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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人:支持小崔把全部真相抖出来

2018-06-01 14:45:00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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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云不仅没有幽默而且还有脾气

――支持小催把全部真相抖出来!

  说起幽默,其实我在生活中不是一个幽默的人,而是一个非常沉闷的人。像这样的场合,包括泛泛之交,大家觉得我是一个特别和气的人、说话有意思的人,其实跟我接触比较多的人,包括家人都知道其实我是一个脾气非常暴躁的人。刚才我还跟金大姐、黎社、安总说,我的责任编辑张薇,在我出书的阶段,一天起码要挨两次我的训斥,但是这个小姑娘涵养比我好,她的回答总是“我错了”。有时候我什么都还没说,她就说“我错了”,那她到底错哪了?他们总结说张薇确实让我给培养起来了。这也是生活中的一种幽默。

  这段文字出自一位著名小说家(或作家)读书会上的演讲记录,最近和小催怼上,被小催训斥,你们猜猜看是谁?谜底待会儿揭。性急的朋友不妨输入以上文字或较有特色的段落,比如“一天起码要挨两次我的训斥”到网上查一下立马知道,

  可怜小姑娘一天起码要挨两次训斥,还不知道到底哪儿错了。真惨那!为了生存只能忍受屈辱!足见华人社会的某些阴暗面,弥漫着的一股股暴虐和戾气;并且并不总是来自于理论家们所研究探讨的“君权与民权的对立”之类高大上诸般此类,而是就在你我身边,与“柴米油盐酱醋茶”开门七件事形影不离。今天就让我们大家做个见证吧!记住一位每天至少瑟瑟发抖两次且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的小姑娘。一定要对我们的下一代传说这个故事并叮嘱他们传下去!曾经有过这个时代,别使他们怀疑他们遥远的祖先曾在那样一种屈辱时代生存。对待这位小姑娘的尚且还是一位“会写小说的文明人”!如果恰巧是位野蛮人,这个“惨”字还不知想像到何种程度。

  一说起“野蛮”这个词汇,喜好中国历史的人马上能联想到冰封的黄河,匈奴、鲜卑、羯、氐羌或鞑靼骑兵疾驰南向而来。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急促的马蹄声,南方佳地,一群群“瑟瑟发抖的小姑娘”那是一种多么巨大的诱惑呀!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杀掉高过车轮的男子”见诸于累累史籍!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多么巨大的诱惑;小羊羔呀小羊羔!瑟瑟发抖等待宰杀的小羊羔!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那才叫做“野蛮!”

  一个会写小说,感情细腻、善解人意、与人心灵沟通的文明人怎能与那些个疾驰南来的野蛮人关联在一起?嗨呦呦!怎么可能?!怎能想想得出让一位小姑娘每天至少瑟瑟发抖两次且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中国社会现象往往违背常理难以解释。比如我们前次在《应该反思“人上人”文化了--评关晓彤称呼民众为“老百姓”引争议》一文讨论中就谈起过:…明明白白自称“小说家”,就在新书发布会上,堂而皇之左一个“老百姓”右一个“下基层”;他最多也就在“文联”挂个名,或者骑自行车上下班,拿些微薄的津贴而已…

  自称“作家”、“会写小说的人”,“专门描写生活的人”,竟然需要组织安排“下基层”、“了解生活”、“观察生活”,诸如此类、万般折腾后方能产生灵感,落实于纸笔间,难道不违背常理?!难道这还不算怪?!我怪?你怪?他怪?抑或万般事物本来就怪?不颠覆你的“三观”那才怪事。对此一定要将他置于“历史进程”思考才能理解,那是一段真实的历史。进程未到难以解释,越解释越糊涂;天道正时、子午交割,时间一到,不多费言社会就能明白。

  我们今天就真能找到一位颠覆你“三观”的真实人物,对这个进程进行记录。而且还比较著名,并且借现代高科技帮助,网上留痕擦也擦不掉,篡改无门。也许很著名!很著名!很著名,太著名!我今天拿他来说事做记录,也许法律风险可能降低一点,而事理的真谬更彰显一些。并因为《手机》涉嫌影射催永元,害得他患上忧郁症;据说最近《手机2》开拍,小催忍无可忍、绝地反击。因此我们也来“掺和”一下――他就是著名的小说家刘震云,以上大段大段“读书会上的演讲记录”就是出自于他。

  我道一人恐怕是在冯小刚的“引荐”下见识他――号称“小钢炮”的冯小刚大导演每次向社会开炮发难时,我似乎总能在不起眼的角落旁瞥见一位或两位男性不彰、其貌不扬、神色阴晦的人物。这些同场登台者中我认出其中一位就是我们今天的主人翁刘震云。最近一次同场登台在第二十届上海国际电影节上,那次电影节上冯小刚发表了著名的《垃圾观众》演说;这次演说一如既往,神色阴晦、面无表情的著名小说家刘震云默默的坐在一旁,作“情致低下”、“万事迟钝”或“与此无关”状,另一位同场相陪的是香港著名导演陈可辛――这三个男人凑在一起给人某种脸部造型上的丰富联想,当然不必做过度,纯粹商业协作,同场登台只是一种偶然。然而A事物周围总能发现B事物,你就无法排除对A B关系的丰富想像。我的联想是他们组成一个“猴山结构”:表面看似一软一硬、相互搭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去年《我不是潘金莲》发布时尚可理解为“商业动机”、“炒作”、“噱头”、“纯属商业联手”,这次的“垃圾观众”说则很难再让人相信纯粹商业动机,事实上是预谋已久的对差评者们的心理攻击,同时谋局更远不在眼前利益。

  刘震云自称“其实我在生活中不是一个幽默的人,而是一个非常沉闷的人”,可你再仔细品读一下这段读书会上的演讲:

  …刚才我还跟金大姐、黎社、安总说,我的责任编辑张薇,在我出书的阶段,一天起码要挨两次我的训斥,但是这个小姑娘涵养比我好,她的回答总是“我错了”。有时候我什么都还没说,她就说“我错了”,那她到底错哪了?他们总结说张薇确实让我给培养起来了。这也是生活中的一种幽默…

  你看看:被小催怼得似乎毫无响声,强者面前一付低眉顺眼相;再看看“…小姑娘…是我培养的…”征服者的炫耀淋漓尽致、溢于言表,比他更弱的小姑娘面前山大王般的霸气凶戾相。再看看以“我不是幽默的人”来反衬反说自己才是“幽默大师”、“骨子里的幽默”,又立现另一付流氓相――同一个人三付人格。不仅让人联想起《鲁智深拳打镇关西》中恶霸镇关西――欺软怕硬。更恶毒的是这类平时看似低眉顺眼、懦弱的人格,他们其实一刻不停地东张西望,寻找下一个更弱的弱者来作为自己的垫底,他们必定要寻找――你我他必定要找到一个,今天不幸的小姑娘张薇正是成为其中一个。

  建立在他人屈辱之上,然后以“我不是幽默的人”来反衬自己才是“幽默大师”、“骨子里的幽默”,这种手法在我们这个社会并不少见,并且很多情况下以“小姑娘”这类弱势群体作为征服道具――以男性为征服道具也许需要付出意料不到的代价。并且既然小说家么,文字和口才功夫了得,他将这类过程掩盖得严严实实,“不露声色的获得”而又找不到丝丝痕迹!不仅将这样的功夫娴熟运用于他的作品,而且不露痕迹运用于生活现实。加上那副男性不彰、表情阴晦的脸,那种“严严实实”的遮盖简直炉火纯青,让人难以洞悉其隐秘心理。

  ――要明白:这些个所谓“读书演讲”、“采访”、“随口说出”其实全都是些个彩排、精心策划的结果,需要腹稿长久,等待时机,最后以偶然的形式推出以达到效果。这些个精心策划经年之久甚至需要耗费其毕生的经历和等待,最后一刻他们得以羞辱大众奴役社会,也就物有所值了。比如我们跟踪冯小刚的发迹轨迹可以看见,明显划分为上场、中场和下场三阶段,这三阶段是耗其毕生经历“设计”或精心策划的作品。他的上场阶段通过运作《北京人在纽约》、《甲方乙方》、《不见不散》之类贺年片取得影响、树立口碑、积攒人气,那时他与葛优一般人等为伍,为人随和甚至低调;中场阶段则“影响”、“口碑”和“人气”到手,开始耍起大牌“脾气”,试探社会接受程度,慢慢加码。他的“小钢炮”形象就是在这个时期逐渐建立;下场阶段则开始有系统的营造舆论“我的性格天生就是这样的”、“我的脾气很大”、“炮筒子性格”,然后进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境界――他的《垃圾观众》说正是这样一种背景下出笼。

  ――道一人对冯小刚的“三阶段”分析可以看出,他是在耗费整个人生进行彩排、进行策划;然后在第二十届上海国际电影节(或类似场合)抛出《垃圾观众》说以对付不恭维者,绝不是一次偶然登台演说;一副天生猥琐相更看不出什么“我的性格天生就是这样的”、“我的脾气很大”、“我是炮筒子”诸如此类,而是运作诸般道具试探社会逐渐加码而来。同样今天刘震云的“包括家人都知道其实我是一个脾气非常暴躁的人”、“…小姑娘…是我培养的…”也并非一次偶然采访或登台演说随口而来,而是腹稿长期,有备而来,对社会逐渐加码试探而来。苦了道具“责任编辑张薇”,其实质在于羞辱打压社会;只允许对其人其作品奉承美言,违之则小心“包括家人都知道其实我是一个脾气非常暴躁的人”、“…小姑娘…是我培养的…”伺候。他与冯小刚简直天作一对,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对付呛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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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9年后由于文化引领作用,人们较多着眼于大事件、大场面、大理论、大气势、大格局,对“小说家”这个特殊群体概莫例外;我以为可以转换一下观念,必要时可以从人性的细微处观察。比如一会儿高举《潘金莲》剧本“我要为女人翻案”,一会儿又《不差钱》哪个细节对号入座,竟然发出“我要到法庭告他们”的恐吓,就可以多一个心眼;又比如动辄“古希腊”、“文化碰撞”宏大叙说,然而民众却每每将这些作品与口红之类女用品并置,就可多一层深思。同样面对这位刘震云,他口口声声“小说家”,但又时常给人一种莫名的胆寒,哪有小说家给人的那种洞悉入微、感情细腻、善解人意、与人心灵沟通的亲切感――我们今天或许通过他自己一不小心透露的“一天起码要挨两次我的训斥”来揭开其中秘密。

  最近因为“低端人口”余波不息,我更愿意把他放置于“人上人”文化大背景下思考――这些背景中我们大都能察觉到一个共同现象:少数精英与平民大众的格格不入。好在我们今天网络舆情发达,可以验证。这已是我第三篇集中讨论“人上人”现象。我们无需从他们的作品内容勾勒出我们所需的批判素材,真实场景下的“…一天起码要挨两次我的训斥…”、“…张薇确实让我给培养起来了…”已经够了。

  不仅切入视角可以多维一点,其实方法论上也可多元一些。

  社会人文领域、意识形态及其物化形态无法象物理自然领域那样,现象与本质、因果关系一一对应,不可能象“齿轮连杆箱”那样齿轮对齿轮对咬清晰,而是多元多维的“场”关联;也不能屈从于小说家们“不读作品就无权书评”、“不进影院就无权影评”的意念,不必局限或遵从于某个特殊“设定”。而应该是全方位的观察评述――甚至包括作家这个“人”本身,要明白“写人者自己也被写”的阴阳互衬原理。

  动辄宏大文化叙说,人们不可能幼稚到听从他的“设定”,只能就其作品内容评述,而是联系更广泛,视角更多维――比如民众将之与口红女用品并置于货架这一细节,就很能说明。再比如用词色彩浓烈:“千年一叹”、“霜冷长河”、“文化苦旅”,此类暗示具有粉色联想,人们或更愿将这类作品与口红女用品放置一起的缘故,推物及人;然而转眼瞬间,在人们因震灾悲痛之时发出《含泪劝告请愿灾民》:“含泪劝告”灾民“一定是识大体、明大理的人”,“要做的是以主人的身份使这种动人的气氛保持下去,避免横生枝节”,“不被反华媒体利用”――“粉色”一下穿越进入“凛冽肃杀”,真有“猝不及防”之感。人们不得不从粉色文化家到政治老手的转变切换。事实上中国古代的青楼文化与官场文化本来是溶二为一的,只不过那时是制度化,不必遮遮掩掩;1949年后这个制度被取缔,则必定以隐讳遮掩的方式呈现。

  确实就该如此,对待意识形态领域特别是小说家之类群体,不必局限于他们的作品内容勾勒我们所需褒贬或批判素材,而应该是视角多维、方法多元。言传身教是高要求,就方法论而言却是基本要求。

  小说家是个特殊群体,他们以文字为工具,与人进行心灵沟通为业――这与三千年前的巫师业没有本质区别;然而中国文化过于政治化,这个群体一旦“政治守则”那就可能享有比一般普通社会更丰厚的“政治红利”;这与历朝历代特别“周期律”下新朝革命后的“焚书坑儒”或者“反右斗争”是一枚硬币的两个侧面――对不起!道一人总是说些不中听的话。因此中国社会该群体的“人上人”观念远甚于一般社会。1949年前那批已被1957年“反右”运动所镇压,又经历“文革”运动,所剩无几。刘震云则是完全新生,与旧政治毫无瓜葛;但在中国特殊的“周期律”文化下,他们完全就是一百年前、两百年前,甚至一千年、两千年前的复制品。其实就职业属性他们还远不如巫师敬业――远古巫师必须隐退自我,他只是天人之间的沟通者。

  搜索一下网络我们得知,刘震云是个著说颇丰,社会影响巨大的作家,仅版税就高达160万元,荣登作家富豪榜。他的诸多作品被冯小刚等搬上银幕,社会影响巨大。正因为他的影响巨大就不能任性胡来,一旦任性胡来其伤害就会放大巨倍,全社会有权监督之。他的随意一句“包括家人都知道其实我是一个脾气非常暴躁的人”、“…小姑娘…是我培养的…”,对社会的压抑和伤害是难以估量的。当下中国社会的信息和舆论权还是很不对称,精英特权阶层利用媒体特权肆意妄为时有发生,严重时导致社会紊乱冲突――就象这次“低端人口”舆论风波。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些都是少数精英分子经年累月欺压社会而社会又难有手段招架回击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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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我的长期观察:一些人动辄以“这是我的脾气”、“性情中人”、“粗人一个”来呛怼公众舆论,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意图他人忍让,只有一方出拳而免遭反击;甚至骇人听闻到以“刁民”羞辱社会。前次我们在《龙永图:你何时归还“刁民”?-兼谈WTO》和《龙永图的“脾气”与鲁智深三拳打死镇关西》就曾谈起这事。并且善意提醒:道一人所见识到“有脾气的人”个个都是头撞水缸,脚踢花岗石。是否需要,道一人也上天入地将他们请来与你比试比试“脾气”???

  并且还注意到一个现象:绑架某个特定群体为己造势壮胆,似乎“无意”之举,实质精心设计策划。比如龙永图动辄“湖南人”、“湘人蛮性”、“辣子”之类。目的也只有一个,意图绑架特定群体为自己造势壮胆寻找“政治正确”依据。甚至到了最后时刻仍幻想奇迹出现,法庭极刑判决下达之时仍在陈述“我来自农村”、“我出身于农民家庭”、“小时候家境很穷”诸如此类,意图绑架中国最大一个社会群体――成克杰就是一例。自欺欺人,也不想想法官们大都也来自这个最大群体;贪腐造成社会的两极分化从未想想“贫困的农村”、“留守儿童企盼的目光”…。

  附议:支持小催把全部真相抖出来!

  人们是否发现一个现象:较长时间以来大牌明星肆意侮辱周边人员事件时有发生,比如“助理人员”就属周边人员之一。

  开始我什么也没搞懂:这“助理人员”是否类似首长身边的“秘书”(包括政治秘书、生活秘书等),抑或外国影片中经常看到的“侍者”?“Boy”?――他们哪个更像哪个?好久以来我真的一点也没搞懂。后来上网多了,看到了许多八卦,开始有点悟出。这“助理人员”其实就是大牌明星们雇佣鞍前马后为己服务的。这也是可以的、应该的。大牌明星事务繁忙,没有更多时间和精力处理日常琐碎事务包括个人生活打理,需要有个帮帮手――哪怕《国家职业分类表》没有将其纳入,我们也可给他安个名字,比如就叫“助理人员”,为何不可呢?

  后来时间久了竟然发现一个开窍:助理人员的“服务”可能包括一项独特内容,类似“一天起码要挨两次我的训斥”。这在我的脑中一直疑虑不散、挥之不去。好多年过去始终挥之不去。一个人可以用钱雇佣一个人,专门供己“情绪发泄”,然后发送到网络公共空间作为一种炫耀――作为征服者的炫耀和见证?这个社会正常吗?

  另外一个,这次崔永元公开合同炮轰范冰冰引出的一个老话题:国家巨额资产流向这个群体,而国家急需发展的科技事业投入却逐年消减,导致这次“芯片危机”全面暴发。国家制度安排存在巨大漏洞,到底还要呼吁多久?娱乐业包括电影等行业大都缺乏审计制度,这其中涉及公私利益划分,缺乏审计则猫腻多多;化妆师每月8万、艺人也要住5星级酒店、“如果酒店不提供用餐,甲方支付给乙方用餐费用,是1500元一天,工作人员则是一天200块钱。也就是说,范爷的用餐费是工作人员的7倍多”…,这次小催不要命了!把合同公诸于天下。一部电影成本到底几何?助理人员、阿猫阿狗究竟花费多少?政府购买究竟应该付出多少?还是没人说得清楚,一笔糊涂帐――我看这次小催公布出来的内容,许多还是被擦掉了;按照上下文理解可能更“精彩”。看来小催还是有所顾忌的。前一阵子“限制明星收入”也只是“只闻雷声不见雨下”。没有审计则没有“透明”,没有透明则所有一切都是妄言。

  联系到这里的话题:既使大牌明星自己出资购买“施虐服务”,那也当属道德禁止;更何况无法“透明”审计,这类“服务”竟要全国纳税人买单。这对公众是一种何等的侮辱!!!

  就制度层面我是这么建议的:当下“限制明星收入”处于“只闻雷声不见雨下”状态,总工会或各维权团体可以专设机构(比如监督、接受投诉),专门监督这类事务。网上所传虐待“助理人员”事件一旦发生,这类专设机构应该主动介入或积极接受投诉;决不允许这类施虐在这片国土蔓延,坚决击打大牌明星们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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