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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不是“制造”的,革命作家不是“祭品”——评高行健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演讲之七

2018-10-07 17:13:23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刘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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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行健说:“当权势需要制造几个敌人来转移民众注意力的时候,作家便成为一种牺牲品。而更为不幸的是,弄晕了的作家竟也以为当祭品是一大光荣。”

  高先生笔下的“权势”,指共产党;“弄晕了的作家”指革命作家。

  阶级社会,对立阶级之间,互为敌人,相互斗争,这是客观存在,是“权势需要”的吗?是权势“制造”的吗?

  《共产党宣言》指出:

  “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自由民和奴隶、贵族和平民、领主和农奴、行会师傅和帮工,一句话,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始终处于相互对立的地位,进行不断的、有时隐蔽有时公开的斗争,而每一次斗争的结局都是整个社会受到革命改造或者斗争的各阶级同归于尽。

  “在过去的各个历史时代,我们几乎到处都可以看到社会完全划分为各个不同的等级,看到社会地位分成多种多样的层次。在古罗马,有贵族、骑士、平民、奴隶,在中世纪,有封建主、臣仆、行会师傅、帮工、农奴,而且几乎在每一个阶级内部又有一些特殊的阶层。

  “从封建社会的灭亡中产生出来的现代资产阶级社会并没有消灭阶级对立。它只是用新的阶级、新的压迫条件、新的斗争形式代替了旧的。”

  《共产党宣言》说的阶级对立情况,是1848年的情况,已经过去160年了,但是,人类社会并没有改变阶级对立的存在和斗争,只是“新的斗争形式代替了旧的。”

  “当权势需要制造几个敌人”,这“几个敌人”是哪些敌人?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是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这三大敌人,是共产党“制造”的吗?

  我们与这三大敌人进行100多年的殊死搏斗,把帝国主义赶出去了,把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打倒了,中国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堂堂正正地屹立世界民族之林。不与这三大敌人进行斗争,不战胜这三大敌人,中华民族就被人踏在脚下。

  对立阶级之间,互为敌人,相互斗争,是有主次的。剥削阶级与被剥削阶级之间的敌对斗争,是剥削阶级的剥削压迫在先,被剥削阶级的反抗剥削压迫在后;帝国主义与中国人民之间的敌对斗争,是帝国主义侵略在先,中国人民的反抗帝国主义的侵略在后。

  请听听我们的国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请再听两节国际歌: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奴隶们起来起来!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是谁创造了人类世界?是我们劳动群众。一切归劳动者所有,哪能容得寄生虫!最可恨那些毒蛇猛兽,吃尽了我们的血肉。一旦把他们消灭干净,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

  国歌原为《义勇军进行曲》田汉作词,聂耳作曲,创作于1935年2月。

  国际歌歌词,欧仁·鲍狄埃作于1871年巴黎公社失败之后,皮埃尔·狄盖特于1888年为其谱曲。

  虽然这两首歌创作的时间离我们很远了,而且一天比一天远了,但是,不论何时何地,唱起这两首歌,都让我们热血沸腾。我们每个人是被迫着发出的最后的吼声!我们是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最可恨那些毒蛇猛兽,吃尽了我们的血肉。

  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与敌人的斗争是被逼的,逼的无路可走,忍无可忍,才与之作殊死搏斗!那些把中国人民变成奴隶的帝国主义是共产党“制造”的吗?那些吃尽了我们血肉的毒蛇猛兽,是共产党“制造”的吗?

  “制造敌人”的说法,是否定阶级和阶级斗争,这是一切剥削阶级的观点。他们不敢承认阶级和阶级斗争这个事实。他们承认了这个事实,就承认了剥削人压迫人的罪恶。为了掩盖罪恶,他们不仅极力回避、否定阶级和阶级斗争,而且极力攻击否定阶级和阶级斗争。其目的是保持剥削压迫制度不变。

  高行健说:“权势需要制造几个敌人来转移民众注意力”。共产党不但不需要转移民众注意力,而且认真地按着民众的注意力进行工作和战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前,农民的注意力,是盼望自己有份土地,工人的注意力是要求有工作、有饭吃、八小时工作制,共产党舍生忘死地进行民主革命。建国后民众迫切需要改善物质和文化生活,共产党领导人民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改革开放,满足民众的要求,让民众脱贫致富。

  共产党任何时候,都不需要不转移民众的注意力。民众注意的事情,正是共产党必须做的事情,必须尽心尽力的做好。共产党除了民众的利益,没有自己的私利,这是共产党的本性。

  为了权势的需要制造几个敌人来转移民众注意力是有的,在世界上,那是帝国主义国家,在中国,那是蒋介石集团。因为帝国主义国家和蒋介石集团所掌握的国家政权的一切活动都是为剥削阶级利益服务的。为了掩盖他们那些见不得阳光的东西,必须不断的转移民众的注意力,否则,他们难以活命。

  现在美国、日本,一再渲染中国威胁论,中国威胁谁了?这三个国家之间,究竟谁威胁呢?中国在美国的家门口,没有航空母舰,美国航空母舰却在中国的家门口游来弋去。中国在美国、日本的家门口,没进行过一次军事演习,这两个国家,在中国的家门口各种大大小小的军事演习不断!1989年10月,小平同志对美国人说:“中国没有做任何一件对不起美国的事”。

  可美国所做的对不起中国的事,那就太多了!

  中国改革开放,美国、日本是受益国,美国是中国的第一贸易伙伴,日本是第二贸易伙伴。中国经济网—《经济日报》披露:到今年8月,中国持有的美债总额为1·1万亿美元,是美国最大的债权国。

  他们为什么渲染中国威胁论?2008年经济危机以来,他们国内的问题不少,渲染中国威胁论,正是为了转移他们国内民众的注意力。这是这两个国家帝国主义的本性。

  高行健说:作家是权势制造敌人的“一种牺牲品。而更为不幸的是,弄晕了的作家竟也以为当祭品是一大光荣。”

  在阶级社会,作家是属于不同阶级的,不是铁板一块,有无产阶级作家,也有资产阶级作家,有革命作家,也有反革命作家。作家怎样成了“一种牺牲品”?又怎样当了“祭品”?哪个阶级的作家成了“一种牺牲品”?哪个阶级的作家当了“祭品”?高先生都没说。我们从“弄晕了的作家”一句分析,他指的是无产阶级作家、革命作家。他是说革命、阶级和阶级斗争把革命作家的头“弄晕了”。这是对革命作家的讽刺、讥笑、藐视和侮辱!

  革命作家首先是革命者,他们以笔墨做刀枪,以文学为武器,冲向敌人忘我的战斗。他们的头脑十分清醒,比一般人清醒。他们用文学唤起头脑不清醒的人们的头脑清醒起来。

  田汉和聂耳同志在中华民族亡国灭种的关头发出怒吼;欧仁·鲍狄埃和皮埃尔·狄盖特在巴黎公社失败的严酷时刻,呼唤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请问高先生:这样的诗人、作曲家是被革命、阶级和阶级斗争把头脑“弄晕了”吗?

  再请看看左联五烈士:

  李伟森(1903-1931),笔名李求实,化名林伟,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1917年考入武汉高等商业专科学校。1919年“五·四”运动时,领导了武汉学生运动。嗣后与恽代英等组成利群书社。1920年到黄陂北乡当小学教员。1921年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1922年由团转入中国共产党。随恽代英到四川泸州,创办泸州联合师范学校。同年回武汉,在武昌高等师范学校读书,做共青团的工作,并主编《日日新闻》。1923年参加京汉铁路“二·七”工人大罢工。因敌人通缉,到安源煤矿工作,任安源路矿俱乐部文书股股长。同年被选为共青团中央候补委员。

  李伟森先后编辑过九种革命报刊。注意发表革命文艺作品,开展工农通讯员的工作。平时对于工作不避艰险,好读书,于工作繁忙中,“也常于深夜握管为文,至晨不息。”业余时间从事小说和诗歌的创作,著述很多,著有《杜思退也夫斯基评传》、《小品文杂感集》、《十月革命后俄国农业状况》等,译著有《朵思退夫斯基》、《动荡中的新俄农村》等,编有《革命歌曲》等。

  1924年4月任共青团农工部部长。被派往苏联东方大学学习,任青年团中央驻莫斯科总代表。1925年回国。1926年8月任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广东省委宣传部长,主编《少年先锋》。后调任共青团湖南省委书记。1927年参加广州暴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到上海从事党的宣传鼓动工作,曾编辑过《中国青年》、《少年先锋》及报纸。

  柔石(1902.9.28—1931.2.7)原名赵平复,浙江宁海人。1918年入杭州第一师范学校,1923年毕业。因家庭困难,次年任慈溪县谱迪小学教员,出版第一本短篇小说集《疯人》。1925年,到北京大学旁听。1927年夏,回故乡任中学教员,后任宁海县教育局局长。此时创作出长篇小说《旧时代之死》,揭露旧社会黑暗腐朽的生活。1928年,宁海群众暴动失败,宁海中学遭解散,他只身出走,寓居上海,从事文学活动,并与鲁迅密切交往。同年12月与鲁迅共同创办朝花社,并编辑《语丝》。发表中篇小说《三姊妹》、代表作中篇小说《二月》,并出版小说集《希望》。作品大都表现革命前后青年的苦闷与希望。

  1930年参加“左联”,任执行委员,同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以“左联”代表身份,参加全国苏维埃区域代表大会,会后写有通讯《一个伟大的印象》。同年,写了短篇力作《为奴隶的母亲》。

  胡也频(1903—1931),福建福州人。幼年入私塾读书,因家庭生活困难,曾两度辍学。15岁时到一家金银首饰铺当学徒。1920年春到上海,进入浦东中学读书。一年后,到大沽口海军学校学机器制造。不久海军学校停办,胡也频流浪到北京,以给公寓老板做杂事维生。在同住公寓的大学生的影响下,胡也频对古典文学和外国文学发生了兴趣并阅读了许多作品。1924年参与编辑《京报》副刊《民众文艺周刊》,开始在该刊发表小说和短文。同年夏天,与丁玲结识并成为亲密伴侣。大革命时期,由于他远离时代斗争的中心,思想较为孤独和苦闷,此时期的文学创作笼罩着伤感和虚无的情绪。1928年春到上海,与沈从文共同编辑《中央日报》副刊《红与黑》,并在该刊发表诗和小说。不久《红与黑》副刊停办,他又与丁玲、沈从文从事《红黑》和《人间》两个杂志的编辑出版工作,但两刊很快即夭折。1930年5月,由于鼓动学生进行革命而被省政府通缉。他返回上海,参加了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后当选为“左联”执行委员,并任工农兵文学委员会主席。同年他还被推为“左联”代表,参加了在上海秘密召开的全国苏维埃区域代表大会,并写作了长篇小说《光明在我们前面》,热情歌颂了共产党人艰苦卓绝的革命斗争。1930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并被选为出席第一次全国工农兵代表大会的代表。

  冯铿(女)(1907.10.10—1931.2.7)广东潮州人。出身于贫穷的教师家庭。1926年毕业于汕头左联中学,在乡间小学任教。1929年春到上海,同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走上职业革命者的道路。1930年加入“左联”,并于同年5月与柔石等代表“左联”参加全国苏维埃区域代表大会。

  1925年开始发表习作,1928年以前多写抒情小诗。此后的创作题材从一般知识青年的恋爱生活扩大到震撼人心的历史事件。作品热情的描写红军战士和工农群众的形象,真实地反映了作者从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成长为革命战士的历程。

  殷夫(1909~1931),现代诗人。原籍上虞。诞生于浙江象山。原名徐柏庭,学名徐祖华,笔名有殷夫、白莽等。父亲行医,大哥是国民党高级军官。殷夫1921年在高等小学读书时即开始写诗。

  1926年在上海民立中学、浦东中学求学期间开始走上革命道路,并参加了中国共产党。

  1927年因从事革命活动被捕,被保释后,同年秋用徐文雄名字进入同济大学预科学习德文

  1928年初,给《太阳月刊》投稿。结识钱杏邨、蒋光慈等作家,并成为太阳社成员。这一年他第二次被捕,保释后被软禁家中。同年底,潜离家乡,来到上海专门从事共产主义青年团工作和青年工人运动。此时,他和家庭断绝经济关系,过着艰苦的地下斗争生活。

  1929年6月起,他同鲁迅有了联系,得到鲁迅的关怀和帮助。同年夏秋间,他在组织丝厂罢工斗争中第三次被捕,出狱后又很快恢复革命活动。从这一年冬到1930年,他参加共青团中央机关刊物《列宁青年》的编辑工作,还从事青年反帝大同盟等活动。

  1930年,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勤奋地为《萌芽月刊》等刊物写稿。

  五位烈士1931年1月17日,在上海东方饭店召开党内会议时,被英帝国主义的工部局逮捕,后引渡到国民党上海警备司令部,同年2月7日,和其他18位共产党员一起被反动派秘密杀害于上海龙华。

  五位烈士牺牲时都不到30岁,最长的29岁,最小的22岁,他们出生入死的战斗,为革命献出了青春、生命。

  请问高先生对革命作家的讽刺、讥笑、藐视和侮辱良心何在?!

  革命作家是面对敌人枪口、屠刀写作的,他们的写作,毫无自私自利之心,而是全心全意地为了民族的解放,为了革命的胜利而挥毫疾书的!这样的作家举世无双。

  五位烈士,五位年轻的共产党员。他们是在蒋介石疯狂屠杀共产党时期的共产党员,其中柔石、胡也频、冯铿同志,就是在这个时期入党的。他们为共产主义奋斗的坚不可摧地意志,为共产主义伟大事业献身的精神,何等可贵、可敬啊!世世代代的中华儿女都不要忘记烈士们为中华民族的解放,为共产主义事业献出了青春,献出了鲜血,献出了生命!

  高行健侮辱革命作家:“当祭品是一大光荣”。革命作家,是革命锤炼了他们的筋骨,升华了他们的灵魂,他们创作革命文学,唤醒人民的革命觉悟,鼓舞革命战士的斗志,颂扬革命英雄人物,颂扬革命精神,他们在创作的时候,不是为了光荣,也没想过光荣,但是,今天大受革命之益的人们,应该为他们感到无尚光荣。

  那些叛党卖国的作家,叛党卖国的文学,相比之下,只能是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

  2018年10月7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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