贸易战?

  这场贸易战的本质是什么?

  此前,我曾写过几篇文章,供各位参阅。

  下面三篇文章的大意是:

  1、特朗普当选总统,是必然结果,也是美国新的内外政策的开端,自此,美国将进入“闭关锁国”的新的历史时期。

  2、贸易战的本质,与曾经的鸦片战争的性质是一样的,但是结果会完全不同,因为中国拥有了强大的国防力量。

  3、贸易战将是一个漫长的时期。

  4、美国曾经主张的自由贸易政策,将成为历史;美国将重启海盗行为。

  关于这场贸易战今后的走向,我以为:

  1、中美终将达成协议;

  2、今后,将会没完没了的磕磕碰碰;

  3、我们必须提防的是中国周边问题,尤其需要预防的是:台海、南海、西部地区。支持台独势力,以此要挟中国;搞乱南海,以此遏制中国;支持叛国分子,以此肢解中国,这是美国既定的、一贯的套路。

  相关阅读一:

  特朗普没错,是公知们不懂事

  2017-01-23

  【按】这是特朗普总统刚宣誓就任时,我随手写的一篇文章。本文的主旨:为什么是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他今后将要履行什么样的历史使命。

  特朗普的就职演说,包括他就职前后的一些话,令国内诸多大V颜面扫地。尽管大V们一直唯美国马首是瞻,这一次,有人竟然对美国的老大出言不逊,风度尽失。

  难道普世价值运行出了问题?难道美国选民的大脑或者眼睛统统残疾了?不知大V们是否起过如此疑心,反正我没有,因为我以为,特朗普走马上任是必然的,也就是说:天堂国依然是对的,依旧可以普世价值。

  其实,特朗普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十分担忧的前途:天堂国的牌子,还能扛多久?

  一两百年前,天堂国的牌子属于英国。那时候,英国科技领先,工业发达,军事强大,所以,英国是普世价值的传播者。英国天天对着满世界喊“地球村”、“自由竞争”之类的口号,呼吁世界各国开放市场。结果是,德国、日本等国家与英国大战了八百回合,尽管德国日本倒下了,英国也成了半残废。

  最糟糕的是,英国在宣传普世价值之际,英国绅士大多变坏了----男人有钱就变坏也是普世价值。英国绅士们觉得干实业不仅又苦又累,而且来钱慢,于是纷纷投身于金融业,使英国由超一流的工业国变成了金融国。与之相应的是,英国诞生了一种新文化:绅士风度。

  随着二战结束,半残废的英国不仅由日不落沦为日落岛国,而且江河日下。

  就此,天堂国的牌子流动到了美国。

  数十年间,美国成绩斐然,甚至把庞然大物苏联搞垮了!天下无敌,想打谁就打谁,如此感觉,英国何曾享受过!

  遗憾的是,美国人走了英国人的老路,纷纷变坏,于是,华尔街崛起,好莱坞崛起,毒品崛起,无业游民崛起。二战时期为美国造枪造炮造车的工厂,或为高尔夫球场,或为牧场,或为野猪野狗野鸡野兔的乐园。再这么下去,美国人恐怕连衣服都不会做了。尽管美元可以买到一切,但是,倘若美元和英镑一样沦落为岛国货币了呢?想想都可怕:一旦有个风吹草动,美国人只能光屁股上街了。

  怎么办?必须关起门来过日子,让美国人重新学会做衣服,学会造枪造炮造车造玩具造一切。当此之时,什么市场经济自由竞争,那不是闲扯淡么!至于其它国家是否民主自由法制人权博爱,关美国人屁事!

  特朗普的言行,归纳起来就俩字:关门。

  其实,当英国公投脱欧、特雷莎·梅上任的时候,我就坚信:下一任美国总统是特朗普。英、美本是一体。

  复习一下特雷莎·梅的就职演说,是很有意义的。

  附:特雷莎·梅的就职演说(内容略)

  相关阅读二: 贸易“战”回眸之二:

  重新认识鸦片战争  

  2019-01-20

 

  【按】这是贸易战刚爆发时,我随手写的一篇文章。本文的主旨:贸易战的本质是什么;贸易战将是一个漫长的时期。

  《原创 贸易“战”回眸之一:一个半世纪前的鸦片战争》中说的一些事儿,有读者不信或者不解。现写下这一篇,作为对前文的补充。

  鸦片战争,是典型的因为“贸易”而引发的战争。英国人坚决要向中国贩毒,中国坚决要禁毒,为此,双方打了一仗。中国打败了,于是,英国人在中国展开了毒品的自由贸易。

  关于引发鸦片战争的原因,著名历史学家徐中约在《中国近代史》(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8年1月):

  【“回顾历史,鸦片显然只是战争的直接原因而非根本原因。由于中西方对国际关系、贸易和司法管辖的观念大相径庭,即使没有鸦片,双方之间的冲突也照样会爆发。比鸦片问题远为深刻的是几个概念的冲突:中国自称天下宗主的角色与西方国家主权的观念之间的不兼容;中国的朝贡关系体制与西方的外交往来体制之间的冲突;以及中国农业的自给自足与英国工业的扩张之间的冲突。确实,亚当·斯密的自由贸易思想与中国人对商业的鄙视态度是无法共存的。由工业革命产生的力量与通过变化获得的进步思想,推动了西方向海外扩张,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止这股潮流。不幸的是,满清宫廷与中国的士大夫对这些事实一无所知,因此,中国与西方碰撞时便显得极其痛苦。”】

  对于“鸦片显然只是战争的直接原因而非根本原因”,我是赞同的。

  毫无疑问,英国侵略中国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迟早要打的,和英国用武力征服并全面占领印度次大陆一样。

  我以为,鸦片战争的根本原因,在于这样的事实:20世纪初,英国拥有殖民地3350万平方公里,占全球陆地面积的1/5,世界人口的1/4,变成了地道的日不落帝国。

  由于中国有太多太多的义和团,所以,中国没有成为印度,没有沦为英国的殖民地。

  关于“比鸦片问题远为深刻的是几个概念的冲突”,徐先生罗列出来了“西方国家主权的观念”、“西方的外交往来体制”、“英国工业的扩张”、“自由贸易思想”这些个洋概念,尽管在书中并未进行“深刻地”分析,但是,对当今“研究”鸦片战争的某些专家影响极大。

  遗憾的是,根据徐先生的这部书提供的资料,我们就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这些个概念,统统不成立。

  一、鸦片战争,是“英国工业的扩张”吗?

 

  有专家一再强调,英国因为“工业革命”了,产品堆积如山,急需拓展中国市场,所以,为了“自由贸易”,向中国开炮了。

  果真如此吗?

  号称工业领先全球的英国,面对中国市场,除了黄金白银,没有拿得出手的产品!

  从英国开往中国的商船上,装载的不是黄金,就是白银。

  从中国开往英国的商船上,装载的全是中国产品。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第七章:

  【“18世纪时广州贸易的收支平衡非常有利于中国,因为它不需要什么外国产品,而西洋商人则购买了大量的茶、丝和大黄。外国船舶必须带着银锭来买中国产品;东印度公司的船舶从伦敦出发时,其货物中经常有90%是银锭。”】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第八章:

  【“18世纪的广州贸易顺差严重地偏向中国一边。外国商人前来购买茶叶、生丝、大黄和其他货物,是需要用金银来支付的,因为中国人对西方的工业产品无所需求----正如乾隆皇帝对英王乔治三世所称的那样:“天朝无所不有”。东印度公司驶往中国的船舶经常装载90%----有时高达98%----的黄金,只有10%的货物是商品。”】

  所以,与中国“自由贸易”的结果,英国一直是:亏亏亏、赤字赤字还是赤字!

  过度地夸耀英国的“工业革命”,确实太不靠谱了!

  鸦片战争后,中国向西方敞开了大门,结果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从“工业化”的英国本土,运到中国的商品不断减少,而中国的商品出口反而快速增加。

  英国输入中国的商品,1840年为52.4万英镑,1842年为96.9万英镑,1843年为145.6万英镑,1844年为230万英镑,1845年为239万英镑。由于输入中国的工业品基本无销路,1846年之后,送来的英国商品逐步减少,到1853年至1855年,下降至100万~170万英镑。

  对比鲜明的是,中国销往英国的商品,1850年为584万英镑,1854年更是突破千万英镑。1864年以前,中国的对外贸易始终处于出超地位。

  作为“工业大国”的英国,在“自由贸易”中,是用什么战胜中国的呢?

  答案是:高科技工业品----鸦片。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第七章:

  【“从1775年到1795年,东印度公司输入到中国的货物和银锭达3156万两,而从中国出口的货物达5660万两。这2510万两逆差,部分由港脚贸易和私人贸易得到弥补,他们获得较多的顺差。”】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第八章:

  【“1781—1790年间,流入中国的白银达1640万两,1800—1810年则达2600万两。这种有利于中国的贸易顺差持续到19世纪20年代中期才趋于平衡。1826年之后,贸易平衡开始向相反的一端倾斜:1831—1833年间将近有1000万银两从中国流出。随着时间的推进,这种逆差进一步扩大。是什么东西引起了这一贸易平衡的急剧逆转呢?只有一样东西:鸦片。”】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第八章:

  【“东印度公司从鸦片生产中获得的利润在1832年为1000万卢比,1837年为2000万卢比,1838年为3000万卢比。得自鸦片的收入,1826—1827年间,占该公司在印度财政收入的5%,1828—1829年间占9%,19世纪50年代占12%,总额几达400万英镑。……显然,如果没有鸦片贸易,他们将承受严重的贸易逆差;鸦片已成为一帖医治英国贸易萧条的灵丹妙药。”】

  二、英国真的是“重商”、“自由贸易”吗?

 

  1、是否重商,口头的不算数。政府主动降低商税,才有意义。如果商税税率降到全球最低了,那才算真正的重商。

  英国是这样的吗?

  很遗憾地告诉你,当时的英国,商税税率之高,全球第一!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第七章:

  【“前来中国贸易的商船要承担各色各样的苛捐杂税,主要分成三大类:船钞、各种“规礼”银、货物的关税。……正规的关税是相当低的,约在值百抽二和值百抽四之间,但海关官吏经常索取一倍于此的钱财,勒索高达三、四倍的事件也非罕见。这些费用通常由行商替洋商支付。”】

  这就是说,中国海关的关税,大约在2%----4%之间。即便是充分考虑所谓的腐败问题,撑破天,也就是:6%----12%之间。

  英国又是如何呢?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第七章:

  【“英国人对茶叶的需求非常之大,以致东印度公司在1800年输入了2330万磅茶叶,而在1808年以后,英国年均茶叶进口达2600万磅,是其他各国茶叶进口总量的一倍。此时饮茶成为英国的一种国民习惯,……随着茶叶销量的增长,英国对茶叶的进口税也提高了----惊人地高达100%,这么高的税率足以鼓励茶商从大陆(特别是荷兰)走私了,据称走私数额每年在700万磅左右。最后,在1784年,《减免法案》(Commutation  Act)将茶叶进口税降职12.5%,结束了有利可图的茶叶走私。即使如此,中国茶叶仍为英国提供了十分之一的国库收入。”】

  税率100%!这是中国的多少倍?

  对商人如此横征暴敛,也叫重商?应该是对商业的“重伤”啊!

  2、是否玩自由贸易,口头的不算数,更别拿亚当·斯密来吓唬人。一切看实际行动,主要看三点:

  第一,政府不干预、不参与、当守夜人;

  第二,政府主动敞开大门,面向全球开放;

  第三,和和气气做生意,不偷、不抢、不杀人、不放火。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第七章:

  【“……由于广州贸易是在外国私商与中国臣民之间展开,所以无需任何官方的外交关系,只要有非官方的生意往来即可。这样,洋商与中国官府之间不允许有任何直接接触;……广州贸易的主要特征,是朝廷授权“十三家”成为行(是洋行的变音)的商号,作为唯一的对外贸易代理人。”】

  这就是说,清朝政府将政治与商业活动严格分开,禁止政府参与任何国际贸易活动;一切商业活动交给企业去完成。

  清政府的所作所为,才是真正的:自由贸易!

  英国又是如何呢?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第八章:

  “英国国会下议院的特别委员会在1830年和1832年汇报称“放弃像东印度公司在孟加拉之鸦片垄断这样重要的收入来源,似不可取”。……精明的惠灵顿公爵(Dukeof Wellington)在1838年5月宣称,国会不仅不对鸦片贸易表示不快,而且还要爱护、扩展和促进这项贸易,这是不足为怪的。”

  瞧,英国的各种官方力量,直接参与了鸦片贸易!直接干预商业活动!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第七章:

  【“1792年9月26日,(马戛尔尼)使团从伦敦出发,……马戛尔尼受命尽一切可能收集有关中国的思想、政治、军事、社会、经济和哲学等情报,此外还应达到六项具体的目标:1、要求中国在茶叶和生丝产地及毛纺织品消费区域,割让一至两块土地,使英国商人可在那里居住,并可以实行英国的司法管辖权。2、谈判一项商务条约,以便尽可能地把贸易扩展到整个中国。……(到北京后)马戛尔尼立即在(1793年)10月30日以英王陛下的名义呈送了一份照会,请求:……5、取消澳门与广州之间的转运税,或至少将税率降低至1782年关税的水平。”】

  英国政府派遣使团到中国,要求中国割让土地给英国,让英国商人在中国大地上建一个独立王国!

  英国自己的商税高的吓死人,却派遣使团到中国,要求中国对英国商人免税、减税!

  这,是“自由贸易”吗?这,还有点法制精神没有?

  三、英国真的商业发达、制度先进吗?

 

  商业是否真的发达,口头的不算数,是否有世界著名的大商人、大的商业企业,才是真的。

  当时的中国商业水平如何?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第四章:

  【“值得注意的是,商人处在社会阶层的底层,所谓的“商”不仅包括富裕的垄断商人,也包括小店铺主和店员及学徒。一些控制了全国茶叶和丝绸经销的大茶丝商非常富有。扬州的盐商尤以其富甲天下且生活奢华而闻名遐迩,18世纪下半叶,他们的总利润估计约2.5亿两。许多从事对外贸易的行商也以其巨富而著称,比如广州的(伍)浩官在1834年时已集聚了2600万洋银的财富,据马士(H.B.Morse)称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商业资产。但总的来说,商业活动被认为没有士绅那样的体面,而儒家的正人君子对利润的追求颇有不满,这样一种态度遏制了商业的发展。”】

  原来啊,当时世界最大的商业资产,属于中国一位做国际贸易的商人伍浩官!除此之外,还有大批的富甲天下的大商人。

  徐中约先生说,中国轻商,商人地位低下。幸亏中国轻商、商人地位低下,否则,中国商人岂不富甲宇宙、超越外太空啊!

  与中国打交道、英国商业的代表、“股份制企业”东印度公司,又是如何呢?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第七章:

  【“英国的商务在所有西方国家的商务中独占鳌头,而且由东印度公司垄断把持,……另一类私人贸易则发端于公司的一项政策,该政策允许公司船舶的高级船员夹带一定数量的黄金和货物,目的是贴补他们微薄的薪水----船长的月薪仅为10英镑,大副月薪为5英镑。比如,在1730年,一艘495吨位的船舶的船长准许夹带13吨的私人货物。事实上,公司认为如果高级船员带了一部分私人货物上船,他们将会更卖力地保证航行的速度和质量。此外,公司也认识到,要想靠其它任何方法来杜绝夹带私货是不可能的,与其禁止还不如加以规范化。除了这类私人贸易外,东印度公司还允许派驻广州的低级大班从事私人贸易,以补偿他们微不足道的薪水。1764—1800年间,这种私人贸易约占公司在广州贸易总额的15%,但进入19世纪后却突飞猛进地增长了。”】

  瞧,东印度公司是一个穷庙富方丈的“公司”,职员们一个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船长、大副,都夹带N多的私货,忙自己的生意;东印度公司派驻广州的代表们,一个个也在忙乎自己的生意。

  东印度公司的大大小小的和尚都发了财,而东印度公司却完蛋了。

  尽管整个印度次大陆都是东印度公司的财产,并且垄断了与印度、中国的贸易,但是,东印度公司照样天天亏损,最后彻底破产了。

  四、英国真的懂得或者尊重国家主权观念、外交往来体制吗?

 

  一个通过武力杀戮,从英伦三岛,转变成为拥有3350万平方公里殖民地的“日不落帝国”,会有国家主权观念?会尊重他国主权?会尊重外交往来体制?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第七章:

  【“1792年9月26日,使团从伦敦出发,……马戛尔尼受命尽一切可能收集有关中国的思想、政治、军事、社会、经济和哲学等情报,此外还应达到六项具体的目标:1、要求中国在茶叶和生丝产地及毛纺织品消费区域,割让一至两块土地,使英国商人可在那里居住,并可以实行英国的司法管辖权。……(到北京后)马戛尔尼立即在(1793年)10月30日以英王陛下的名义呈送了一份照会,请求:……3、于舟山附近指定一未经设防的小岛,供英国商人居住、存放货物及停泊船舶。4、于广州附近指定一小块地方供英国商人居住居住,并允许他们自由往来于广州和澳门。5、取消澳门与广州之间的转运税,或至少将税率降低至1782年关税的水平。6、准许英国商人按中国所定税率切实纳税,不在税率之外另行征收,并请赐中国税单一份共英国商人参照。……在另一份单独致给(英王)乔治三世的敕书中,乾隆皇帝驳回了马戛尔尼的全部六项请求,并说这些请求是不可行的且不会产生什么好的结果……”】

  英国派出使团,竟然提出要中国割让土地给英国、对英国商人免税减税之类的要求!

  这,就是“西方国家主权的观念”!

  某些专家常常以这个使团访华为例,抱怨清廷没有善待这群洋大人。真不知道这些专家的心,长在什么位置。

  英国的蛮横,远不止于此!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第七章:

  【“为防止(法国夺取澳门)这种可能性,英国军队于1802年和1808年两度占领澳门,尽管中国方面抗议说澳门是中国的领土,并无法国占领之虞。……但第二次(英国)撤军就复杂得多。当英军统帅、海军上将度路利(Admiral  Drury)拒绝撤军时,两广总督报之以中断通商,这个举动在所有外国人中间引起了不便和普遍抱怨。度路利于是建议与总督会晤,但当遭到拒绝后,他便挑衅性地率三艘战舰闯过虎门抛碇于黄埔,提出会晤的要求。随后便与中国人发生了武装冲突,英国人在冲突中有所伤亡。局势持续紧张,一直到是年12月,东印度公司货头委员会让葡萄牙人交付60万洋银赎金,保证了英国的撤军,局势才趣缓和。其它一些导致中英关系紧张的事件包括,英国进攻中国的藩属尼泊尔,以及1814年4月英国军舰“脱里斯号”(Doris)在广州水域捕获美国蒸汽船“汉打号”(Hunter),其时英国正在与美国交战。广州当局抗议英国破坏了中国的管辖权,声称要中断与英国的贸易,除非“脱里斯号”离开口岸。在广州的英国社团拒绝让步,中国方面的威吓未能奏效。”】

  英国一再派兵攻占中国领土澳门,当中国官方抗议时,英国竟然派三艘战舰闯过虎门停泊于黄埔,以至于发生武装冲突。勒索到了60万大洋后,才离去。英国出兵进攻中国的属国尼泊尔;又在中国水域内进攻美国船只。

  总之,在中国面前,英国人寡廉鲜耻,肆无忌惮,恣意妄为。

  面对这样的国家,专家竟然高谈什么“外交往来体制”!什么“国家主权的观念”!

  匪夷所思!

  五、鸦片战争是一个开端

 

  徐中约说:

  【“不幸的是,满清宫廷与中国的士大夫对这些事实一无所知,因此,中国与西方碰撞时便显得极其痛苦。”】

  如果断章取义阅读这句话,也许是对的!

  英国用武力消灭了无数国家,霸占了335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作为殖民地,对殖民地人民肆意搜刮。但是,对于这“浩浩汤汤的世界大势”,满清宫廷竟然一无所知,因行为颟顸,而招致头破血流,给中华民族带来巨大的灾难。

  随着鸦片战争爆发,中国经千年而积累的财富,包括数以十亿计的银两,以战争赔款、鸦片款的形式,输送到了西方。

  自1840年以来,中国先后因为第一次鸦片战争、第二次鸦片战争、琉球事件、马嘉理事件、伊犁事件、甲午战争、庚子赔款、拉萨事件等8次战争赔款,中国累计支付赔款达13亿两白银,是清廷中央年度财政收入的13倍!

  13亿两白银,在当时可以做多少事情呢?我们不妨看看这些数据:

  如果用来办工业:湖北兵工厂,创办费220万两白银,采用德国最新式设备和技术,能生产当时世界最先进的武器;汉阳铁厂,耗银500余万两;江南制造总局,耗银54万两,制造枪炮弹药,也造船和机器;天津机器局,耗银22万两,制造枪炮弹药,也造船和机器,甚至造过潜艇;福州船政局,包括6年时间生产15条舰船和福州船政学堂办学费用,耗银535万两;开平煤矿,耗银80万两,1895年产煤25万吨。这些在当时颇具水平和规模的企业,总投资不过1200万两白银。

  如果用来办军队:北洋水师从创办到覆灭的20年时间,购买全部舰船、火炮等军事装备总费用800万两,其他日常运行累计支出不足900万两,合计1700万两。这就是说,仅用赔款的1/10,可以创办7个北洋水师,并确保舰队的训练和装备的不断更新。

  如果用来打仗:1875年3月,左宗棠正式着手筹备收复新疆事宜,组织训练了约7万人大军后,1876年6月正式出兵,长驱数千里,到1877年11月战争全面结束,耗资800万两白银,其中还包括创办兰州机器局的经费。这一仗,确保了我国对新疆的主权。

  国土、金银珠宝、矿产……西方列强到底从我国掠夺了价值几何的财富?不知道。

  生命、文物、建筑、国防设施……西方列强到底毁灭了价值几何的财富?不知道。

  百年来,到底有多少中国少儿因战争与掠夺失去了接受教育的机会?不知道。

  《剑桥中国晚清史》说:

  【“在1895至1911年期间,因庚子赔款和三笔借款共偿还本息476982000两,后面三笔借款(一笔俄法借款、两笔英德借款)是给日本战争赔款才借入的。这个事实意味着中国的可用资源大量枯竭……476982000两的总款项相当于1912年前向外国人借进的全部铁路建设款的一倍半。它又相当于1895至1913年期间建立的一切外资的、中外合办的和华人自办的企业全部创办资本的两倍以上。”】

  海盗文明,几乎抽干了中国人生存、发展的鲜血。

  据《剑桥中国晚清史》:

  【“仅在1779年至1850年时期人口就增长了56%,所以在19世纪中叶大叛乱爆发的前夕人口已达四亿三千万左右。”】

  据《剑桥中华民国史》,1912年,中国人口约4.3亿。这就是说,此后60年里,中国人口没有增长!

  说明:我写本文,不是为了传播仇恨,而是希望警醒国人:抛弃颟顸,致力自强。

  徐中约(Immanuel Chung-Yueh Hsü,1923年-2005年),生于上海,中国近代史研究权威学者。著作严谨,专长中国近代外交史。1946年毕业于燕京大学,1954年获哈佛大学哲学博士,曾任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历史系主任、荣休教授。学问严谨,著《中国进入国际社会的外交,1858-1888年》(哈佛,1960)《伊犁危机:中俄外交研究,1871-1881年》(牛津,1965)等,翻译了梁启超《清代学术概论》(哈佛,1959)。其经典著作The Rise of Modern China《中国近代史:1600-2000,中国的奋斗》由于政治原因在大陆为简洁本,香港中文大学于2005年推出第6版。1971年,由圣巴巴拉分校几百位教授组成的学术评议会遴选徐教授任"研究讲座"(Faculty Research Lecturer),此乃该校最高的学术荣誉,1998年担任香港中文大学伟伦讲座教授。(摘自某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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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贸易“战”回眸之三:一个如花实现“工业革命”?

  2019-01-21

  【按】本文是较早的一篇作品。年初再发,主旨为:美国的长期推行的自由贸易主张,将成为历史;美国将重启海盗行为。

  英国的工业革命,就是贸易战的过程与结果:暴力强制实施“国际分工”和“全球经济大循环”。

  某些专家习惯于将“海洋文明”、“环球航行”作为经济全球化的开端,或者以1500年为“新纪元”来撰写世界史。乍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姑且不谈奴隶贸易,仅以中国为基点,就持续循环着这样一个商业链条:美洲的银元进入中国——中国的茶叶进入欧洲——欧洲的手工业品进入美洲——美洲的银元进入中国。乍看起来,“海洋文明”是以贸易为中心的,就好像今天中国商船往返日本、美国,可以促进中国经济发展,为国家创造大量的“外汇”储备。

  然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国际贸易并没有为英国、法国创造财富!

  乔治・勒费弗尔说:

  【“在18世纪,英国拥有的船只数量增加了2倍,吨位增加了3倍。英国造船量仅1788年就达9630艘,载重量达145.3万吨。1790年出入英国港口的船只等于1713年的三倍多。进出口贸易额从18世纪初的600万英镑增加到进口额1900万和出口额2000万。”“从1798年起,已有伊姆拉的计算可作依据:1798年的实际进口额应为5650万,出口额为4260万,入超达1390万。1799年的数字是:进口额5690万,出口额4630万,入超达1060万。可见,英国的进出口贸易处于入超状态。”

  “只有法国依然是英国的竞争劲敌,法国的贸易额在大革命前夕打破了十亿大关,足以与英国相匹敌。法国的贸易诚然有逆差,出口额为5.42亿,进口额达6.11亿,但其中2亿的进口额来自殖民地。法国虽然拥有2000艘远洋货轮,但海运却发展不快。”】

  这两个国家的国际贸易公司,

  【“在远东售货较少,而购货很多。在4年里,法国公司出口额为700万利弗,而购回的货物则达5000万利弗。英国公司在同期只卖出少量毛织品和五金产品,却买进棉纱、靛蓝、食糖、大米以及大量的硝石,每年贸易逆差200万英镑左右……欧洲人在美洲大发横财,在亚洲却入不敷出。各公司的股东们并没因此吃亏:他们把货物重新售出,从自己的同胞那里赚取巨额利润。”】

  但是,非常奇怪,

  【“无论如何,欧洲正变得富裕起来,西欧当然更是如此。究竟富裕到何种程度,人们却说不清楚。据说,英法两国的国民收入在18世纪翻了一番;两国增加了税收和发行了公债”。】

  英法两国在殖民地上的获得的税收是有限的,那么,财富从何而来呢?换句话说,宗主国到底是如何统治殖民地的呢?如果不赚钱,英法等国干吗辛辛苦苦地夺取这么多的殖民地呢?

  答案是:英法两国的财富来自于损人肥己的殖民政策,以政策抽取殖民地的鲜血。

  英国是最早建立强有力的议会的国家。英国议会的议员,全部是地主。国王赏赐土地的老牌爵士地主,呆在上议院;中小地主或者新兴地主,呆在下议院。1640年代革命期间,老牌贵族几乎被克伦威尔等人灭了种,后来进入议院的绅士,多是靠自己打拼起家,危机意识和创业精神强,头脑精明主意多,尤其没有道德底线,只是坚信钞票才是硬道理。此时,英国虽然占有一些殖民地,海盗船也比较多,工业能力还十分有限。即便是船只数量、水手人数及航海经验,比起荷兰来,英国的竞争力也差远了。1651年,“为增加本国航运和鼓励航海”,克伦威尔颁布了《航海条例》:“自公元1651年12月1日起及从此以后,亚洲、非洲或美洲,或该三洲的任何部分,或属于该三洲的任何岛屿,或该三洲通用地图或图片所载明或记述的岛屿”所出产的任何东西,要想进入英国或者其殖民地,必须使用英国船只运输。“这样,与贸易完全自由的时候比较,我们不仅在购买外国货物时要买得更贵,而且在出售本国货物时要卖得更贱”,亚当・斯密《国富论》说,但是,

  【“该航海法制定的时候,英国、荷兰两国虽然实际上没有战争,但是两国之间的仇恨已达到极点……由于国防比国富重要得多,所以,在英国各种通商条例中,《航海法》也许是最为明智的一种”。】

  果然,没多久,两国开战,英国取胜,跃升为第一号航海大国。

  随着殖民地快速膨胀,奴隶贸易越做越大,殖民地农庄越开越多,规模越来越大。如此循环推动,“从垄断国内市场获得最大好处的是商人与制造业者”,《航海条例》使英国的制造业迅速成长。亚当・斯密说:

  【“商人与制造业者集中居于城内,容易结合,并且习惯于行业中盛行的独断专营风气。他们一般先取得违反各自城市居民利益的专营特权,后设法取得违反所有同胞的专营特权。”“赞助加强此种垄断的国会议员,不仅可以获得理解贸易的赞誉,而且还可以在一个人数众多和财富庞大而占重要地位的阶层中受到欢迎和拥护。反之,要是他反对这类提议,要是他有阻止这类提议的权力,那么,即使他被公认是最正直的人,有最高的地位,有最大的社会功绩,恐仍免不了要受到最大的名誉侮辱和诽谤。”】

  况且,议员们想想也是,英国不能一天没有粮食棉花,殖民地能够输送最廉价的粮棉,那就让他们专门干这个吧,其他的事情就由本土来干吧。从此,议员们通过了一个又一个专门针对殖民地的“产业结构调整”的法律。1732年,制定所谓的“制帽条例”,规定殖民地制帽厂雇佣员工不得超过两个人,产品不得销往其他殖民地。1750年立法,禁止殖民地建立和扩建铁切削厂、铁板制造厂、炼钢炉。如此等等的法律,使得殖民地上,任何工业品都必须而且只能从英国进口;殖民地上的工业原材料和农产品,必须而且只能出口到英国。诸如此类的“重商”法律,可以用箩筐装。

  【“所有这些殖民帝国的开发都主要是为了满足商业贪欲。每个宗主国从自己的殖民地攫取它所缺少的东西,并在那里推销它的部分出口产品。宗主国原则上禁止殖民地种植和创造与自己竞争的产品,禁止殖民地同外国进行贸易,并强制使用本国的船只。”】

  乔治・勒费弗尔说,

  【“在法国革命前夕,英法两国40%的贸易,是同它们的殖民地进行的;在从殖民地区的产品中,相当一部分又转手出口……根据皮特1798年的估计,英国人在美洲种植园的收入为400万镑,亚洲约为100万镑。最后,贩卖黑人的收入十分可观……这些资本集中在为数不多的人手里,其中一部分被穷奢极侈的开支所浪费,另一部分被借给国库,或被用于购买土地和储蓄。当然,也有相当部分向企业投资。”“人们在伊姆拉的结算中注意到,进出口贸易不是英国致富的主要原因……从伊姆拉的计算中可以看出,英国在开发海外领地中得到的收入占据着最重要的地位:贩卖黑人、种植园投资、印度公司职员的薪俸和退休金、殖民地产品的商业投机。毫无疑问,伊姆拉的结算不仅对英国,而且在不同程度上对其他殖民大国都是有效的。”】

  此外,

  【“由于有运费、保险、回扣和通过剥削殖民地所获得的收入,英国的外汇结算仍有顺差”。】

  斯塔夫里阿诺斯指出:

  【“欧洲的总的贸易在增长,但是,殖民地贸易正在其中占有一个愈来愈大的部分。例如,1698年,英国约15%的海运贸易是与其殖民地进行的,但是到1775年,这一数字已上升到33%。此外,由于殖民地商品的再出口,法英两国与欧洲其他国家的贸易也大大增长。”】

  暴力强制的“国际分工”和“全球经济大循环”正式粉墨登场。

  1749年曾游历美洲的瑞典旅行家卡尔姆写道:

  【“英国各殖民地的财富和人口事实上增加得那么快,他们不久将和英国竞争。为了维护宗主国的贸易和富强,英国便禁止各殖民地开设那些会跟英国竞争的手工工场。除了少数规定的地方外,各殖民地不得在不列颠领土外贸易,外国人也不得和美洲殖民地贸易。诸如此类的限制多得很。”】

  北美殖民地为此甚为不爽,便起来造反闹独立,这是后话。

  欧美人开口闭口“自由贸易”,实际上,他们的发家,一靠抢劫,二靠垄断——在垄断的范围内抢劫,抢光垄断的范围。西班牙和葡萄牙“崛起”后,罗马教皇为他们分划地盘,各自做各自的“贸易”,谁也不能“自由贸易”到对方的地盘去。英法两国未出道之前,这两个国家的海盗十分失落,只能偷偷摸摸地将从非洲虏获的黑奴运到西班牙的殖民地销售。英国彻底打败西班牙之后签订条约,其中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求西班牙允许英国海盗在西班牙殖民地自由贸易黑奴。由此来看,这群没有道德底线的英国绅士后来逼迫中国同意自由贸易鸦片,并且写入中英条约,就不足为怪了。

  这些国家,即使在国内,也是没有自由贸易环境的。稍微有点油水的生意,政府都作为“专利”卖给商人垄断经营,这就是所谓的特许权。英国的东印度公司,就获得特许权,垄断了英国在印度、东南亚、中国的贸易权。任何英国人,要想在这里独立的做生意混日子,唯有给东印度公司缴纳好处费,在指定的范围做指定的生意,并接受东印度公司的管制,这就是所谓的“港脚商”——获得东印度公司授予的特许权的商号。

  说起来颇为可笑,就是这个东印度公司一船茶叶,引发了美国独立。这都要怪东印度公司的特许权不全面,它做任何生意,都还被其他公司的特许权控制着。比如东印度公司从中国采购了茶叶,即使是这批茶叶的销售目的地是美洲殖民地,《美国文明的兴起》说,东印度公司也必须先千里迢迢运到英国,

  【“英国的茶商从该公司在英国的机构进货;美洲的进口商向英国的批发商买进茶叶;殖民地的零售商从当地的进口商那里得到供应,从而迫使殖民地的消费者支付四层利润”。】

  美国独立前夕,东印度公司已处于破产边缘。好在它的股东们多是活动能量超大的爵士,通过运作,英国议会专门为东印度公司减免了许多税费,接受了许多负担,并通过了“茶叶法”,授权东印度公司“可以为了它自身的利益直接从事这项买卖——用它自己的船只装运,通过它自己在殖民地的代理商直接出售茶叶”。北美的“消费者有权直接向公司购买茶叶,而不必经过中间人的插手……其价格远比在伦敦合法进货或者通过荷兰走私的美国商人所取得价格低得多”。对于广大的北美百姓而言,减少中间盘剥环节,便民利民,这是多好的事啊!但是,它侵犯了部分美国商人的既得利益,经他们一忽悠,美国人民觉醒了。东印度公司的船一开到波士顿,美国人民就将整船的茶叶倒进海里。英国绅士政府生气了,战争开始了,法国荷兰西班牙一插手,美国独立了。

  美国独立后,英国便将目标转向自然条件优越、土地广袤、人口众多的印度。

  倘若说英国是依靠技术先进和劳动生产率高实现商业扩张,那绝对是鬼话。杰克・戈德斯通指出:

  【“在对亚洲开展海上贸易的前两个世纪中,就联系着欧洲、非洲、中东、印度、中国、印度尼西亚和日本的巨大欧亚贸易市场而言,欧洲商人在其中一直都是小角色。直到1700年左右,欧洲商人的主要成就还仅限于将越来越多的物美价廉的商品从亚洲直接运到欧洲,从而大大增加了欧洲人对亚洲商品的消费量。”】

  英国人善于学习、敢于仿制的精神是值得赞扬的。他们在印度学习了棉纺织技术,在中国了解了瓷器制造技术、丝绸纺织技术之后,立即回去山寨。杰克・戈德斯通说:

  【“仿制亚洲商品是欧洲人为停止向中国和印度输送更多白银而采取的一种方式。东印度公司将大量印度染色棉布和中国丝绸运到英国,严重威胁了英国本土羊毛、亚麻及丝织业者的生计,以至于他们在18世纪早期说服了议会,把在英国境内贩卖亚洲丝织品和印度染色布的行为列为非法……然而,在18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欧洲的手工业者从未生产出质量和价格能够与中国瓷器、亚洲棉制品和丝绸相媲美的产品。”】

  印度的棉纺织业颇为发达。在没有搞定印度之前,英国棉纺织业被印度产品挤压得一塌糊涂。等到彻底征服印度之后,英国立即启动“关税壁垒”,将进口印度的棉纺织品关税提高到70%~80%;同时,撤销“关税壁垒”,大幅降低印度棉花进口到英国的关税。1814~1835年间,印度输入英国的棉布由125万匹跌到30万匹,而英国输入印度的棉布从100万匹激增至5100万匹,致使印度手工纺织业主大批破产。1775~1784年,英国年均原棉进口73.6万磅,而1780~1789年间,英国年均原棉进口突然激增至155.1万磅,1785~1794年间,又增至年均244.5万磅。稍加注意就会发现:英国原棉进口激增的时间,正是印度被彻底征服、变成英国殖民地的时刻。《新全球史》指出:

  【“到了19世纪,(英国)殖民官员将棉花种植业定位于满足英国棉纺工业需要……印度出口的原料棉的价值从1849年的1000万卢比增加到1860年的6000万卢比,1913年更达到4.1亿卢比。印度从英国进口的棉织品的价值则从1814年的5万卢比攀升到1829年的520万卢比,1890年达到3000万卢比。因此,殖民政策将印度从世界主要的棉纺中心,改变为原料棉的主要供应地和英国棉织品的主要消费地。”】

  如此这般,英国“产业结构”调整完成了。英国通过“法律”,将它的农业“外包”给全球殖民地,只剩英伦三岛需要工商业,需要工人和商人。殖民地是英国的第一产业,英伦三岛专心发展第二、第三产业。

  英国用枪炮打出来了3350万平方公里、人类1/4的人口的市场,用铁血消灭了殖民地上有竞争力的任何生产能力,用屠杀与掠夺带回了无数的财宝以及南非的金矿钻石矿,万事俱备,只需要英伦三岛开足马力搞生产就行了。英国拥有无尽的市场,能生产多少,就能卖出多少,而且能卖出好价钱。英伦三岛的居民们挖空心思琢磨如何提高产能,终于,飞梭(1733年)、水力纺纱机(1769年)、珍妮纺织机(1770年)、走锭纺纱机(1779年)之类的成果一个接一个诞生。于是,“工业革命”了,大工业化了。到1800年,已有500台瓦特蒸汽机投入使用,其中38%用于抽水,其他用于纺织、炼铁等工业领域。

  

西方伪史教育出来的,只能是鹦鹉,不会想问题

  日不落的殖民地,铸就了英国“工业革命”

  英国开始“工业立国”。

  【“到1800年时,英国生产的煤和铁比世界上其他地区合在一起生产得还多。英国的煤产量从1770年的600万吨,上升到1800年的1200万吨,进而又上升到1861年的5700万吨。同样,英国的铁产量从1770年的5万吨,上升到1800年的13万吨,进而又上升到1861年的380万吨。铁已丰富和便宜到足以用于一般的建设,因而,人类不仅进入了蒸汽机时代,也进入了钢铁时代。”】

  英国开始“城市化”。还是在“1800年,大约1/5的英国人口居住在城镇,城镇的规模大约1万多人。而接下来的一个世纪中,庞大的乡村社会被城市化了,全国有1/3的人口在城里工作和生活。”伦敦人口更是多达650万,成为世界第一大城市。

  英国人过上了惬意的生活,吃得好,身体好,干劲足,让当时殖民地不多的19世纪中期的法国人十分羡慕。乔治・杜比说:

  【“我们还是来听听勒克勒佐的领导者德塞利尼本人的说法吧!……关于饮食问题,他如是说道:‘我们知道,在法国刚开始修筑铁路的时候,人们就注意到来自英国的工人在工作上更为出色,而且他们在法国时仍保持他们吃肉的习惯。法国人的伙食要差得多,干的活儿也少,但是他们慢慢地学习英国人的饮食方式,从而在干活的力气方面与后者相差无几了。’”】

  到19世纪中期,英国成为科技、经济、军事上的绝对老大,放眼全球找不到竞争对手了,便开始大唱自由竞争、自由贸易的高调,向世界“敞开怀抱”。英国经济学家史丹莱・杰温斯快乐地说:

  【“北美和俄罗斯的平原是我们的粮田;芝加哥和敖德萨是我们的粮仓;加拿大和波罗的海沿岸是我们的林木生产者;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放牧着我们的羊群;在阿根廷和北美的西部大草原逐牧着我们的牛群;秘鲁运给我们白银;黄金则从南美和澳大利亚流到伦敦;印度人和中国人替我们种植茶叶;在东西印度扩大了我们的咖啡园、甘蔗和香料园;西班牙和法国是我们的葡萄园;地中海沿岸各国是我们的菜园主。我们的棉田,长期以来都是分布在美国南方,而现在差不多扩展到地球上各个热带地区去了。”】

  英国高喊“自由贸易”,不要说殖民地人民,就连欧洲的德国、奥匈帝国、意大利也懒得理睬。这三个国家只是一门心思扩军备战,准备用枪炮说话。

  丹皮尔教授有一段话,很值得“哈洋族”玩味:

  【“人类历史上有三个学术发展最惊人的时期:希腊的极盛期、文艺复兴时期与我们这个世纪。这三个时期都是地理上经济发展的时期,因而也是财富增多及过闲暇生活的机会增多的时期。在希腊,这种生活建立在奴隶制度基础之上;文艺复兴时期,这种生活是靠了得自印度群岛的资源;19世纪时,这种生活是靠了工业革命。”】

  工业革命靠的是什么呢?一目了然。

  (摘自拙作《包装出来的西方文明》,中国发展出版社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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