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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松民:傅聪,“中国的肖邦”?

2020-12-30 11:55:41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郭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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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傅聪,一个会弹钢琴的人,在英国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了,祝他一路走好,在另一个世界安息。

  虽然傅聪会弹钢琴,但他似乎并不是以钢琴知名。人们知道他,以前是因为他的父亲傅雷以及那本流传甚广的《傅雷家书》,这一次则是因为新冠肺炎。

  这段时间,每个因感染新冠肺炎在海外去世的中国人或者前中国人(傅聪已入英籍)都会成为新闻,前两天大家关注的是人在美国的“河山硕”,今天则变成了傅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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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注意到,舆论对傅聪先生的评价可谓毁誉参半。总的来说,主流媒体在捧,网络上的民间舆论却不以为然。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当然和傅聪1958年在波兰留学期间,突然做出背弃祖国的决定,出走英国有关。

  说“背弃”,这是比较委婉的说法,更准确的说法是“叛逃”。

  他是公费留学生,在新中国成立不久,国内百废待兴,外汇极为紧缺的情况下,送他到欧洲学钢琴,可以说,国家对他不薄!

  在冷战的背景下,他突然逃入封锁、敌视中国的帝国主义阵营,成了西方抹黑中国的材料,这不是叛逃,又是什么呢?

  这是人生大节,大节有失,无论他的拥趸和主流媒体如何替他转圜,都无济于事。

  02

  非常奇怪,主流媒体居然称他为中国的肖邦。

  我觉得,这是肖邦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为什么呢?因为肖邦不仅会弹钢琴,他还是波兰伟大的爱国者,由于波兰当时被沙俄、普鲁士、奥地利三国瓜分,肖邦被迫流亡法国巴黎,但他时时刻刻都在思念自己的祖国。

  1849年,年仅39岁的肖邦因肺结核去世,留下遗嘱要把自己的心脏送回波兰安葬。

  所以肖邦有两座墓,一座在巴黎的拉雪兹神父公墓,另一座在波兰的首都华沙,那里安葬着肖邦的心脏。

  把一个有叛国前科的人命名为“中国的肖邦”,是在讽刺肖邦也是背叛祖国的人吗?还是暗喻中国已经沦陷?

  03

  《傅雷家书》就是傅雷给儿子傅聪的家书。

  虽然傅聪以《傅雷家书》知名,但傅聪自己承认:

  “其实我从来都不看,我不敢看,每一次看都太激动,整天就没办法工作了。”

  这里,傅聪说的应该是心里话。

  傅雷先生是有一颗赤子之心的,他在家书中,谆谆教导傅聪的核心内容,就是要爱国。

  傅雷写到:

  “人都多少有些惰性,假如你的惰性与偏向不能受道德约束,又怎么能够实现我们教育你的信条:‘先为人,次为艺术家,再为音乐家,终为钢琴家’?”

  先为人,就是要先做一个爱国的人。

  傅雷写到:

  “幸运的孩子,你在中国可说是史无前例的天之骄子。在大大小小的地方不能有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同胞的事发生。”

  试问,这样的嘱托,傅聪如何面对?

  《傅雷家书》名闻天下,但傅聪的所作所为,却与家书的主旨背道而驰。

  对这一点,傅聪也似有所感,所以他在接受采访时说:

  “百年以后人家怎么说我,反正我也管不了。身后名利的事情,顾不上这些,无所谓。”

  这真是由精致利己主义而极端利己主义的自供状——“我死了以后哪怕洪水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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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真的到了另一个世界,恐怕还是要面对父亲的吧?

  傅雷在家书中说:

  “真的,巴尔扎克说的好,有些罪过只能补赎,不能洗刷。”

  不知道傅聪先生有没有领悟这句话?

  04

  八十年代初,有人以“情有可原”,国家应该有“慈母心肠”为由,允许傅聪回国商演,并大肆宣传。

  从此之后,背弃祖国不再是耻辱,公费留学生滞留欧美日不归,竟成风气,无数用中国人民血汗浇灌出来的智慧之花,就这样被发达国家免费采撷。

  与此同时,通过伤痕文学,还提出了这样一个广为流传的伪命题:“你爱祖国,祖国爱你吗?”

  似乎爱国是一件可以讨价还价的事,又似乎一个人仅仅因为物质生活水平赶不上西方,或政治上的失意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背叛祖国。

  所有做人的底线都在这一时期被突破了,著名汉奸余茂春就是这样的舆论环境中“脱颖而出”的。

  这也是人们感觉活得憋屈的深层次原因——没有好坏,没有是非,没有光荣,没有耻辱。

  这里想问一句:厚待叛徒,如何面对为国捐躯的人?这不是胸怀宽广,而是政治上的糊涂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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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一个国家,不能没有是非,没有正气。

  有些做人的底线,无论有任何理由都不能突破。

  也许,这就是我们从傅聪先生的来来去去中所能得出的最重要的结论!

  【郭松民,红歌会网专栏学者。本文原载于公众号 “独立评论员郭松民”,授权红歌会网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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