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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覆-归原”与“赌博-解释”是中国周期律文化下的一对显式“阴阳关系”

2018-12-25 16:49:46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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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社会充满了赌博――对未来没有确定的方向和追求,行为上缺乏合理预期和预见,而是东一榔头西一杆子不断的试错,后果上自身不能承受时就得由他人或社会承担,于是赌博者和赌博行为与他人充满了矛盾冲突,经常处于激烈状态,意念上经常“自杀”或“杀他”。然而我这里所说“赌博”不是一般意义上人类恶行,而是指中国文化自身内在的某些“坚硬部分”、某种“文化内核”――无视规则是这个“坚硬部分”、“文化内核”的具体表现。就这个意义上审视可以称之为“赌博文化”,他表现在社会活动或文化行为的方方面面。比如:

  股市赌博,他对企业经营或金融常识一概无知。赌赢了不知所以然,然而也会振振有词、捏造所以然、愚弄周围,同时也愚弄自己――他可能依此捏造的“所以然”去守株待兔,然而下次可能输惨喽;一旦赌输他很可能责怪周围,责怪他人,责怪政府国家。

  择业赌博,他没有明确的前途思考和人生设计,就象抓阄那样选择一份职业――当然很多情况下属于无奈或没有选择条件。

  交际赌博,对交际对方纯粹出于现实功利需要,因此也就失去理性判断。交到一个负责人好朋友,总算人生没有白搭;然而交际对方也在赌博时,一切都将未知。

  政治赌博(包括上下级关系),缺乏基本的忠诚和信念,一切为我,吕布式人物。哪怕“邪恶”也是一种信念,然而忠诚是政治成功的基本信条,缺乏这个基本守则,政治赌赢了他会捏造一系列道德说教来佐证,一旦赌输则成为过街老鼠,连基本的翻盘申诉机会都乌有。

  我这里列举了四种类型的赌博,目的是举一反三,意在强调本文所说“赌博”是一种文化现象,而不是类似澳门赌场及其衍生文化那种样式的赌博――澳门赌场及其衍生文化是有规则约束的,不属于我本文所讨论。

  追求确定性是人的天性,而人生选择总是伴随某种不确定;就这个意义上“赌博”与“选择”似乎仅仅程度上的差别,就“量”的规定性方面是没有意义的。然而今天之所以将“赌博文化”与“人生选择”区别开来,也将他与澳门赌场及其衍生文化做个切割,意在强调他的特征:一旦赌输,他在很大程度上需要他人承担,需要社会负责买单;一旦赌赢他会制造一系列说辞或者“理论”以证明“所以然”、“合法性”、“合理性”――就古代社会的政治赌博,他会制造舆论强调“天命”

  我与汪旭民两年前终于拗断关系,将近三十年的朋友关系,不再来往。我的脾气不太好,有时粗鲁,我要承担部分责任;股市操作输输赢赢本来家常便饭、很是正常,然而一旦输了就总是愁眉不展,严重时寻机“撒气”――不但他的妻儿子女,有时连我也在内;一旦赢了,他会一连串经济和金融理论。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他要以此证明他是个成功者,以此指导他人的人生实践,当然也包括我――甚至我道一人政治实践也在他的指导范围,有几次我终于隐隐的听出来了,实在忍无可忍,道不同不相谋,找个借口说再见。

  因此这种“赌博文化”可以形象的定义为“赌博-解释”。

  “赌博-解释”并不仅仅特指“一次赌博”行为,也是个体人的一种文化或哲学倾向。在“一次赌博”行为上确实会表现出来,然而更会表现在其他方面。比如暴发户(经济暴发户或政治暴发户)大都缺乏文化教养,这些人以一定的概率达到人生顶峰。大家是否注意到,这些人一旦到达人生顶峰,就不再愿意他的后代子女复制他自己走过的人生道路,正好相反,把他几乎所有赌博所得供他的子女去读书,读最好的书以出人头地。似乎他自己赌博的所有目的就是为了后代们拒绝赌博。自己赌博就是为了自己的血亲后代不再赌博――哲学或文化上需要解释:我以为其中动机之一就是要求其后代为自己的“赌博成功”寻找体面依据,也即理论根据。

  在个体人的“一次赌博”或者哲学文化意义上表现出来,就整个中国文化及其历史也充分而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古代中国的治乱循环“周期律”历史正好说明了这个现象。

  与古代西方相比古代中国理论叙说欠缺,不象西方那样说辞说教一套一套,今天黑格尔,明天就是尼采,这儿基督教那儿伊斯兰或佛陀。古代中国理论叙说欠缺的一个重要表现就是,最高政治缺乏理论(或者说缺乏一套“一以贯之”的理论,或者说欠缺一套“为大多数人共同接受”的理论,或者说缺乏一套“可以实践检验”的理论)。名义上古代中国有“天启说”、“天命说”或“灾异告谴说”等许多归结于“天”的最高政治理论,然而与西方纯粹信仰相比,这类最高政治理论具有“半信仰半实证”特征(注),这个特征最终使自己走向没落,既无信仰亦无实证。中国自两汉以来就不曾有过真正的“一以贯之”、“共同接受”、“可资检验”的最高政治理论,儒家采取了“逆取顺守”实用主义策略,不问最高政治取得来源合法性,只关心政治的体现和实践。

  这可不比个体人的“一次赌博”,或者哲学和文化倾向上表现出来的“赌博”,而是整个文明现象、文明大观。我在网络经常举例的就是对待“孔子”或“儒家学说”态度上。历次“周期律”改朝换代,革命者大都以反孔、摒弃儒家的面貌出现示人,然而一旦取得政权旋即尊孔尊儒――最高政治的取得与嗣后实践遵循了两套理论,前后无法一贯保持,这是中国文明最以致命处。

  今天我以个体人的赌博行为、哲学或文化上的赌博观念,由此再关联到整个文明现象、文明大观上缺乏最高政治理论,这种文化现象可以用“赌博-解释”形象化去定义,与治乱循环的“周期律”紧密关联,是一对“共时性”现象。理论上也可以“阴阳关系”去解释――是文明处于低级阶段的“阴阳关系”。文明总是由低到高螺旋式进化进步,这也符合历史唯物主义辩证法原理――我更愿意以“阴阳关系”的层次套娃术语去勾勒。

  很多情况下我用“倾覆-归原”这个术语去代替“周期律”――我早期文章经常被外星人劫走或屏蔽,因此就用“倾覆-归原”这个术语来躲避,今天我用“倾覆-归原”则是为了与“赌博-解释”形成文辞上的对仗。

  是呀!“倾覆-归原”与“赌博-解释”是中国文明进化过程上的一对共时现象,一对处于低级阶段的“阴阳关系”――三个人组成的集团中其中两个人行为处世具有“赌博性”,只一个人处事有计划、有预见,我就认为这个集团的文明处于低级阶段;如果反过来仅仅一个人行为处世具有“赌博性”,另外两个人处事有计划、有预见,我就认为这个集团的文明处于高级阶段。

  今天别为这事争论,所谓高级低级也就“量”上的意思。

  注:传说时代华夏是信仰天启学说的,然而大致春秋以后,天的运行规律被了解摸透,天启不再神秘,华人渐渐失去对天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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