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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青山:桀犬吠尧,胡诌中国干涉美国选举无损于中国的光辉——有感于毛主席64年前同缅甸总理吴努的谈话

2018-11-09 14:52:51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岳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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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温这一个多月以来,美国为了印证中国是它的头号“战略对手”,又给中国栽上了“干涉美国内政”的新罪名。

  9月26日,特朗普主特联合国非常安理会,主题本是国际社会“禁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可他突然话题一转,无端指责中国干预美国中期选举。说什么:“我们发现中国一直在试图干预我们11月即将的中期选举,以反对我们的政府。他们不想让我,或我们赢得选举。因为我是在贸易问题上挑战中国的第一个总统,我们在贸易上正在胜出,在每个层面上胜出。我们不希望他们来插手或干预我们的选举。”

  你唱罢,我登场。特朗普刚刚唱完,彭斯接着就帮腔。10月4日晚,他在智库发表的檄文式演讲,全方位对中国进行指责、抹黑、妖魔化。从最近南海的事情、台湾问题,到中美贸易问题,最后小结为:“说白了,特朗普总统的领导正在奏效,中国希望美国换一个总统……就像特朗普总统上星期所说的,我们发现中国正在干预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

  才过十天,特朗普再次登台。他10月15日接受CBS王牌节目《60分钟》采访时,主持人的提问本是要他回答:“莫斯科是否插手干预了2016年总统大选”?特朗普却环顾左右而言他,进一步诬谓中国干涉美国大选比俄国“问题更严重”。竟说什么:他不认为只有俄罗斯这么干了。“他们(俄罗斯)从中作梗了。但我认为中国也有‘干涉’。还有其他国家……坦白讲,我认为中国的问题更严重(China is a bigger problem)。”

  就这样,在短短的20天里,美国的总统和副总统,轮番披挂上阵,无端指责“中国干预美国选举”。

  那么,证据又何在呢?特朗普说,就在他手里!

  只是美国的媒体穷追不舍,要看究竟。特朗普只好发推特并配图《得梅因纪事报》上的中国反贸易战广告,意欲以此白纸黑字,作为中国干预美国中期选举“铁证”。

  这个所谓“证据”,原本只是《中国日报》9月23日不该借鉴美国媒体的传统作法,在艾奥瓦州首府得梅因的《得梅因纪事报》周日版,购买了4页广告,刊发“中国观察”(China Watch)栏目,登载着习近平主席与艾奥瓦州的往事、中国高新技术的发展,以及反对贸易战的广告。

  这哪能成什么“中国干预美国中期选举”的证据呢?当然不成。

  这是贼喊捉贼,无中生有,指鹿为马,血口喷人。何等野蛮霸道!何等荒诞无稽!何等厚颜无耻!

  然而,事实是客观实在,真理就是真理。谎言重复百千次,终归还是谎言。

  试问:这个世界的历史真实究竟怎样?是谁提出并一贯坚持“不干涉内政”等五项原则? 又是谁动不动就粗暴干涉别国内政呢?

  中国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在9月5日联合国非常安理会上,面对特朗普的无端指责,就对毫不客气地面对面回敬、怒怼:

  “中国历来坚持不干涉内政原则,这是中国的外交传统,也得到国际社会的普遍赞誉。我们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不会干涉任何国家的内政,我们也不接受任何对中国的无端指责。”王毅同时表示,“我们呼吁其他国家也能恪守联合国宪章宗旨,不得干涉别国的内政。”

  在世界大国中,唯有中国首创和倡导“不干涉美国内政”等五项原则是中国,始终到底,主行一致。习近平在党的19大报告中又再次重申:“中国坚定奉行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尊重各国人民自主选择发展道路的权利,维护国际公平正义,反对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反对干涉别国内政,以强凌弱 。”

  而美国,则是一贯粗暴干涉别国内政,这是其帝国本质使然。

  这就是历史的真实!

  这就是谁也否定不了、抹杀不了的铁的事实!

  这就使我们不得不“回看”、重温一下毛主席65 年前毛主席同缅甸总理吴努的谈话《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是一个长期的方针》(毛泽东外交文选)第177页。以下凡引本书,只注页码)一文,是很有俾益,并发人深思的。

  在这里,毛主席深刻阐明中国首创的“不干涉内政”等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在世界上树立了大国“不干涉内政原”的光辉典范,也怒斥了美国野蛮干涉危地马拉政内政的帝国主义罪行。

  “不干涉内政原则 ”乃65年前“中国造”。

  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日,毛主席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公告》中就向全世界宣布:“本政府为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的唯一合法政府。凡是遵守平等、互利及互相尊重领土主权等原则的任何外国政府,本政府愿与之建立外交关系。”(《毛泽东文选》第6卷,第2页)这里确立的新中国对外方针的基本原则,实际上就内含着“五项原则”雏形。

  1953年12月31日,中国政府同印度政府就两国在西藏地方的关系问题进行谈判,周恩来总理在会见印度代表团时,第一次正式提出“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其中重要的一条原则,就是“互不干涉内政原则”。这五项原则即"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

  毛主席说,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是中国外交政策的基础”,不干涉别国内政“是一个长期的方针”。经中国、印度、缅甸的共同倡导,这五项原则很快地被世界上多数国家所接受 ,成了各国间建立正常关系、进行交流合作及规范国际关系的重要准则。

  那么,什么是“互不干涉内政原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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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11月4日,毛泽东主席在中南海勤政殿会见缅甸领导人吴努

  毛主席同缅甸总理吴努谈话时深刻指出:“我们两国总理发表了联合声明,已经确认我们相互关系的五项原则,这五项原则中的一条叫做互不干涉内政,另一条叫做平等互利。什么是互不干涉内政呢?那就是说,一国的内部纠纷,由这个国家自己管,别人不得过问,也不得利用这种国内纠纷。一个国家只能承认别国人民自己选择的政府。因此,缅甸政府承认我们的政府,我们承认吴努总理的政府。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个政府。至于一个国家将来是不是会有另外一个政府,那是这个国家的事,我们不管;中国将来是否有另外一个政府,那是中国的事,别国不能管。这就是我们的方针。”(第181页)

  在这里,毛主席认为,各国“互不干涉内政”有一不可或缺的前提,或基础,那就是各国“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 他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公告》提出的“互相尊重领土主权”是新中国建立和发展外交关系的基本原则。五项基本原则的头一条,就是“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在此前提和基础上,逻辑的结论也就是各国“互不干涉内政”。前者是后者的必要前提;后者是前者的必然结果。既然承认各国“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那么 逻辑的必然结论,也就理所当然是各国 “互不干涉内政”。此其一。

  其二,所谓“不干涉内政原则”,就是各国的事情只能由各国人民自己来管,别国不许插手干涉。这就是他一贯强调的:“ 中国人民早已声明,全世界各国的事务应当由各国人民自己来管,亚洲的事务应当由亚洲人民自己来管,而不应当由美国来管。”(第137页)在这里,毛主席指出: “一个国家只能承认别国人民自己选择的政府。因此,缅甸政府承认我们的政府,我们承认吴努总理的政府。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个政府。至于一个国家将来是不是会有另外一个政府,那是为个国家的事”。

  其三、每个国家在发展进程中,总是难免不出现各种各样的内部纠纷,正确的态度只能是,“一国一国的内部纠纷,由这个国家自己管,别人不得过问,也不得利用这种国内纠纷。”(第181页)

  这就是64年前毛主席阐明的“互不干涉内政原则”,中国提出并一贯严格坚持这个原则。如果世界各国,特别是大国都能遵守“不干涉内政原则”,各国的事情都由各国自己去管,别国都不干涉,那么,世界各国也就一定能和平共处,平等互利,世界就会真正是美的了。

  大国“不干涉内政”的光辉典范

  毛主席同缅甸总理吴努的谈话,为大国不干涉别国内政作出了榜样。

  特朗普攻击中国干涉美国内政,殊不知60多年前,当他在地上玩游戏之时,毛主席就深刻阐明了“不干涉内政原则”,说到做到,即使缅甸总理真是“邀请”、“请求”中国前去干涉它的内政,也被坚决拒之门外。

  仅以毛主席同吴努谈话所论及的当时中缅关系的两件大情,就足以表明中国在世界上树立了大国不干涉别国内政的光辉典范。

  一是如何对待和处理“国民党军在缅甸存在”问题。

  1949年12月9日,卢汉通电云南和平起义。在解放军的迅猛追击下,驻滇蒋介石的国民党军队土崩瓦解,但也有些许残敌逃窜缅甸。一是蒋介石的嫡系国民党八军二三七师七〇九团团长李国辉残部800多人;二是二十六军九十三师二七八团副团长谭忠的残部700余人;三是聚焦滇边地主恶霸、土匪、反动土司武装头子蒙保叶等等逃亡缅甸的残匪500人。三者总共二千余人,1950年先后逃窜缅甸,并逐步聚集于缅甸与泰国、寮国(即老挝)三国交界处。这些残余顽敌还组建什么“中华民国反共抗俄复兴部队”, 扬言“坚持反共救国”。

  应当承认,这些顽敌对我云南边彊之安全确也不无威胁。

  这些“国民党军在缅甸的存在”令缅甸政府很感为难,忧心忡忡。他们多次派军前去剿灭,只是打也打不赢,赶又赶不走,无可奈何。这就成了建国之初中缅关系中一个重要问题。吴努政府生怕中国派军入缅追剿国民党残部,以至引发西方国家参与进来,那就“很可能发展成第二个朝鲜或印度支那。”(第180页)

  然而,令缅甸政府臆想不到的是,新中国新逻辑,与西方帝国截然不同。毛主席早就严令中国人民解放军,“只采取防御措施,不得越过边境一步”;中国并未把“国民党军在缅甸的存在”看成很大的事情;也丝毫不想利用这件事情去控制缅甸;倒是相反,中国十分同情缅甸的处境和困难。

  请看,毛主席和吴努总理的生动对话:

  “毛:我们希望把自己的国家建设成工业国,“需要和平环境,需要朋友,因此我们看到吴努总理很高兴。

  吴:中国对缅甸的态度一直是正确的。如果中国政府利用国民党军队在缅甸这一事实,那可能使缅甸政府遇到很多麻烦。但中国不但不加以利用,而且对缅甸的困难表示同情。对于中国政府这样一个正确和友好的态度,我代表缅甸政府和人民向主席致谢。

  毛:你们的困难,我们是谅解的。我们知道,国民党军队在缅甸存在,是因为你们有困难,而你们不是故意允许他们留在缅甸。我们决不借口国民党军队在缅甸,而破坏我们两国间的和平关系。

  吴:谢谢。

  毛:在缅甸的国民党军队,人数不多,我们并不怕。他们 所做的扰乱也有限。

  吴:他们人数虽少,但如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不是一个同情我们的态度,那么很可能发展成第二个朝鲜或印度支那。这是我们过去所担心的。可是中国政府采取的是同情我们的态度 ,因此毫无纠纷。

  毛:我们曾经对边界上的人下过严格的命令,叫他们只采取防御措施,不得越过边境一步。美国的目的同你们的就不同了,他们是利用在缅甸的国民党军队来整我们和缅甸。”(《外交文选》第179-180页)

  中国如此严格恪守“不干涉内政”等五项原则,世界上哪个大国能够做到?

  如果换上美国,那又会如何?

  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美国远在太平洋的彼岸,却“利用在缅甸的国民党军队来整我们和缅甸”?

  二是如何对待缅甸总理吴努“邀请”中国政府前去缅甸“干预内政”问题。

  缅甸是我国的紧鄰,山水相依,历来交往密切。1948年1月4日,缅甸宣布脱英独立。吴努政府一成立,就受困于国内与缅甸共产党的尖锐矛盾、对立,以至战争。

  原来,早在1939年8月15日,缅共就宣告成立了。1942年日本侵略军入缅,只有缅共提出抗日口号,并发起建立反法西斯人民同盟,从而威信大增。到1945年缅共组织反日起义时,曾建立起2万人的武装,成为一支重要力量吴努政府成立后,于1949到1951年期间,先后三次发起对缅共的全面进攻,都相继失败。缅共虽然被迫放弃了一些城镇,但继续“以农村为根据地”,组织农民,武装农民,武装力仍保持在一万五千人左右。与此关联的,缅甸政府还有华侨问题。1953年华侨总计35万,占其人口总数1.9%。

  所以,吴努当面向毛主席提出,请求中国派出“观察团”,乃至“军队”到缅甸,帮助解决其国内的“缅共”问题。

  毛主席认为,此事事关“不干涉内政”等五项原则,事关我国对外关系的“长期方针”,坚决婉拒。他说:

  “我知道吴努总理曾同刘少奇委员长谈过缅甸国内情况。我们希望你们国内和平。至于具体地如何取得国内和平,那要你们自己处理。我们如果在这具体问题上表示态度,那就不妥当了。

  共产党的问题不是一个国家的问题,而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因为大多数国家都有共产党。 各国都要自己处理自己的问题。

  在你们国内也有对我们不友好的党派、团体和个人,在别国如印度、印尼也有。但我们不好干涉,不好对党派、团体和个人说,他们不应该反对我们。每个国家都有几种党,我们不能表示反对哪些党,赞成哪些党。我们只能以每一国政府为对象来解决问题。希望你们谅解我们为什么采取这种态度。”(第187页)

  吴努总理尽管高度赞扬中国,“这是一种很正确的态度,任何别的态度都是不正确的,我完全同意主席的意见”,却仍“以缅甸情况特殊”为由,执意要求中国党派人前去帮助解决这个问题。他说:“缅甸的情况是很特殊的。最好是中国共产党派一些公正人士到缅甸去研究一下情况,我们不仅会高兴地接待他们,还会给他们各种便利。他们可以实地研究一下缅甸政府的立场以及缅甸人民对叛乱分子的感觉。”

  毛主席坚决婉拒说:“我们派观察团到缅甸去,是不妥当的,会使外界得到不好的印象。我们的大使馆和领事可以根据报纸 上的公开的文件起先研究。他们不能同反对派直接联系,但可以通过合法的党派来间接了解反对派。我们大使馆进行这种研究,正像你们的大使馆在这里进行的研究一样。至于你们自己的纠纷,我们是不能介入的。”(第194页)

  到此,吴努仍不以为然。他说:“你们是我们的邀请而来的,不是违反我们的意志而来的,不是干涉内政。如果我们请求的话,你们甚至可以派军队来,也不是干涉内政。”(第194页)

  毛主席果断地回答说:“不能说凡是政府愿意的,就不是干涉内政。有四种情况”,必须区别开来:“同盟国家为了反对侵略,和共同的敌人作战,一个同盟国的军队到另一个同盟国家的土地上去,这不是干涉内政”;“请外国的教授和专家,这不是干涉内政,是互助。”但是,“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的土地上去建立军事基地,附带军事和政治条件的援助和贷款,在另外一个国家建立宗教机关进行间谍活动等,都是干涉内政”;另外,“纯粹属于内政范围的事, 如民族之间或党派之间的斗争,如果外国介入,就是干涉内政。”

  再说,“如果我们派观察团到缅甸去观察民族之间或党派之间的纠纷,缅甸政府可以不认为是干涉内政,但缅甸别的民族、别的党派会有不同的看法,别的国家也会有不好的观感。”

  至此,吴努最后也就只好表示,收回“邀请”、“请求”。他说:“我没有预见到这一点,那么我就不提这个建议了吧!”(第194-195页)

  可见,新中国早就为世界大国树立了不干涉别国内政的光辉典范,言行一致,说到做到。即使缅甸一再“请求”中国前去“干涉内政”,毛主席也是坚决婉拒。

  如是美国,那可真是求之不得,机不可失!

  毛主席还指出,世界上对“不干涉内政原则”等五项原则,有两种不同的态度:言行一致;口是行非。他说:“ 现在世界上有两种态度,一种是讲讲算了,另一种是要具体实现。英美也讲和平共处,但它们是讲讲就算了的,真正要和平共处,它就不干了。我们不是那样。我们认为,五项原则是一个长期方针,不是为了临时应付的。这五项原则是适合我国的情况的,我国需要长期的和平环境。五项原则也适合你们国家的情况,适合亚洲、非洲绝大多数国家的情况的。”(第187页)

  中国言行一致,是大国坚持“不干涉内政”等五项原则的光辉典范。

  美国口是行非,是一贯粗暴干涉别国内政的罪魁祸首。

  在世界大国中,中国一贯严格恪守不干涉别国内政。过去是这样 ,现在乃到将来也是这样。特朗普胡诌中国干涉美国选举,贼喊捉贼,掩盖不了其频频干涉别国内政的霸权行径。

  一贯干涉别国内政的罪魁祸首

  毛主席同吴努谈话在深刻阐明“不干涉内政原则”的同时,也怒斥了美国野蛮干涉危地马拉内政的帝国暴行。他是这样说说:

  “我们看到中美洲危地马拉就有不同的情况。美国在那里进行干涉,帮助反对党在别国组织军队打进危地马拉,而美国大使又在危地马拉内部策动。我们决不干这种事。我们决不会在云南边境组织军队打进缅甸,并且由姚仲明大使在缅甸内部策动。姚仲明大使决不会干这种事, 如果他干了这个事,我们一定马上撒他的职。”(第189页)

  美国干涉危地马拉内政之事是这样的:

  危地马拉是中美洲一个小国,盛产香蕉,闻名于世。二十世纪初,一家美国的国际垄断企业———联合果品公司在危地马拉上维拉帕斯以东地区,获得了从事香蕉种植、生产的权利。它在危地马拉经营后,很快就拥有了2280平方千米的肥沃土地,完全垄断了危地马拉以香蕉为主的果品经营,乃至港口业、铁路、海运、通讯,等等,俨然成为美国在危地马拉的殖民代理机构。它依仗在危地马拉的经济实力和地位,肆无忌惮地干涉危地马拉内政。这个“香蕉国”也就成了危地马拉的“国上之国”。 正如美国学者凯普纳和苏希尔在其《香蕉帝国》一书中所指出的,联合果品公司“扼杀竞争对手,操纵政府,霸占铁路,使本土种植园主经济破产,摧毁合作社,剥削工人,镇压有组织的工人运动和榨取消费者。” 。

  然而,问题在于,危地马拉这个自19世纪三十年代独立以来一直是军阀和地主独裁统治的国家,1944年危地马拉爆发了一场资产阶级的革命后,建立了独立自主的民主政府,还制定了具有资产阶级性质的宪法。1951年3月,危地马拉革命功臣、陆军上校阿本斯经过民主选举,当选为危地马拉总统。他号召危地马拉国家团结;致力于发展经济(修筑好由首都通至大西洋岸圣托马斯的公路,还在圣托马斯建造新港,在首都附近建设水电站),特别是,还试图进行某些社会改革,借以削弱地主和外国资本对国家经济的负面影响,维护国家的主权,改善人民生活。

  阿本斯政府1952年6月颁布了土地改革法令。法令规定,本国大地主和外国公司所占有的闲置土地和面积在180公顷以上的出租土地,以及有1/3以上面积未予耕种的土地,一律由国家征收,以国家发行的债券予以补偿。所有征用的土地将全部分配给无地的农民。据此,土改中征用本国大地主22万公顷土地,美国联合果品公司23万公顷土地。总计征收的55万公顷土地,全部分给了无地的农民。

  这样的社会改革,无疑使农民兴高采烈,却也极大地触怒了联合果品公司,更激怒了美国。

  阿本斯一小国,敢在美国“太岁头上动土”,这还了得!

  于是,艾森豪威政府就今其情报局提出了“行动总计划”, 代号为“成功行动”,决意颠覆危地马拉民选的阿本斯政府。

  先是,大打“心理战和宣传战”,造成舆论。联合果品公司,乃至美国运用各种宣传工具,包括中情局设置的秘密电台,极力把阿本斯这个纯粹的资产阶级政府抹黑,“赤化”、“苏化”、“妖魔化”。什么现在共产党在危地马拉几乎处于支配地位;什么阿本斯政府的纲领将成为“克里姆林宫征服世界图谋的一部分”;什么对联合果品公司土地的没收象征着“苏维埃据点的扩展”;什么阿本斯政府已使危地马拉成了“苏联侵略美国的前哨”,等等。

  美国为了把阿本斯政府丑化成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移花接木,无所不用其极。联合果品公司新闻办公室的托马斯·麦康恩竟敢发表大量就要埋进一个大墓里累积在一起的死尸的照片,作为阿本斯政府犯下暴行的“实证”。只是后来,同一个麦康恩也不得不承认图片中的尸体,那几乎全部是地震的牺牲者。

  继而,美国与尼加拉瓜、洪都拉斯等与危地马拉的邻国签订了一系列的军事援助协定,在周边外交关系上孤立、威胁和封锁危地马拉。

  接着,美国又在洪都拉斯收纠集阿本斯政府的反对势力,组成雇佣军,并为之装备武器、炮弹。中情局还在危地马拉流亡分子中,物色好卡洛斯·卡斯蒂略·阿马斯的作为雇佣军的头领,亦即未来政府的“首脑”。此人原是危地马拉叛逃的陆军上校,也曾是联合果品公司的忠贞雇员。

  与此同时,美国的驻危地马拉大使“又在危地马拉内部策动”,对阿本斯政府的陆军中挑拨诱惑、制造分裂,挑动内战。

  1954年5月,“成功行动”真正开始了。在美国的大力支助下,阿玛斯率领七拼八凑的雇佣军“回来了”。只是他们并未急于同阿本斯政府军交火,而是展开大规模的“攻心战”。中情局一方面切断“交战区”通往外部的电话,一方面又干扰和破坏阿本斯政府电台对外播报,从而迫使新闻媒体只能采信中情局用联合果品公司提供的所谓“内部消息”、虚假新闻,乃至“战争公告”。轮番传播,大吹大擂:什么“危地马拉空军飞行员弃暗投明”;什么 “政府军溃不成军,节节败退”;以及什么边界小城镇里“自愿者”踊跃加入“解放”部队的照片(实际上是阿玛斯的手下把空步枪塞进迷茫的村民手上“摆拍”而成)、什么“解放者的陆海空军正在打击巴里和圣何塞港”;等等。

  与此同时,美国为了配合阿马斯的雇佣军向首都“进军”,公然派出空军轰炸机,在危地马拉首都上空投下的炸弹,虽未造成伤亡,却使大家看到战争真已降临,搞得百姓惶惶不安,纷纷逃离家园。

  1954年6月27日,阿本斯情急之下,黯然辞职。中情局立刻出动运输机,将阿玛斯和他那支不过几百人的杂牌武装空降到危地马拉城外。当年7月8日,阿玛斯闪电就任危地马拉临时总统。

  至此,美国导演的“成功行动”果真“大功告成”,中情局、联合果品公司弹冠相庆!

  从此美国就开启了阿马斯在危地马拉长期的军事独裁统治。

  投桃报李,阿马斯一上台就摧毁了阿本斯执政期间的绝大部分改革措施,归还了果品公司曾被征收的23万公顷土地,而危地马拉民众的生活则随之回到了原点。

  在阿马斯的军事独裁统治下,全国陷入了长达三十六年的内战,约有17.5万人丧生,7.5万人失踪,数十万人流离失所,据国际人权组织估计,在1954年到1990年期间,危地马拉连续执政的军事独裁政权在镇压活动中杀害了10万多国民。危地马拉人民被打入水深火热的万丈深渊。直到1990年12月29日,时任危地马拉总统的阿尔苏代表危地马拉政府和游击队组织———危地马拉全国革命联盟在首都危地马拉市签署了《永久和平协定》,从而正式结束了该国长达36年的内战。危地马拉内战时间之长,在中美洲绝无仅有。

  毛主席揭批美国野蛮干涉别危地马拉内政的帝国行径时指出:国家不应该分大小,我们反对大国有特别的权利,大国高一级,小国低一级,这是帝国主义的理论。 “这是一个基本原则,不是空话。既说平等,大国就不应当损害小国,不应该在经济上剥削小国,在政治上压迫小国,不应该把自己的意志、政策和思想强加在小国身上。既然说平等,互相就要有礼貌,大国不能像封建家庭里的家长,把其他国家看成是他的弟子。艾德礼先生批评美国对危地马拉的做法是,像一个中世纪家庭的家长替他儿子找了一个自己看得中的媳妇 ……现南北美洲的情况就像一个中世纪的家庭,美国是家长,其他国家是他的子弟。我们在亚洲不要这种关系。”(第191-192页)

  更有甚者,美国霸权主义还并不单是将南北美洲看成“一个中世纪的家庭,美国是家长,其他国家是他的子弟”,它对待全全世界亦復如此。“美国的手很长,它抓住我们的台湾,也抓住日本、菲律宾、南朝鲜。亚洲这么大的地方它都想抓。”(第220页)世界这么多的国家它都想抓。

  如此野蛮干涉别危地马拉内政,遭世人唾骂,但在美国的“伟大历史”记录中,也仅只是平平常常的一例。美国一贯如此,是死不“收手”的罪大恶极的“惯犯 ”!

  至于说到“干涉选举”,美国就更“惯犯”了。

  据Levin通过现有信息源统计,从1946到2000年之间,美国出于遏制苏联(冷战期间)、替美国公司谋利等目的一共干预了81次外国政府的选举,冷战结束也未曾收手,纵使到了2000年后,也有伊拉克等国入彀。(侠客岛《姑妄听之》10月 5日)

  总之,中国早在60多年前就在世界上第一次提出和倡导“不干涉内政”等五项原则,并为大国树立了“不干涉内政原”的光辉典范,言行一致,一以贯之。特朗普无视自己“干预了81次外国政府的选举”丑恶记录,竟然无中生有诬蔑中国“干涉美国选举”,賊喊捉贼,血口喷人,真不怕把世人笑掉了牙齿。

  好在,桀犬吠尧,并无损于中国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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