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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幸灾乐祸——评高行健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演讲之八

2018-10-10 17:40:06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刘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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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行健说:“这新世纪业已来临,新不新先不去说,文学革命和革命文学随同意识形态的崩溃大抵该结束了。笼罩了一个多世纪的社会乌托邦的幻影已烟消云散,文学摆脱掉这样或那样的主义的束缚之后,还得回到人的生存困境上来,而人类生存的这基本困境并没有多大改变,也依然是文学永恒的主题。”

  所谓“意识形态的崩溃”、“社会乌托邦的幻影已烟消云散”,指的是什么?

  有点历史常识的人,都会明白高行健指的是苏联解体,东欧剧变,社会主义阵营垮台,共产主义运动,出现低谷。

  14个帝国主义国家的武装干涉,没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掐死在摇篮里,却在帝国主义的和平演变的软刀子进攻下解体了!东欧随之剧变,社会主义阵营随之垮台,共产主义运动出现低谷。这的确让一切共产主义运动的敌对势力,高兴的手舞足蹈,弹冠相庆一时。让高行健一类的共产党的叛徒,也跟着叫嚷。

  我们清醒的认识到:这是共产主义的敌人一次重大胜利,是共产主义运动的一次极其严重的失败!

  当然,这不能全怪帝国主义的和平演变,主要是共产主义运动中,社会主义阵营,出现了叛徒——修正主义,毛主席早就告诉我们: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

  历史反复证明:共产党人不怕敌人如何强大,就怕自己变质,出修正主义。这是沉痛的教训,更是共产党人耳边的警钟。

  帝国主义分子们,请你们不要高兴的忘北;高行健一类的共产党的叛徒们,请你们不要幸灾乐祸。一次失败,只是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长河中的小小插曲,阻挡不了共产主义运动前进地滚滚车轮。共产主义运动是人类最壮丽的事业,实现共产主义是人类的伟大理想。

  人剥削人,人压迫人,是人类最大的不平等,必须铲除,必须让位于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真正的人人平等的社会。1%的人统治99%的人的社会制度,必须让位于人人是主人的共产主义的社会制度。这是不以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定律,任何人、任何势力都阻挡不了!

  所谓“笼罩了一个多世纪的社会乌托邦的幻影”,高行健指的是《共产党宣言》问世到现在的共产主义运动。对此,我们在《尼采之后的世纪,是天翻地覆的世纪》中已经说过了。

  就“社会乌托邦的幻影”来说,可不是“一个多世纪”,而是整整500年了。

  一切反共产主义的分子,都把共产主义运动,称为“乌托邦的幻影”,把乌托邦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不断的进行诅咒。乌托邦与共产主义是什么关系呢?需要说说。

  “社会乌托邦的幻影”,是人类探索理想社会的起点,是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起点。

  英国空想社会主义思想家托马斯·莫尔(1478—1535)写了一部不朽的巨著《乌托邦》,书的全名为《关于最完美的国家制度和乌托邦新岛的既有益又有趣的金书》。这部书写成于1516年,用拉丁文写成。乌托邦的原词来自两个希腊语的词根,“ou”是“没有”的意思(一说是“ 好”的意思),“topos”是“地方”的意思,合在一起是“乌有之乡”。

  托马斯·摩尔出身于英国伦敦的一个贵族家庭。15世纪末到16世纪初,资本主义正处于资本原始积累时期。他目睹了英国资本原始积累的残酷,对“羊吃人”的圈地运动深有感触,这引起了他对劳动人民的深切同情和对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理想社会的探索和向往。当时意大利著名航海家韦斯甫契的游记风靡整个欧洲,他在游记中说,在巴西南纬18度的地方留下了24个人,在那里安家落户。莫尔假借24人中的一位,讲述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国家,写成了人类思想史上第一部空想社会主义著作《乌托邦》。

  从15世纪起,英国开始了资本的原始积累过程,英国广大劳动人民最先遭受到资本主义所带来的苦难。一些贵族竞相经营和扩大牧羊业,进行大规模的圈地运动。他们用暴力把一片片土地围圈起来,用暴力把农民从世代耕种的土地上赶走,抵抗农民遭到毒打、死亡,房子被烧毁或拆除。被剥夺的农民,无以为生,被迫背井离乡,四处流浪,有的当了乞丐,有的被迫偷窃,产生了“羊吃人”现象。为迫使走投无路的农民到工厂接受残酷的剥削,英政府制定了各种血腥的法律,用鞭打、监禁、烙印、绞刑等办法强迫流浪者当雇佣工人。在英王亨利八世统治时期,就有7·2万名盗窃犯被处决。莫尔对“羊吃人”的社会进行了深刻的揭露和批判。他写到:“绵羊本来是那么驯服,吃一点点就满足,现在据说变成很贪婪很凶蛮,甚至要把人吃掉,把……田地、家园、城市要蹂躏完啦。”结果,就形成社会中的贫富两极对立,“一面贫困不堪,一面又奢侈无度”。而造成这种不平等的根源在于私有制,“只有完全废止私有制度,财富才可以得到平均公正的分配,人类才能有福利”。

  莫尔对乌托邦社会进行了生动的描述。乌托邦是个岛国,私有制根本不存在,一切都公有,大家都热心于公事,“每人一无所有,而又每人都富裕”。乌托邦没有职业农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农村,劳动是每个人应尽的义务,乌托邦没有懒汉,没有游手好闲者,寄生现象已经绝迹。在劳动时,乌托邦人都能尽其所能,实行按需分配,吃、穿、住、用都统一供给。商品货币关系在乌托邦人之间已经不存在,乌托邦人生产的不是商品,而是直接满足社会全体成员需要的产品。乌托邦社会的产品是按计划组织起来的,产量是在正确估计了需要量的情况下进行的,已经避免了盲目性。乌托邦实行民主的政治制度,最高首领由各区人民选举产生,如果最高首领专制独裁,虐待人民,就被撤职。乌托邦的法律不多,却条文明确,解释简单。乌托邦人有宗教信仰,但信仰自由。乌托邦严格实行一夫一妻制,医疗在乌托邦全部免费,他们把快乐当作追求的目标。

  因为托马斯·莫尔在书中揭露了资本原始积累的罪恶,触犯了英国国王、教会首领亨利八世的政权统治,1535年7月7日,被判死刑。当时有人劝莫尔悔过,他回答:“自由的代价的确很高,但是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莫尔从容就义。

  莫尔就义后,头颅被悬在伦敦桥上示众。莫尔,是为社会主义事业探索献出生命的第一位思想家。

  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表达了人类对没有阶级剥削、没有阶级压迫的理想社会的追求。从托马斯·莫尔开始,先进的思想家对资本主义的罪恶进行无情的揭露和尖锐地批判,对没有阶级剥削、没有阶级压迫的理想社会,进行不断的探索。这种探索,称为空想社会主义。托马斯·莫尔被誉为空想社会主义的开山鼻祖。

  托马斯·莫尔之后,1601年康帕内拉写了《太阳城》,也设想了人类理想社会。太阳城的社会制度是“遵循自然智慧的命令”而建立起来的;太阳城实行绝对的公有制,没有阶级的区分,没贫富的对立,由贫富对立而引起的一切恶习都不存在;……太阳城人们之间的关系是一种新型的关系,团结友爱、互相关心、互相爱护。

  康帕内拉因为冒犯教会和反抗西班牙的殖民统治,多次被捕入狱,先后在狱中待了33年,坐过50处监狱,受尽了酷刑拷打,始终坚贞不屈。《太阳城》是康帕内拉在狱中忍受着痛苦,秘密写成的。

  探索理想社会的先驱,坚贞不屈,坚忍不拔。

  18世纪资本主义已由家庭手工业发展到工场手工业,探索理想社会的空想社会主义者,也相应摆脱了虚构的幻想,开始面向现实,从法理的角度批判资本主义私有制,以法律条文的形式阐述未来理想社会的基本原则。恩格斯称18世纪的空想社会主义为“直接共产主义的理想”。代表人物有法国的梅叶、摩莱里、马布利、巴贝夫等。

  19世纪初期,法国的圣西门、傅立叶和英国的欧文,被称为空想社会主义的杰出人物。恩格斯评价圣西门:“在圣西门那里发现了天才的远大眼光,由于他有这种眼光,后来的社会主义者的几乎所有并非严格意义上的经济学思想都以萌芽状态饱含在他的思想中。”恩格斯说:“剔出傅立叶著作中荒唐的神秘主义色彩以后,剩下来的就是科学的探讨,冷静的、毫无偏见的、系统的思考。”马克思恩格斯称欧文是“英国共产主义的代表”,“社会主义者运动的创始人”。

  从托马斯·莫尔《乌托邦》开始的空想社会主义,对人类理想社会的探索,功不可没。如果没有空想社会主义者的探索,就不会有今天的社会主义运动。

  一切事物的发展都在于条件,一旦条件具备,就会发生飞跃。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发展,也是如此。

  社会主义运动整整500年了,500年间发生三次飞跃,从《乌托邦》诞生到《共产党宣言》问世历经322年,发生第一次飞跃,马克思、恩格斯把空想社会主义变成了科学社会主义。从《共产党宣言》问世到十月革命,历经59年,发生第二次飞跃,列宁把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在资本主义国家变成了现实;又历经32年,毛泽东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国家,把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变成了现实。

  社会主义运动的发展是曲折的——出了修正主义,影响了前进的进程。社会主义事业,是开路前进的事业,前进必然是曲曲折折的,绝不可能一帆风顺。

  人类社会,几千年来都是私有制,铲除私有制,实现共产主义,必然要经过相当的时日。

  实现共产主义要具备两个条件:物质极大的丰富,人的精神境界极大的提高。现在,人类正在创造这两个条件,一旦条件达到一定的程度,人类社会就会发生飞跃,500年来人们梦寐以求的理想社会——共产主义社会就会实现。

  所谓“意识形态的崩溃”,这要看什么阶级的意识形态。奴隶主阶级的意识形态,封建阶级的意识形态,早就崩溃了;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正在崩溃;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正在斗争中发展、巩固。

  关于文学,我们已经说过了:革命文学,踏着革命的脚步前进,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高先生发出的“一个作家纯然个人的声音”的文学,只是哀鸣。

  请高先生的头脑还是冷静一点好,不要幸灾乐祸。

  2017年7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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