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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电影《我不是药神》:仗义每多屠狗辈,吃人多是资本家

2018-07-12 15:10:38  来源:新青年2018  作者:青年慕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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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是封建社会的历史总结。在资本主义社会,“利润”同样主宰着人类的命运,驱使着人类的行为,以至于让人沦为金钱的异化物,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但是,当利润吃人的时候,还有人执迷不悟地为“利润”叫好,这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恐惧——背后的国际资本集团给民众的洗脑让人们对利润了迷信到了如此疯狂的程度——特效药的成本很高,卖得贵是合理的,老百姓吃不起也是应该的。

  关于高药价,网上有一句“精彩”的辩护是这样说的:每颗药的生产成本可能只有5美分,但这是第二颗的价格,第一颗可能需要50亿美元才能生产出来。

  这就是为高药价辩护的基本逻辑,看似滴水不漏,很有说服力,而且简单易懂。

  但是,请各位注意:逻辑自洽并不能证明前提为真! 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把话说圆了”,这个词的意思与西方哲学的逻辑自洽比较相似,即在一个形式体系之内达到“相容性”。但"把话说圆了"并不意味着就是"真话",同样,逻辑自洽也并不能证明"前提"为真!这对我们是一个重要的启示:一个完整的理论,并不一定是真理!

  也就是说,超高药价的逻辑预设了一个前提,那就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天然正当性。如果我们承认资本主义制度,那么药企追逐利润导致药价高的离谱是合法的,即使只有极少数富翁能够买得起,绝大多数人只能等死,也不值得批判。

  这样跪舔资本主义制度难道不让人恐惧吗?资本家极力鼓吹资本主义制度的优越性,那是因为他是既得利益者,而普通百姓被这种意识形态洗脑,无异于被人卖了,还替人贩子数钱。

  问题的关键是:我们能不能不为利润而生产?我们能不能摆脱利润的枷锁和驱使,做一回真正的人?

  电影《我不是药神》好就好在,通过主人翁程勇的两次转变给予了观众希望,批判了资本主义制度,用活生生的事例告诉观众——我们能不在金钱面前低头,我们完全可以做一个大写的人!

  程勇本是一个为利润而奔走的小人物,为什么会实现“宁可坐牢也要帮助病人”的转变?

  在影片中,程勇经历了两次转折。

  程勇第一次走私印度格列宁是因为生活所迫——父亲患了脑血管瘤急需手术,交不起房租,老婆离婚··· ···

  后来他因受到了另一个假药贩子张长林的威胁,担心会坐牢,于是洗手不干了。一年后,当他用赚病人的钱成功转型为服装厂老板时,吕受益的妻子找上门来,告诉他吕受益无法忍受病痛折磨,已经自杀(未遂)。

  程勇去看望了病床上的吕受益,目睹了吕受益的巨大痛苦之后,决心再作冯妇。

  这时他的思想已经升华了。和第一次“下海”时只为赚钱不同,这次程勇不仅一分钱不赚,反而在不能直接从印度制药厂买药的情况下,自己倒贴钱按零售价每瓶2000元购进,500元卖给病人——“就算我还给他们吧!”

  程勇此时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他之所以能转型成为企业家,他的原始资本积累来自于各位病人的救命钱。影片中,一句“就算我还给他们吧!”,道出了资本家原始积累的一般规律,而程勇也实现了从一个为利润而生产的资本家向为病人而服务的生产管理者的转变,此刻,他是幸福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影片中有一幕,程勇对黄毛说:“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

  黄毛知道,程勇第一次走私是为了利润,所以“勇哥”二字怎么也叫不出口,而第二次走私是真正为了大家,这是真正的“勇哥”。

  程勇当然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但却是一个有感情的人。

  第一次“下海”之后,在和吕受益、刘牧师、思慧、黄毛等人的“共事”中,确立了“勇哥”的地位,找到了受人尊重的感觉,虽然他一直端着,不肯轻易暴露自己的感情,但对此是十分珍视的。

  有一个细节,说明程勇真正重视的是什么——

  他送靠在舞厅跳钢管舞赚钱为白血病女儿治病的思慧回家,思慧已经答应和他上床了。程勇看到了被惊醒的思慧女儿,忽然意识到,思慧并不是真的爱上了他,而是为了女儿才这样做的,他不愿因片刻欢娱而失去思慧的尊重,所以最终还是起身离去了。

  程勇第一次下海,是为了救父亲;第二次下海,则是为了救吕受益、思慧、黄毛等已经和他建立了感情的人。

  思慧,一个为了孩子而在夜总会跳钢管舞的女人,谁想过她的尊严,一个女人,一个人的尊严!她日日夜夜几乎脱得精光在大众面前跳钢管舞,你不知道被逼迫的痛苦。所以,当程勇砸钱让酒场那位让思慧登台表演的男管理员脱衣跳钢管舞的时候,慧慧刚开始是一种报仇的兴奋,你终于也有这一天了,但是她转眼就哭了,他看到了昨晚的自己,也是为了钱,为了女儿治病而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尊严,他看到了自己的昨天,她哭了!他明白,为了钱而工作是可悲的。

  黄毛,贵州凯里人,生病后为了不拖累家庭而离家出走,在屠宰场做工维持生活。后来给程勇干活抵了抢药的钱,准备离开。程勇叫他留下,还给了他钱和药,黄毛眼里噙满了泪水。程勇让他说谢谢,他压着嗓子挤出一句“谢谢”;再问他“谢谁啊?”,他又压着嗓子挤出“勇哥”。

  人一旦习惯了周围的恶意,并且为抵抗恶意装备了坚硬的心理盔甲,在接受关怀时反而不知所措。

  黄毛的那个眼神里有太多的内容,让人五味杂陈。

  为了这点善意和温暖,黄毛就像荆轲报答燕太子丹的那样,在最后时刻为保护程勇慷慨赴死。

  仗义每多屠狗辈,穷人总是最看重道德的,滴水之恩,就会涌泉相报。

  那一刻,我没有哭,只是像黄毛那样眼睛里噙住了泪水。

  冒充院士的假药贩子张长林,肥头大耳,一脸奸诈的样子,是影片中最让人讨厌的人。但被警察抓获后,预审警官告诉他“越早招供越可能减刑”,他向警察要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我以为他会供出程勇,没想到他却放肆地大笑起来,边笑边说“我不知道”。

  一个原本可恶的假药贩子,因为卖了可以救命的“假药”真的救了人,“没有一千也五百吧”,居然获得足以对抗警察的心理优势,可见善举会赋予人们多么强大的力量!

  听到他的笑声,我忽然有些感动。

  我不禁要问:朋友,你的利润呢?

  原来,一旦跳出资本主义的窠臼活一场,你会发现人类还有比利润更宝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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