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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百万农奴解放——西藏见闻

2019-04-05 14:51:22  来源:红墙往事  作者:壬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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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五九年夏季,叛乱平息以后,军委派往西藏的检查团,由总后勤部洪学智部长率领,总参、总政和总后分别抽人组成。我参加总政派出的三人组,任务是调查西藏的社会情况。

  一、从北京到拉萨

  我们从北京乘军用飞机,先到西安,降落休息半小时再飞往兰州。在兰州,停留一天,适应高原的环境。第三天飞到青海的格尔木,从高空看见碧绿的青海湖。机场坐落在一个干涸了的盐湖上,一望无际,极为平坦。从机场乘车到格尔木就穿行在盐湖上。第四天飞机飞越五千多米的唐古拉山,下面是一片青翠起伏的大草原,不久到达拉萨。当我从飞机上走下来,感到两腿变轻了,走起路来好像飘着似的。

  二、拉萨的风光

  拉萨市在拉萨河北岸,河水自东北向西南流入雅鲁藏布江,雄伟的布达拉宫耸立在拉萨市西边。西藏军区营房离布达拉宫南面不远,紧靠拉萨河岸,我们检查组三人住在军区政治部招待所。虽然是夏天,但不怎么炎热。傍晚,细雨绵绵,晚上下雨,白天晴,天天如此。每天早晨总发现靠窗户的地方死一片苍蝇。据说高原地方,昼夜温差太大,苍蝇就冻死了。开始几天,我们听取军区领导介绍情况。军区参谋长指着紧靠营区西南角,一座二、三百米高的小山包说,军区机关人员坐汽车刚来到的那一天,我向大家宣布,早操登这座山包,回来吃早饭。第二天爬了半小时还没有上去。在青藏高原,向上攀登,如举千斤。后来改变计划,从半坡回来吃早饭。有一次,我们参观西藏最大的寺庙———哲蚌寺,在拉萨西边不远的一个山上。汽车开到半山坡,还有一、二百米的路不通车。我们下车走过去,每前进一步都很吃力,气喘嘘嘘,两条腿不听指挥,到了寺里,已经头晕脑胀。据说我们的部队徒步进藏,逐步适应,反映就不大。许多年轻战士经过长途行军,慢慢习惯,到拉萨后,放下背包就打篮球,活蹦乱跳,没有我们这些高原反映。

  拉萨较热闹的地方是大昭寺,小昭寺一带。寺庙的建筑雄伟壮观,和内地许多寺庙的结构基本相同。说明西藏和祖国内地的历史渊源,这也是藏族人民劳动的结晶。大昭寺周围是一条环形的八角街,全部街道石头铺成,石面光光的。一些虔诚的信徒沿着八角街,磕“长头”。人直挺挺站立,双腿不打弯,双手向前伸直,手心朝下,往前直身爬在地上,如此,沿着八角街磕头,一圈又一圈。这也是路面光光的重要原因。大昭寺门前有株老柳树,据说是唐朝文成公主嫁到西藏时栽种的,至今已经一千多年,和文成公主同时嫁到西藏的还有尼泊尔公主。寺的主殿中心是高大的金塑佛像,佛像周围,点燃着一盏盏酥油长明灯。四周的墙壁上安装着一个挨一个的转经筒,里边装着佛教经卷,用手推一下经筒就转动起来。寺里的和尚或寺外来朝佛的人,烧过香,拜过佛,就推动经筒,让它们转动起来,表示经筒里的佛经念过了,推动的次数越多表示念过的佛经越多。所以虔诚的信徒,围着墙壁转了一圈又一圈,不停地推着经筒,以示诚心。街上还看到一些老年人,手里拿着一个带把的小小转经筒,不停地摇动,口中念念有词。离开军区大院,来到街上,使人感到这里是“西天古佛”统治的天下,那些虔诚拜佛的人面容枯槁,衣服褴褛,到处可以见到乞丐,看来,此地并不是所有人的“极乐世界”。

  街上有藏人,汉人,尼泊尔人开的商店,比较像样点,多是尼泊尔人的铺子。他们会讲藏、汉语,商品主要从印度进来,有许多英国和其他欧美贷,如英国的呢子,瑞士的手表等等。这些商品主要供西藏上层人物消费。

  鸦片战争后,英俄帝国主义侵略的魔爪伸到了西藏,把那里变成了他们的势力范围。印度独立后,他们承袭甚至超过了英国麦克马洪非法所定的界线。社会帝国主义者自然也很眷恋沙皇对我国西藏的垂涎,所以,在印度向我国西藏边境挑起纠纷的时候,赫鲁晓夫公开站在印度一边。在和平解放西藏之前,“西天古佛”的宝座早已被帝国主义骑上了。解放军进驻西藏意味着那里的一切发生变化,陈腐的糟粕逐步剔除,优秀的遗产发出更加灿烂的光彩。

  三、西藏的农奴制度

  我们政工组三个人分别到拉萨附近的农村进行社会调查。我到拉萨西边十几里的拉鲁庄园,另外两个同志到拉萨东边一些村子,每人配有翻译。我们访问了一些庄园、村庄、寺庙、接触有农奴、农奴主、喇嘛和尼姑,我们还看了一些有关西藏社会的资料。从调查中了解到西藏还是封建农奴制社会。

  西藏地区上层统治是“藏政府”。代表三大领主:政府,寺庙和农奴主的剥削阶级利益。“藏政府”是政教合一的政权。活佛达赖是“藏政府”最高权力象征,班禅只享有日喀则地区的部分权力。表面看达赖说了算,实际一切权力都在政府中一小撮核心人物手里,达赖只是一个傀儡。除了达赖,班禅这两个最大的活佛外,还有许多中小活佛。给我当翻译的青年,才十八岁,原来就是一个小活佛,他向我们讲述了当活佛的故事。他刚生下来就被指定为活佛,由妈妈抱进寺院,在寺院把他扶养到三岁,妈妈就离开了。他在寺院受大喇嘛的管教,经常挨打受气,非常想妈妈,有一次他偷偷跑回家,倒在妈妈怀里大哭了一场,后来,被大喇嘛抓回去,狠狠痛打一顿。解放军进藏后,他逃出了寺庙,还了俗,不当活佛了,跟随解放军参加了工作,现在感到无比舒畅和自由。“藏政府”通过大大小小的活佛,用宗教迷信愚弄农奴,维护其统治。广大农奴,遭受重重压榨剥削,终年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于是把希望寄托到活佛身上。在他们看来,活佛是佛祖转生到世,专门救苦救难普渡众生。只要活佛经过,人们都要跪在两旁恭候,活佛用手抚摸一下头顶,就可以消灾免难!活佛的屎、尿都有神灵。要能吃一点,喝一点,可以增福增寿。如果因此中毒死亡,就是升到天堂享福去了。每年西藏各地的农牧民,成群结队,牵着牦牛,驮着劳动积存下来的钱财物品,带着儿女行李,到拉萨来朝佛。不少人朝完佛,已是两手空空,一无所有,于是将自己和儿女卖给农奴主当农奴。这一切都符合佛经的理论:今生受的罪,前世造的孽。今生做牛马,来生转享福。农奴主们为了愚弄农奴,费尽了心机,自己也很愚蠢!

  据说中央人民政府曾经送给达赖一部小轿车,“藏政府”为了维护达赖的尊严,专门讨论达赖应该坐哪个位子?让达赖和司机坐在一排,或坐在后排,都降低了达赖的身份。结果,认定达赖不适宜坐这种汽车,干脆把汽车封存起来了。

  西藏到处是寺庙,有大量喇嘛。这些寺庙实际上是大大小小的庄园,占有大量土地、农奴,收租剥削。寺庙管辖的区域是一个封建领地,有自己的宗教法庭,监狱和喇嘛大军。它们把麻醉和镇压人民,这两种职能集中于一身。寺庙内部贵贱分明,等级森严。贵族喇嘛能够颂念佛经,不服劳役,享有许多特权,只占少数。多数贫贱喇嘛,担负着寺庙大量繁重劳役,没有时间念经,只能早晚去转经筒。庙里有执法喇嘛,专司各种刑法。刑法极残忍,打皮鞭,压杠子,抽筋、剥皮、挖眼、砍脑袋、活埋……名目繁多。他们还把杀死的人,骨头做成号管,脑壳做成祭器,皮做成鼓等等。我们在哲蚌寺参观了他们的刑具和用死人骨皮做的器具,还有一张完整的人皮钉在墙上。

  西藏最大的寺庙有四所。哲蚌寺最大,在拉萨西边,编制七千七百喇嘛;札什伦布寺在日喀则,居第二位,编制五千五百喇嘛;色拉寺在拉萨的东北角,居第三位,编制四千四百喇嘛;噶丹寺在拉萨以东,是第四位,编制三千三百喇嘛;仅这四所寺庙按编制就有两万多喇嘛,不过,现在都不满员。这支喇嘛宗教大军,并不是自愿来的,而是“藏政府”派差来的,和国民党派兵,抓兵差不多。

  农奴主庄园和寺庙不同;庄园里住的是凡夫俗民,寺庙里住的是出家喇嘛。但从封建领地的角度来看,两者实质一样。我们在江孜参观了一个农奴主的庄园。农奴主住在一所四方形的楼房里,大门外一对石狮子。两扇黑油漆大门,门的两旁挂着两根各三尺长的杀威棒!棒是圆形,红白两色相间,杀气腾腾。进院后,楼下是一个织氆氇的作坊,一些农奴在为农奴主织氆氇。楼上中间是农奴主的住房。我们进去的时候,主人还装模作样的躺在那里装病哩,我们观察神色可以感到他心神不安。他们没有床,睡在地上或土台上。住房的两边,一边是烧香拜佛的房间,另一边是尼姑住的房间。据说一些农奴主经常从尼姑庵请尼姑来念经祝福,实则和尼姑同居。庄园周围住的是这个庄园的农奴,都是低矮的房子。他们享有一定的自由,不用索链锁起来,但人身属于农奴主,不能离开奴隶主逃走。凡是逃跑的农奴,都要千方百计抓回来,施以酷刑,甚至折磨致死,这方面的例子听到很多。

  庄园的土地经营方式大体有三种:劳役地租占着主要地位,农奴除了在自己的土地上劳动外,还要到农奴主的土地上劳动,在农奴主地上劳动的农奴,由农奴主的管家拿着鞭子驱赶着集体劳动。在拉鲁庄园里我见到一群男女奴隶,白天由管家指挥着劳动,晚上集体躺在院子里,没有房子,没有铺盖,就和衣睡在地上。其次,是实物地租,农奴除了自己经营一部分土地外,也把一部分土地租给农奴去种,实行二八或三七分成,农奴得二、三,农奴主分得八、七。这部分农奴多是取得了农奴主信任,正向自耕农转化。他们随时听候农奴主的指派到庄园里来支差。第三种形式是货币地租,在靠近拉萨、日喀则等通往内地和印度的主要城市周围的农奴主,随着贸易的发展,也从一些支差跑买卖的农奴身上收取一定的货币地租。

  我们访问了一些农奴家庭,他们终年集体劳动在农奴主的庄园里,无法成立家庭。有一些农奴有了自己的家,但由于三大领主的沉重奴役,经常搞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因为这个原故,西藏有很多农奴家庭是一妻多夫制。我们访问了一个农奴家庭妇女,问她为什么嫁给弟兄三人?弟兄三个不会闹矛盾吗?她笑着说明原因。弟兄三个不会闹矛盾,因为长年要有一个到“藏政府”支差,还要有一个到庙里当和尚,在家里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在家里也经常为农奴主服苦役。弟兄三人轮流到“藏政府”支差,到庙里当和尚和留在家里。

  西藏上层人物并不是一妻多夫,而是一夫多妻。他们除了正式妻子外,还随意把农奴的姑娘或尼姑拉来寻欢作乐。拉鲁庄园的农奴主除了妻子外,还找了个女农奴陪他睡觉。那些活佛、大喇嘛都经常找女人。据说六世达赖只要看中了哪家的姑娘,就要到哪家留宿,那家姑娘就得殷勤招待,侍候陪伴。他走后,那家的院墙就可以刷成红色,表示达赖住过,象征吉祥如意!西藏到处可以看到这种红墙院子。我们参观哲蚌寺时,那里人介绍说,寺的山脚下村庄里,以前有个很漂亮的姑娘,被庙里的大喇嘛看上了,于是就编出这个姑娘是仙女下凡的故事,硬把姑娘弄到庙里,折磨死了。

  四、百万农奴要解放

  解放军进驻西藏后,人民军队的爱民作风和秋毫无犯的纪律很快影响了藏族人民。长期呻吟在枷锁下的农奴,一接触到这支军队就被吸引住了,说这是一支神兵来解救他们来了。受不了农奴主压迫的农奴,有的投奔了解放军,有的投奔未成,被抓回来惩处。我们在拉萨见到一个青年农奴,双目都被挖掉了。他对我们讲,他是昌都一带的人,因为给解放军带路被农奴主挖去了眼睛。农奴主先用几十斤重的石盔扣在他的头上,用锤在盔上敲,把眼珠压出来了,然后用钩子挑出眼珠来割掉,他疼痛难忍在地下翻滚,又被按住,往眼眶里灌滚烫的酥油。真是残不忍睹!

  在昌都战役中俘获的藏兵,后来都集中在拉萨修纳金水电站。解放军管吃饭穿衣,按月发给津贴费。我们参观时,见到他们的情绪都异常高涨。管理人员说,这些人过去在农奴主和藏军军官的皮鞭下受煎熬,现在的生活,真像进了天堂一样。当宣布释放他们回家时,都不愿意走,他们没有家,回去还得挨农奴主的皮鞭。后来,都留下成了新中国的藏族工人。我们坐着汽车走在西藏的公路上,可以看到沿途藏族养路工人,认真负责的护路。西藏农奴第一次当上社会主义的工人,拿上工资,表现出从未有过的高度积极性。拉萨市的许多建筑工地上,可以见到藏族工人。许多机关、企业也都吸收了不少藏工。这些人从内心迸发出喜悦心情,汇成了一股热爱共产党、热爱解放军的巨大洪流,无情地冲击着腐朽的农奴制度。

  解放军到拉萨后,为人民办了很多好事,人民耳闻目睹,异口同声,称赞不已,这就惹起西藏上层统治者的愤怒。军区同志们向我们讲述了一个故事:解放军进藏前,每遇干旱、天灾,都要烧香求佛。有一年遭了蝗虫灾,蝗虫吃青稞麦苗,佛教不准伤生,于是请大批喇嘛来念经驱虫。人民天天招待喇嘛吃好的,喇嘛天天念经,蝗虫天天吃青稞,等喇嘛念了四五天经,蝗虫也把青稞吃光了。解放军来了,又遇到蝗虫吃青稞苗。这次,解放军反复向人民解释,动员人民起来打蝗虫。结果,一天就把蝗虫扑灭了。解放军也不吃老百姓的饭,这年获得了大丰收。解放军从各个方面不断教育人民,威信越来越高。当然,藏族人民不可能很快丢掉长达千年的佛教信念,而是把解放军看作天兵天将。百万农奴都在翘首盼望很快打碎千年的农奴枷锁,逐渐地靠近了解放军,疏远了农奴主。

  五、解放军奋起平叛

  西藏的上层反动统治不甘心农奴起来求解放,从一九五九年初开始,西藏各地的反动势力就阴谋纠集起来,不断伏击和杀害解放军的小分队和零散人员。为了避免事态扩大,争取他们悬崖勒马,解放军把部队一律约束在营房内,以观动静。他们把解放军的约束视为软弱可欺,气焰更加嚣张,到处围攻解放军的孤立站点,一九五九年三月,终于发动了全面的武装叛乱。他们在拉萨集中了五万人的反动武装,层层包围了军区、政府各机关,企业和建筑工地,鼓噪着要消灭解放军。解放军当时驻拉萨的部队,大部分是机关人员,只有一个战斗连队,即警卫连。此外还有一个炮团驻在拉萨河南岸。全市包括军区机关、政府机关、企业机关和建筑工地的所有进藏人员,以及藏族工人和其他人员约八、九千人,为了对付西藏上层的叛乱,全部武装起来了。但和叛乱武装比起来,数量上是一比五,非常悬殊,而且大部分只能做到自卫。 三月十日 ,军区领导仔细分析了敌我力量,认为我军人数少,但人民军队,有战斗力,敌人虽多,都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于是报请毛主席中央军委批准,上午九时向叛匪发起了反击。

  投入攻击战斗的就是一个警卫连。战斗先从攻打布达拉宫开始。布达拉宫在军区大院的北面,是拉萨的制高点。那里的叛匪居高临下,用火力压制着军区大院,人员整天抬不起头来,为了拿下布达拉宫,我军选择先夺取布达拉宫西南面紧鄰的一座小山峰,那座山峰和布达拉宫对峙相望,占领后可以直接威胁布达拉宫。战士们发起攻击后,七分钟就攻到了半山腰,十五分钟拿下了山顶的一座小庙,消灭了那里的叛军。接着便向布达拉宫的敌人喊话,要他们投降。他们仗着地势险要,继续顽抗。这时,我军一方面调动步兵准备攻击,另一面命令拉萨河南的炮团先向布达拉宫作象征性的开炮,既要显示我军威力,又要保护好文物古绩,这是一发政策炮,目的是逼迫敌人投降,而不是摧毁庙宇。那一天,炮团打的出奇出色,一发炮弹正从布达拉宫最上层西边的一个窗户打进去,爆炸了,炸坏了一点墙角,以后也很好修理,整个宫殿完好,但这发炮弹的准确性震撼了敌人,敌人的枪声哑了。这时,我军展开战场喊话,要敌人尽快投降。果然,敌人乖乖打出白旗,这样很快拿下布达拉宫。接着,警卫连转向市内,消灭敌人。夺过来的制高点和布达拉宫以及投诚的敌人,都交给机关其他人员守卫和收容。警卫连攻占到那里,机关人员就跟到那里接管和收客。警卫连很快又攻下大昭寺,接着进攻小昭寺。小昭寺的敌人顽抗,我军为了保护庙宇,只对周围使用了喷火器,敌人终于投降了。市内敌人肃清后,警卫连继续进攻布达拉宫西面的罗布林卡。那里是叛匪达赖的司令机关,到那里时,敌人已经渡过拉萨河向南逃窜了,这时是下午四时。从上午九时向叛匪发起反击,到下午四时全部肃清拉萨的叛匪,半天时间,以后就是组织部队向南追歼敌人。事实证明,腐朽透顶的敌人,虽然貌似强大,终究不堪一击。百万农奴要求翻身解放的历史潮流不可阻挡。

  六、美丽的西藏

  军区后勤部的同志向我们介绍,藏北高原从东到西是一个广阔无际的大草原,那里是牛羊的天然牧场。从那里往西可以直达中印交界地方的班公湖,湖底的沙是珍贵的硼砂。许多高山湖泊,里边有大量鱼产,由于藏人信佛,不主张杀生,鱼见了人也不逃走。湖的周围和湖泊中的岛上群鸟栖息。许多天鹅也常在那里出没。西藏有许多山谷河流,如雅鲁藏布江、怒江、澜沧江等都流经这里、这些山谷河流适宜于农业,渔业和水利。雅鲁藏布江的东段林芝一带有丰富的林业资源。西藏还有宝贵藏医、藏药。著名的藏红花、麝香等就产在那里。

  我们乘吉普车从拉萨出发到祖国西南端的城市亚东考察,沿途欣赏了西藏风光。

  先从拉萨到日喀则,要翻越 五千米 的雪古拉山。远看山顶终年积雪不化。汽车通过山顶时,凉气逼人,真有高空不胜寒的感觉。越过山后就到雅鲁藏布江边,汽车由轮渡过江,然后沿着江南岸向西到日喀则。到日喀则天还早,我们参观了札什伦布寺。

  第二天到江孜,江孜在日喀则的东南,在那里,看到一百多年前中国人民抗击英军侵略的一些遗迹。

  第三天我们向南越过喜马拉雅山顶,经过帕里山口下山到达亚东。从日喀则经过江孜到帕里,一路多是平川,没有翻越什么大的山岭。整个西藏高原就像平铺在喜马拉雅山北面。帕里正位于喜马拉雅山顶部的豁口上,从地图上看,它是我国海拔最高的一座城市,也是世界最高的城市。我们到那里时,只见到几处稀稀落落的房子,不像城市。称它为城市,可能是地位重要吧。过了帕里,车沿着喜马拉雅山南麓的国防公路盘山直插下去,上望喜马拉雅陡峭山崖直冲云霄,下看盘山公路的旁边是万丈深渊。过去,这是一条人行大道,自古就是西藏通往印度的咽喉。如今,由解放军战士和藏族民工修成了现代化的公路。山脚下还有为修筑这条公路而牺牲的烈士纪念碑。整个喜马拉雅山南麓从顶到底都是郁郁葱葱的茂密森林。这和喜马拉雅山北面高原地区一望无际的红秃秃山脉以及顶端白茫茫的积雪,恰成鲜明对比,两个世界。一边红装素裹,一边青翠飘摇。亚东的东面是不丹,西面是锡金,它是祖国西南最前哨。再往南就是印度的葛伦堡。

  我们在亚东参观了边防的形势,还到附近的农村作了些访问。这里的人民自古就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是藏族的一个分支。他们的经济制度,自由农民居多,没有西藏内地那种农奴制度的气息。这里是西藏通往印度的要道,也是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一个重要入口,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在我们返回的路上,汽车重新翻过雪古拉雅山脉,停下加水,公路两旁草地上钻出了许多方脑袋的大田鼠,很整齐地在公路两边列成两行,仰着头观看汽车,一点不害怕。这大概是“西天古佛”安排的极乐世界,使它们过着无比安乐的生活吧。

  不过,佛祖保护的生灵之中,被剥削的农奴和劳动人民除外。当百万农奴觉醒之后,西藏的面貌终将改观。

  后记:本文摘自1959年9月尚可的回忆之一《西藏见闻》。纪念六十年前,西藏百万农奴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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