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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捷:舆情战败与汉芯悲剧

2018-05-13 10:27:36  来源:谁是谁非任评说的博客  作者:谁是谁非任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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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关于芯片被卡脖子的话题成为了最热门的话题,中国发展芯片的历史也被翻了出来,很多人都提及了汉芯造假风波,把中国芯片的发展被遏制,说成了是造假造成的!不过对这个问题,我要说的是不是吃瓜群众想的那么简单,这里有外国特别的黑手,有同行的红眼病,在舆情失控和吃瓜群众的围观下,变成了悲剧!

  我不认识汉芯内部的任何的人,但我是学习芯片专业出身的,后来又做过媒体和经济方面的工作,对这个行业还是有很深的了解的,同时对经济的国际博弈也非常清楚,舆情和媒体的规则也知道一些,然后我的感觉与主流认知是非常不同的,汉芯这个问题,反映了中国崛起时代在科技情报领域的舆情战失败,我们的很多科技情报工作的成绩变成了造假,其实中国要是有先进的东西,西方早就是这么干了,不过对他们自己那是另外一套标准。这里要区分学术打假与维护西方技术封锁二者之间的似是而非。

  这里先把各种公开渠道看到的汉芯造假内容总结回顾一下:

  1、汉芯的创始人就只是芯片测试的专家,其他层面不懂,夸大个人能力;

  2、CPU的源代码是利用职务之便偷来的,原来是摩托罗拉的产权;

  3、芯片是磨掉西方产品原来的商标,是别人的产品顶替的;

  4、说是国内流片生产,却有两份流片合同,真实的流片是在国外进行的;

  5、海外订单是与创业团队的关联交易。

  

 

  对汉芯的指责,当事人也认了,做了声明!我相信各种指责应当都是事实。但属于事实就是造假这么简单的问题吗?我这里要说的就是立场问题!不同的立场下,结论是不一样的!当初西方盗取中华陶瓷技术的人,在西方成为了神(那位盗取中华陶瓷技术的传教士被基督教教会封为圣XXX在教堂供奉)!大家都痛恨科技造假,都希望学术反腐,但真的打着学术反腐大旗,主导学术反腐舆论的,未必就真的是立场没有问题。比如对于转基因的问题就是这样,更关键的是很多西方支持的学术打假,其实是为了维护西方知识产权和技术秘密,打击中国的仿制和进步的,打击中国在西方技术封锁下的技术情报工作。因此某著名学术打假人的自媒体账号也被中国封杀,中国英明的领导应当知道问题不是那么的简单的。

  (背景资料:殷弘绪 Père Francois Xavier d'Entrecolles,1664年-1741年,天主教耶稣会法国籍传教士,西方的工业间谍,被教会封为圣徒,相当于佛教当中的罗汉、菩萨。他曾在中国景德镇居住过7年,1712年他写信给法国的传教士,详细地介绍了瓷器的原材料和瓷器的制作方法,从而使法国人在法国本地仿造出瓷器。以后又传遍欧洲各地。)

  对此我看到网上流传的汉芯当事人意味深长的说:“你们对举报者叫好, 但我会永远鄙视他们。他们是核心技术骨干,却并没有把专心用到技术上,也许他们再努力一些,东西就做出来了!他们并没有尽到努力。那些在团队中努力工作的工程师、学生是最该佩服的,他们是在努力从事一件短时间难以完成的任务,但他们依然努力。他们是真正的受害者,努力工作却被打上造假标记。他们都是好样的,造假欺骗的是我。”

  对汉芯事件,先说一个类比的。比如搞两弹与汉芯的对比,两弹这样的大项目,肯定是海外回来的专家一个人搞不了的(对比仅仅是测试,简历夸大);但回来带回了美国的技术资料,研发过程当中还买了外国的各种零部件(拿了海外的源代码等);中国自己加工不了的东西还要偷着到外国加工(有海外的一份流片合同);核技术给兄弟国家还要白手套交易(订单与自己关联交易)。但我们肯定会说我们搞成两弹是我们自己独立搞的云云!这不同的标准我们可以看到的就是,当年海外归来的某个科学家成为了我们民族的骄傲,但美国却把他叫做有史以来最著名的窃密者之一。这差别其实就是立场带来的。

  我们再看看比较近的例子!我们的大飞机需要的很多技术水平是不成的,但我们要造大飞机!很多人就列出中国试飞的大飞机各种核心部件都是外国产品;还有我们的高铁,现在说的人少了,当初也说都是外国的技术和知识产权!而引为骄傲的华为手机,更有人做了一张图,里面手机的主要部件,绝大多数与外国厂商有关但这些我还是要说是中国制造!原因就是我们的标准我们的品牌,为何到了汉芯就不成了呢?!汉芯这样的做出来,意味着流程过去了,比起一点没有的,还是进步巨大的!

  

 

  

  我们的芯片要发展,芯片这样长的产业链,肯定是一两个科学家不能完全掌握的!但掌握其中关键环节的科学家能够被吸引回国,对中国的产业发展意义重大!芯片的测试环节,就是你开始芯片产业绕不开的环节,尤其是你要从山寨开始,更是绕不开的关键环节。即使是归国科学家只掌握产业链当中的一个环节并不掌握的其他环节,他们回来也非常有意义。因为他们没有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国内很多人连出跑都没有见过!而这些环节,山寨外国的,不能简单的说成造假吧?!

  对汉芯的所谓磨去其他芯片的商标的说法,其实是业内公开的秘密,不是吃瓜群众想的用机械那样的磨!去掉集成电路显微图形结构上的商标LOGO不是你机械加工行为能够做到的。这是半导体集成电路各国山寨当初都去干的事情。我们行话就是叫做磨片,就是把集成电路内部构造的图形一层层的磨出来,然后就照着制作。这个磨片的事情,不光是中国,台湾、日本、韩国都干过。而美国为了保护他们的产品,主导了把芯片的内部构造的设计图形当作版权进行保护,这个保护比专利权厉害多了!因为专利权是技术公开换取保护,版权则未必公开!专利是你要申请在保护的,版权是不一定需要版权登记的!而且版权是50年专利只有20年。因此有了版权的情况下,各个厂商就在他们的集成电路图形上的一些秘密位置,做上自己的LOGO,你如果不知道,磨片照相照搬,那么LOGO也在上面,人家当然要告你侵权!而半导体集成电路多少亿个器件,你要找到LOGO是不容易的,比对主张版权也不容易,但如果你知道他们的LOGO在哪里,都给去掉了,真的是要有情报和对其构造搞清楚才行,是高技术和有意义的事情。

  汉芯事件还提及CPU芯片的源代码,我们有自己的源代码非常重要!汉芯即使是抄袭来的,等于是见过了猪跑,你可以仿制修改,有了模板,同样也意义重大。在我们的立场下,这不叫抄袭而是获取了重要情报!CPU也是有系统程序和后门的,CPU系统程序的源代码是直接做到芯片里面去的!你不知道它就无法后续改进,而且源代码程序是可以留有后门的,比电脑的操作系统的后门问题还多。现在已经有人在讨论inter的芯片内部后门问题(Intel CPU留后门高危漏洞10年不改应采用自主CPU国产化替换http://www.sohu.com/a/203883176_99934330)。我们对微软的操作系统可以要求其进入中国市场或者政府采购时进行审查,公开源代码等,但对芯片你做不到。英特尔处理器中都有一个核心部件 —— 英特尔管理引擎 (Intel ME-Intel's Management Engine),由于其在初始化硬件、电源管理和启动主处理器等方面扮演重要角色,无法完全被禁用。Semiaccurate网站在其文章中还暗示英特尔在芯片中故意留有后门:尽管英特尔对ME有着很多官方说明,但ME技术架构一直是英特尔不愿谈及的话题,因为没人真正知晓该技术的真正目的,以及是否可以做到完全禁用等。这让安全研究人员甚为担忧,因为除了英特尔外,谁都无法审查有无后门。所以别说汉芯的源代码来自于摩托罗拉,能够让中国获取这个源代码,意义就重大。所以有了自己的源代码,就有基础自己继续研发了。其实我们的华为等芯片,流片的工艺照样是海外代工,但我们会说这是我们的芯片,关键就是芯片内部的源代码控制在我们手里,只有我们有给别人加后门控制的权力!

  对汉芯造假的指责还有就是流片了两次,但这个两次我估计也是必须的。因为我注意到说汉芯造假的海外流片费用远远低于正常报价,如果是合理的推测,应当是去海外做掩模去了!做CPU比做内存等芯片显微图形复杂的多,掩模更为困难。中国的厂家能够流片,但做不了掩模,西方的高性能光刻机,对我们的禁运的。因此生产集成电路流片的一个关键环节,就是掩模这个环节,高性能的芯片加工我们是做不了的,只能到外国加工。而且这个加工还要偷着进行,否则人家还不给你加工呢!因此能够加工回来就是胜利。因为掩模只要做了出来,就等于照相底片有了,你以后的流片生产就是洗照片的过程了,你自己生产就无障碍了。自己有了最初始的掩模,就可以自己翻拍新的掩模和不断的光刻、刻蚀来生产了,自己生产不会被卡脖子了。所以这与中国其他重大技术突破,要买一些美国的重要元器件,是一样的事情,这里突破还是主要的。

  最后这海外订单和个人简历,肯定是有夸大,但中国的重要芯片突破,本身也是一场舆论战!谁都知道芯片难以一个人回来就实现,但所有的技术来源必须说是个人创造,就如搞导弹要说是自己搞的,而不说是审问德国专家得来的,这一点美苏都是这么干的。你成功了,只有通过包装你是天才来解释获取了外国情报来源。而海外已经有市场,则是需要把国家的补贴投入,变成合理的市场投入,免得以后被国际反补贴搞。其实类似的美国人也干,一个美国个人被包装成天才,说搞了运载多少吨的火箭,结果只发射了一个不到两吨的跑车,背后政府大量补贴以资本市场的方式进入了,他的市场都是他朋友的友情市场,美国军方和航天部门不订购,这放卫星的背后就是美国航天产业的衰退和中国航天的崛起。

  中国研究出来了芯片也是一个舆情战,在舆情方面,我们战败,相关人变成了造假者。只不过我们大多数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行业内的人,有些人是清楚的,但中国人的红眼病比任何民族都厉害。你靠特殊的位置,拿到了行业的情报和技术秘密,本来水平不比我高多少,但你要是成功了,你的财富我几辈子比不了,我情何以堪?!我上不去谁也上不去,我不能上去但可以拉你下来,这就是中国的现状和通病。而质疑汉芯造假的很多机密性的文件信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搞得到的,这信息的外泄,难道没有外国情报部门的影子?!

  很多人说汉芯造假,影响了中国芯片产业发展十多年,这个说法的结论我是认同的,但不认同其原因和过程!影响中国产业发展的不是造假,而是这样把美国情报带回来,进行自主仿制的行为,被定义成造假!这个对中国的损失,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生物制药层面,你看印度的仿制药就发展的多好?中国比印度多给西方上贡了多少?!芯片这样的产业那么长,谁也不可能是全产业链都掌握,你掌握一部分回来本来已经非常不易,其他部分能够搞到信息情报给拼凑出来就更不易,但这被变成如汉芯一样的造假,你还敢回来么?这些西方幕后黑手,要把汉芯背后背叛美国归来的团队,钉在耻辱柱上。他们的目的就是以儆效尤,让其他在美国的华裔科学家,不敢自己带着技术情报回国。

  下面就要说一下被贬低的汉芯创始人的测试专业。测试分为流片生产后的产品测试和芯片设计完成后的设计测试。测试产品功能和质量然后封装,这个技术含量比较低,中国这个产业已经发展的很好,但要测试你设计出来的CPU线路和系统程序有没有错误,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这个计算机模拟测试的复杂性,不亚于设计!每做一次掩模和流片一个新产品,你每一次都流片是不可能的,而且流片出来发现错误就改不了了,流片试验的费用极其昂贵。很多人都知道IC设计有很多辅助软件,软件也帮助测试排除BUG,但如果你是磨片仿制,这样的盗版工具可没有谁敢开发出产品来卖的!你把别人的芯片打磨解理分析结构,很可能机构图形不够清晰你翻模出来的有错误,而你拿着复制来的系统程序要优化,就要改芯片内预置的程序,都需要有自己的测试技术,仿制CPU和仿制存储器等是不同的,多少G的存储器,是多少G相同电路的重复,CPU则是不重复的复杂架构。因此就算抄袭仿制,也是一项高技术活儿,而且离不开高水平的测试环节。同时汉芯对外出售的技术,被指是出售了设计的源代码,这本身也是有技术含量的,简单的拷贝一份别人的东西,可没有人去买你的。

  所以无论怎么样讲,汉芯的出现,对当时中国的芯片水平,都是进了一大步的,很多工作是有意义的。同行的文人相轻红眼病泛滥,同行其实更愿意打压,把它说成全部是假的,这一点被舆情战所利用。步子只能一步步的去走,一下子跨越当然不可能,中间所跳跃的断点一定是技术情报的方式解决,这是不是造假就看你的立场了!树立起带头形象来,在国际政治经济博弈上确非常重要,但中国是枪打出头鸟的文化,你高举高打,同行就要一致灭了你!这小集团内部的利益倾轧是外部不了解也难以理解的,他们根本不会顾忌国家民族的整体利益。我们要看到印度人比中国人在海外成功,一个重要的层面就是他们互相吹捧和造神,不是中国人同行相轻。

  汉芯之后,中国芯的标准其实也是在改变的,谁也不会按照汉芯的中国芯标准了,这是业内舆论不给吃瓜群众说清楚的事情,而西方也乐得看着你掩耳盗铃。即使是做得最好的华为,说有了自己的中国芯,不过这个有了,是要到台湾代工流片的!而且是代工不是仅仅做掩模!也就是说我们的芯片自主研发,我们的CPU这个芯的自主标准改变了,只有设计工作和设计版权就可以了,没有流片!也就是只有软的没有硬的,硬件的生产核心都不在我们这里!生产上差的已经不是掩模一个流片环节了,更不要说是集成电路的生产设备。当然我们可以说台湾也是中国,说全部中国制造没有错,但卡在你脖子上的绞索解脱了么?其实只要芯片制造当中硬的层面被卡脖子,不给你流片、不给你做掩模、不卖给你生产设备卡你这些环节的脖子,与直接不卖给你芯片,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的事情。路是一步步走的,高楼不是一天建成的,其他人就没有磨过人家的芯片进行研究仿制么?源代码就是从零写起么?汉芯说自己在空中搞了一座高楼,肯定过分了,但说它一步都没有走过,就正确啦?

  你说的都是真话,但你的立场和屁股不在我们这一边!你的立场下是造假,我的立场下则是为中国获取了情报却舆情失败的悲剧。按照你的标准,我们的高铁、大飞机、华为手机芯片等,我们说是自主创造的,都可以找到一大堆的外国产品和部件,都变成了吹牛了而且西方舆论对此也是一直这么干的,只不过舆论上在中国没有形成主流,没有竞争性同行为了小集团利益的贬低。而苹果其实也是大部分都是中日韩生产,综合了世界各国的先进技术,但谁都不会否认它是美国产品。

  回想刚刚解放当年大量科学家回国,他们带来的技术,以及他们在海外的地位,也就是博士毕业,很少有终身教职等地位,这些技术都不是他们自己原创,更多的也是技术情报,但这些技术情报对中国非常重要!他们比现在很多归国的,在美国的地位是低的,技术掌握的也更有限,但我们当初对他们委以重任,给了他们崇高的地位,才是很多人愿意到一穷二白的中国的物质和精神基础。虽然后来有极左错误很多人受到了不公正对待,但开始的时候给的待遇是非常高的。他们带回来的技术更多的也是西方情报,然后在中国搞出来就是我们自主的,绝对不会有人说他们是抄袭!因为当时我们国家对国内舆情有绝对的控制权,而现在这些舆情已经不在我们手里,同样带回来技术,舆论上的态度是不同的,当年是英雄,现在是抄袭、造假、学术造假。因此有些事情要一分为二的看待,一根线画在哪里要斟酌,不能搞极右,不能帮助西方封锁我们。

  中国要发展突破西方的技术封锁,离不开技术情报工作。现在舆情上被一些人把中国从外国取得技术情报,在变成造假和盗窃,类似于汉芯这样的悲剧,就是中国舆情战的重大失败!不光历史上西方这样偷窃我们,而且从正义上讲,你在外国立场上说我取得相关技术是抄袭,但我们要说的是你们的无理封锁!我们正常的买都不行,别人卡你脖子,放着绞索在那里,难道你只能引颈就戮吗?这就是立场!别在西方极右立场上说我们,国际丛林法则不是我们和谐社会的道德,要按照这个法则对等的做事。丛林法则下就是兵不厌诈,对国家民族生存发展必须的技术,就是要目的高于手段,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和手段得到,不是小清新可以高谈阔论道德,不是宋襄公和东郭先生的规则。所以对汉芯,一些人的立场说是造假抄袭,但我的立场下说是悲剧,舆情战败下的悲剧。其实在西方封锁下,能够抄来就已经是重大胜利了。

  西方对此从来就是双重标准的。对待国际贸易上的刚需产品,西方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搞到手,    包括对中国的茶叶也是如此。不光是对陶瓷我们的茶叶,也是盗取的茶种,从而使得原来根本不喝茶的印度成为了全球最大的茶叶出口国。西方成为世界中心的技术文明,不光是他们创造的,也有他们盗取的。这些盗取中华核心技术的人,都成为了西方的英雄人物了,所以西方对待同样的事情就是双重标准的,我们为何要采取西方这样歧视我们的双重标准对待自己呢?所以说汉芯的问题不是造假问题而是立场问题,你采取什么标准的立场看问题。

  (背景资料:1794年2月28日,马戛尔尼在澳门写给印度总督康华里勋爵的信中提及,“我想弄几株优质茶树的树苗,多亏广州新任总督的好意,我与他一起穿越了中国最好的茶叶种植区,我得以观察和提取优质样品。我责成丁维提博士把这些树苗带到加尔各答。”后来东印度公司以及英商为了种茶技术,又多次进行盗取。1839年至1860年间,罗伯特·福琼曾4次来华。1851年2月,他通过海运运走2000株茶树小苗,1.7万粒茶树发芽种子,同时带了8名中国制茶专家到印度的加尔各答,直接催生了目前印度及斯里兰卡兴旺发达的红茶产业。)

  芯片发展这么多年,积累下来了巨大的沉没成本,都自己买单肯定难以成功的,就如西方对中国当年陶瓷一样。对待芯片产业,中国要真的是不惜一切代价要成功,就如历史上的千金买马骨一样!不要怕买错买过时,支持有情报的科技人员。科技创新就要允许失败,而搞科技情报则更是一场舆论战要做保障。发展这个产业,真的不仅仅是科学家的事情。想一下西方控制的舆情导向,是不是他们把我们国家一直说成是山寨国、抄袭国,而对历史上他们盗取中华文明的技术成果,都是说成他们的丰功伟绩,这样的双重标准,背后就是立场决定的,我们需要认识清楚,不要被左右和蒙蔽。

  中国被技术封锁,自主研发非常重要,扩大开放一样重要,但对方不给你开放的时候,我们就要想办法突破这个封锁,这就是扩大开放,我们主动的让西方的封锁开放。现在的国际政治经济生态,已经被说成了经济战、贸易战了,既然是战争,就不能说造假欺诈了,是兵不厌诈的规则!谁能够给我们带来这个技术,我们就要支持谁,不能按照和平时代的规则去说人家造假。这个重要的逻辑我们需要在舆情上得到支持,不能舆情战败!舆情也是经济战的一部分,这个战争是西方挑起来的,我们需要的是应战。对西方封锁卡我们脖子的东西,你能够打破封锁给抄过来,算抄袭还是情报成功?不该叫一声抄得好么?!当年盗取中华陶瓷技术的西方人,现在还在教堂里面当圣人供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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