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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行健的自供状——评高行健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演讲之十

2018-10-14 14:10:08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刘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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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行健获奖演讲最后说:“尊敬的院士们,我感谢你们把诺贝尔这奖给了文学,给了不回避人类的苦难,不回避政治压迫而又不为政治效劳独立不移的文学。我感谢你们把这最有声誉的奖赏给了远离市场的炒作不受注意却值得一读的作品。同时,我也感谢瑞典文学院让我登上这举世注目的讲坛,听我这一席话,让一个脆弱的个人面对世界发出这一番通常未必能在公众传媒上听得到的微弱而不中听的声音。然而,我想,这大抵正是这诺贝尔文学奖的宗旨。谢谢诸位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我感谢你们把诺贝尔这奖给了文学”,给的是文学吗?

  瑞典文学院给你的“授奖词”说的非常明确:“对专制国家的强烈的疏离让作者在八十年代早期深入到中国南方及西南部地区。在那里,至今仍保存着原始文化与远古萨满教仪式的痕迹,以及道教的遗风。在对这些文化的描述中,往往又充实着他从传统说书人那听来的荒诞而又异想天开的故事。同时,因为反对因意识形态上的专制而导致思想的屈从与一元化,他对儒家正统以及马克思主义学说一直持猛烈批判的态度。”

  请问高先生:这是奖给文学吗?文学表现的是政治,文学就是政治,离开政治没有文学。瑞典文学院把“诺贝尔文学奖”给中国人的标准就是政治。凭什么把这个奖给你?凭的就是你“对专制国家的强烈的疏离”,凭的就是你“对儒家正统以及马克思主义学说一直持猛烈批判的态度”!

  毛主席早在75年前就指出:“各个阶级社会中的各个阶级都有不同的政治标准和不同的艺术标准。但是任何阶级社会中的任何阶级,总是以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以艺术标准放在第二位的。资产阶级对于无产阶级的文学艺术作品,不管其艺术成就怎样高,总是排斥的。”

  “尊敬的院士们”,深谙政治标准,他们的政治嗅觉很强,凡是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人,被提名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人,都必须具备“对专制国家的强烈的疏离”,对“马克思主义学说一直持猛烈批判的态度”!

  在这一点上,共产党人应该承认,我们的某些院士、某些高级干部的政治嗅觉,远不如瑞典文学院“尊敬的院士们”高,甚至已经失去了政治嗅觉。

  “给了不回避人类的苦难,不回避政治压迫而又不为政治效劳独立不移的文学”。

  请问什么是“人类的苦难”?历史上人类的苦难,是资本主义国家的殖民掠夺和统治,是羊吃人,是贩卖黑奴,是帝国主义发动的两次世界大战!当下人类的苦难,是帝国主义对弱小国家的欺压和侵略!侵略阿富汗、侵略伊拉克、侵略利比亚,这几个国家人民的苦难历历在目,而且苦难没有尽头!对这样的人类的苦难,你回避了!

  你所说的所谓“人类的苦难”是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侮辱!这,我们在《尼采之后的世纪,是天翻地覆的世纪》一文中已经说过了。

  “不回避政治压迫而又不为政治效劳独立不移的文学”。

  什么叫“不回避政治压迫”?我们在《高行健为何请出五位人物?》一文中指出:“对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作家的自由,必须剥夺,对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文学作品,必须封杀,这是理所当然。”对高先生及其同类来说,这就是压迫。你们想回避、千方百计的回避,但是回避不了!

  “不为政治效劳独立不移的文学”。

  这是鬼话!没有“独立不移的文学”。“不为政治效劳”,只是不为无产阶级政治效劳,而是为帝国主义政治、反华、反共的政治效劳而已。

  “我感谢你们把这最有声誉的奖赏给了远离市场的炒作不受注意却值得一读的作品”。

  这是自吹自擂!你的作品“值得一读”吗?有位网友读了你的《灵山》,写了读后感,摘录给你看看——

  灵山在哪里?

  ——读高行健长篇小说《灵山》

  白马的博客(新浪)

  作家只能凭作品说话,评价作品应从作品本身出发,抵达作品的灵魂须在认真阅读之后。

  2000年10月12日,诺贝尔文学奖授予法籍华人高行健,其获奖作品是长篇小说《灵山》。

  《灵山》是一部朝圣之作。主人公自己走上朝圣之旅,他一路上来到西南部偏远的地方,寻找灵山,他打听到灵山在尤水的源头,到灵山需到一个叫乌伊镇的地方,再沿尤水坐小船逆水而上。小说的叙述由此开始。小说由多个故事编织而成,有互相映衬的多个主人公,而这些人物其实是同一自我的不同侧面。《灵山》采用了第二人称和第一人称交互运用的叙述方式,“你”和“我”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不是一个人。他们都是叙述主体,共同体现了一个向灵山朝圣的心路历程。主人公到了乌伊镇,到了乌伊镇河的那边,但没有找到灵山。他问一位老者:“灵山在哪里?”“河那边”老者道。他又说:“我正是从河那边来。”老者道“路并不错,错的是行路的人。”他疑问:“灵山是不是在河这边?”“说了在河那边就在河那边。”老者不胜耐烦。老人家说得明白,问题是他不明白。哦!灵山在哪里?

  灵山在哪里?这是我读完《灵山》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此可以断言,《灵山》是一部极深刻的寓意小说,有着神秘的隐喻。主人公没有找到灵山,那么,是否让读者去找。也许任何象灵山般神圣的梦幻、理想不在寻找的结果,而在于寻找的过程,以及寻找过程中的启悟。

  《灵山》获诺贝尔文学奖是否当之无愧呢?我不知道评奖的标准是什么?同样是寓意小说,我更喜欢阿来的《尘埃落定》,那是真正的小说。诺贝尔文学奖评委评价《灵山》是一部无与伦比的罕见的文学杰作,我看评价过高。应该说《灵山》是一部探索之作,如果没有深刻的寓意贯穿其中,那仅仅是一篇大散文大随笔而已。在此,也略谈本人对《灵山》这部作品优劣的看法。

  《灵山》好在哪里?

  一是对小说新法的探索,拓展了小说创作的途径。是一种长篇散文体小说的尝试。

  二是语言的丰富机智,高行健努力使小说回到语言艺术这一原始课题上来。《灵山》的语言有诗的风骨。

  三是戏剧手法的运用。作者既进入角色又能从外部描述角色,我、你、她和他,都成为复杂的多变的内心层面的称呼。

  四是将对话变成叙述语言。

  五是用纯粹的语言表达具有特定的真实的人生经验。如“70章”中“或者说他用一双奇怪的眼光来看这世界,才看出这世界疯了,或者说这世界容忍不了理智的健全,理智便疯了,才落得世界的健全”等等。

  《灵山》不好在哪里?

  一是阅读的艰难混乱,叙述的杂乱混沌。我是很吃力地读到最后一章。

  二是玩弄语言技巧,由于作者语言至上的观点,《灵山》成为游戏语言,玩语言的杂盘等。

  三是可有可无的或者说多余的性叙述。许多男女两性的性角色描写对作品本身毫无意义。

  四是散文化写作未达到最佳状态,比之《呼兰河传》如何?

  五是抛弃人物与情节的小说传统,但探索不能说很成功。

  “装做要弄懂却总也弄不懂,我其实什么也不明白,就是这样”。这是《灵山》结尾的话。

  我能读懂《灵山》吗?

  我们能抛开诺贝尔奖情结公正地评价《灵山》吗?

  因此,我要重复说一次:作家只能凭作品说话,评价作品应从作品本身出发,了解作品的优劣需在阅读之后。

  大家也不妨来读一读《灵山》。也许自有一番评价。  2001.1.9

  高先生:你的《灵山》“值得一读”吗?“阅读的艰难混乱,叙述的杂乱混沌。我是很吃力地读到最后一章。”别的不说,就这一条,就不“值得一读”!读你这样的小说,是浪费生命!

  “我也感谢瑞典文学院让我登上这举世注目的讲坛,听我这一席话,让一个脆弱的个人面对世界发出这一番通常未必能在公众传媒上听得到的微弱而不中听的声音。然而,我想,这大抵正是这诺贝尔文学奖的宗旨。”

  这是实话。高行健的“获奖演讲”,满篇都是谎话,最后这一句,说了实话。

  高先生的“微弱而不中听的声音”,是叛党、卖国的声音;“诺贝尔文学奖的宗旨”,是用“文学”的名义,奖励那些用文学叛党、卖国的中国人。

  瑞典文学院给高行健的“授意词”,是反华、反共的宣言书。

  高行健的“获奖演讲”,是彻头彻尾的叛党、卖国的自供状。

  2018年10月14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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