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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课》确实给我们上了一课,什么叫“周期律”

2018-10-16 14:31:56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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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第一课》确实给我们上了一课,什么叫“周期律”

  一、“周期律”与“五徳始终”说

  二、现象说?理论说?观察渗透理论说?

  三、简短回顾:阶级解释?异化解释?种族解释?那场“嘎然而止”的争论

  四、“周期律”在说些什么?应该怎样观察?怎样叙说?

  五、“娘炮”、“男性雌化”是周期现象,《开学第一课》确实给我们上了一课

  六、“弱枝强干”、“减丁战争”动机――既是“周期律”之因,也是“周期律”之果

  七、最后小结

  一、“周期律”与“五徳始终”说

  一个月前读张志坤的《为什么现如今中国还要应对历史周期律》,极感兴趣,网上讨论每每涉此话题,理当应和一篇才对;然事务杂碎耽搁一会儿,另外话到嘴边、脑中盘桓竟然不知何处开口。近日围绕“央视”《开学第一课》社会犹如水入烈油,对了!就他。

  “周期律”这个术语来自黄炎培,1945年黄炎培访问延安向毛泽东提出;很晚近事情,然而提起“五徳始终”、“五行更替”也许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历史久远。“五徳始终”是战国末期齐国阴阳家邹衍的一种循环史观,对后来华人史学以及社会方方面面产生重大影响。

  “五行”是中国文化国粹,渗透贯穿整个中国文化包括哲学、宗教、艺术、道德伦理、法律、政治、军事、经济、科学技术、医学、民俗等等,穷举所有都可能含有五行文化因子。当然最大和最完整的叙说载体要数中医、政治史学和命相学(算命)。五行、阴阳和象数亦是中国术数文化的三大支柱,不说“五行”就不能算完整的中国文化,华人思想根子里都存在“相生相克”观念,也许他自己并无意识,正如西人与生俱来的“天国审判”观念,哪怕他是个极端反基督人士――文化的潜移默化是很难被感知的,除了学者研究者。

  然而你今天似乎无处可寻“五行”的影子,好像早已绝迹;除了中医以及街头表演式的算命把戏,你确实寻无可寻――当然这违背常理常识,他一定以其他方式、其他形式“冒”了出来,在你跟前你没看见。

  “阴阳”观念经历了一个奇遇记,今天重新焕发其强大生命力;更是借助西方文化之功日益发力――这里主要指建立在现代物理学(比如量子力学、相对论)基础之上的西方文化叙说。阴阳观念是人类少数几个全球通则的祖型观念,似乎越是古老且通则型的观念则越具有生命力。所谓“奇遇记”,我们华人对“自相矛盾”这个典故一定耳熟能详,对“矛盾”的哲学含义一定深刻透彻,更借助毛泽东著名的《矛盾论》深入几代大陆华人心灵,刻骨铭心。然而人们终于发现:“阴阳”与“矛盾”只是语词上的差别,其哲学含义完全相同;“阴阳”一词的叙说平台更大、更久远,其文化含义更深刻――这也正是他重新焕发强大生命力,大有取代“矛盾”一词的原因。

  “象数”观念则应了一句成语:大象无形。他的最大叙说载体应该就是“周易文化”,非他莫属了,然而他的观念印刻在华人文化的骨髓深处、方方面面,无处不在又无处可显。比如四季更替、年月轮回、四角八方、婚丧嫁娶、动土建筑、风水堪舆、天人对应等全都将“象数”观念贯穿其中。因为他与语言融为一体,作为语言的一部分展现出来,语言又是思维的外化,因此“象数”观念和文化无处不在,再强大的意识形态都无法将其撼动、铲除或泯灭――只有随着现代文化(包括科学、技术)逐渐兴起,催生新的语言,“象数”观念和文化才能慢慢被其他文化取代。而那又是个极其漫长时间,是成百上千年的演化过程。

  然而“五行”观念似乎一夜绝迹,除了中医以及街头表演式的算命把戏依稀保留一些痕迹,似乎无处可寻。哪儿去了?大都改头换面,现在所说的“周期律”只是其中之一,是他的改头换面版――想起了恩师赵本山一句台词:小样,别以为你穿上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术数是中国文化的根基,五行、阴阳和象数是他的三大支柱。“阴阳”观念经历了一个奇遇记后,借助西方文化之功正在日益焕发其强大生命力;“象数”观念他本来就是语言的一个组成,印刻在华人生命骨髓,也就“大象无形”。而只有“五行”似乎一夜人间蒸发,其实还在,只是穿上各种马甲你认不出了――其中“周期律”就是一件新马甲。

  “五徳始终”到“周期律”其实是个观念嬗变。所谓“观念嬗变”也即两个观念之间具有传承关系(文化联系),然而他们间又有许多根本不同,区别的意义大于他们的传承;比较而言“矛盾”与“阴阳”就不存在观念嬗变――比如我们将1949年语境中的“矛盾”替换为“阴阳”,基本可以理解,只是不习惯,而“五徳始终”与“周期律”就很难做到相互替代。

  今天我们将要展开讨论的就是“嬗变”本身,而不在“五徳始终”与“周期律”这两个观念。论题其实很多,比如“嬗变”何以产生?何以表现?他产生的机制机理如何?“嬗变”的过程及其表现、证明等等,只要你想到。因此话题高度主观性。

  我今天强调的观点是:观念嬗变是在“中西文化比较”大背景下产生的,没有“中西文化比较”这个大背景就不可能产生这个观念嬗变,我们今天也许依然以“五徳始终”来解释。

  二、现象说?理论说?观察渗透理论说?

  “周期律”与“五徳始终”他们所指是否同一对象?或者他们所指根本就两回事,两种根本不同现象?

  确实就是同一对象,就指中国朝代更替以及背后的逻辑,只不过他们是两种不同理论、不同解释。哲学上有所谓“观察渗透理论说”,也即信奉不同理论的人,他们既使面对同一个对象,看到的可能是两种事物――最有说服力的证据就是纸面上画一只“长脚花瓶”:有人看是一只花瓶,另一人看是两个相对相向的人脸。

  也许这里存在观察渗透理论说,持“周期律”与持“五徳始终”两拨人看到的其实就是同一个对象,古今看到的确实同一个对象,只是采用了不同解释,因此好像两种现象――古人将天象、地象、物象、候象全部与朝代更替关联在一起,许多天象我们今天也能实证存在过,然而我们再也看不到他与政治行为的关联性。偶然还有冰期与朝代更替关联一下,是否“五徳始终”痕迹?抑或全新科学解释?这还不好说。我是部分认为其中有些痕迹。也许就是这个缘故,人们疏忽了从“五徳始终”到“周期律”的嬗变过程本身;如果将他们打通则可发现,中国人对“周期律”的思考已经几千年了,而不仅仅始自延安窑洞黄炎培与毛泽东的对话――甚至广义来说,一部《资治通鉴》或《二十四史》就是一次黄炎培与毛泽东对话,也不仅仅始于魏源和龚自珍时代,不仅仅始于明清之际,华人很早就对“周期律”进行了思考,产生了不同理论和解释,比如“五徳始终”说,更早甚至还有各种巫傩萨满。

  ――近年黄河流域挖掘到许多卜骨、占卜用具。区域相当广泛,超乎人们此前想像。时代比殷商更久远,据鉴定下限距今四千年前,文字发明前夕。这说明巫傩萨满是个全民现象,后来的殷商只是继承者,而周以后只是个“革命者”或者叫做“嬗变”,天启说是周人及以后华人汉族主要意识形态,他与大草原的早期交流存在关系――许多继承内容被后世疏忽了,他改头换面穿上新马甲,后世却认不出了。

  何以”五徳始终”一夜蒸发,而“周期律”大行其道?因为“嬗变”之故,他是“革命”的伴生物。这次文化“嬗变”和政治“革命”与外部势力的强烈介入不无关系,他以激烈手段在短促时间迅速荡涤旧貌,后面会补充些。一旦打通这种认识,人们就能明白:同一现象、同一对象,解释可以多种。比如“禅让说”也是一种――古代华人信仰的一种政治学说,相信传说中的远古存在过一个“禅让文明”时代。绝非儒家捏造,西方也有此等传说,如无根据怎么会有“乌托邦”一说;再比如阶级论也是一种,这是近代以来流行的一种学说,曾一度指定为全民信仰。

  三、简短回顾:阶级解释?异化解释?种族解释?那场“嘎然而止”的争论

  同一对象而解释成堆,诚如以上所列;其中有些属于“不同表述”,而有些属于“观念嬗变”;同一对象的不同表述他不具有革命性,而观念嬗变往往伴随着革命,很大可能伴随着他种文化的介入,很可能将以前的东西连根铲除但又不可能不留痕迹――比如周覆盖商,以及上世纪1949年前后天翻地覆,都是这种类型。

  我本人最早接触“周期律”这个术语好像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或八十年代初。那时许多新词汇、新观念、新解释成堆成堆扑面而来,当然后来得知这其中许多“新”其实也就相对而言,相对我们这代人而言,实际一点儿不“新”,上世纪更早时就在哪儿――这“周期律”是否就是?可惜我只是个好奇者。

  之所以对“周期律”始终好奇?同一事物竟有如此众多解释,有些甚至截然对立;因此我对“正确”或“谬误”本身的追求失去信心,而对“形而上”渐生浓意――你说你正确,那我为何非得听你的?你说他邪恶,我为何非得帮你踩他一脚?这一切的一切你首先得跟我解释一番。如这一切都能圆满解释,我将是你很好的好帮手。我本人非常感谢上世纪八十年代给了我这么多思想,给了我以后如此多思考,给了我如此多自由选择。“周期律”正是一个很好的思想平台。

  对历史的解释我们这代人最早接受的是“阶级论”,其他作为对立面以供批判;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人们对“阶级论”产生怀疑,他不能解释更多现象――比如那时观察到新贵族都来自纯正的“革命”家庭,他们的父辈或爷辈都是坚定的“阶级论”捍卫者。因此怎样捍卫1949年革命成果不被窃取成为我们这代人考虑更多,“阶级论”逐渐式微代之以更多其他解释――我记得“异化论”是我们这代人选择较多的一种。除此还有各种缺乏理论却又更受青年人追捧的比如“血型说”、“基因说”等等――事实上就是一种阴晦的种族主义学说,对我们那代年轻人影响更是潜移默化。

  所有这些都在一个奇怪时点“嘎然而止”,直到本世纪第二个十年,“周期律”一词再次进入我们大众视野。我印象其中一篇《从癸酉之变看作风建设与历史周期律》算是为“周期律”正名,承认“周期律”的存在,从民间进入官方意识形态受到全社会重视――我本人此前在网络一直使用“倾覆-归原”自个儿生造的术语以躲避审查,然后也逐渐改用“周期律”,而在传统文化描述方面仍然习惯“五行”这个术语。

  这就好了,至少就术语层面我们达成了一致,这是关于“周期律”的“形而上”问题。虽然无有任何实质。就象我们首先承认“道”的存在性,实际上他纯粹就是个“形而上”的存在。“周期律”至于他的内含或外延我们是否一致?一致的程度如何?那就慢慢来吧。大不了再来几次“激烈的思想交锋!”

  四、“周期律”他在说些什么?应该怎样观察?怎样叙说?

  以上回顾可以明白:既使面对“同一对象”也许我们看到了不同事物,因为叙说或参照不同。从“五徳始终”到“周期律”,从“禅让说”、“阶级论”、“异化论”、“血型论”、“智商论”、“基因论”到各种种族思潮,还有其他更多莫名。就“周期律”我以为应该有两个前置问题需要厘清:所说“周期律”他究竟在说些什么?人们意欲“周期律”说些什么?应该怎样观察?怎样叙说?这两个没有弄明白,则讨论没法深化,还将处于低层次。

  (一)“周期律”他在说些什么?

  就前一个问题大致梳理了一下,我以为大概说了这些内容:“周期律”他的形成原因、如何表现、“周期律”下的秩序重建以及如何走出“周期律”。然而还有一个重要内容涉及“形而上”,很容易被人疏忽,然而研究“周期律”是不可能绕过他的。

  什么是“周期律”研究的“形而上”问题?

  你和他探讨了大半天:“周期律”他的形成原因、如何表现、“周期律”下的秩序重建以及如何走出“周期律”,面面俱到,该涉及的都谈到了,最后他回答你:世界上不存在“周期律”问题。那么刚才都说了些什么?难道都是废话?他说“那不是周期律”。不是“周期律”那又是什么?他会用一系列术语或者摹状词来应答,总之避谈“周期律”这个术语。这似乎是个用词选择?其实是个“形而上”问题,其原因也许前面所说“面对同一对象,看到的却是两个事物”,也许更复杂,涉及更深刻的“诡秘心理”,反正“周期律”这一说法死活不出口。

  既然不是“周期律”,那么还是恢复古老术语,就说他是“五徳始终”,好不好?也不是!讲个阿凡提笑话:

  ――一日,财主拿了两匹白布,来到染坊对阿凡提说:“我要染两匹布。”

  ――“你想染什么颜色?”

  ――“我要的颜色,不是红的,不是绿的,不是黄的,不是蓝的,不是粉的,不是紫的,总之,别人要的颜色我都不要,你要把布染的让我喜欢,令我满意。”

  ――阿凡提一听,心中明白财主用意,心想:好个狗财主,你想刁难我,不给钱,看我不惩治你。于是,阿凡提收下财主的白布说:“我一定给你好好染布,保你满意。到时候你来取布就是了。”

  ――“我什么时候来?”

  ――“这时间吗,不是星期一,不是星期二,不是星期三,不是星期四,不是星期五,不是星期六,甚至连星期日也不是,等到了那一天,你就来取布。

  很长一段时间,在“周期律”问题上确实遭遇“不是星期一,不是星期二……,甚至连星期日也不是”的尴尬。其原因我猜:上世纪七十年代末“阶级论”遭遇解释危机,但又不愿放弃,在这两难情况下聊以阿凡提式的笑话来应对。现在官方已经承认“周期律”的存在,全民达成共识,至少这是个“形而上”的进展――就好像三千年前华夏共同承认存在一个“道”。

  “形而上”当然很重要,“道”虽然空无一物,两千年前老子就认为“道不可言说,可言说的就不是道”,他就是个“形而上”,然而一旦缺了他则所有叙说就失去灵魂。关于“周期律”当然也存在这么个“形而上”,如果连“星期日也不是”那么所有的一切叙事都不可能有下文。

  类似“形而上”问题在“周期律”研究中其实很多,不止以上一例。比如“因果互易”又是个“形而上”问题,究竟“周期律”形成的原因还是结果?这是“周期律”研究中始终缠绕不清的问题,事实上他是“形而上”问题而不是“周期律”研究所指向。我后面将要以《开学第一课》作为实例剖析,因为中国历史上一再呈献的这个现象,他既可能是C事物的“因”亦可能是A事物的“果”,也即该事物处在因果链某个节点,你不首先从“形而上”去把握,一旦价值冲突介入,你如何看清该“节点”与前后左右“节点”的关系?大道理谁都明白这是个“因果链”,可如何去看?我以为首先得从“形而上”角度去看。

  再比如“周期律”问题是否存在标准答案,他又是个“形而上”问题。

  关于周期律的“形而上”认识很重要,问题所指内容与问题本身“形而上”思考是两种不同的思考,不加以区分混在一起就会鸡对鸭讲,我们思维中缺乏“形而上”意识是个普遍现象。“形而上”意识比问题本身的意识要困难些,但“形而上”意识往往价值中立,一旦被共同接受,那么对问题所指向内容的研究大有裨益。先把这个“形而上”诸多问题铺垫好,才有更多人意识到“周期律”的客观存在,才能吸引更多人加入思考;单刀直入问题指向,他们大都价值不中立,所得结论以及建立其上的推论往往偏颇,就很难“拉拢”人们的意识。

  (二)应该怎样观察?怎样叙说?

  就第二个前置话题,人们意欲“周期律”说些什么?应该怎样观察?怎样叙说?

  人们就想弄明白王朝兴衰、周而复始、循环往复的规律是怎样的。

  从黄炎培提出这个术语至今半个多世纪,提出后的最初三十年这个声音被淹没在“阶级论”的巨大阴影下,发不出响声;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再次引起注意,出现了两次集中讨论,第一次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第二次是本世纪第二个十年开始。这些讨论都以“腐败”作切入点。然而“腐败”是所有政治的伴生物,没有腐败就没有政治。人们之所以对“周期律”感兴趣,因为这是中国特殊现象;关注“腐败”虽然属于“高大上”,绝对的政治正确,然而一点不特殊。如果以“腐败”作切入口,不能说他政治不正确,我以为偏离了人们意欲“周期律”说些什么――我观一些讨论无以为继,大概也是这个缘故吧。

  既然讲中国特殊性,那就离不开“中西文化比较”。因此我以为“周期律”问题与“中西文化比较”他们有些是重叠的。没有“中西文化比较”这个背景,则很可能“五徳始终”现代包装就够了,何必“周期律”?回忆上世纪八十年代为何再提“周期律”?那是因为“阶级论”无法提供更多解释,存在解释困惑(比如“阶级斗争扩大化”)。内部解释资源耗尽寻求外部资源,这个再正常不过了,一部中国文明发展史就是中外交流史。没有外部参照,一部《二十四史》、《资治通鉴》说尽两千年,再也没有发展――今天竟然拿来做“宫斗剧”素材;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阶级论、生产力与生产关系说、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关系说等等外部学说及时赶到,不就是个活生生例子。

  因此我以为只有在“中西文化比较”框架下认识“周期律”那才是有意义的,不然大家都回到“五徳始终”说那不更好?古代可资利用的资料还很多。

  五、“娘炮”、“男性雌化”是周期现象,《开学第一课》确实给我们上了一课。

  9月1日,教育部和央视合作的《开学第一课》被学生家长和网友吐糟,集中在出场男性的“伪娘”妆扮上,也可其他一系列类似词汇比如“娘炮”、“男性雌化”、“阴阳同体”、“雌雄莫辨”去指认。

  植物只有一个性征,动物两大性征,人类比动物多了一项“社会性征”,有三大性征;也即“生殖性征”、“体表(比如毛发、喉结等)性征”和“社会性征”。低等生物比如菌类无性繁殖,不存在性征。

  一般认为:第一性征和第二性征属纯自然现象,第三性征是社会现象。然而人类的第二性征与他的社会角色担当也即第三性征之间,究竟存在何种对应关系?自古以来人类既好奇又无助。古今中外人类无数次观察证明:人类的第三性征可以缓慢积累转移到第二性征――当然那是个极其缓慢基因积累过程;然而同样,古今中外人类无数次观察证明,人类的第二性征与第一性征一样,他永远属于自然选择,人类的意志或社会行为的积累无法影响第二性征的表达。

  孰是孰非?自古以来人类既好奇又无助。中国古代哲学在最高“形而上”层面解释道的存在,而在其他层面大都属于实用哲学,对上述怪问题不作回答,甚至想都不会去想。人类意志是否可能通过自然的表达出来,马克思主义哲学有个专门术语“人化自然”――那么这个“人化自然”是否可以用在我们现在的讨论上?通过长期的意志行为(第三性征)累积,然后传递(遗传)通过第二性征表达出来?不知道,至少我没看到哪个理论研究涉及此项,怪怪的!被人骂死。然而《开学第一课》以他的实践活动确实做出了回答。

  在东亚这块神秘土地上始终存在一股神秘文化,他竭力通过人的意志去干预男人的第二性征表达。“娘炮”、“男性雌化”、“阴阳同体”、“雌雄莫辨”、“不雌不雄”一股脑儿全都可以加诸于这个神秘文化。这股神秘文化当然不是偶一为之,而是锲而不舍。这次《开学第一课》只不过以“国家公器”的方式,终于激怒社会,人们已经忍无可忍。喝茶人道一人倒是一如既往、心静如水,淡淡的点评:那是个周期现象――中国社会任何朝代,在他建立新秩序的前50年还会受到抑制,随后整个社会就进入上述状态:“娘炮”、“男性雌化”、“阴阳同体”、“雌雄莫辨”、“不雌不雄”。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抑制他,直到一个新的王朝兴起:再重复,是谓“周期律”。古典史书记载往往用“阴盛之厄阳盛之灾”描述这个周期现象――社会每一次大规模呈献“娘炮”、“男性雌化”、“阴阳同体”、“雌雄莫辨”、“不雌不雄”之后,紧接着的必然就是大规模社会紊乱、失序,直至天下大乱!道一人是相信中国历史记载的,他们一般不会约好了欺骗后代。我们今天不就用眼睛目视去证明吗?别忘了告诉我们的后代!那是真的!

  前苏联在上世纪五十年代甚至“二战”激烈交火期间做过几期科学实验,以证明道一人的上述怪想。我印象深刻的是“狐狸毛皮”实验:在纯自然环境下狐狸毛皮的纯自然色一般有灰色的、黑色的、白色、银灰色、红色等少数几种,人们需获取其他颜色只能取皮染色。然而人们发现在实验室通过基因等人工干预手段也可获得自然界以外的颜色――而这种改变在自然环境下是个极小概率事件;并且更重要的是这种性状可以保持并遗传给子代,一般情况下体表等第二性征既使人工干预改变,他也是不能遗传的。

  前苏联是否真的存在这项实验,用以回击纳粹:人类的社会行为也可以干预自然选择?

  我是相信存在过这类实验的。当时那个环境,甚至可能还在激烈交火期间,苏军士兵不断向前进攻,向柏林进攻,尸体布满坑道或公路两侧,而科学家的实验也许是另类“进攻”。我在许多文章中是持这类看法或怀疑的。

  这个话题我在《红歌会》论坛谈过好几次,直接的话题有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12月的《无法男性之躯得到的,怎么可能阴阳同体获取――致信中共有关部门》,呼吁取缔人妖金星借国家公器出现,第二次是2017年10月的《“男性雌化”并不仅仅是娱乐——评篝火和单仁平关于鹿晗的争论》,呼吁娱乐行为的规则化,建立类似外国的分级制度。而间接涉入的话题则更多,因此今天就不再这个话题本身展开,而是阐述一些结论性的东西:

  关于男性第二性征表达,他决不仅仅纯自然现象;今天人们围绕《开学第一课》竟然掀起这么大波澜,再次证明我的猜想。人们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在控诉那些恶毒歹念,这些恶毒歹念意图以自己的意志干预男性群体的男性表达,其目的极其恶毒。

  六、“弱枝强干”、“减丁战争”动机――既是“周期律”之因,也是“周期律”之果

  关于北方游牧民族对华夏文明的贡献,内地历史教材越来越持正面看法,内容比重越来越大,用词也已尽可能中性――比如“五胡乱华”已不再出现,改用“北方少数民族内迁”。事实上汉民族的主要族源西周就来自半农半牧身份,也在各种形式确认,而不再对他农耕特色做不必要的夸张。事实上历经共产党人半个多世纪的强有力统治,中原地主政权对北方夺权的传统恐惧大半消除,当然新型威胁又会出现。

  总之华夏文明始于黄河流域农牧业交界处,华夏秩序是由西而东、由北而南建立。他不仅见证华夏文明第一缕曙光,而且以后每次周期律后的重建,大致也遵守这个大序规律。无视这个大序规律,华夏文明的叙说就遭遇尴尬和困惑,吞吞吐吐――比如一直有人呼吁要求将“张骞凿通西域”改为“中西恢复交通”。

  汉族的诸多文化直接来自远古游牧经历和记忆――他与后来的匈奴、鲜卑、羯胡、氐羌、突厥或蒙古都无关,而是来自更远古记忆。可以直接溯源到西周甚至更早的半农半牧记忆,然而经历漫长和融合掺杂,记忆已经面目全非。然而只要研究得法,我们还是可以弄清来龙去脉。与我们今天所述有关的一个文化“减丁战争”及其文化变形“弱枝强干”,他就来自商周农牧身份转换时期。“减丁战争”直到13世纪的蒙古草原仍然非常盛行。

  欧亚草原从东到西文化现象非常相似,几百年不变,“减丁战争”就是草原最具特征的文化现象之一。草原建立稳定政权不易,象史书称匈奴政权延续三百年,那真是个奇迹。草原政权的最高形式一般史称“酋邦制”: 弱势部落纷纷向强势部落投靠,以换取庇护,强者则通过对弱者提供保护赢得后者的效忠,几个弱势部落与一个强势部落形成一种类似“酋邦制”的政权,并且十分脆弱,很容易解体。据研究三千年前的西周也是以这种政治形式夺得殷商大权的。

  酋邦体的重要功能就是对外战争和共同祭祀,也即史称“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戎”就是减丁战争,对酋邦体周边部落周期性的进行战争,杀掉该部落高过车轮的男子,掠夺他们的女人。据拆字研究,“戎”字本意为剪羊毛,每隔一个周期剪一次羊毛,“戎”字也就与羊类事物有关,这里引申为对周边部落周期性战争,后来“戎”字更引申为战争类事物。这确实国之大事,男子一旦高过车轮,他就是一把“刀”,就是战争工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当然要乘他高过车轮前杀掉、以绝后患。

  记住“戎”或“减丁战争”的重要特征在于两个:1)周期性;(2)杀掉高过车轮的男子,而不是灭掉整个部落,女人更是“稀罕物”,是不可能杀掉的

  查遍世界各地的古代战争惯例,这一战争习俗只在草原及草原周边,或受草原文化影响的地区出现。古代生产力低下,人口绝对是重要资源,是不可能杀掉的;定居农耕民族,男子更是资源中的资源,一般情况下主要就是战争奴隶而决不可能杀掉,万不得已时就是致残男性奴隶――这在古籍记载比比皆是,杀掉高过车轮的男子绝对是草原习俗。古代中国对周边部落的“减丁战争”不绝于史。直到满清开国后很长一段时期,仍然对周边强悍部落及蒙古草原奉行“减丁策略”,史书记载凿凿。

  这些,作为军事政治意义,俱往矣,都已成为历史。但是作为政治和文化现象却保留了下来。政治和文化具有自己的逻辑,具有自己的传承规律。“戎”或“减丁战争”作为一种军事政治现象已不复存在,然而他作为一种政治和文化现象却传承下来,以另类形式出现和延续。这就要看你的眼力好不好,他穿上马甲你认不认得。

  “弱枝强干”就是他的政治和文化延续之一。统治者为维护其统治安全,通过消减其对手势力的方式来强大自己――这里注意:维护统治安全也可采取另一种方式,也即强大自我,比如西周对自己的贵族子弟采取“六艺”教育:礼、乐、射、御、书、数。“弱枝强干”采取的是另类方式也即“消减对手”。这是“弱枝强干”的重要特征。

  “减丁战争”与“弱枝强干”有一个重要的特征传承就是“消减对手”。

  戎、减丁战争、弱枝强干他们作为政治统治的意义,投射到整个文化领域,弥漫和固化为一种现象,我们今天讨论所列的“娘炮”、“男性雌化”、“阴阳同体”、“雌雄莫辨”无不是这种弥漫和固化的具体表现。戎、减丁战争、弱枝强干他们在政治统治领域的“主体”和“客体”是清晰可辨的――也即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之间关系;一旦投射到文化领域则不存在“主体”和“客体”界限,他就是弥漫在整个文化空间。

  这种弥漫和固化的文化传承,伴随着“周期律”在华夏大地周而复始――在政治统治领域他仍残留最原始的戎、减丁战争或弱枝强干意义,在文化领域他纯粹就是一种周而复始现象:一方面,统治阶级基于原始的统治安全目的,尽可能阴雌化其对手直至消灭肉体;另一方面,整个民族笼罩在阴雌化文化氛围,统治阶级的统治安全目的非但未能到达,而且社会秩序逐渐崩溃,统治阶层一触即溃,外邦少数人一支武装就可征服整个华夏――中原地主政权周期性的被周边看似弱小的少数民族或农民武装夺取就是一例。

  这段描述正是我在本文一再强调的:在民风大观大象上呈献“阴盛之厄 阳盛之灾”,不绝于史书记载;在历史规律上表现为“周期律”;在时间轴上“周期律”与“娘炮”、“男性雌化”、“阴阳同体”、“雌雄莫辨”等民风互为因果――我们即可认为“娘炮”、“男性雌化”、“阴阳同体”、“雌雄莫辨”是“周期律”的产物,亦可认为由他导致“周期律”发生作用。

  七、最后小结

  前面已经阐述过一次,这里再回顾一次。“周期律”这个现象大家已取得一致看法,官方意识形态也已承认,他确实存在,但各自理解和阐述。目前大都从“腐败”这个视角切入,也可“阶级论”解释――这是我们传统观点,当然不排除还有其他。我则从不绝于史书记载的“阴盛之厄 阳盛之灾”,追溯中国文明起源的政治文化现象,也即“戎”、“减丁战争”和“弱枝强干”作为切入。

  另外我专门制作一个小小案例作为本文的附,但文字太长,还是另外配发。普通人我决不会评论他,这是我的底线,一旦他占据公器影响他人,只要我愿意就会评论他;是褒是贬,只能遵从我的良知和认知。叫做《中国媒体审查相当严格,为何“同性恋”可以高调亮相--评白先勇的abcde》,歌颂“以刚对刚 以烈对烈”的男性意志,彰扬对压迫势力施以反抗,主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作品随着“八一电影制片厂”的解散而逐渐消失人们视野,而“同性恋”、“人妖”、“娘炮”、“男性雌化”、“阴阳同体”、“雌雄莫辨”题材作品大肆充斥;非但如此,那些人还占据黄金频道,甚至“点评”他人,意图控制和传递下一代的动机非常强烈――这一些似乎都有一个“暗中”的意志在主导。难道不是吗?因此将他作为本文一个附例,用以证明:我们此时此刻所见确实是古代“戎”、“减丁战争”、“弱枝强干”等恶毒政治披着“文化”外衣的继续,我就是要以此小小案例来证明。

  这类案例在我们周围比比皆是,你仔细观察!!!这个恶毒文化一定要结束他,并不仅仅男人皮肤光洁一点,涂抹女人一样香香化妆品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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