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文章中心 > 纵论天下 > 网友杂谈

太平间双眼被挖、基因编辑婴儿、女体盛、因“恨”而吃食袁崇焕——再论“人的本质高(先)于人的存在”

2018-12-09 05:37:10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点击:   评论: (查看)

  唯物论断言“世界存在普遍联系”,人类总在“找寻A事物与B事物的联系――必然的或者偶然的”证实了这个断言;然而当下中国社会这项“找寻工作”似乎成了精英们的垄断特权:比如敏洪断言“现在因为女性的堕落导致国家堕落”;再比如,小男孩药家鑫倒车不小心把小女孩压着,药家鑫一不做二不休将小女孩六刀刺死,法学院专家李玫瑾教授断言“弹钢琴的手习惯性动作所致”――史称“弹钢琴的手之论”。然而“解释世界”、“找寻A事物与B事物的联系”他本是人类天性,并非精英垄断。事实上人类文明的进步也是A事物与B事物关系确定性过程,无论必然性确定还是偶然性确定,关键在于必然性与偶然性确界定在哪儿――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判定不同文明优劣的标志。

  忽地想起网上曾有一篇《袁崇焕凌迟时被割3543刀,死后近万人哄抢人肉食用》流传,说的是爱国者们因“恨”而“误食”了同为爱国者的袁崇焕。这件事是否发生过?现在网络发达,我看了十几篇,都只语焉不详“明史载”,似乎心虚。我怀疑“刽子手割一块肉,百姓付钱,取之生食。顷间肉已沽清。再开膛出五脏,截寸而沽。百姓买得,和烧酒生吞,血流齿颊”是否来自《明史》或其他正史,也许更可能来自野史比如明清笔记,比如这段描述也许来自《石匮书》。

  不说袁崇焕,中国历史上食人事件确实不绝于史。今天我以此开场白,其实无关紧要;单就一个鲁迅,华人社会就全都知道了中国文化中还有“人血馒头”这一恶俗,虽然研究者们仅仅《从鲁迅到莫言:现代性语境中的“吃人”意象》,平头百姓们略微知晓一些风俗掌故――“治病”需要吃食同类的“恶俗”,而我还知道中国历史大量记载了“因为饥荒而食人”这件事,“因为充军粮而食人”这件事。

  为什么要吃人?因为“恨”,因为“治病”,因为“饥荒”,因为“充军粮”,因为“?”…。

  人类总倾向于“找寻A事物与B事物的联系――必然的或者偶然的”,前次我在《俞敏洪这次栽了个大跟头,更栽在了他的“思维方法”上》指出这是人的一种天性,当下社会似乎成了精英们的特权专利。然而我也疑惑不解:

  你怎么知道“所有的中国男人都会变成良心不好但赚钱很多的男人”是因为“中国女生就是要男人赚钱,至于说他良心好不好我不管”而引起?

  你怎么知道“太阳的东升西落是由于地球的自传引起”,而不是“太阳围绕地球转动”?

  你怎么知道“两点间直线最短”?

  你怎么知道“上帝创世”?

  你怎么知道“行星与恒星的连线扫过的面积相等”( 开普勒第二定律)?

  你怎么知道“重物下落速度快,轻物下落速度慢”?

  你怎么知道“JDP‘老二’是‘改革开放’的功劳”?而不是“地球打洞再回填效应”?

  关于“吃人”这件事我年轻时颇感兴趣,这类故事本身就慑人心魄,忽然有一天对这个现象本身不再兴趣,而将兴趣转移到“吃人原因ABC,你怎么就知道?”。

  他吃食人肉,你怎么就知道他“肚子饿得实在不行了”?

  他吃食人肉,你怎么就知道他“太恨那个人了”?

  他吃食人肉,你怎么就知道他“因为要治病”?

  是呀!汗牛充栋,成千上万的历史著说,可他心里怎么想你怎么知道?也许人肉太鲜美他想尝尝味道,他以“肚子饿得实在不行了”、“太恨那个人了”、“因为要治病”、“因为充军粮”在道德上抵挡一阵子未尝不可,你怎么就知道呢?疑人之恶我道一人最毒辣,而这一切的一切源于“你怎么就知道?”;因为“恨”,因为“治病”,因为“饥荒”,因为“充军粮”…,这些许许多多“因为”你怎么就知道?

  曾有一则报导:工商管理员到一个熟食店,责令店员摘下一块牌子,牌子上赫然“活杀少女燕”――其实就是乳鸽。当然“恶俗”,有断言“恶在利用性幻想的商业噱头”、“变态”;然而你怎么知道仅仅“性幻想的商业噱头”、“变态”――也许有人真想吃而苦于不得,聊以想像而店小二们又遂其心愿呢?南方一些宾馆曾风靡一种艺术叫做“女体盛”,据说东邻日本舶来。然而你怎么就知道仅仅“艺术”―― 也许有人真想吃而苦于不得,聊以“艺术”遮蔽心迹?

  于是乎我对中国史籍大量而重复记载的食人事件本身不再感兴趣,更感兴趣“你怎么就知道”,你怎么就知道仅仅“恨”? 仅仅“治病”? 仅仅“肚子饿”? 仅仅“充军粮”? 仅仅“性幻想”? 仅仅“商业噱头”? 仅仅“艺术”?关于“人性”,中国历史也曾有“性善论”与“性恶论”的两千年之争,但都不曾脱离形而下――就象齿轮与齿轮间咬合清晰,然而关于“食人”之类极端和异常行为的因果解释未必“齿轮与齿轮间咬合清晰”,往往很难以人类理性和经验去理解;西方文明也不乏此类现象,他们往往借助“宗教平台”以及“艺术形式”去表现。

  ×××××××××××××××××××××××××××××××××××××××

  以袁崇焕做话引子确实“别有风味”,这类话题我曾在搜狐空间谈起――有关“中国文化中的集体作恶现象”之类话题。我的看法:人类诸多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未必齿轮与齿轮间咬合那样清晰――而我们华人文化恰恰存在这么一种倾向,要追求齿轮咬合那样的清晰对应。我断言“死后近万人哄抢人肉食用”的这万人中,未必全都因为“恨”――哪怕误打误撞之“恨”,也许其中混入“真汉奸”,也许有人他有恶念就想吃人肉。研究者们《从鲁迅到莫言:现代性语境中的“吃人”意象》之类所谓“意象”,也许未必“意象”而是真想吃人肉,就象吃猪肉、鸡肉、鸭肉那样强烈的愿望;当然要么千万年等一回――等到袁崇焕这样的“机会”出现,要么他自己的躯体连同“强烈的愿望”被丢入火炉烧掉。

  以“唯物主义”为幌子过度追求“齿轮咬合清晰般因果关系解释”,使得我们文化既在科学领域落后于西方,也在人文社会领域落后――别疏忽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也在西方文化土壤产生。很多中国文化存在“纵恶”之嫌(比如“吃什么补什么”、“吃脑髓补脑髓”恶俗):未必起于主观动机,往往囿于理论解释:

  ――“文革”期间广西南宁周围多地发生食人事件,曾经的“恨”、“治病”、“肚子饿”、“性幻想”、“商业噱头”、“艺术”等“齿轮咬合清晰般因果关系解释”,在1949年语境下旋即变为“阶级斗争”、“你死我活的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这次事件属集体作恶,规模大、范围广、持续时间长。影响恶劣,“文革”后人们要求彻查呼声不停。东正教徒曾发起了“十月革命”――一场更为惨烈的“阶级斗争”,并一度将“阶级斗争”这把大火烧遍整个地球角落,请问他们那场更为惨烈的“阶级斗争”、“你死我活的斗争”曾经有过如此的食人事件吗?

  ――社会人文领域也像自然领域那样追求“齿轮咬合清晰般因果关系解释”,看似理性,实质“伪理性”,很多情况下他必须借助政治这个特殊“平台”才能达到――这正是华人文化某一特性的真实刻画,也正是我对“华人社会话语权被精英垄断”的一个判断基础。

  唯物主义确实西方舶来品,然而追求“齿轮咬合清晰般因果关系解释”确实华人本土文化鲜明特色,与西方泊来关系不大。西方文明也曾经历类似追求“齿轮咬合清晰般因果关系解释”阶段,然而他们经历多次文化革命――特别“文艺复兴”运动(也称“宗教改革”,或“五百年运动”),最终走上“上帝的归上帝 凯撒的归凯撒”;“科学归科学、宗教归宗教”的理性之路,终于走出混沌进入阴阳。我也多次阐述中国也应该走这条理性之路的意义。

  客观存在与人的认识永远分处彼岸世界,人类认识永远不存在一个“洞口”直接到达客观存在,人类意识与真理永远不可能“无缝衔接”;然而人类一天也未曾停止找寻这样的“洞口”和“无缝衔接”的努力,追求“齿轮咬合清晰般因果关系解释”一刻也不曾停止――这在自然领域特别是物理学领域较易达到,然而人文社会领域那还将一个漫长道路。今天的话题由最近“太平间双眼被挖”和“基因编辑婴儿”两件事直接引起,然而有感于以上议论,对这两件事的惩处必然又是“高高举起 轻轻放下”。

  “太平间双眼被挖”仅仅商业动机?“基因编辑婴儿”仅仅违背道德伦理?

  如果继续“齿轮咬合清晰般因果关系解释”,那么这样的行为在这块土地将一而再、再而三上演,变换形式出现,得不到有效制止。人的本质高(先)于人的存在――这是关于“人”的基本信条,他来自宗教――他在西方借助“宗教平台”来表述;就唯物主义信条:或者“劳动创造人――恩格斯的‘人’”,或者“没有羽毛的两脚直立的动物――柏拉图的‘人’”,等等诸如此类可以成千上万。

  就“太平间双眼被挖”这件具体事例,应该遵循哪个信条?

  我以为应该遵循“人的本质高(先)于人的存在”这个信条――什么是“人”?他是由我们的文明进程来定义。唯有坚持这个信条,我们才能确认:躺在殡仪馆中那个人与我们一样,是人!你侵犯他就是侵犯我们其中任何一员。唯有如此,我们对抓获的三个暴徒进行严厉惩罚才能有坚实的理论基础,才能对此类恶行产生持续震慑。

  就“因编辑婴儿”这件具体事例,应该遵循哪个信条?

  我们仍应坚守“人的本质高(先)于人的存在”这个信条,必须严厉警告建奎及其团队:你不仅违背伦理道德,而且违背“人”的基本信条,你将受到严厉惩罚!唯有如此,才能堵住“下不为例”的钻空子。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