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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立虹:法律公正的胜利——为郑州中院改判劝阻吸烟案叫好

2018-01-29 12:14:47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侯立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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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1月23日,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也是让河南人提气的日子。这天河南省会郑州传出弘扬社会主义法治精神的消息,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宣判医生劝阻电梯里吸烟无过错,无需担责补偿,郑重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赔偿15000元的一审判决。这个改判是鼓励公民维护社会公德和公共利益的判决,是引领社会正气正义和避免道德滑坡的判决,昭示着法律公正的胜利,由衷为郑州中院的改判叫好。

  劝阻吸烟案,是一起极普通的案件,也是关涉社会导向的不寻常案件。案由是2017年5月2日上午医生杨某外出从14层进入电梯,发现一名老人正在抽烟,出于职业道德和社会公德劝其不要在电梯内抽烟,老人不服引发争辩,经物业劝开后老人心脏病发作离世。为此老人家属将杨某告上法庭,要求赔偿40万元。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虽认定老人死亡与杨某无必然因果关系,但其确实是在因电梯内吸烟与杨某发生言语争执后猝死,于是判决杨某补偿老人家属15000元。老人家属又上诉郑州中院,该院首先确认杨某劝阻吸烟行为与老人死亡结果之间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又认定杨某劝阻老人在电梯内吸烟合法正当,是自觉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公共利益的行为,并认定一审判令杨某分担损失是适用法律错误,让正当行使劝阻吸烟权利的公民承担补偿责任,将会挫伤公民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积极性,既是对社会公共利益的损害,也与民法的立法宗旨相悖,不利于促进社会文明,不利于引导公众共同创造良好的公共环境,所以依法予以纠正,撤销了一审关于杨某补偿15000元的判决。因此全国很多网友和媒体纷纷发声,为郑州中院改判叫好。

  为郑州中院的改判叫好,是因为郑州中院捍卫法律公正的神圣性,以司法实践彰显社会主义立法宗旨。劝阻吸烟案有三层关涉法律公正的法律关系,一是老人明知吸烟有害健康坚持吸烟,并执意在公众场合抽烟,不仅对自己生命不负责任,而且侵害公众健康权益,还拒绝他人善意劝告,是一种侵害公众权益的自私行为;二是老人在可能引发安全事故的狭小电梯内吸烟,不仅不顾自己的安全,而且危及乘电梯群体的安全,是一种危害公众安全的无德行为;三是老人不反思自己的违反伦理和公德行为,反而与劝阻者言语争执,甚至带有肢体动作,是一种对抗帮助坚持错误的挑战行为。尽管老人在与人争执后因心脏病发作猝死,是一种悲哀,但不能将此与善意劝阻吸烟者联系起来,如果牵强附会硬拉扯在一起,就是十足的假公正,如果再以假公正让劝阻吸烟者给予赔偿,就是对法律的亵渎。因此本案的核心是真假公正的较量,本质是保护谁才显得法律的真正神圣。郑州中院正是以自己抓住捍卫法律公正本质的实际行动,把依法治国与以德治国有机结合起来,把维护法律尊严与弘扬社会主义法治精神、与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与营造公平正义的社会环境有机结合起来,也就以维护法律尊严的政治自觉,坚定依法保护劝阻吸烟者的合法权益,彰显法律对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公共利益积极性的保护宗旨,实现了法律公正与道德公正、社会公正的完整统一,收到了法律效益与政治效益、社会效益的三赢效果,使一次审判成为推进法治与道德融合的典范,自然受到了全国人民的点赞。

  为郑州中院的改判叫好,是因为郑州中院忠诚法律的人民性,将贯彻落实习近平以人民为中心的思想融入工作实际。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核心是以人民为中心,这就要求不仅政治建设、经济发展以人民为中心,而且社会治理、法治建设也必须以人民为中心。作为人民法院,其基本定位是人民,所有司法活动应当而且必须反映人民的意志。吸烟劝阻案,有三处为人民群众所关注,一是公众场合能不能以自己的爱好侵害公众的健康,二是公民能不能与损害公众利益的行为斗争,三是法律该不该保护维护公众利益的见义勇为者。因此,郑州中院在审判实践中扭住法律保护人民这个根本,抓住本案公众利益与个人嗜好冲突的焦点,全面正确尤其是精准运用法律做出人民期盼的公正判决,旗帜鲜明撤销偏面曲解法律又立足于同情心的和稀泥判决,释放了法律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公共利益的立法精神,以此激励引导公众共同创造良好的公共环境之积极性,这就充分反映了人民群众的意志和意愿,自然成为落实总书记以人民为中心思想的最好注脚。

  为郑州中院的改判叫好,是因为郑州中院重视法律的导向性,避免了可能出现的类似“扶不起”、“救不起”之“说不起”道德大倒退。人们都对社会上的歪风邪气痛恨不已,尤其是对那些屡见不鲜的道德滑坡痛心疾首,但人们也不会忘记,这些乱象很大程度来源于一些奇葩案件引来的负面示范效应,彭宇案衍生了道德大滑坡的“救不起”,碰瓷屡屡得手逼迫不敢做好人的“扶不起”,见义勇为因追赶的小偷死亡而获刑引发的“勇不起”……;人们更不会忘记,改革开放初期那宗种蒜苗赔偿偷蒜苗案,案由大致是蒜农因蒜苗经常被偷,就打了农药,偷蒜苗的因食偷来的蒜苗而中毒,为此法院以偷蒜苗是不道德行为,蒜农为防止被偷在蒜苗上打农药是违法行为,判决种蒜苗的赔偿偷蒜苗的住院期间一切费用,于是绝大多数群众不理解,难以接受,有关部门还为此开展了所谓“法制大讨论”,其效果恰恰相反,起到了变相帮助恶人的作用。如此等等,不能不说一个关涉社会导向的判决,会成为引导社会风气的风向标,可以设想一下,如果这次再判劝阻吸烟赔偿吸烟者,势必带来“说不起”的严重后果,以后遇到遛狗的放纵宠物乱跑乱拉、公众场合我行我素、扰乱公共秩序、损害公众利益之类的事谁还敢管?劝阻吸烟案与“彭宇案”极为相似,所不同的是郑州中院充分考虑社会导向,不搞违背立法初衷的安抚性折中,不搞抽取法律公正内核的伪公平,实实在在突出法律匡扶正义的本能,也就避免了“说不起”悲剧的发生,更彰显了法官的法治水平,法官的法律道德,法官的社会责任。所以,怎么评价郑州中院改判的政治意义、社会意义和法治要义,都丝毫不过分,怎么估量郑州中院改判对促进道德建设的里程碑作用,对促进法治建设的巨大潜在作用,对鼓励引导人们维护社会秩序和公共利益的引领示范作用,都丝毫不过分。

  为郑州中院的改判叫好,还在于启示政法部门杜绝让人民寒心的奇葩司法。一些奇葩执法、奇葩司法,所出现的令人匪夷所思的奇葩案件,不仅仅是法律水平问题,更隐藏着司法腐败问题,每起奇葩案件背后都隐藏不敢曝光的黑手。不是素质低下的警官、法官被当事人及其家属买通,不是某个手眼通天人物上的下活动,哪会有以种种适用法律的牵强附会?哪会有法律冠冕堂皇“惩处”好人、好心人、见义勇为人的咄咄怪事?好人、好心人、见义勇为的人之所以常常受冤枉,就是因为他们自觉做了好事心中无愧,相信法律的公正,相信主管案件的警官法官检察官会秉公司法,不去巴结,不去活动,也不可能行贿送礼,自然在那些司法腐败那里常常败诉。吸烟劝阻案,为什么会有如此的结果?就是因为法官的公正无私,假如有司法腐败,断然不是今天的结果。另一方面,奇葩案件的出现还有片面理解“息诉罢访”的原因,有些司法人员不能真正领会和谐稳定、和谐司法的本意,往往以践踏法律的和稀泥,拿牺牲大度好人来换取无赖的所谓“息诉罢访”。比如劝阻吸烟案,或许就有人认为吸烟老人是弱者,死的有点亏,按照中国传统的“死有理”说法,那位劝阻吸烟的杨某唯有拿出点钱给死人一个交代,死人家属才会心理平衡,于是就以适用法律的错误判令其赔偿15000元的判决,殊不知这样参杂同情的虚伪公正,会留下无穷的后遗症和难以估量的道德滑坡后患。的确,因劝阻吸烟引来老人想不到的离世,客观上对其家属带来一定情感上的伤害,而对于如此的意外,老人家属要求巨额赔偿的行为也能理解,即使旁观者也感到很惋惜。但我们同情死者有很多方法和途径,但绝不能有法律失去公平正义的同情。而郑州中院的改判,不仅让杨某坚定了今后对不文明行为该提醒还应提醒的信心,而且会让更多的人放下做善举的包袱,起到了多少宣传教育起不到的作用,有利于形成风清气正的社会风气。

  习总书记视察河南,要求中原儿女“让中原更加出彩”。这次郑州中院改判就是实实在在让中原出彩,愿河南和全国有更多的人出彩,更多的单位出彩,为实现中国梦做出应有的贡献!

  (作者:河南新乡市科技局)

  2018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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