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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吉寅:社会主要矛盾论——谨以此文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

2018-05-03 18:41:31  来源: 乌有之乡   作者:吴吉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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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什么?要弄清楚这一问题,首先要搞清楚什么是社会,社会指的是什么。

  马克思主义认为,人类社会的历史是生产的历史,阶级斗争的历史。这话怎讲呢?

  人类要生存和发展,首先要学会生产——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而不能与其它动物一样,只是被动地适应自然。只是当人类学会了生产以后,人类最终才从动物界中分离出来,成为我们所称之的社会;所以,生产知识就是也才是人类的第一知识。生产是人类社会的基础,人类要生存和发展,一刻也不能离开生产,其它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生产之上的,是围绕着生产来进行的。生产一旦停止,所谓的人类和人类社会也就完结。人类的一切较大斗争,也都是围绕着生产来进行的,争夺的就是生产的成果和利益。所以,我们说,人类社会的历史,也就是生产的历史;生产活动,就象饮食活动一样,每天都在重复地进行着,为人类研究自己和自己的历史提供了丰富的现实的客观依据。因此,研究生产是研究人类社会的出发点,这就是马克思主义之历史唯物主义的基点;生产的观点,是历史唯物主义之基石。这是马克思的伟大发现;它,看似简单,但却费尽了人类探索智慧的几千年。

  而人类要在生产中求得生存和发展,要学会生产,就要同时解决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要学会与自然界打交道,即在主动地适应自然的同时主动地改造自然和保护自然,以从自然界中获取物质生产生活资料;一方面就要学会与自身的人之间打交道,以主动地解决生产生活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独立的,不,孤立的个人是无法从事生产的。人主动地适应和改造保护自然,这一方面的能力,主要体现为生产的能力,简称生产能力或生产力。在人与自然的矛盾中,即在生产力中,人即生产者劳动者是最主动最积极最生气最活跃的即最革命的因素,一般地居于矛盾的主要方面,代表着现实的生产力,是推动生产力不断进步和发展的现实力量。一切生产工具都是人体劳动器官的增大或延长,是人体劳动器官的伸缩。生产活动,决定了:历史,是也只能是劳动者的历史,生产者的历史;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就是从这一根本意义上来讲的。而人在生产中所结成的人与人之间的群体组织和社会关系,我们称之为生产关系,它是社会的本质方面,是我们这个社会之所以称之为社会的根本原因;所以,有时也可用以指称社会。生产关系是人对生产的组织和管理,自然包括协作关系,离不开协作,但它最终要体现为人们对生产生活资料的占有和分配。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结合,我们称之为生产方式,这是最广意义上的生产方式;狭义的生产方式,有时是指较大意义上的人类社会的生产关系,有时也用以指称个体和个别的生产组织和生产形式。历史唯物主义所说的生产方式,是指最广泛意义上的生产方式,即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两个方面的有机结合,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体,统一体。对立统一规律是宇宙的根本规律,矛盾的对立面又统一又斗争,由此推动事物的产生、变化和发展;其中,统一是相对的,斗争是绝对的。因此,社会的发展,不是由单一的单向的生产力方面或单一的单向的生产关系方面变化作用的结果,而是生产方式即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矛盾运动共同作用的结果,是一种相互制约与相互促进的关系,是双向的,是作用与反作用,决定与反决定,视其在现实的运动过程中由矛盾的斗争性所引起的矛盾的主次方面变化而定。这一矛盾,构成了人类社会最基本的矛盾,其它的一切矛盾都是从这里派生的,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其根源,也必须回到这里,从这里追溯其本来,寻根问祖。生产力与生产关系这一社会最基本的矛盾涉及的是社会与自然的关系,主要是从人与自然的角度来讲的。

  社会关系也就是人际关系,人的关系,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中最根本最核心的是生产关系,是人们在生产中所结成的人与人之间的直接物质利益关系,其核心是所有制关系,是对生产生活资料的占有和分配;其它的关系,都是围绕着生产关系和所有制关系而产生派生和建立起来的各种从属关系和依附关系。围绕着所有制,社会就分别分离成了不同的集团、群体和阶级,形成了生产的所有者、管理者和生产者。社会的矛盾,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其根本,就是生产者与所有者、管理者的矛盾,它们构成了社会的主要矛盾,支配着其它一切矛盾的产生和发展;所谓根本的,也就是主要的。社会的斗争,阶级的斗争,就是以所有制为核心,围绕着所有制来进行的,争夺的就是生产的所有权和管理权,即生产的支配权,以成为生产的支配者和占有者。离开了生产生活资料,人就不能生存;所以,对生产生活资料的占有也就是直接地或间接地对人的占有,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占有。因此,从根本上说,社会的斗争,阶级的斗争,也就是生产的斗争;斗争和每一次斗争都在改变着不同的生产者和占有者。所谓历史,历史唯物主义之历史,就是所有制的更替,此外无它。所以,我们说,集团性,群体性,阶级性,也就是所有制性,是根据其在所有制中的地位和关系来划分的,不同的所有制,就形成了不同的集团、群体和阶级,不同的集团、群体和阶级,反映着不同的所有制关系。历史唯物主义所要解决和所要回答的就是而且也只是历史即所有制更替的原因及其规律。生产关系是社会的本质方面;生产关系决定着其它的一切社会关系,特别是在阶级社会中以国家政权为核心的上层建筑,因而构成了社会的经济基础。也就是说,经济基础的核心是生产关系及其所有制,上层建筑的核心是所有制的社会管理机构及其制度,在阶级社会中就是国家及其政权。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构成了人类社会的又一基本矛盾,它们的关系,同样也是一种相互制约与相互促进的关系。所以,毛泽东把人类社会的基本矛盾概括为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也就是说,我们所说的社会,我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就是由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相互联系和相互交织所构成的不可分离的整体即统一体。这就是社会所赋予人们的立体概念。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推动着人类社会不断地由低级向着高级发展。

  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关系链条中,生产力是生产关系的基础,处于最底层,生产关系是生产力运行的条件;生产关系是上层建筑的基础,上层建筑又是生产关系的保障,处于最高层。研究生产关系,必须联系着生产力来进行,方能得其本源;同样,研究上层建筑,也必须联系着生产关系来进行,才能得其根本。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是从不同的方面来相互影响和相互决定的。这里要注意的是,同一的生产力也可以建立不同的所有制关系,同一的经济基础也可以建立不同的政权组织和管理组织;反之亦然,不同的生产力也可以是同一的生产关系,不同的经济基础也可以是同一的上层建筑。二者的关系是辩证的非对等的,特别是在其过渡期转型期,这一特征最为显著;不是有什么样的生产力就有什么样的生产关系,有什么样的经济基础就有什么样的上层建筑这么简单地机械的一一对应。同样的大工业,可资本,可共产;同样的资本,可民主,可独裁;手工或机器,都可集体化;同一的政权之下,有全民,有集体。这一切皆依势而定,只是影响各不同。

  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的反作用是两面双向的,或适应,或阻碍,或促进,或倒退。这就是社会的特殊性,也即人的主观能动性,或革命,或保守,或反动,视力量而定。其二者的关系,有时是主动与从动的关系,有时是主动与被动的关系。对立面作用的两面性是事物所共有的,只不过是人类更为显著罢了。当然,这种特殊性,只是社会历史长河中的个性和偶然性,而不是说历史没有共性和必然性,没有规律可寻,是不可知论。共性与个性,普遍性与特殊性,是事物即矛盾的精髓,确实需要认真理解。这就是说,从本源上说,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般情况下,这是正确的。而当人们在这样表达表述的时候,即关于事物之间的决定与被决定、作用与反作用的意义和规定时,也基本上是就其最一般的意义上来讲的,并不排除也不能排除其特殊情况;凡是矛盾,都只能这样讲,必须这样讲,这是由于矛盾内在的本身的性质所规定了的,违反不得的,而不是诡辩。事物,这里是社会基本矛盾,在具体的现实的过程中,由于矛盾的斗争性和斗争的绝对性所引起的平衡性即统一体的变化,生产关系之于生产力、上层建筑之于经济基础也会在一定的特殊的条件下起着支配的和决定的作用,而不仅仅只是或积极或消极的微不足道的影响,一直都只能处于被支配被决定的附属地位;这个一定的条件,其内容可多可少,其时间可长可短,并不意味着就只是和只能是短暂的和瞬间的,视情况而定。列宁说,政治是经济的集中,政治同经济相比不能不占首位。毛泽东说,政治是统帅,是灵魂;又说,政治工作是一切经济工作的生命线;还说,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就是在这个意义上使用的,是说在当时复杂激烈的斗争环境下,政治已经取得并居于主导的支配的地位,走上了社会的前台,成了矛盾的主要方面,要实现经济的正常运转,保证经济性质的不变和经济任务的完成,必须在确保政治正确和稳定的前提下进行。这就是“抓革命,促生产”的根本含义。特别是在革命时期,历史的转型期,无一不是这样。而不是说,一,在政治与经济的矛盾中,政治处于中心的地位;二,政治永远支配着经济。

  这里需要解释的是,矛盾,单一的矛盾,是也只是对立的两极和两极的对立,各自从相反的方向上给对方以影响,但其只有主次之分,不存在中及中和;矛盾是也只是对立面的结合,而不是中和与融合,一旦中和与融合了,也就不成其矛盾了。凡属中,都是具有同一性的多个矛盾或多重矛盾的并列和交织,不同质的矛盾是无法进行比较的;人们平时所批判的肯定一切或否定一切,就是说在同一的层面角度上同时肯定或否定了事物即矛盾的对立面,而不是只就其中的一个方面作出独立的判断和选择,变成了折中主义。这不仅是形式法的大忌,同时更是辩证法的大忌。这里的一切,辩证法所谓的一切,不是指全世界,不是指世界和宇宙的全部和所有,而是也仅仅只是指事物即矛盾的两极,事物即矛盾的正反两个方面即是问题的一切;每一个事物每一个矛盾都是这样,都是一样,矛盾即一切,一切即矛盾。现实中,人们一下子说,发展是硬道理,一下子又说,稳定压倒一切,说的都是这些道理。所以,对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这一社会基本矛盾及其在现实中的具体的相互地位和作用,不能作静止的机械的形而上学的规定和理解,只能在运动中,在现实的斗争中作实际的具体的辩证的识别和考察,不能一概而论,作出预先的安排和设定。对于一切事物和矛盾的认识,也都是这样;所谓辩证,即对立统一。

  在社会基本矛盾这一总关系中,生产关系是中心,处于核心的地位,它上接上层建筑,下接生产力,是社会存在的主要内容,中心内容;相对于生产力,它是生产关系,相对于上层建筑,它是经济基础,其实都是一个东西,本质是同一的,即对生产生活的占有。生产力与上层建筑的相互影响,都要通过生产关系的作用。也就是说,社会基本矛盾,分开来是各自独立的自成体系的三个矛盾,合起来就是两个,即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而二者之间又单独地构成了一对矛盾——社会大矛盾,它们的关系,仍然还是一种相互制约与相互促进的关系;既然是矛盾,也就必然要遵循着矛盾的规律,其中,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以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为基础,而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则通过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而实现。因此,社会基本矛盾不是截然分开的,也不能分开,是二位一体的对立统一的两极和两极的对立统一;如同领导与群众的关系一样,是一种基础性及根源性与集中性及统属性的关系!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思想,基本原理,其核心就是生产关系决定人们的社会思维,决定着人性的变化;而不是什么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因为生产力与生产关系都是社会的物质存在,同属于物质这一概念的范畴,不同于上层建筑,既有物质的关系如政权等,又有意识的关系如思想文化等。这才是唯物主义的贯彻,是物质论或物质决定论即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的坚持。性者,心之所生也;人性,即人的思想,它是由生产关系所决定和产生的;因而,人性,也即生产关系性,所有制性,在阶级社会中,就是阶级性。人性与阶级性是一致的;善恶美丑都以群体以阶级为转移,不同的群体和阶级都有着自己的异于他人的标准。简单地说,概括地说,人性,即公私的对立统一,公私的矛盾体和统一体,是公有及公有制关系与私有及私有制关系在人思想里所进行的矛盾和斗争。社会存在,即社会关系,物质关系,主要是生产关系及其政权关系,核心是生产关系及其所有制。社会意识,即思想关系,在阶级社会中,主要指的是阶级的意识形态。生产关系的概念,所有制或占有制的概念,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核心,其它的一切概念和原理都是从这里派生的,都要从这里取得最终的解释,特别是阶级斗争。观察社会,研究社会,不能偏离所有制及其阶级斗争;历史就是所有制的更替。要准确地把握历史唯物主义,深刻地把握历史唯物主义,一句话,要科学地正确地把握历史唯物主义,就要也必须时刻牢记历史是也只是社会即人与人之关系的历史,而生产力体现的是也只是人与自然的关系,而不是人与人之关系的社会本质,即生产关系和占有关系。所以,历史规律,即社会规律,就是而且也只是和只能是所有制更替的规律,生产关系变化的规律;其它的规律,主要是上层建筑的规律,如政权关系、法律关系和思想关系等皆随着生产关系的变化而变化,它们本身没有历史,附着于从属于生产关系,它们的所谓历史,体现的是也只是生产关系的历史,即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运动。

  生产关系及其所有制关系虽然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核心,但要单独地研究生产关系和占有关系,则是政治经济学的任务,它已超出了历史唯物主义的范畴;历史唯物主义是也只是从其变化和更替及其与其它社会关系的矛盾角度来研究的,借以揭示出人类社会变化发展的线索和规律。单独地研究生产力是工艺学及各种自然科学,单独地研究上层建筑,是政治学和社会学等,它们都不是历史唯物主义的特殊任务,而是各门具体科学的任务。

  社会是由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构成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构成了社会的基本矛盾,其它的矛盾都是从这里产生和得到解释的。因而,社会的主要矛盾也就存在于而且也只是存在于社会的基本矛盾之中,只能在社会的基本矛盾中去寻找和求得解决。而在社会基本矛盾体系中,生产关系处于核心的地位,它规定着和支配着其它一切社会关系和社会矛盾的产生和发展。因而,进一步地,社会的主要矛盾也就更加只能在生产关系即人与人之关系的矛盾中去寻找和求得。

  我们已经知道,人类社会的历史,就是生产的历史,是生产关系的历史,社会上的一切斗争都是围绕着生产来进行的,争夺的是生产的成果和利益,争夺的是生产的支配权和发展权。由于所有制的形成,社会就划分成了不同的等级和阶级,群体和群团,这些不同的等级和阶级,群团和群体,分别代表着不同的经济关系和利益关系,彼此进行着不断的时起时落的有时甚至是残酷的你死我活的斗争。有的代表着新的生产力和新的生产关系,代表新的利益;有的代表着旧的生产力和旧的生产关系,代表着旧的利益。这就是说,社会的斗争,根本的和主要的就是新的生产力与旧的生产关系之间的斗争,是新旧生产关系和新旧利益的斗争,是所有制的矛盾和斗争。同时,我们还知道,新的生产者劳动者是新的生产力和新的生产关系的代表,代表着新生的利益;而旧式的管理者所有者是旧的生产力和旧的生产关系的代表,代表着没落的利益。所以,斗争就主要地在新的生产者劳动者与旧的管理者所有者之间,在新旧利益集团之间展开。新的生产力与旧的生产关系之间的矛盾,新旧生产关系之间的矛盾,实质上都是生产者与占有者之间的矛盾;反之亦然。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反映论和社会基本矛盾在具体的人和人群上的表现。而这一切矛盾和斗争,生产关系的矛盾和斗争,经济基础的矛盾和斗争,又直接地构成了上层建筑,既是不同的经济基础即新旧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和斗争,同时更是不同的上层建筑即新旧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和斗争,体现的是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运动。也就是说,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和斗争要通过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而实现。可见,社会的基本矛盾确实是不可分开的,社会的根本矛盾和主要矛盾紧连着社会基本矛盾。一句话,生产关系的矛盾,所有制的矛盾,核心是生产者与占有者的矛盾,进一步说是生产与占有的矛盾,这一矛盾是社会即人与人之关系的根本矛盾和主要矛盾,它决定着其它的一切社会矛盾,并贯穿着人类社会的始终。

  随着私有制的出现,社会就分离成了不同的阶级,紧接着随后就产生了国家,即管理生产,不,是占有生产的政权组织。阶级这一概念,是专门用来表述社会分离和分化的概念,是社会的异化,是私有制度和剥削制度的产物,指的是在生产过程和生产体系关系中所形成的不同利益集团,其中一个集团占有另一个集团的劳动。私有制度,把社会的人群分离成了两大直接对立的集团——劳动阶级和剥削阶级,即生产阶级和占有阶级,管理者变成了占有者。没有剥削,也就没有阶级;消灭了剥削制度——私有制,消灭了剥削者和剥削思想,也就消灭了阶级。所谓异化,也就是占有别人的劳动,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对立,相互剥削和压迫。因此,在私有制社会里,生产者与占有者之间的矛盾也就直接地转化成了剥削阶级与劳动阶级的矛盾,转化成了阶级斗争。在阶级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根本的就是阶级关系及其阶级斗争。

  生产阶级和占有阶级的矛盾,剥削阶级与劳动阶级即被剥削阶级的矛盾,压迫阶级与被压迫阶级的矛盾,是对抗性的矛盾,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是不可调和的。剥削即对生产的无偿占有,不劳而获,但其主要是凭借生产资料的私有权而进行,而不是接受救济和援助,也有别于偷盗、掠夺和抢劫;为了能够压迫被剥削的阶级,即生产者和劳动者,剥削阶级就必须建立一个压迫剥削的暴力体系——国家,一个以军队为核心的政权组织和机构,借以实现其对生产者和劳动者的占有和征服。国家是阶级的专政和专政的阶级,是利益的对立对抗和冲突,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在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地方和时候就产生国家;所谓专政,也即统治,就是对敌对阶级的压迫。所谓的立场问题,也就是利益问题。国家政权的存在,本身就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明;没有阶级,没有压迫,也就没有国家,不需要国家。阶级矛盾不是国家的唯一矛盾,但却是国家的主要矛盾和根本矛盾,体现着国家的本质,是国家存在的依据,并且还不是什么主要的和根本的依据,而是唯一的根据,其它的矛盾和关系主要的是各阶级内部的矛盾和关系不是国家的本质属性,不决定国家的性质;更不要说人与自然的关系,即生产力了。因而,国家不是从来就有的,也不是永恒存在的,它随着阶级的产生而产生,随着阶级的消亡而消亡。从而,阶级的存在和威胁是客观的,而不是无形的。

  国家是阶级的对立和对立的阶级,是也只是劳动阶级与剥削阶级根本利益的对抗和冲突,而不是二者的利益共同体,命运共同体。只要是国家,只要存在着国家,只要国家还继续存在,那么,其社会内部和其内部社会的根本矛盾和主要矛盾就是阶级矛盾,而且也只能是阶级的矛盾,是也只是压迫阶级与被压迫阶级的矛盾,因而也就不存在着什么所谓的人类命运共同体。阶级关系是敌对的关系,而不是什么和谐的关系。在奴隶国家即奴隶社会里,主要是奴隶阶级与奴隶主阶级的矛盾;在封建国家即封建社会里,主要是农民阶级与地主阶级的矛盾;在资本国家即资本社会里,主要是工人阶级与资本家阶级,即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所谓“主要是”,是说在这一国家和社会中,除了一个基本的阶级主导关系外,还有旧社会旧阶级关系的残余和新阶级新社会关系的萌芽,只是这些旧阶级或新阶级的关系已经失去或尚未取得社会的主导地位。奴隶阶级是相对于奴隶主阶级而言的,农民阶级是相对于地主阶级而言的,工人阶级是相对于企业主工厂主资本主阶级而言的,无产阶级是相对于资产阶级而言的,此外无它。所以,凡是国家,只要是国家,就都具备着国家的本质和职能,就都遵循着国家的规律和规定,这是必然的,不容质疑的。也就是说,人类的文明史,即自私有制以来的国家史社会史,都只是阶级斗争的历史,它左右着其它的一切社会现象、矛盾和斗争,一切社会现象、矛盾和斗争都可以在这里,在国家里,在国家的现实阶级关系里,追根溯源,找到说明:为阶级和阶级的利益而斗争!而一切阶级斗争都是政治斗争,政治就是阶级社会即国家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矛盾,根本的就是劳动者与剥削者之间对立对抗的阶级斗争;所以,才有列宁和毛泽东对政治的不厌其烦的强调,一个不能从政治上看问题的政党只能是不成熟的党,具体到个人也是一样。所谓的人类命运共同体之说,是欺骗的,反动的。政治,即政权的统治,以国家和政权的存在为前提。

  所以,从以上的论述中,即从阶级及国家的论述中,我们就得出了而且也只能得出和不能不得出这样的结论说,阶级矛盾是阶级社会的根本矛盾,主要矛盾,阶级斗争是阶级社会即私有制社会的根本规律,根本动力,是人类历史发展的直接动力。人类的文明史,就是阶级斗争史,这是历史最为重要的一个规律,是历史唯物主义所得出的最为重要的一个结论;所以,阶级斗争的观点,阶级斗争的理论,就成了历史唯物主义的根本观点,根本理论,根本原理。其它的观点,其它的理论,其它的原理,都是围绕着阶级斗争这一主题和主线而展开的,是为这一理论服务的;或者是这一理论的不同表述,或者是这一原理的丰富和发展。

  如群众史观,就是为阶级斗争所规定的,是阶级斗争的另一表达。在阶级斗争中,个人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只有群众的力量,群体的力量,阶级的力量,才能实现其对社会的改造;离开了阶级即群众的智慧和觉悟,意志和力量,任何个人都只能是一事无成。这就是说,人有且只有作为群众的即群体的阶级的代表而存在,他才是有力量的。而阶级斗争必然导致无产阶级专政,导致阶级的消灭和国家的消亡,导致共产主义;这一理论就是阶级斗争理论的丰富和发展,它揭示了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指明了阶级斗争的归宿即阶级消灭和国家消亡的历史途径——无产阶级专政,指明了人类社会的前途和走向——共产主义。历史的走向问题是历史唯物主义必须回答的不能回避的最后一个问题,是题中之义;否则,是不完整的。至于怎么争取共产主义的实现,这一问题,即无产阶级革命问题,就交给科学社会主义这一具体科学来回答,它已经超出了历史唯物主义的范畴;科学社会主义就是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理论,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规律的科学揭示。共产主义即消灭私有制是历史唯物主义的自然结论和必然结论,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最后结论,它形成了科学社会主义和整个马克思主义的根本和核心;马克思主义即共产主义,其根本是阶级斗争,其核心是无产阶级专政。离开了共产主义,历史唯物主义就是有头无尾和有始无终的,只能是支离破碎和残缺不全的。阶级斗争,一头连着历史唯物主义,一头连着科学社会主义,是共产主义的科学依据。马克思主义的核心和精髓就是科学社会主义,即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其三大理论基础:-是关于宇宙运动的对立统一规律,即宇宙观;二是关于历史发展的阶级斗争理论,即历史观;三是关于资本生产的剩余价值学说,即资本观。其中,剩余价值学说论证了资本主义生产必然为社会主义生产所代替,因而成为共产主义最重要最基础的理论,是马克思主义之基石。

  历史唯物主义就是关于历史即人类社会的思维科学。阶级斗争理论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根本理论,阶级分析法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根本方法,是人类思维的至高点;分析历史,分析社会,一刻也不能偏离阶级和阶级思维。需要说明的是,阶级和阶级斗争这一现象,不是马克思主义的发现,但却是马克思主义把它作为历史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一个最为重要的发现而纳入了历史唯物主义的范畴,并作为历史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根本规律和根本原理来加以阐述的——科学的不妥协的完全彻底的阐述;因而构成了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根本理论。科学社会主义也即马克思主义之所以是科学的,就是因为它是建立在阶级斗争即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之上的,为共产主义找到了物质力量和现实力量,找到了共产主义的生产载体和阶级载体——大工业和无产者;离开了无产阶级,离开了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也就不存在什么马克思主义了。一句话,从生产到生产关系再到阶级斗争,这,就是历史唯物主义!阶级斗争这一根本理论是从社会内部,从社会的核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来说的,揭示的是私有制社会和阶级社会中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本质。

  不是说,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才是马克思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根本原理吗?不是说,生产力才是社会发展的最终决定力量吗?是的,这种似是而非的见物不见人的机械的庸俗的观点,一直在广泛地流传着,散布着,流毒甚深。

  本文在论述社会基本矛盾时说道,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从本源上来说,一般地说,是正确的;但把它当作马克思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根本原理却是错误的。历史的真实是,现时中的现实是,人即生产者劳动者一头连着生产力,即自然,一头连着生产关系,即社会,是当然的社会核心。在人与自然的矛盾中,生产者劳动者是最能动最革命的因素,代表着现实的生产力;在人与社会的关系中,人们相互争夺生产的斗争才构成社会的根本矛盾,主要矛盾,它决定着社会的性质即所有制关系。生产力,即人与自然的关系,说明的只是生产的成熟度,提供的只是一种改变现状的可能性及其客观必然性即盲目的破坏性;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最终要体现为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和斗争,生产关系的矛盾和斗争才是社会变革的根本力量,直接力量和现实力量,是内因,才具有现实的必然性,才决定生产的最终的和最后的归属。这就涉及到了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作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要通过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而实现。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只是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矛盾的基础;在讲到社会变革时,离开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作用而单独地讲生产力对生产关系的作用是对社会基本矛盾的割裂,是片面的,错误的。

  前文所谓的社会大矛盾,从基本矛盾中导出的大矛盾,基本矛盾中所包含着的社会大矛盾,也就是而且也只能是社会的主要矛盾和根本矛盾;历史,历史唯物主义之历史,是也只是生产关系的变化和所有制的更替,而不是生产力的增长。所有制的变化,才是社会根本的变化,而所有制又紧连着政权和上层建筑,没有政权的变化也就没有所有制的变化;也就是说,没有上层建筑的根本变化,也就没有经济基础的彻底改变。革命的根本问题和核心问题是政权问题就是从这一最终的意义上来讲的。人是社会实践的产物,驾驭着现实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生产力不会自发地改变所有制关系,必须通过生产关系内部的矛盾和斗争,在阶级社会中就是阶级斗争;阶级斗争,才是社会大矛盾,最大的矛盾,它一头连着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一头连着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方能堪此大任。如无产阶级的革命根源于大工业,但大工业本身不能改变个人占有制,它的客观必然性只是表现为在资本制度下对生产和生态的盲目破坏以及阶级的分化和社会矛盾的激化,只有无产阶级的革命才能把公有制变成为现实并维护其社会生产的良性发展;工人的革命也不是因为机械化的大生产,而是也仅仅是因为资本家的剥削。所以,生产关系及其阶级斗争才是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和直接动力,最终动力。

  上文说过,生产关系的矛盾和斗争,直接地构成了上层建筑。而生产力矛盾,即单一的独立的生产力方面的矛盾,是人类社会的起始矛盾和共有矛盾,是人与自然的关系,它不构成社会内部的主要矛盾和特殊矛盾,不决定社会的性质;其对社会即上层建筑的发展变化来说,是外因而不是内因,是间接作用而不是直接作用,是起始作用而不是最终作用。所以,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理论只是马克思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基础理论,而不是其根本理论;马克思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根本理论是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革命。即使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关系,这一社会最基本的矛盾,马克思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也只是这样来表述,即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及其运动,而不是单纯地强调说,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这是唯一正确的完整表述,单纯的决定论是违反辩证法的,形而上学的。在唯心论和意志论面前,有时可以有针对性地这样强调,但在辩证法面前就万万使不得了。把起始矛盾和共有矛盾,即基本矛盾,当成社会的主要矛盾和特殊矛盾,即根本矛盾,把单纯的生产力决定论当作历史发展的根本规律,从而当作历史唯物主义的根本原理,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庸俗化,是对马克思主义的歪曲,是修正主义的理论总纲,即生产力论或唯生产力论。生产力论或唯生产力论,只讲生产力对生产关系的作用,不讲生产关系的反作用,特别是不讲生产关系对社会关系和历史发展的决定作用以及上层建筑即政治对经济的反作用。一句话,只讲人与自然的关系,不讲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只道自然,不讲社会,只讲生产和生产力,不讲生产关系和阶级斗争。

  私有制社会的主要矛盾是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已如前所说。现在的问题是,社会主义是个公有制的社会,它的主要矛盾又是什么呢?这就是本文所要回答的根本问题,核心问题。历史发展到今天,这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是马克思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不能回避的必须予以正确回答和科学面对的现实问题。它涉及到马克思主义在社会主义里的指导地位问题,涉及到马克思主义在社会主义里的贯彻问题。否则,现有的马克思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就是不彻底的,只能是过时的夭折的马克思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科学社会主义也就不科学了。问题是很尖锐的,不可调和的!至于共产主义和共产主义以后的社会,其主要矛盾的情形和具体表现是什么,历史还没有那样的实践,因而也就不可能产生和提供那样的理论;这,只有等后来者了。

  矛盾,即问题,主要矛盾,即主要问题,是必须花主要的最大的精力去解决的事关全局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根本问题。社会主义的主要矛盾,就是事关社会主义建设的成败,事关社会主义生死存亡的根本问题。所谓社会主义,就是公有制社会,此外无它。一句话,就是看有什么能置社会主义即公有制于死亡的境地。什么能置社会主义于死亡,我们就主要抓什么,防什么;这是毫无疑义的,是谁也不会反对的,也是反对不了的。而要回答社会主义的主要矛盾是什么,问题的关键,就是要看社会主义还存不存在着阶级,还是不是一个阶级的社会,社会主义的建设还有没有来自于某一或某些阶级的破坏和颠覆;也就是要看有没有这样的一个阶级,这个阶级不仅希望于社会主义的灭亡,而且致力于社会主义的灭亡。如果有,那么,毫无疑问,它的主要矛盾和根本矛盾也就自然是阶级的矛盾和阶级的斗争,必须时刻谨防敌对阶级的破坏;如果没有,那就另当别论了。

  上面已经说过,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只要是国家,只要还存在着国家,那么,这个国家,这个社会的主要矛盾就仍然还是阶级矛盾,是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只不过是有时激烈,有时不激烈罢了。社会主义还是不是一个国家呢?是的,仍然是的;现实中,任何人也不敢否认,也不能否认,社会主义仍然还是一个以军队为核心的政权组织。既然是这样,那么,社会主义就仍然还是一个阶级社会,其社会的主要矛盾就仍然还是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就是确定无疑和无可辩驳的了。那么,什么是社会主义国家呢?其阶级斗争的情形又是怎样的呢?

  大家知道,社会主义国家是无产阶级通过暴力革命从资产阶级手中夺取的政权,因而是也只是无产阶级即工农大众的专政即统治,专资产阶级的政,对地主资本家剥削阶级和剥削分子进行压迫和改造,防止其卷土重来,反攻倒算,使社会主义半途而废。无产阶级是相对于资产阶级而言的,是指个人不占有生产资料的劳动阶级。所谓社会主义的灭亡,就是私有制的恢复和重建,此外无它。所以,资产阶级就是这样的一个阶级,它虽然失败了,但它不甘心于自己的失败,还要垂死挣扎,不仅希望于社会主义的灭亡,而且还随时不忘进行颠覆和破坏,只是有时隐蔽,有时公开,有时温和,有时激烈而已。他们始终想使生产的成果为少数人所占有,骑在劳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介于此,无产阶级就必须加强而不是削弱自己的专政,并紧跟着形势的变化而不断地调整自己的政策,以巩固社会主义公有制,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直到资产阶级的彻底消灭,从而无产阶级自己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为止。那时,也只有到那时,无产阶级才失去了自己的对立面,没有了专政的对象,国家也就不成其为国家,自然消亡了,社会的各种组织,特别是生产的组织管理就失去了国家即政权的性质。这个社会,就是共产主义社会。政者,镇也;政权,即镇权,镇压之权。没有了阶级压迫,还需要国家即政权做什么呢?没有了阶级斗争,国家就失去了存在的根据。所以,社会主义是这样的一个社会,在这个社会里,仍然存在着无产阶级即工农大众与资产阶级即地主资本家剥削阶级残余势力的——你死我活的——斗争,仍然是一个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社会。这与资本主义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在社会主义里,矛盾的两个方面倒转过来了,无产阶级成了矛盾的主要方面,专了资产阶级的政。

  从这里我们也就可以清楚地看出,社会主义是个过渡的社会,是个从阶级压迫的社会过渡到无阶级压迫的社会,尽管这一过程是长期的,但作为一个社会形态它却是不成熟的,不是成熟的稳定的完整完全的独立的社会形态;资本主义的随时可能复辟就是最有力的证明。所以,社会主义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这个历史阶段中,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仍然还是一个阶级社会,其主要矛盾就仍然还是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是与资产阶级的矛盾和斗争,这是毫无疑义的;越是在其初期阶段和初级阶段,即不稳定阶段,矛盾和斗争就越发复杂和激烈,而绝不是相反。处于这一阶段的社会主义者就越发不能睡大觉而忘记阶级斗争。一句话,社会主义的主要矛盾及其阶级斗争,就是公有制与私有制的斗争,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斗争。主要矛盾决定着社会的性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决定了社会主义政权的无产阶级性和无产阶级政权的社会主义性。反之亦然!

  这里需要特别注意的是,在社会主义里,与资产阶级及其残余的斗争,不仅指其生命的个体存在,更主要的是改造其思想——剥削阶级的思想和思维,使其成为自觉的自食其力的劳动者。革命战争的主要任务,是消灭其阶级的反抗力,革命胜利后的主要任务,是消灭即改造其阶级的思想。阶级的形成和划分根源于所有制——私有制,但私有思想和剥削思想,反对剥削和反抗压迫的思想,都不会自觉地随着剥削制度的消灭而消失即自发地消亡。这些,都不能不说是阶级认识和阶级觉悟,阶级认同和阶级归属的重要标识标志之一,有时候还会成为决定性的标志。你能说一个满脑子剥削思想的人,不是资产阶级的信徒?你能说一个坚决反对剥削的人,仍然还是资产阶级的分子?事物的性质是由矛盾的主要方面决定的。阶级意识虽然根源于经济地位即所有制,为所有制所决定,但阶级意识与经济地位这两个方面也不是机械地对应的;同一的所有制可以产生不同的思想,同一的思想也可以由于不同的所有制而产生,而且都具有相对的稳定性,并不是随着生产关系和所有制的关系即生即灭。而矛盾着的方面,任何一方都有可能占据支配地位而成为主要的方面,从而决定事物的性质。针对同一的雇佣劳动,却产生了资本主义包括修正主义和马克思主义的根本对立;消灭私有制和剥削的思想,可以从雇佣劳动中产生,也可以在联合劳动中培育。阶级是经济与思想的矛盾体,是经济与思想的对立统一,是阶级利益与阶级意识、阶级地位与阶级立场的矛盾统一体;在这里,辩证法又一次地取得了伟大的胜利。经济地位只是阶级划分的基础,具体到某一个人,某一个群体,那就只能依他和他们的思想和行为而定。这,不独社会主义和社会主义阶段然。上面说过,阶级性,即所有制性。认同、拥护和坚持公有制,反对、批判和否定私有制,就是无产阶级;反之,认同、拥护和坚持私有制,反对、批判和否定公有制,就是资产阶级,这是没有任何疑问的。思想和思想建设如果不重要,那人们还要加强思想政治工作做什么呢?思想工作,教育工作,就是洗脑工作,是要塑造人的,是造人运动,或者塑造旧人,或者塑造新人,此外无它。所以,马克思主义是思想论、行动论,即表现论,而不是出生论、成份论,即血统论;表现论才是唯物论和辩证法,而血统论才是地地道道和彻头彻尾的唯心论和形而上学;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天然的所谓红二代或黑二代。因为,人,作为社会的人,它们的本质和区别不在于肉体,即其生理特征,而在于由社会关系根本是生产关系核心是所有制关系所决定的经济地位和思想立场,即其群体性和阶级性。全社会剥削思想的消灭消亡之时,就是社会主义的完全巩固之时。一句话,社会主义是消灭私有制,消灭资产阶级的过程和社会。可见,如若离开了辩证法和矛盾律,那我们就什么也分析不了。

  资产阶级残余容易理解,问题是,除了残余外,在社会主义社会里还会不会有新生的资产阶级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之所在。

  回答是肯定的,社会主义还会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和新的资产阶级分子。为什么呢?

  第一,外部世界的影响,即帝国主义的存在。帝国主义时代,是世界的资本主义时代;而历史提供给人们的条件和现实又恰恰是:社会主义的最初出现,特别是第一个和第一轮社会主义的诞生和出现,是在资本主义统治的某一环节,主要是在其薄弱环节展开和取得胜利的。因而,在社会主义的周围,布满着强大的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社会主义被包围着。资本主义世界不会甘心于它们的失败,即使只是暂时地在某一国或某些地区的失败,都必然要奋力地进行疯狂的报复和反扑,以夺取他们失去的天堂,防止社会主义的“传染、扩大和蔓延”。而他们要这样做,要实现他们的计划,一是进行直接的武装干涉和侵略,将社会主义扼杀和消灭于摇篮之中;因为,只要是一国社会主义的胜利和存在,那就必然意味着资本主义世界的灭亡,因而不能给世界人民以任何的理由和幻想,不能给世界人民以任何的榜样和力量,包括各种物质力量和精神力量。他们要在世界人民面前牢固地树立起这样深刻的印象和观念:失败和灭亡,就是社会主义的结局和榜样!多么地恐怖和可怕啊,但这,正是资产阶级所需要的,他们需要的是社会主义到处都是贫穷和混乱骚乱的标本,以及被封杀、被演变和被消灭的标本;据此,他们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广泛宣扬并振振有词地告诫世界人民说:看,这就是社会主义的前车之鉴,死路一条;劳动人民争取解放的任何尝试,即剥夺资产者,消灭私有制和建立公有制,联合生产劳动与当家做主,迎接她的和等待她的都必然是失败,是残酷的镇压、蹂躏和虐杀,回头给资本当奴隶,即到处为资产者,为资本家老板打工和卖身才是唯一的出路,也才是光明的世界和世界的光明!所以,就必须挖空心思地和千方百计地进行各种颠覆和破坏。二是利用社会主义内部那些有利于他们的因素,主要是:其一,支持和帮助甚至直接武装社会主义国内的资产阶级残余,壮大他们的反抗、破坏和颠覆的力量;而国内的资产阶级残余为了颠覆新生的社会主义,也必然要投靠帝国主义,与国外的资产阶级相勾结。而那些动摇的中间阶级和阶层,就伺机跟着跑出去,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中。其二,与国内资产阶级一起在社会主义政权内部物色、培养和扶持他们的代理人,利用他们来实行走向资本主义的路线和政策。这些资产阶级的代理人,在社会主义国家里就被称做走资派——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些,就是帝国主义对于社会主义的两手,或武装颠覆,或和平演变。在这样的情势下,无产阶级能睡大觉吗?能不加强自己的政权而与资产阶级作殊死的斗争吗?

  第二,商品经济的存在,即资产阶级法权。社会主义里,还有不同的等级,即特权,政权里有,经济里有,其它领域同样还有;它们都根源于社会主义的商品制度和商品经济,仍然是属于资产阶级即剥削阶级的眼界和法权。所谓资产阶级法权,就是指那些形式上平等而事实上不平等的法定权利,是资产阶级和剥削阶级的意识和思维所认同认可的制度和做法即其体制机制,仍然属于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范畴。虽然在总体上和主导上,即在领导力量上,社会主义的生产已经达到了公有制和有计划的水平,但由于发展程度的不同,主要是工农业生产的差别,社会主义的所有制关系还不可能是单一的全民所有制,在全民所有制的领导下,还有大量的集体所有制关系的存在。此外,还有众多的个体生产,如个体户和集体农民的家庭副业。对于这些个体劳动者,其生产关系的改造和财产的集体化过程,共产党的政策只能是教育和示范,而不是剥夺;共产党绝不剥夺劳动者的财产,用敌我矛盾的手段来解决人民内部的问题,打内战。所以,社会主义的生产还有不同的占有者,它决定了商品在社会主义阶段还不可能消灭,在计划的领导下还有存在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以作补充。之外,国际交往的需要,也使得社会主义国家的商品生产在一时半时内还无法消除。受生产水平即有限的剩余产品以及商品关系的影响,在分配上,仍然还是按劳分配,而不管人口的多少,仍然还有各种等级制特权制的分配,如工资的差别等也不管家庭和个人的实际需要,这在实质上仍然是不平等的,客观上激发了人们的个人占有欲,特别是很容易导致生产的管理者和领导者变成生产的占有者,即政权的蜕化变质,从而产生新的腐化分子和新的剥削分子,产生新的资产阶级。特权,即特权利益,往往形成,而且也从来都是官僚自身的经济基础,导致一部分人主要是领导和专家等形成既得的利益集团,尽管其联系于根源于但却是有别于整个阶级的统治基础所有制。但这些,又都不是社会主义条件下可一步消除的。所以,只能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加以引导和限制,利用不断巩固的公有制及其政权的力量以保证其社会主义方向。

  第三,大量的小生产。小生产,一是个体劳动;二是规模狭小的手工劳动。刚从资本主义薄弱环节中取得突破的社会主义,其生产,大量的还是个体劳动和手工劳动,不管工业还是农业,当然特别突出地表现于农业。虽然在力量上,它是从属于大工业大生产的,但在数量上其仍然是十分庞大,可以说是汪洋大海。小生产的效率极低,在大工业即机器生产面前必然要破产,从而走向两极分化,一极是资本,一极是劳动,这是铁的经济规律。如果没有全民所有制经济的全面扶助和全力支持,没有无产阶级政权的坚定领导和坚强保障,自发的小生产就必然要导向资本主义。资本主义,其实质,即其生产方式就是雇佣劳动;其运行模式,就是市场经济——自由的无序的完全任由市场即价值规律来调节的生产——是商品经济的最后的,也即最高的阶段和最发达的形式,是小生产的自然归宿。商品经济和小生产是新生资产阶级及其代表官僚主义者即走资派特权派的经济基础,只有在全民所有制的领导下才能保证其社会主义和半社会主义的性质。

  以上的分析说明,社会主义的前途和发展是双向而不是单向的,是不确定的,说其前途未卜也并非过分;它可能往前走向共产主义,也有很大的可能随时倒退到资本主义,走一段回头路。这只能视无产阶级政权的建设与工农大众的经验和觉悟而定了。

  私有制社会直接地把人群分离和异化为不同的对立对抗的阶级,其主要矛盾是生产的他人占有,即剥削;公有制的社会主义和社会主义阶段其主要任务就是要防止人们在新的即公有的但还非常幼弱的和还未完全成熟的条件下重新分离异化和走向对立对抗,防止生产的个人占有,因为个人的占有必然要导致他人的占有,历史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因而不得不继续压迫那些想使人们重新分离和异化的剥削阶级及其分子,直至把所有的人都改造成为自觉的自食其力的劳动者。这就是社会主义作为阶级社会与之前的阶级社会的区别,一个是催生阶级,一个是消灭阶级,如此而已。辩证唯物主义认为,在事物变化发展的过程中,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通过内因而起作用。当社会主义的政权弱小之时,它的主要任务是要防止内外资产阶级的直接武装打击;当其政权强大和相对稳定之时,它的主要任务是要防止内外资产阶级在共产党政权里的代表人物走资派的破坏和颠覆,即和平演变,使国家及其各级的管理者和领导者在无形中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国家及其生产的占有者和统治者,从公仆而变成了官老爷即官僚和官僚主义者,从领头羊变成了牧羊人,变成了既得利益的根深蒂固的官僚集团和资本财团,利用手中的权力即政权的力量肆无忌惮地瓜分和侵吞社会主义的财产和公共积累,官商勾结,使工农大众重新沦为资本的奴隶。工农大众和走资派的矛盾,是社会主义的主要矛盾,是社会主义变化发展的内因。工农大众是新的生产力和新的生产关系即大工业和公有制的代表,社会主义的代表;走资派是旧的生产力和旧的生产关系即小生产和私有制的代表,资本主义的代表,在大工业和社会化的条件下仍然坚持用小生产和个人占有的方式来管理经济,为少数人谋福利。二者的力量,决定着社会主义的性质和走向。工农大众和走资派的矛盾和斗争,反映到上层建筑上,反映到社会主义和共产党的政权里,就是走社派和走资派的矛盾和斗争,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路线方针政策的斗争,是不可调和的。搞社会主义革命,不知道资产阶级在哪里,就在共产党内,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走资派,还在走!这是毛泽东同志对社会主义的科学概括和总结,为社会主义的政权建设和国家建设指明了道路和方向。所以,我们说,社会主义的主要矛盾和阶级斗争,就是合作化与单干化的斗争,是集体化与个体化的斗争,是公有化和私有化的斗争;一句话,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是社会主义道路与资本主义道路的斗争。

  阶级斗争就是敌我矛盾和敌我矛盾的解决,敌我矛盾是利益的对立对抗和冲突,不可调和,你死我活。所以,毛泽东才说,中央出了修正主义怎么办?答曰:地方要造反!这就是毛泽东思想,是继续革命和重新革命的思想,是毛泽东同志和毛泽东思想对社会主义主要矛盾的认识和解决;把批判的武器和武器的批判交给群众,诉诸无产阶级和工农大众,毫不犹豫,毫不含糊,果断坚决,没有余地,坚决地反对各式各样的奴隶主义和奴仆思想。这是一个彻底的马列主义者和历史唯物主义者的必然行动和所作所为;毛泽东的思想和精神,就是马列主义的思想和精神,是彻底的历史唯物主义的思想和精神,就是对一切剥削者和剥削阶级及其反动派革命的精神,造反的精神。造反,就是劳动人民对剥削压迫的反抗斗争。所谓修正主义,就是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披着马克思主义的外衣,利用马列毛的虎皮虎骨,从共产主义阵营和共产党及其政权内部对马列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否定和根本否定。“中央出了修正主义,下面跟着跑,这是最危险的。”这里道出的就是政权即上层建筑对经济和经济基础的反作用及其决定作用,即其集中作用和统率作用。

  社会主义的经济是公有经济和计划经济,全国一盘棋,反对无政府主义,反对分散性和无序性,这是社会主义政治体制的经济基础;因而社会主义的政权,工农大众即工农联盟的政权,无产阶级专政,必须通过也只有和只能通过共产党的一元化领导才能实现,是一党执政,是高度地集中和统一。这是社会主义及其事业的需要,是由无产阶级的性质、利益和任务所决定的;但也象一切事物,象双刃剑一样,带来了某些负面的影响。领导,是也只是和只能是为群众即大多数和绝大多数人服务的,而且也永远只是和只能是群众中的一员和少数,只能以绝大多数人的根本利益和长远利益为自己的价值取向;所以,这些负面的影响归根结底也就只有通过群众和自下而上的广泛的群众运动的监督力量才能得到有效的和彻底的克服和纠正,领导体制内部本身往往无能为力。因为,领导体制内部往往会形成和很容易形成,而在现实中和实践中也确实是形成了少数人的共同的既得利益集团,盘根错节,相互护卫。通过运动和在运动中,群众就能够不断地提高自己的认识和觉悟,锻炼自己的组织力和战斗力,一扫几千年来剥削阶级和统治阶级强加与灌输给他们从而所造成的那种低人一等矮人一等和等待救助的无所作为的自卑心理和心态,增强和巩固自我解放的信心、决心和能力,造就自己的领袖人物,有组织地战斗,从而保证着对政权的有力监督,实现其政治参与和对上层建筑的管理。群众运动是群众路线的载体,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和手段,对于领导者来说,是解决内部矛盾的民主;而对于走资派来说,则是对敌对阶级的专政和压迫,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是敌我矛盾的解决,而绝不是什么抽象的民主与仁义。社会主义就是无产阶级的专政,是大众民主,这就是社会主义的秩序,这是必须清醒而绝对不能含糊和混淆的;当然,资产阶级和剥削阶级对这一切反传统的新秩序统统地谓之和诬之曰:胡闹,乱套!以民治官,成何体统!

  又,中央和上层的权力斗争在许多情况下都是隐蔽的,下级和群众一时半时还没有条件去分辩、厘清和知晓,只有当历史走到一定的时期,条件成熟的时候,真相才会大白也才能大白于天下;而规律是,不管是谁走到前台和在台上主政,其推行的政策和路线则是公开的,面向大众的,不可隐藏的,否则也就无法执行,形同虚设,等于没有。所以,群众只要认清了路线及其实质和走向就可以了,就能有效地监督和保证其各级领袖和领导、领袖集团和领导集团也即政权不敢偏离方向而始终地是在为自己服务,偏离了也能够得到及时地纠正,从而保证了也才能够保证工农大众自己的政权,无产阶级的政权,牢牢地掌握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手里。这一点,无产阶级要向资产阶级学习,资产阶级对于政治即路线和政策是极其敏感的,保证了其代理人的规规矩矩,按套路出牌,而始终不敢越出雷池半步。这就是毛泽东同志交给群众,交给无产阶级和工农大众的阶级斗争法宝,与资产阶级特别是走资派斗争的法宝,是一面照妖镜,任凭你真假美猴王和一切妖魔鬼怪及其牛鬼蛇神都将言行毕露,无处隐身。建立在阶级斗争和阶级分析之上的路线斗争及其所规定的路线分析法,是毛泽东同志对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和阶级斗争理论以及科学社会主义的丰富和发展,是无产阶级专政学说的大发展。

  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火眼金睛!这是毛泽东同志集一生的革命经验和长期观察所得出的最为重要的一个结论,此论一出,石破天惊,直逼要害,直指核心,为所有的资产阶级及其走资派刻骨仇恨,令其至今仍心有余悸而胆战心寒,不敢公然叛变,只能对大众忽悠和欺骗,盗用共产党和社会主义的名义悄悄地进行资本主义复辟!这是规律的发现和揭示!这一历史现象和历史规律,是早已被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证明了的颠扑不破的普遍真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一光辉的思想和理论及其波澜壮阔的实践,前无古人,是毛泽东同志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对国际无产阶级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最伟大的贡献。毛泽东的气魄和勇气,就是来源于他对人类历史和社会主义规律的深刻认识和科学把握,而不是什么头脑发热的利令智昏的不计后果的一时冲动的贸然运动和冒失行为,是深思熟虑的,是对时局的客观的正确的分析,而不是什么阶级斗争的扩大化,搞什么肉里挑刺或大海捞针,把矛头指向自己人,混淆矛盾,无事生非,内斗内耗。这是对人民大众命运的关怀!毛泽东是也只是无产阶级的革命领袖和导师,一生都在为社会主义和工农大众的当家做主而奋斗。没有社会主义,毛泽东就只能是几千年来众多皇帝中普通的一个,其它方面的精彩世界上和历史上比比皆是,都是不足道的。如,论武功,成吉思汗横扫欧亚大陆;论统一,康熙帝统一了台湾,等。毛泽东的伟大在于他无产阶级的革命立场和革命思想,而不在于个人的魅力和才华,个人魅力是偶然的,社会制度才是必然。一句话,毛泽东因社会主义而伟大,因文化大革命而不朽!

  至此,关于社会主义的性质和阶级斗争问题,已由毛泽东同志和毛泽东思想作出了正确的科学的毫不含糊和毫不妥协的完全彻底的回答,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把马克思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推到了新的历史顶点。毛泽东思想就是关于社会主义阶级斗争的思想,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毛泽东思想的三个基本方面是阶级斗争、继续革命和斗私批修,其根本、核心和精髓就是继续革命,通过大民主(群众运动),打倒走资派,防止资本主义复辟。走资派的概念,是毛泽东思想的核心概念,是毛泽东思想之基石,为毛泽东思想所独有,只有在毛泽东思想的理论体系里才能找到!把那些人类社会所共有的,没有阶级性和革命性的,即为所有的阶级特别是资产阶级都能够认同认可的,每一个人都可以运用而且也必须运用并伴随着人类始终的,不为无产阶级和社会主义阶段所独有独存的,当然也是毛泽东同志一贯坚持并经常强调和非常强调的,因而也形成了毛泽东思想重要组成部分的,但却只具有方法论意义的,从字面上看不出其阶级立场和革命灵魂的,即不知是谁的和为什么人的原则和观点,当作毛泽东思想的基本方面及其核心和精髓,如实事求是、群众路线和独立自主等,特别是所谓的“实事求是”论,避实击虚,避重就轻,绕开主题,避开要害,是对毛泽东思想的亵渎、歪曲和阉割,是恶毒的,别有用心,它是否定和篡改毛泽东思想的最妙手段。比如,有人说,马克思的资本论和达尔文的进化论之精髓都是实事求是的,难道不是吗?妙,甚妙,瞬间完成了概念即实体内容和方法论的逻辑转换和偷换。但是,同志,你能从这四个字里面知晓和掌握资本论和进化论的一丁点内容吗?把遵循实事求是原则所得出的科学结论等同于实事求是方法本身,借以偷换概念,大行其奸。妙哉!所以,这不是什么小计,而是大计,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上当受骗的人不在少数;历史的辩证法往往就是这样,矛盾相长。可见资产阶级及其走资派斗争艺术之高明,不是普通人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至此,马克思主义就发展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天衣无缝,即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马克思主义是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理论,是资本主义时代的马克思主义,是资本主义论;列宁主义是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是帝国主义时代的马克思主义,是帝国主义论;毛泽东思想是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是社会主义时代的马克思主义,是社会主义论。马克思揭示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的历史规律,这是第一个发现;列宁揭示了一国社会主义的历史规律,这是第二个发现;毛泽东揭示了走资派即资本主义复辟的历史规律,这是第三个发现。这三大发现,三大规律的发现,三大历史规律的发现,指明了无产阶级革命的道路和方向,保证着共产主义的实现!这三大发现,三大规律的发现,三大历史规律的发现,是也才是既一脉相承而又与时俱进,紧紧地把马克思、列宁和毛泽东连成一体而不可分割了!历史发展到今天,当我们说到马克思主义的时候,它是包括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在内的马克思主义;当我们说毛泽东思想的时候,它是包括马克思主义和列宁主义在内的毛泽东思想,即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以及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否则,都是不完整的马克思主义和毛泽东思想!

  说到这里,也许有人就会大惑不解地问,社会主义要防止资本主义的侵蚀和腐蚀,那为什么社会主义就不能反其道而行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和平地演变资本主义呢?可以的,但由于它不是本文所要论述的重点,所以只能简要地回答如下:根据对立统一规律,两者都是可以相互演变的,而且也一直都是在相互影响和演变,没有影响是不可想象的。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相互影响,也就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国际斗争,涉及的只是力量的平衡性问题;否则也就不会有,我们就无从解释也解释不了社会主义阵营的发展和壮大了。也就是说,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当社会主义处于资本主义的包围之中时,主要是社会主义要谨防警惕资本主义的和平演变;反之,当资本主义处于社会主义的包围之中时,社会主义也就可以和平地演变资本主义,就象在革命战争中处于被包围的敌人有可能被迫起义投诚一样,是可以争取的。但之前不可能,一切反动派都不会主动地退出历史的舞台;一切和平演变,都是以强大的武力,即组织的暴力和政权的力量为后盾和前提的,在这上面,每一个革命者都不能存在和抱着任何的幻想。所以,造反的原则,暴力革命的原则,才是马克思主义的根本原则和普遍适用的革命真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唯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有人说,社会主义的主要矛盾应当是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正不正确呢?不正确;尽管社会主义是在落后和极其落后的条件下取得的胜利。恰恰相反,历史的逻辑是,越是在落后条件下取得的政权,就越是需要加强自己的阶级统治,以保护其弱小的生产,因而其社会的主要矛盾就更加只能是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

  不过,生产和需要之间的矛盾,这一理论,从逻辑上来分析,它是这样的,它道出的是人与自然的关系,是就单一的生产力方面而说的。生产和需要是相互促进,相互增长的,直到人类的终结:需要促成生产,生产形成需要,新的需要又促成新的生产,而新的生产又形成新的需要,如此循环往复,以至于无穷。这就是说,生产和需要之间的矛盾,是起始的矛盾,是人类社会所共有的矛盾,因而是人类社会的基本矛盾,它伴随着人类社会的始终,不唯哪一个社会所独有,不构成社会和社会主义的特殊矛盾,不决定社会的性质,把它作为社会或社会主义的主要矛盾也就更加谈不上了。这也就是说,人类的需要是永远无法完全满足的,这一矛盾是永远无法消除和解决的,是个永恒的矛盾,空泛而不具体,是个泛指的矛盾和规定。因而,如果不是认识有问题即糊涂的话,那么,这只能说是一个预设的陷阱,是一个让人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黑洞。事物的性质是由矛盾的特殊性决定的。社会的性质和本质都是生产关系,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同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构成也才构成不同的社会。不同的生产关系,才是一个社会区别于另一个社会的特殊的本质,才是可以不断地消除和解决的;历史就是生产关系的更替。

  如前所说,同一的生产力可以建立不同的生产关系,只不过是不同的生产关系对于其所赖以建立的生产力来说,有着不同的作用罢了;同是机械化的大生产,可以是资本主义的个人占有,可以是社会主义的共同占有,视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斗争双方的力量而定。所以,单凭着生产力,单一的生产力,不决定社会的性质;所以,社会的区别,不在于生产和生产水平,即生产力,而在于生产关系,在于所有制,在于人们在生产中所处的地位及其相互关系。同样,前面说过,社会的斗争,争夺的是生产的支配权和占有权,因而是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是生产关系内部的矛盾。比如,资本主义的生产,产品出来了,过剩了,如药品、医院和医生,城市住房等,生产水平已经是很高的了,机械化生产了,大生产了,所以才有过剩,尽管是相对的过剩。但百姓的需要仍然还是得不到满足,仍然是看病难住房难,这是为什么呢?这就不是生产和生产力的问题了,而是生产和占有之间的矛盾了,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了,是社会化的大生产与个人占有之间的矛盾了——工人和工人阶级的生产和劳动,其成果,为医疗资本集团和地产资本集团即医疗商和地产商所占有!这一矛盾,表现在阶级关系上就是工人阶级即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用人与自然的关系取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用生产力矛盾取代生产关系的矛盾——阶级矛盾,所有制矛盾,掩盖了同一生产水平上的社会占有和分配的实质。这是一种为剥削阶级和剥削生产服务的资产阶级理论,似是而非,隐藏着一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象吃饭是人的基本需要,但不是人的根本和人与人之间的区别一样,生产和需要之间的矛盾理论,即产需矛盾论,用人类社会的初始矛盾和共有矛盾取代社会阶段特别是高级阶段的特殊矛盾,用基本矛盾取代根本矛盾和主要矛盾,抹杀事物的区别,掩盖事物的本质,是对历史的歪曲;用之于资本主义,是对资本主义的歪曲,用之于社会主义,是对社会主义的歪曲。产需矛盾论,是唯生产力论在社会主义条件下的贯彻,是走资派对社会主义主要矛盾的歪曲,是和平演变社会主义的理论,为资本主义的生产制造理论根据,为资本主义的复辟打下埋伏,进行直接的论证和服务!它误导着人们的思维,蒙蔽人们的眼睛,使人们看不清国家、社会和阶级的实质,共产党人和马克思主义者必须坚决地揭露之,批判之。

  难道生产就不重要了吗?就不要保护良好的生产秩序吗?人们不应当抓紧生产和关心生产及其增长发展而是要成天无所事事地无聊地或无事生非地沉醉于陶醉于或混迹于阶级斗争吗?不是说,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是发展生产力吗?把不得天下大乱,让人们都去相互残杀和饿死?!

  生产当然重要,当然要关心和抓紧,不然就没有吃的了,特别是在落后的条件下尤其要加倍地关心生产和发展生产。本文一来就说,人类之所以是人类,之所以区别于动物界,就在于而且也只是在于生产,离开了生产和生产的发展,人类便无法生存,谁说生产不重要呢?问题是,生产是人类所共有的现象,基本的现象,并不是国家特有的即特殊的职能,在国家之前它就存在了,在国家消亡之后它还将继续存在,不是随着国家的产生而产生,随着国家的消亡而消亡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历史阶段的社会主义呢!在任何社会里,即在任何生产关系下,生产和生产力都是发展的,只是快慢而已,否则,国家和社会也就不会走到对抗了。社会的对抗就是由于发展而带来的,如封建主义与奴隶主义的对抗,资本主义与封建主义的对抗,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对抗,等,都是如此,都是由于生产力的发展和进步引起的,是生产和生产力所要求的革命。也就是说,社会和阶级的对立对抗与斗争,正是关心生产、关注生产和发展生产所带来的,而不是相反。如在市场条件下,现实中,人们经常碰到的几乎每天都要解决的大量的公共建设、征地拆迁和土地流转集中等问题,就都是在为资本和资本家阶级服务的,是用资本和资本经营的手段和方法解决个体所有制与机械化规模化大生产的矛盾,其表现的即其实质就是生产力的发展所带来的与生产关系的对抗和冲突,是资本主义对小农经济即封建经济和小生产及个体小生产的消灭和改造;这才是正确的唯一的回答和解释。离开了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也就是说,离开了生产关系的矛盾,单单说,即单方面地强调生产和生产力的增长和发展是说明不了也是无法说明问题的。难道农民和资本家双方都不知道现时的生产生活都比以前好多了以及社会是发展了和发展的?那为什么还要不顾一切地去激发和引发矛盾和冲突呢?是群众的思想差呢,还是利益的争夺和对百姓财产肆无忌惮地掠夺?当然,在这一过程中,我们能够确切地知道的是,封建主义在资本主义面前必然要失败,资本主义在封建主义面前必然胜利,尽管血腥,这是历史的规律;封建主义只能是资本主义的附庸,尽管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其生产是这样,其它的方面如思想理论意识和文化方面也是这样,更是这样!因为资本代表了社会主义即公有化集体化之前的大生产。这一切,怎一个“生产” 二字 或“发展”二字说明得了问题的?!资本主义的天敌和克星是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是公有制和集体化,而不是封建主义,更不是奴隶主义,不是个体化和私有化;大工业所要求的规模和集中,必然要消灭小生产的分散,因而,封建主义在资本主义面前掀起不了什么大的社会风暴。

  国家的产生和存在,国家的本质,不是为了生产的发展,而是为了生产的控制和支配,为了阶级的利益,其它都是忽悠大众的说词。而且,要记住,这里论述的是国家和社会的主要矛盾,而不是什么生产的重要性,在逻辑上,不能犯了转移话题和偷换概念的错误;在理论上,更不能上当受骗,踏入步入或陷入用心不良的设计和圈套。社会的主要矛盾要回答要解决的不只是生产的发展和不发展的问题,主要是生产和生产力的成果,发展的成果哪里去了的问题,是少数人占有还是全体劳动者生产者共有共享的问题。社会主义是要剥夺资产者,怎么能号召穷人去欣赏赞叹资产者的金樽美酒和高楼大厦,或者感恩亿万富翁的残羹剩汁!是的,生产是发展了,但与之相应的生产关系和社会关系,却腐朽了,倒退了!生产关系中所涉及的财富和占有是相对的,是现实的横向的人与人的比较,而不是历史的纵向的社会比较。一部分人的富裕,少数人的富裕,两极分化,是发展,但它不是社会主义的发展,而是资本主义的发展;从社会主义的角度来说,它只能是一种历史的倒退。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邓小平才反反复复地念念不忘和至死不忘地以其贯用的方式赌咒似地强调和告诫全国人民说,如果导致了两极分化,改革就失败了,如果产生了什么新的资产阶级,改革就真的走了邪路了。邓小平的这一论断是正确的,是检验改革即社会主义制度的自我完善和发展的根本标准,同时,更是检验生产及其发展的社会性和阶级性的根本标准;即为谁而生产,为谁而发展,这才是社会的本质。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抽象的生产是不存在的!

  当然,在资产阶级看来,在资产阶级的大脑里和思维里,不,是在资产阶级的宣传里,教育里,消灭剥削即消灭资本消灭雇佣劳动就是消灭生产,消灭资产阶级就是消灭人类,至少也是反人类。多么可怕啊,谁还敢乱来呢?!资产阶级把自己等同了和等同于人类,其他都是人的异类,特别是处于革命中的无产阶级。但是,社会主义及其运动的历史证明,资产阶级的这一切担心,如果不是存心对大众的忽悠和欺骗的话,那么也就都是多余的了,完全没有必要,人类及其生产并不因此而绝种绝迹和灭亡,而是相反,更加发达、繁荣和兴旺。这就叫做不破不立,破字当头,立在其中矣。资产阶级的这套说教,恰好说明了,即从反面印证了,阶级斗争才是这个社会的主要矛盾,它关心的只是无产阶级的革命,关心的是无产者的造反,而不是什么生产!担心的是无产阶级夺回自己的劳动果实——剩余价值!例如,无数企业的破产倒闭和千万工人的下岗失业,他们从不过问,反而谓之曰常态,要人们去适应;因为一旦过问,就必然要问及雇佣劳动和市场经济,触动和破坏资产阶级的命根。在这点上,人们不得不承认,资产阶级是正确的,无产阶级要向资产阶级学习,在关注生产的同时,第一不要,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忘记了阶级斗争生产就会在无形中变成了别人的生产。

  所以,生产是要发展的,但马克思主义和共产党人的根本任务不是发展生产和生产力,而是要无产阶级和工农大众牢牢地把握好建设好巩固好自己的政权,搞好与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以防止自己的生产和生产制度遭到破坏和颠覆,使得自己的辛苦劳动胀鼓的是别人的钱袋和腰包,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而要抓好阶级斗争,要保护好自己的生产,就必须要有自己的专抓阶级斗争的队伍,这怎么能说是无聊混乱以及时间和精力的浪费呢?这不是什么瞎折腾,谁个国家和社会没有而且也不需要自己政权建设的专门队伍?

  所以,生产秩序是要保护的,但不是任何的生产秩序人们都要保护,人们要保护的只是那些有利于他们自身利益的生产和秩序,如资产阶级就不会保护而是要暴力废除封建的土地所有制及其生产,更要防止公有制的社会主义生产!社会主义就是公有制,共产党要保护的是那些有利于无产阶级和工农大众,有利于公有制的生产和秩序,要保护的是也只是社会主义的生产和秩序。生产和秩序都不是抽象的,而是具体的,阶级的,在提出保护生产和生产秩序的时候,作为一个共产党人一定不要忘记问上一句,那是谁的生产,谁的秩序呢?!共产党人要时刻警惕,不要让某些人用所谓的生产重要性而把自己的视线给挡住了转移了,傻呼呼地,掉进陷阱还不觉醒。

  资产阶级的理论家即修正主义者们就是这样,他们只承认生产,也只允许人们承认生产,反对和否定阶级斗争,反对人们关心关注社会对生产的争夺,反对人们揭露和批判资产阶级和剥削阶级对生产的无偿占有,始终举的是唯生产力论的大旗。这正是马克思主义与资产阶级理论家们的区别:马克思主义不仅承认生产,而且更要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地分析社会上不同的群体对生产的争夺和占有,从而揭示出生产关系和阶级斗争这一条历史发展的主线。至此,唯生产力论的画皮也就被揭露无余而不攻自破了。一句话,只允许悄悄地专无产阶级的政,即对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而不允许专资产阶级的政和对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批判资本主义,批判资产阶级!

  那么,把社会主义的主要矛盾说成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又如何呢?

  照样不科学。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生产的不平衡不充分同样是人类社会所共有的现象,仍然只是属于生产力方面的关系,没有超出生产和需要这一规定的范畴,不能使人前进一步,仍然是一种为资产阶级服务的抹杀矛盾粉饰太平的修正主义理论,尽管某一阶段的生产比前一阶段的生产高出了许多,相对地前进了。但那仍然还是生产和生产力的量的变化,而不是生产关系的社会本质的改变和反映。而且,美好追求,表面上看好象是对生活质量有了更高的追求,有了更好的基础,而实质上却是更加地抽象和空泛了。美好不仅是相对的,更主要的它只是一种心理的感受,是主观的判断,因个人或群体的感觉而不同,没有或无法形成统一的量化标准。反过来说,群众生活的不满足,并不是源于他们的欲望,过高的奢求和不切实际的幻想及梦想,盲目地与资产者攀比;因而,进一步地说,其解决的方案,也就不是宗教的心理解脱。

  发展的不平衡是人类社会生产和生产力的普遍现象,永恒的现象。而平时人们所说的两极分化,即一极是资本和财富,一极是劳动和贫困,是在同一生产水平上的生产方式,是同一生产力之上的生产关系的两极,更不是指同一极的资本大小或劳动差别;若要以量定质的话,那也只是异质的量,而不是同质的量,是私有社会特别是资本社会的特有现象和特殊矛盾;所以不是平衡与不平衡的问题,仍然还是一种占有的矛盾。又如资本主义国家里,地区之间和城乡之间的差别,表面上看是地域关系,而实质上仍然还是资本和劳动的关系,是资本的流动,是劳动的转移,劳动随着资本的集中而集中。两极分化,是资本主义生产所无法克服不可克服的内在矛盾,并在资本主义的生产下走到了历史的最高峰;用生产的不平衡性来为资本和财富的集中讨个说法,掩盖两极分化,是此地无银,为社会主义者所不齿。马克思主义和马克思主义者并不只是看到社会的阴暗面,而是要给人们指出社会邪恶的制度根源以求根治;这是唯一正确的处世原则,而不是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者们所极力渲染和诬蔑的那样,是什么也看不惯的病态心理和精神病人,除非你拥抱资本主义!

  生产和生产力的发展,相对于整个社会及其长远的历史来说,永远是不充分的,没有止尽的,满足所有需要的绝对生产力是不存在的,永远也不会有的,因而这一矛盾也是永远无法完全解决的,同样是一个让人走不出去的陷阱。而相对于个别的生产和个别的阶段来说,它可以是充分的,如资本主义的生产,即经济危机的生产,相对过剩产品和相对过剩人口的生产。资本主义的经济危机就是生产过剩的危机,生产已经过剩了,还不充分?不充分能过剩吗?名称并不重要,是产品过剩也好,是人口过剩也罢,亦或叫做产能过剩也行,反正都是生产的过剩和过剩的生产,这是问题的实质,才是重要的。它说明,现实的生产,已经走到了对抗,很快就要爆炸了;它说明,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即雇佣劳动和市场经济已经容纳不下现实的生产和生产力了,即社会化的大工业大生产——机器体系的生产,必须用更高一层次的生产关系——公有制和计划经济取而代之,这,就是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规模越来越大的遍及全球或波及全球的不断爆发的常态化的过剩生产和经济危机表明,共产主义的生产条件已经成熟!同时也给了落后国家的社会主义提供了前车之鉴的经验——大工业,不能用资本的方式经营!资本主义危机和经济危机的时代,就是社会主义革命的时代,这,就是马克思主义,此外无它!只有在公有制和有计划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里,生产和生产力才能得到更加充分的以资本主义无法想象的程度——无法具备的规模、速度和秩序——向前发展!既然是这样,那资本主义为什么还会复辟呢?这就是阶级利益——剥削阶级利益——之所在,而不是什么社会主义大大的坏。“当大官了,要保护大官们的利益”,还是我们的毛泽东同志一针见血!只有资本和私有,即资本主义,才能让一部分人富裕起来,占有绝大多数人的生产!离开了占有制、所有制及其阶级斗争,我们也就无法作出科学的令人诚服的解释。我们不能把复辟和复辟的现实等同于历史的正确的选择,用以教育和教导每一个人,就象不能用谋杀一个孩童或婴儿来证明他的必然夭折和自己的健康长寿一样。

  当然,这里的过剩,这些过剩,以上所说的资本主义的生产过剩,是相对于群众的购买力来说的,相对于资本的占有关系和容纳关系来说的,所以说是供给侧的,故需压缩生产,这就是所谓的供给侧改革。相对于群众的和社会的实际需要来说,它还是远远不够的,因而就只是和只能是相对的过剩,而不是绝对过剩。它体现的仍然还是大生产和个人占有的关系,是生产力与所有制的关系,是生产关系的关系,是生产阶级和占有阶级的关系,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关系。但是,不管怎样,过剩的生产总是表明,现时的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是足够的,只是由于个人的占有而分配不均。所以,用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来掩盖资本对生产和劳动的占有,为两极分化开脱,为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狭隘性和对抗性辩护,是错误的,荒谬的。若果是这样,那么,社会主义的建设就偏离了航向。

  说到这里,也许有人还会继续地发问,那么,战争时期,特别是民族战争时期,其社会的主要矛盾,又是如何表现和规定的呢?问得好,这也是一个必须搞清楚弄明白的问题。

  本文开头就说,人类的历史是生产的历史,阶级斗争的历史。这一点,不仅适用于战争,而且还特别地适用于战争,不管是阶级战争还是民族战争,不管是国内战争还是国际战争。在战争中,人们对生产权益和生产成果的争夺就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更为激烈和显著,甚至不得不暂时地放下手中的生产!社会的斗争,就是争夺生产的斗争,和平手段解决不了,就用暴力手段和战争手段来解决。战争就是最高的暴力,是最后的解决办法,革命的战争是这样,反革命的战争也是这样;在这点上,二者之间没有什么或没有任何本质的差别。所以,战争,是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的必然;帝国主义就是战争,是列宁对现代资本主义生产及其规律的必然揭示,现实中正是这样。原始的部落战争,国内的阶级战争,民族战争和国际战争,争夺的都是生产和生产的成果,而不是什么土地和人口。部落时期,生产没有剩余,俘虏就被杀光。进入阶级社会以后,战争就主要地在阶级之间展开了,或者在统治阶级之间,或者在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之间。民族战争和国际战争就是统治阶级主导和领导的战争,是统治阶级对外的侵略和扩张,以及随之而来的反侵略和反扩张。所以,民族问题的实质,也就是阶级问题,民族矛盾也就是阶级矛盾。民族战争和国际战争,就是国内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扩大化,国际化,是国际范围内的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如此而已,岂有它哉;所以,其主要矛盾,实质上就仍然还是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如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及日寇的侵华战争等,都是这样,都是国际资产阶级引发和主导的战争,都是其国内——发达资本主义国家——阶级矛盾的输出和转嫁,是资本输出的战争,争夺世界资源和市场的战争,是帝国主义的争霸战。

  特别是当革命的劳动阶级要利用战争的有利条件起来推翻反动的剥削阶级的时候,在革命威胁和革命战争面前,各民族的剥削阶级和国际国内的剥削阶级就会马上握手言和订立同盟联合起来镇压起义的阶级。如满清政府和各侵华帝国联合对太平天国和义和团运动的绞杀——宁赠友邦,不予家奴;美英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对工农红军的围剿——攘外必先安内;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各国际资产阶级联合对十月革命新生政权的进攻,等,都是鲜明的例证。它说明的真理只有一个:阶级利益高于一切!国家利益,民族利益,也就是和都是阶级利益。爱国就是爱阶级,不,是爱统治阶级,或者是剥削阶级及其政权,或者是劳动阶级及其政权,此外无它;国家都有其面积,但,国家不是生活的地域,国家是也只是生活的制度!没有阶级分析,我们同样无法辨认国际社会。只有当阶级对立对抗完全消除的时候,战争才能消除,这,就是共产主义。

  从以上的论述可知,作为社会主要矛盾的阶级矛盾,都是对抗性的矛盾,敌我矛盾,而不是人民内部的矛盾,它们的解决都经过了暴力的手段——革命和战争。对抗性的矛盾,只能用对抗性的方法来解决。国家即军队和监狱就是暴力的机构,是专门用来解决阶级的对抗和冲突的,是专门用以解决敌我矛盾的;阶级是生产关系中对立的两极,其本质就是对抗的,不对抗也就不叫阶级,而没有阶级,也就没有国家,这是毫无疑义的。也就是说,国家的主要矛盾就是敌我矛盾,阶级矛盾,此外无它;国家史,即阶级斗争史,敌我矛盾史。国家不是为了发展生产,而是为了控制生产,把国家主要矛盾说成人民内部矛盾,说成是生产任务,是转移矛盾视线,是剥削统治阶级对大众的忽悠和欺骗,即愚民政策。

  阶级斗争是纲,其余都是目!——力拔山兮气盖世,荡涤一切蒙混和干扰,斩钉截铁,坚决彻底,毫不妥协!这就是马列毛的阶级分析法和路线分析法这一照妖镜的明察秋毫的功能和威力,所向披靡,雷霆万钧;任凭你七十二般变化和花样翻新层出不穷或者跑到天涯海角终将缉拿归案现出原形。而目之中心,则随形势而定。它是毛泽东同志对国家和国家建设的科学的概括和最高的总结,是一个无产阶级革命家和政治家对工农大众所应有的态度和教导。而不是别有用心的人即资产阶级理论家修正主义者和走资派们所故意曲解和渲染的那样,是什么狭隘和偏激,即所谓的“极左”和“极端”。就是极端一词,也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有意误导人们去认为的那个意思——狭隘和偏激,从而让人们不自觉地把一切革命的正确的科学思想和理论都统统地和不假思索地斥之为“极端”,从而遭到众人的鄙视和唾弃;极端,是最为坚决和彻底之意,中性词,可褒可贬,如对工作的极端负责和对同志的极端热忱等精神就是人们应该发扬的积极主张,并不一味地就是贬义。修正主义者就是最为善于和极端(!)地善于到处拼凑一些模棱两可的机会主义词句,用以模糊和弄混弄乱人们的思维,如号召与要求人们要争当明白人和讲政治守规矩等,但就是故意也是不敢公开地说出指出和指明共产党人根本要明白的就是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资本主义,即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从而自觉地批判资本主义,批判资产阶级,这就是也才是共产党和共产党人的政治和规矩,最大的政治,最大的规矩,否则,就仍然还是糊涂的。它不是什么故弄玄虚和欲言又止,而是戛然而止,让人们根据社会环境和高压态势以及上司的意图自己去摸猜和领悟,好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培养和锻造投机者,把人们悄悄地或强制地引导到认可、拥抱和亲吻资本主义的境地,从而把批判资本主义列为红线底线和禁区。当然,这也正是修正主义者们怕见阳光的虚弱本质的表演和表现,是由他们见不得人的欺骗本质所决定和规定了的,不足为怪。

  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主要矛盾都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对抗和斗争,马克思主义就是专门用来解决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主要矛盾的,因而是革命论,暴力论,造反论,而不是什么生产论,改良论,和谐论!革命的暴力论就来源于阶级矛盾的对抗性,不可调和性,但由于矛盾的对抗性和非对抗性在一定的条件下是可以相互转化的,所以其解决的办法也并非只有暴力之一途,如中国共产党对民族资产阶级的改造等。也就是说,敌我矛盾,有时也可以作为人民内部的矛盾来处理。不过,用非对抗性的手段来解决本来是对抗性的矛盾并不是普遍适用的规律,这里,偶然性的因素起着相当大的作用,而且不要忘记了那是在矛盾的对抗性质已经在转化或弱化的条件下进行的,本质上仍然属于非对抗性的手段解决非对抗性的矛盾。这是每一个社会工作者都必须要特别地给以留意和要特别地加以小心的。

  至于革命阶级内部的集体矛盾和个人矛盾,如工人和农民,工人之间和农民之间,他们都是劳动的阶级,其根本利益是一致的,属于人民内部的矛盾,其性质一般地来说是非对抗的,其解决的办法就更加多种多样了,但它们不属于本文所要论及的范围。这里只是需要搞清楚一点,那就是:

  作为个人,他的阶级属性是可以不断地变化的;但作为阶级,它是生产关系的两极,是由所有制规定的,具有相对的稳定性,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所以,在阶级社会里,人是不可能超越他所代表的那个阶级的,这就是所谓的历史局限性;否则,就是对阶级的背叛。无产阶级性,也是一种局限性,凡阶级性都是局限性;只不过它是符合历史发展的到目前为止最为进步的一种阶级性——消灭剥削,解放劳动,解放人类的公有制性,因而是最高最后和最优越的一种阶级性;这一切,人们即马克思主义和马克思主义者,共产党人,就把它叫做即概括为无产阶级的革命性和先进性。无产阶级革命是最后的斗争!任何一项消灭剥削争取解放的运动和斗争,都具有最后的世界的意义。在阶级社会里,只有阶级性,没有全民性,这是没有办法的;全民性只是对大众的忽悠和欺骗,是资产阶级和剥削阶级的自我吹嘘和标榜。在阶级性上,只有进步与落后、革命与反动之分,没有局限与不局限之别。历史的局限性,也就是真理的阶级性;真理的内容是客观的,但它的形式,它的取舍,却是主观的,阶级的,而且也只能是阶级的。这也就是说,真理的阶级性本身也是一种客观的存在,而不是主观的想象臆断以及人为地杜撰。

  难道国家就没有公共的服务职能了吗?有的,如组织生产、治理环境和抗御灾害等。但这些公共的服务职能,是人类社会所共有的管理职能,是事物即社会的共性,不为哪一个阶段的社会所独有,并不需要国家的组织和力量;在国家之前它就早已经存在了,而在国家消亡以后它还将继续存在,不为着国家的产生而产生,不随着国家的消亡而消亡,不与国家共存亡。虽然在国家产生以后,剥削统治阶级把它纳入了国家的管理体系之中,从而使它们变成了国家的附属,并用尽和穷尽一切可能的宣传手段到处强调和渲染国家公共管理的身份、面孔和形象,宣扬抽象的虚伪的即非阶级的人道主义和爱国主义及其仁义道德,以及反动的救世主义;但即使是这样,它们仍然不是国家的特殊职能,不构成国家的个性要素,不决定国家的性质。相反,国家把这些公共的服务职能纳入了管理体系之后,反而要百姓感恩戴德,说什么是皇恩浩荡,帮了倒忙,掩盖了国家的阶级本质和压迫本质;历史的真实和现时中的现实是:国家,是也只是占有生产的阶级压迫的机构、暴力和工具。

  阶级矛盾是对抗的,已如前所说。但部落战争不也是对抗的吗?那时的人类并没有阶级。是的,部落战争解决的也是对抗性的矛盾。但是部落关系不同于阶级关系,它是外部矛盾而非内部矛盾,并不天生对抗,也不是不可调和;特别是那些不是围绕着生产的冲突如部落复仇等并不具有历史的必然性。而阶级矛盾则不然,它是国家内部和社会内部的矛盾,是私有社会生产和生产关系内部的必然分离——奴隶和奴隶主,农民和地主,工人和资本家,一句话,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压迫阶级与被压迫阶级,劳动阶级与剥削阶级,生产阶级和占有阶级,他们的利益,一来就是对抗的,不可调和的,并伴随着阶级的始终,只是时而激化时而缓和罢了。阶级矛盾是对抗的,但并不是对抗性的矛盾都是阶级矛盾;阶级消灭后,矛盾继续存在,人类继续发展。

  在人类学社会学历史学上,还有一种观点是必须批判的,那就是关于生存竞争的弱肉强食理论,即社会达尔文主义,庸俗的进化论;竞争的本质,就是弱肉强食,你死我活,具有排他性和不相容性,它与竞赛不同,竞赛是争名次而已,不排挤他者的存在。社会达尔文主义是资产阶级的世界观,社会观,历史观;它不去指出人与自然的区别,而是把人等同于自然特别是混同于其它动物,把生物进化的规律机械地搬用于人类,搬用于社会,以掩盖阶级剥削和阶级斗争的实质,把人类的斗争等同于动植物的竞食。人类的斗争,争夺的是生产的发展权,受益权,而不是人种的生存,个体的生存,人们吃草根照样可以存活不死;况且,资产阶级的革命都是富人的革命而不是穷人的革命,并不是快要饿死,帝国主义的战争也都是资产者的战争!因而,达尔文主义解释不了社会的本质,即生产关系的发展和所有制的更替,不能解释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因而只有历史唯物主义的生产关系论和阶级斗争论才是符合历史发展的理论,从而才能对历史作出正确的科学的解释。相对于其它动物来说,人类早已是“适者”;而人类斗争的终极目的恰恰就是为了消灭竞争消灭弱肉强食而不是贯彻之。社会斗争,不是物种之间和人种之间的斗争,而是社会内部的斗争,是人群的斗争,是阶级的斗争,争夺的是生产和生产关系,而不是物种的进化和选择。生产关系才是人类社会的根本矛盾和主要矛盾,是人类社会的特殊矛盾,它决定着社会的性质,决定着社会结构由低级向着高级发展;而这一切都与人体和人种的状况和变化无关,更与地理和气候无关。几千年来,地理还是这个地理,人种还是这个人种,但社会却每隔一段时间就发生一次天翻地覆的变化,特别是在所有制关系的彻底改变方面!因此,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主义,是生产关系论,是阶级斗争论,而不是生存竞争论,也不是修正主义的生产力论或唯生产力论;这是每一个社会工作者都必须切记切记的。

  这不是唯心主义吗?不是的。生产关系是人类在生产过程中所结成的直接物质利益关系,其核心是所有制,是对物质生产生活资料的占有,因而是一种物质关系而非精神关系,思想关系。阶级关系亦然,阶级是生产关系的两极,所有制的两极,是实实在在的不同群体和财富占有者,不仅是一种客观的存在,而且更是一种物质的存在。生产关系是社会关系的核心,它决定着其它的一切社会关系,包括精神关系,思想关系;阶级斗争就是围绕着生产关系及其所有制而展开的。那些否定生产关系,否定阶级斗争的理论,才是真正的历史唯心主义,或必然要导向历史唯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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