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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一幅恨国蛆的疫情画作欣赏

2020-03-06 14:23:07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老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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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画家画了一幅画,用一个核心家庭全部罹难的惨,去对照政治的假,医护的无能,和人世间的未可期待。

  还有人特意配上了文字说明,试图给刘画家加上一个写实画法的注解。

  武汉还没有听说过哪一个核心家庭全部罹难的。护士柳芳、她弟弟和父母罹难了,但她和弟弟的配偶和后辈都还在,这是目前所知的最惨的一例,是原生家庭全部罹难了,她们自己组建的核心家庭成员除了他们自己都还在。目前也没有听说外地有核心家庭全部罹难的悲惨案例。

  我们也不敢说了解全部的疫情状况,所以,也无妨假设真有这样的悲惨案例。但是,画家在画面上所安排的元素,怎么会如此奇特的组合呢?悲惨的家庭遭遇,配上特意拉出来示众的政治元素——红语录牌,小姑娘安详的遗蜕和父母的遗像,被医护人员用各种姿态围绕着,还都安排在一个很空旷、还很适合举行告别仪式的大病房里。别的姑且不论,父母遗像谁给准备的?小姑娘的亲属吗?还是医护人员去越俎代庖做的?

  武汉的医院都相当拥挤,在画面元素中间,一个人一张床的房间,恐怕除了高干病房之外不会有别的病房回事这个样子了。在改为发热门诊之后,高干病房已经不存在了,著名的陈副厅长不是以此作为拒绝住院的理由吗?这样的病房,目前只可能出现在创作和纯想象中间。

  更何况,都什么时候了,病房墙上还会出现“语录牌”那样的装饰品,是不是刘画家别有怀抱迫切想要表达,所以才特定找了份“示众材料”出场。现实中间无法理解的组合,只能够去作者的心灵中间寻找,特意百度了一下这个刘画家,发现是原来是广告装饰行业的资深画工匠人,其闲暇时期还往往会去客串一下革命题材画法——谄媚一下官府去发展自己的业绩和知名度,这个发现实在是太过于意外了。

  这次疫情危重,刘画家却特意跑出来表现自己心灵深处的恨国蛆情调,真的是很难想象,一个人的心智要丰富和成熟到怎样的高度,才能够扮演好落差如此之大的两面人角色,还达到这样的表里不一高度。

  总是要等到非常时期,日常帷幕被彻底撕开之后,我们才能够见识到世界的奇葩人种和奇葩事,以增进我们的阅历。刘画家是一个很好的案例,说明一个人如果彻底的政治化之后,心灵扭曲会达到怎么样的高度,看来这个刘某,心灵早就完成了向“恨国蛆”品类进化的超脱进化过程。有且只有如此,我们才能够看到刘画家心灵中间的组合画——一个核心家庭全部罹难的凄惨,去对照拉出来示众的政治元素——墙上红色标牌里的习大大讲话,画家以此去刻画和传递一些人生遭际与政治对照的信息。

  当然,刘画家并不是孤立的异类,武汉的地主伤痕文学作家方方,用投机经营策略结合造谣手法,去卖力经营民间的怨气,据中新社记者说效果很是不错,她说“时代的微尘,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但是,让全中国农民都记忆犹新的是:地主耀武扬威的时代死于传染病才是多数人口的最常见归宿,只是在打倒地主阶级之后又经过三十年的艰难奋斗,传染病才不再是威胁中国多数人口的第一位病因,照说,公开声称“我要找回自己的家族”的方主席是最没有资格这么说的。而这位刘画家似乎就是透过画作,去表现和传递此种恨国蛆情怀的,方主席作为地主阶级子弟是胸怀与新民主主义革命具有不共戴天的阶级仇的,不知道刘画家心底又埋伏着怎样的旧梗。

  刘画家透过画面表达的总主题是:人世间只有极度的凄惨,还有政治的假,共同体不可靠,医务人员即便不是坏,也是无能,窗外的天空都满是晦暗的缺乏亮色,只有天国值得托付和祝福。难道恨国蛆们,以此表达他们心灵深处的不共戴天体验,想要跟人世间和所有人来一个总告别吗?

  看起来,政治表达总归是一种表达,刘画家自己也不会真个当真——说不定刘画家正预备行装去参与下一个政治画的随喜活动。疫情危重时刻,画家抓住“卖惨”的市场行情高涨时机,特意出来表达和提升一下自己,外在最大最高的效果是进行一次感性上的政治动员,内在追求是借机刷一下公众知名度,也许还具有向“官学产媒四大同盟”豢养的民主婊递交一个投名状的效果——一个及时的“身在曹营心在汉”的透视表达。总之,画面之外的内容可能更为丰富并颇具想象力,画面之内的安排则显示出想象力贫乏症和政治拉扯过深的胡拼乱凑,因此对画面表现的主题并不适合真个追问到底,那样的话,恨国蛆们自己也无法给出合乎逻辑的回答了。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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