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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夹雪:爱国诗人艾青的儿子为啥沦为汉奸

2015-06-02 15:34:42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雨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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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俺写了一篇《我不同意韩少功的〈革命的逆袭与重续〉》,大多数网友是赞成的。但也有个别网友仿佛被踩到了尾巴,譬如一位网友表示:“马克思是不是知识分子?是最无知识吗?反智主义要不得。”俺看了以后真是哭笑不得:要是那么说,恩格斯是资本家,所以资本家也不能反对;列宁是地主,所以地主也不能反对;毛主席是富农,所以富农也不能反对。可是如果地主富农资本家都不能反对,还搞什么社会主义呢?

  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依照俺的理解,其实就是屁股决定脑袋。对于知识分子,特别是控制舆论掌握话语权的高级知识分子,是为工人农民服务对自己有利还是为地主资本家服务对自己有利?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后者。因为选择为地主资本家服务,可以比工人农民的生活好很多倍,选择为工人农民服务则不可能。俺前几年《驳黄纪苏“毛不必是当头的红日了”》一文(见附2)已经谈过这个问题,有兴趣的网友可以看一看。

  还有网友说:“从人类社会发展来看,任何时代不能缺少先进知识分子引领,他们是时代的佼佼者,人民的代言人。”面对这种指责俺只想说:一个工人农民尚需要知识分子“代言”的社会绝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只有工人农民能够自己掌握话语权的社会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请不要再跪着了,站起来吧!

  当然,知识分子特别是高级知识分子立场必然和工人农民对立,指的是整体而言。这丝毫也不妨碍有个别高级知识分子和本阶级决裂。这就好像恩格斯背叛了资产阶级,列宁背叛了地主阶级,成为了工人农民的领袖一样。但如果认为高级知识分子作为一个整体可以抛弃自身利益站在工人农民一边无疑和认为地主资本家可以心甘情愿的放弃剥削走社会主义道路一样可笑。毛主席所说的“知识分子是最无知识的”也是从这个意义上而言的。

  但是哪怕是个别的高级知识分子,要想要和本阶级决裂也是很难的。正如阿·托尔斯泰在《苦难的历程》中说的,需要“在清水里泡三次,在血水里浴三次,在碱水里煮三次。”像韩少功、黄纪苏这样的知识分子还一次没有泡过,也从来没有打算泡。

  在这里俺特别想说一个人——艾青。艾青早年《我爱这土地》中的“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让几代文艺小清新哭的稀里哗啦的。1957年艾青被划为右派,70年代末平反后不但没有像韩少功等当时大多数知识分子一样靠编造伤痕文学谄媚复活的权贵,反而积极捍卫毛主席的地位,批评当时文艺界的“伤痕热”等不正之风。如果用知识分子的品德评判,艾青近乎完美,比韩少功、黄纪苏不知强出多少倍。

  然而,也正是这个“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艾青,其儿子则以“操你妈祖国,我操北京天安门,再操北京天安门”的“三操”闻名世界,成为汉奸文人的典型。很多知识分子觉得从艾青到其儿子的这种转变是不可思议的,特别是这一对父子还长期保持良好的关系就更不可思议了。

  不过,在工人农民眼中,这种转变却又是理所当然的。知识分子不同,大多数工人农民读了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并不会哭的稀里哗啦的,而是感觉“装逼,矫情”甚至“恶心”,觉得写出这种小清新装逼诗的诗人不把儿子教育成汉奸才是怪事。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不仅立场完全不同,甚至审美也是大异其趣的。

  其实,早在1945年,闻一多在牺牲前的《艾青和田间》一文中就谈到了知识分子与工农大众不同的审美观。他指出:“我们的毛病在于眼泪啦,死啦。用心是好的,要把现实装扮出来,引诱我们认识它,爱它,却也因此把自己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闻一多还批评艾青“说自己是农民的儿子”,其实“是农民的少爷”。 (见附1)我们今天很多自称马列毛左派的人,认识水平还远远不如闻一多这个70年前的资产阶级民主派。

  如果你喜欢艾青“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这种诗,或者喜欢韩少功、黄纪苏等《革命的逆袭与重续》这类文人装逼味很重的散文,那么你就要小心了,因为你的思想感情已经不是在工人农民一边了。当然,艾青、韩少功、黄纪苏比徐志摩、莫言、蒋方舟之流还是要强一万倍的。如果你喜欢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或者喜欢莫言、蒋方舟的文字,那么你离艾青儿子的“三操”也就只有半步之遥了。

  有人也许会说:“坏了,我就喜欢莫言、蒋方舟,是不是无药可救了?”也不是,当年闻一多也曾经和徐志摩一起,搞过以跪舔帝国主义闻名的“新月诗社”,后来闻一多不还是达到了今天很多自称马列毛左派的人都达不到的水平?只不过实现这个转变需要“在清水里泡三次,在血水里浴三次,在碱水里煮三次。”你准备好了么?

  

  (欢迎关注我的微薄@今夜北方雨夹雪http://weibo.com/2530092075/profile?topnav=1&wvr=5)

 

  附:

    闻一多:艾青和田间

  http://www.tadu.com/book/401230/11/

  一切的价值都在比较上,看出来。(他念了一首赵令仪的诗,说:)

  这诗里是什么山查花啦,胸膊啦,这一套讽刺战斗,粉刷战斗的东西,这首描写战争的诗,是歪曲战争,是反战,是把战争的情绪变转,缩小。这也正是常任侠先生所说的鸳鸯蝴蝶派。(笑)

  几乎每个在座的人都是鸳鸯蝴蝶派。(笑)我当年选新诗,选上了这一首,我也是鸳鸯蝴蝶派。(大笑)

  艾青当然比这好。也表现人民及战争,用我们知识分子最心爱的,崇拜的东西与装饰,去理想化。如《向太阳》这首诗里面,他用浪漫的幻想,给现实镀上金,但对赤裸裸的现实,他还爱得不够。我们以为好的东西里面,往往也有坏的东西。

  如在太阳底下死,是Sentimetal的,是感伤的,我们以为是诗的东西都是那个味儿。(笑)

  我们的毛病在于眼泪啦,死啦。用心是好的,要把现实装扮出来,引诱我们认识它,爱它,却也因此把自己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这一些,田间就少了,因此我们也就不大能欣赏。

  胡风评田间是第一个抛弃了知识分子灵魂的战争诗人,民众诗人。他没有那一套泪和死。但我们,这一套还留得很多,比艾青更多。我们能欣赏艾青,不能欣赏田间,因为我们跑不了那么快。今天需要艾青是为了教育我们进到田间,明天的诗人。但田间的知识分子气,胡风说抛弃了,我看也没有完全抛弃。如《自由向我们来了》,为什么我们不向自由去呢?艾青说“太阳滚向我们”,为什么我们不滚向太阳呢?(笑,鼓掌)

  艾青说自己是农民的儿子,我说他是农民的少爷,田间是少爷变农民。

  艾青的《北方》写乞丐,田间的一首诗写新型的女人,因为田间已是新世界中的一个诗人。我们不能怪我们不欣赏田间:因为我们生在旧社会中。我们只看到乞丐,新型的女人我们没有看到过。

  有人谩骂田间,只是他们无知。

  关于艾青田间的话很多,时间短,讲到这儿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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