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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甲才:教会势力异军突起是一大祸患——宣传无神论的历史责任落在左翼的肩上

2017-04-22 17:14:57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李甲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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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不管是走进深山老林、穷乡僻壤,还是大街小巷,各类教会的标志性设施随处可见,伴之五花八门的装饰品、宣传品、旗幡迎风招展、漫天飞舞。教堂、寺庙大殿、道观和僧侣、信徒翻番递增。许多有名的佛殿香烟缭绕、叩拜者络绎不绝。天主、基督教会礼拜活动,人群蜂拥、万头攒动,盛况空前。唯心主义、宿命论、迷信等旧社会性质的意识形态已经占领了很大一块思想文化阵地。同内外分裂势力连结融合,必将成为割裂中华民族的祸患。

  中国在百年备受凌辱时期,依赖毛主席领导党和人民进行革命获得了新生。但在告别革命中被“信天命”的逆流所利用,促进了在中国趋于衰亡的宗教荒谬反弹,这是步入歧途的迷误。在几度中华民族处于生死存亡的危难时刻,不见在什么地方有宗教力量的挽救活动,特别是抗日中异常的无任何作用。

  各类宗教显示的思想倾向性同马列毛主义、社会主义、唯物主义理论体系,处在对立的格格不入的矛盾状态中。其本身就是对不存在的超自然力量的信仰崇拜,是一种存在与意识颠倒了的世界观。“一切宗教都不过是支配人们日常生活的外部力量在人们头脑中的幻想反映,在这种反映中,人间的力量采取了超人间的力量的形式”。(恩格斯《反杜林论》)。

  大搞私有化改革为宗教供给了枯木逢春的社会环境,因为是可以抵消唯物主义意识形态的一股借用力量。上届政治局集体学习时,就专门请了中国社科院卓新平和北京大学楼宇烈教授讲宗教的历史和作用。卓先似是而非的否定了马克思“宗教是麻痹人民的鸦片”的名言。又放厥词否定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我们并不能从根本上说清楚‘共产主义’或者说‘社会主义’究竟是什么,但是我们‘坚信’,所以成为一种信仰。如果可以对它论证或者预测的话,也就不是人们常说的‘信仰’了”。楼宇烈则说“一直有这样的说法,叫做‘以儒治国,以道治身,以佛治心’,儒、道、佛三者可以说有一个分工合作关系”。“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又必趋之,教会势力繁衍适逢春风、雨露、甘霖,高速自由泛滥成为必然之风气。

  中国大陆内“现在有39000座清真寺。17600座佛寺,1500座道观,4600座天主教堂,12000座基督教堂。这还是2012年的数据,以宗教设施有增无减的趋势,以及这些年疯狂建造的速度,我估计政府这会儿都不敢公布具体数字了。”(红歌会网《南斯拉夫上空的230万告诉我们:宗教是一把切割国家的刀》作者朱砂2017年2月16日)共74700座宗教场所,现在多少不得而知?如此庞大数量的宗教场所,参教人员肯定很广泛了。在这种氛围中,湖南长沙建几百亩地大的教会主题公园也就不奇怪了,但群众一些自发的红色活动却不幸运。

  列宁说“宗教偏见的最深的根源是贫困和愚昧”

  半袒半露的装扮,一步一拜的朝觐法事,不分四季热冷包裹的严严实实,把人横隔在可及的文明以外。特殊的服饰和正常装扮区别开来得以“与众”不同,都反映了现代仍不止息的滞后性。宗教在漫长的历史演进中,把人们在无望挣扎的苦难里对真善美的渴求,打上宗教烙印的样式置于日常生活的规范要求内,循化成大众可以接受的习惯延续,如婚丧嫁娶仪式,从而遮蔽了许多教义精神的缺欠。

  宗教典籍墨守成规,“都具有反理智主义的思路”,与日益发展的社会、科技进步相抵触。“在以不同的方式说明世界”方面,用宿命论、狭隘的因果论阐解自然界和人类社会,把信徒的思想行为禁锢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之外,使之在改造世界范畴无所作为。成为束缚人的主观能动性的无形锁链、脱离社会实际的清谈场合,是依附于社会存在而繁生的背离社会进步的团体,同私姓社会有内在的联系。

  稍微熟悉些世界历史的人都知道,宗教活动并不是都诵唱悦耳的“福音”。光是基督教各个教派之间以及与伊斯兰的冲突就有上千年的历史,导致无数次战争造成了无数生命惨遭杀戮的人间悲剧。进入中国披着宗教外衣的文化渗透,摧残中国人的民族自尊心和自信心。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在华的传教士直接或间接卷入了这场战争。在慈善幌子掩护下的种种暴行屡遭教民反抗,最典型的当为衮州、曹州教案。

  各层宗教领导人靠募捐得以生存,属不劳而得食的阶层。政教分离使教会处于社会旁观者的角色,活动进退自如,就有了更多的只请客不掏钱落好式的言论裁判权,且不承担任何实质责任,种种评议往往还会占据道义制高点,更为信奉者顶礼膜拜。

  有关的教会活动,吃饭不要钱体现了共产主义精神的斑点,坚守教规的信仰力几百年不变,值得全世界的共产党人借鉴学习,体现了马克思说的“人创造了宗教,不是宗教创造了人”。

  社会主义处于低潮时期,唯物主义被贬斥,迷信充斥复返了,与宗教活动姊妹相联的风水说堂而皇之进入大学教堂,此类书籍书店公开售卖。无处不有到处可见的算卦摊,推算流年的活跃在闹市坊区。峨眉山金顶周围的“锁链”成了一道风景线。

  在资本主义复辟阶段,一切同具有社会主义性质的政策对着干,修改《宪法》,“公民有宣传唯物论的自由”不提了,革命被否定了,信天命重新乘虚而入。宗教组织在内外反社势力的鼓励下,雨后春笋般地泛起,迅速填充了思想阵地虚位的真空。几十年来人民接受的正常思想文化教育被批判、抛弃了,原有的灵魂栖息地被捣毁,迷信、宗教就成了当然的庇护所,从那里可得到虚幻的慰藉。一贯搞资本主义的国家是这样,新干的也只能如此。捍卫、宣传无神论、唯物论的历史责任落在左翼的肩上。

  宗教同民族聚居区域揉和在一起,只有社会在趋于前进的变迁中,处于上升状态才能逐步弱化各民族间的隔膜。少数民族和汉族在社会主义时期乳水交融,民族烙印几乎消亡。生产资料公有制决定了民族关系不再具有对抗性,消除了民族之间的剥削压迫,历史上曾存在的敌对关系也会随之消失。毛主席强调:“国家的统一,人民的团结,国内各民族的条件,这就是我们的事业必定要胜利的基本保证”。我们的事业变成私有化,在利益一致基础上团结的条件就失去了。

  社会在退步阶段各民族就会扩张原有的罅(音侠)隙,快速演变为国家分裂割据的导火索。在重新发展私有化的大潮中,各民族裂痕扩大,有的地方严峻到水火不容的程度,闹独立的势力由暗流涌动迸发为明火执仗,成为非常危险的祸患。民运人物则乘机提出“零八宪章”建立联邦国家,签名响应的人数不少,与苏变俄时的所作所为何其相似!

  苏联因挑起民族矛盾肢解而倒塌,一分为十五个国家,昔日的辉煌顿失。对于“独立”了的乌克兰人民来说到底是祸还是福?只有那里的群众自己明白。罗马尼亚教会冲突引发骚乱导致罗“共社”灭亡,齐奥塞斯库被乱枪扫射成筛子眼,无数民众现在懊悔不已。南斯拉夫一分为六个弹丸小国,相互争斗得鱼死网破,曾经强悍的巴尔干民族,成了对大帝国匍匐称臣的跟班。表明了即使是自诩为普降博爱的宗教,对于那些自己不认同的异类,也是非常冷酷无情的。

  毛主席的结论是睿智的,民族矛盾说到底是阶级矛盾与斗争问题,所有民族都存在不同的阶级,阶级利益取向形成阶级对抗。宗教势力的发展,被疆独藏独所利用,已成为分裂中华民族的祸患。

  2017、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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