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文章中心 > 纵论天下 > 网友杂谈

哲学与政治

2018-08-29 11:24:23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少士心
点击:   评论: (查看)

  人类进入文明历史后,哲学与政治总是发生矛盾,和谐一致时间短暂。作为一个哲学家,苏格拉底在追求真理的同时,打破了建构城邦生活所需要的惯性思维,因而受到审问。虽然在苏格拉底自己的申辩中,他对自己成为被告的两个论据都进行了批驳,并且根据当时城邦法律的规定,只要苏格拉底能当庭承认错误或者采取其它方式,都可以逃脱惩罚,但他却选择了死亡。真正彻底的哲学家难以被政治容忍,连身后的名誉都会遭到践踏。

  哲学是现实生活的反思,与自然和社会实际总是存在距离。哲学抱着审视的目光看待现实,在它的范畴内,没有完美。马克思哲学是思维与物质的双重辩证法,把自然和社会作为对象加以改造。按马克思历史观:“发展着自己的物质生产和物质交往的人们,在改变自己的这个现实的同时也改变着自己的思维和思维的产物。”​这种物质与思维的双重否定,使得思维与现实永远存在差距,人类永远存在于这种辩证运动过程中。

  政治是社会结构和规则,是管理权力与被管理者的权力让渡和妥协。它是​社会历史运动的结果,是生产力、社会状况与思维意识的现实表现,是人类辩证运动的结果。就其结果而言是理想与现实的暂时妥协和平衡。哲学就是那个理想,政治则是现实。社会现实处于双重否定之中,否则是社会的呆滞和倒退。​马克思哲学以其审视反思的态度关注着现实,是现实生活最合理的法官,从来不曾与现实妥协,与政治现实处于相反的情形。哲学与政治结为为夫妻的例子极少,除非哲学出卖自己的尊严、机能,想做现实的奴仆。

  自从走向人类的起点,生产力不单是物质力量也是思维智慧,更是思维与人的物质身体结合形成创造力的表现。物质力量的表现与妥协是动物的特征,猎食的智慧是高等哺乳动物的表现,比如狗熊会用木棍取蜂蜜,猩猩会制作简单工具,狼群会有组织的围猎等。单就物质力量与智慧比较还是动物范畴。在猎食等生命直接的活动外,只有人类可以进行劳动创造活动,在语言文字的传承工具下形成积累和遗传功能。思维与物质结合上的创造劳动,使得人类脱离了高等哺乳动物的狭隘物质力量与智慧范畴,揖别猿类。人类权力是生产力,社会状况与意识矛盾运动的结果之一,与动物类社会等级观念等权力意识有着本质区别。权力的形式、内容不是单一的物质运动或思维智慧,而是物质与思维的双重创造,它还体现在意识传承过程中对权力规则的认可。

  中国传说里的上古圣贤,都是双重创造的上佳者。人们把自己的生活的权利与尊严让渡与圣人,由他们支配管理氏族的生产生活。这是劳动创造生活中,权力产生的过程,不是动物般的物欲占有森林法则的实现,不是物质自然运动的结果和预订,与人类之外的虚幻无关。权力在形式上最早表现为极少数人管理多数人,在社会性质上表现为管理者大公无私,为族群利益服务。

  人类运动不但表现为精神与物质的结合上,还表现在这种运动的发展​上,造成物质劳动与精神劳动的分离。精神劳动成为管理者的专职,管理者把公共物质利益窃为私有,以此强制被管理者进行物质劳动,分配极低的创造物维持劳动者的生存,管理者自己骄奢淫逸。私有制和阶级产生是精神劳动与物质劳动的发展的结果,是二者分离的结果。从这个时候权力蜕化变质,权力由公变为谋私利的工具,其原始的为族群和社会的功能只剩残余和名誉,被管理者让渡的权力多,获得实际利益比较少。社会向前,权力意识反而呈现动物特征,对物欲的渴望占有,森林法则再现,社会动荡。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生产力,社会状况与思维意识三者的矛盾运动。

  生产力是社会全体存在的基础,也是社会全体运动的结果。社会政治状况是管理者与被管理者对生产力的思维意识、以及意识到社会现实的思维引领的行动结果,生产力制约着管理者与被管理者的思维意识程度。上古无私的社会权力运行状况是劳动成果与分配的结果。生产力是人类运动的起点,也是人类运动的结果。进入文明社会后,同样的生产力在不同的国家会引起不同的反响,人们对自己的创造物和交换价值的态度与估值,即是人类的主观思维也是客观环境社会环境的相互运动的结果。人的创造物-生产力无法成为人类主观与客观的唯一决定因素,它无法让管理者与被管理者阶级都有一致的反映和意识,也不能采取一致的行动。这种不一致与客观环境有关,也与国家内形成的文化有关,国家制度是生产力和思维文化的交汇物,不是物质或意识的单一物。权力意识需要从生产力与文化传承两方面去解读,这才符合马克思辩证法。

  概括:社会对自己的创造物存在着阶级思维意识差异,​对此产生的政治权力解读不一致,采取的行动不一致,是相向的彻底运动还是在某一运动点上的妥协都是未知数。只有一点是确定的,人类辩证运动或快或慢的否定现实。政治权力在形式和内容及性质上都不会始终如一,它一定是发展和变化的,没有永恒不变的权力。单一因素决定论都是对马克思哲学的歪曲,马克思只在节点局部论述上有过科学的磋商和讨论,从来没有把这种局限的科学当成普遍原理。当成普遍原理的只有一句话:“发展着自己的物质生产和物质交往的人们,在改变自己的这个现实的同时也改变着自己的思维和思维的产物。”​(《德意志意识形态》马恩选集第一卷72页)。

  人类发展到现阶段,思维的积累和遗传已经无法消灭。从个人的角度看,对有限有形的物质的认识与无限无形的思维都存在着,对于社会来说这两种思维都是无法消灭的。前一种是科学思维,后一种是哲学思维。现实与政治都没法消灭他们。消灭哲学的企图,就其本身来说是一种异化的无限思维,是一种扭曲的哲学存在形式。要消灭哲学,首先他要消灭思维作为人的存在​,自身作为社会的存在,剩下可动的物体;而做到这一步意味着提倡者作为生命的终结。马克思说消灭“哲学”是指传统思辨哲学,在无限的思维领域里做无根据的诡辩;这不是从人类生存和发展角度去考虑问题的哲学,无法从人类历史汲取营养,对现实生活不能开拓思路。这是经验比对,现实生活验证的意思。这种讲法不是把哲学固定在有限有形可证的科学范围内,而是说新哲学必须结合科学。思维就其无限性是人类存在的形式之一,无法从人的物质体中剔除,无法从人的社会遗传中剔除;是生产力,政治权力的发展结果和也是二者的起点。

  在人类世界里,在人类社会中,思维从来都变化的重要因素,它在运动中从第二性到第一性,在两性中不断的变动,体现了物质的受动与人类的主动。思维绝不是一成不变的,始终如一的物质运动的产物。在物质受动过程中,人是被动物,而在人类主动运过程动中,思维是先导者。从一般物质客体出发,还是从人类现实生活出发是马克思哲学与其它哲学的区别。把物质当成第一性,思维作为第二性,没有​从人类现实生活基础考虑。人类创造物是以人类思维对未来的形体的预订和预想,没有这样的预想和预订就不会有创造的行动和物质结果。思维在创造活动中成为首要的,第一位的因素。创造前的原初动力与物质需要有关,而进入创造过程是思维的预想和劳动创造的辩证法起决定因素。

  哲学是无限的思维。它可以与有形物的思维比如科学结合,​但不能在哲学前加限制性定语,比如政治、经济等,加上这样的定语就是有限的思维,对哲学的无限思维打了折扣。政治哲学,其本身是对统治管理阶级与被统治管理阶级的社会现实的规定性描述,与哲学对现象本质的反思和追索完全是相反的关系。与其说是哲学不如说是反哲学思维。说马克思哲学是对历史规律的揭示,文明历史前,精神劳动与物质劳动是合一的,劳动创造是全体人类的存在和发展的本质;文明历史后,精神与物质劳动分离,物质劳动和享受由被统治被管理阶级和统治管理阶级分别来承担;这两个阶段何者应为社会规律,何者是短暂,何者是永恒?这种前后不一样的事实,该把哪一种作为历史唯物主义的典范?

  当我们把马克思主义解读为客观的哲学、​统一的解释,马克思却把人类以文明划为界标,前后的规律与人的本质发展不一。客观的统一的解释从何处着手?如果是科学,应该是有形有限物质体的统一解释,而马克思哲学却既有科学的有形有限物质的描述,还有对精神的无限描述?科学的定义缩小了马克思主义范围,否定了马克思哲学的存在,这不是抬举而是贬低。把马克思主义定义为政治哲学同样缩小了范畴,背叛了马克思哲学的批判精神,割断了与无产阶级劳动者的必然联系;其着眼点不是解放劳动者,而是如何管理统治无产阶级劳动大众。

  ​“只要阶级的统治完全不再是社会制度的形式,也就是说,只要不再有必要把特殊利益说成是普遍利益,或者把“普遍的东西”说成是占统治地位的东西,那么,一定阶级的统治似乎只是某种思想的统治这整个假象当然就会自行消失。”《德意志意识形态》费尔巴哈章(马恩选集第一卷100页)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