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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龄:就袁隆平的贪功之嫌回复“老翁”的《草民再评袁隆平》

2018-09-16 11:15:49  来源:乌有之乡  作者:贺合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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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好。大作拜读。首先,感谢您对拙文《我看“袁隆平之争”,“暂时遗忘”为何不可》的关注。其次,提出一个揣测:您应该没有看懂或没有看完或没有细看或根本就没有看只看了一下标题而已;而且也应该没有看完或没有看懂或根本就没有细看过科技日报俞慧友的两篇“护袁文”,因为,拙文主要就是以它提供的事实作的评。

  拙文的副标题是《两次“授奖争议”和海水稻易主揭示出袁隆平的贪功之嫌》。两次授奖指的是三系杂交法和二系杂法,而海水稻指的是“易主”而不是“授奖”,实际上也不存在您的大作中所谓的授奖这回事。所以,您说的下面这些话全是空话:

  草民笔者认为,当下传媒中,有关袁隆平侵占陈日胜“海水稻”研发成果的指责事由并不一定能够成立,抑或不符常理、站不住脚。

  理由很简单,我们评判争议问题的是与非,要用正常的逻辑挑动正常的脑子和思维。

  陈日胜声称已对相关“海水稻”研发成果申报专利,这也符合任何一名致力科研的人士为保护自己科研劳动成果的常规素养和作为。

  但如果,老陈申报专利在前,袁隆平领奖在后,那么,老陈又为何不见其提出异议,或进一步采取维权手段?国家相关部门再给老袁颁奖,岂不又是滥用职权乱作为?

  但若老袁领奖在前,老陈申请专利再后,老陈所谓又岂不是劳民伤财、自取其辱而根本得不到国家专利局的支持和保护?

  好了。现在我们言归正传。

  

一、我国水稻的发展进化过程及分类简表

 

  当“魔都囡”文提到丁颖1926年即开始从事水稻的杂交育种研究,并于1930年育成“千粒穗”,他才是学术界唯一没有争议的“中国水稻之父”或者“中国杂交水稻之父”时,为了维护袁隆平的“杂交水稻之父”地位,科技日报回应:

  按水稻品种育成是否直接利用了“杂种优势”,水稻可分为“常规稻”和“杂交稻”。

  “‘杂交’只是一种交配方式和手段,既可用于常规稻育种,也能用于杂交稻育种。判断一个品种是常规稻还是杂交稻,不是看是否利用了‘杂交’,而要看是否直接利用‘杂种优势’。”袁隆平团队核心育种专家邓启云说。

  简言之,“杂交”出来的,不都是“杂交稻”。比如,我国杰出稻作学家丁颖、黄耀祥两位老先生,在水稻育种中,通过品种“杂交”选育出了优良常规稻。美国人Henry Beachell通过“杂交”,培育了常规稻“IR8”。这与袁隆平的“杂交水稻”完全是两码事。

  杂交出来的不都是杂交稻。此话怎讲?只有袁隆平的杂交稻才叫杂交稻!可是在你袁隆平之前他们就研究杂交育种技术,并把这种技术培育出的水稻叫做杂交稻,以示与普通稻的区别。而且,这种杂交稻也是客观存在的一个水稻进化过程。如今有了你袁隆平的“杂交稻”,原来的杂交稻就得让位,不能叫杂交稻了,那又叫什么稻?我们有理由将它们与自花授粉稻混为一谈统称为常规稻吗?这样一来,不但抹杀了水稻的这一进化过程,而且也把从事这一研究的科学家的功劳彻底抹杀了。

  所以,本人根据这种认识,列出我国水稻发展进化过程及分类简表如下。

  1、进化表

  野生稻——栽培稻——品种杂交稻——三系杂交稻——二系杂交稻

  2、分类表

  表一 (按杂交与非杂交分类)

  栽培稻分:           常规稻      ·  杂交稻。

  杂交稻分:           品种杂交稻  ·  非品种杂交稻。

  非品种杂交稻分:     二系杂交稻  ·  三系杂交稻。

  三系杂交稻分:       野败型      ·  红莲型

  表二(按灌溉用水分类)

  栽培稻分:

  淡水稻·海水稻。

  

二、我国水稻发展过程中的“分功”问题

 

  关于二系杂交法,科技日报文认为:“石明松为两系杂交稻育种做出了原创性贡献,袁隆平团队则将这一原创性材料转变为了生产上实用品种”。因为这个理由,所以,科技日报又认为:“两系法杂交育种,袁隆平依然是‘操盘手’。”那么,做出“原创性贡献”的石明松算什么?科技日报没有下文。不过,当“魔都囡”指出“日本东北大学1958年得到了水稻雄性不育系;日本琉球大学1964年实现了粳型稻的三系配套;日本的新城长有1968年还实现了杂交水稻的三系配套”时,科技日报又以“我国当时与国际科技界基本为‘零交流’”的理由(实际上中日友协成立于1963年,中国科学技术协会是十九个发起成立单位之),认定“袁隆平院士的原创性发现,在于开创了杂交水稻学科和杂交水稻产业”、认定袁的 《水稻的雄性不孕性》论文“为世界杂交水稻发展定了‘调’:杂交水稻研究值得做”,正是凭着这个“原创性发现”,科技日报强调了袁隆平“杂交水稻之父”地位的不容置疑。

  这样一来,在水稻研究领域就出了一个“原创人”和“转变为生产上实用品种的人” 之间的关系,并有了前者定位为“之父”,后者定位为“操盘手”的法则。 这样的划定法则,本身无可非议,关键的是不能仅仅适用于袁隆平一个人:你的原创性发现,你是“之父”,那些将你的发现“转变为生产上实用品种的人”什么都不是;你将人家石明松的原创性发现“转变为生产上实用品种”,你是“操盘手”,石明松什么也不是。这就有失公正了。作为一个法则,它必须适用于与之有关的所有人和事!

  我的《水稻发展“分功”表》就是按照这个法则和这种原则制出的。这样的“分功”应该是比较公正的。

  水稻发展“分功”表

  

  

  说明:三系杂交法:理论导向的是袁隆平。

  “野败型”:找到“野败”创造培育首在条件的是李必湖;第一个成功培育“不育系及同型保持系”的是颜龙安;促使“三线”配套成功最终投入生产的是张先程;培育品种最成功的是谢华安。

  “红莲型”:朱英国培育。与“野败型”齐名。

  

三、关于袁隆平的贪功之嫌

 

  1、第一次授奖争议

  第一次授奖针对的是三系杂交法。袁隆平以原创性发现功居第一应无争议,有争议的是受奖主体的“袁隆平等人”。这个“袁隆平等人”让袁隆平几乎包揽了全功而埋没了那几位将袁隆平的原创性发现“转变为生产上实用品种”的操盘手的功劳,让他们领着一张署上袁隆平大名的奖状复印件,是很不公平的。那么,是谁定的“袁隆平等人”这个调子呢?我在 《我看“袁隆平之争”,“暂时遗忘”为何不可》中认为:

  作为申报方的中国农科院与湖南农科院,事前不可能不对杂交水稻的研发情况作任何了解,不可能不征求任何当事人的意见就定调“袁隆平等人”。如果征求了一个人的意见,这个人应该就是袁隆平;如果是别人,就不可能定出这样的调;如果领导定调是在征求意见前,则袁隆平应该表示了赞同至少没有表示反对;如果他不赞成或者表示反对,也不可能定出这样的调;如果领导征求意见前没有定调,则很有可能是根据袁隆平的意见定的调;如果袁隆平如实介绍了情况并有一个归功大协作的姿态,同样不可能定出这样的调。真相究竟如何?已是一个永远的谜,但有一点可以绝对肯定:“调”出必有因的!我的这些“如果”虽然不能当真,但也不是一无所据,这个“据”就是第二次获奖争议和海水稻莫名其妙的易主。

  我为什么搬出这两件事作“据”呢?因为这两件事中有袁隆平贪功的真凭实据。

  2、第二次授奖争议

  老翁网友:现在我们来谈第二次授奖争议。这次授奖是针对二系杂交法。科技日报也认可了“石明松为两系杂交稻育种做出了原创性贡献”,按照科技日报制定的法则,石明松的“二系杂交稻之父”地位应是理所当然了。

  石明松的“原创性贡献”究竟有多大?

  1973年石明松开始研究水稻两系杂交技术。

  1980年初春,该技术破壳成雏,引起湖北省农牧厅的关注。随后,湖北省成立协作组。

  1986年,二系杂交稻通过省级鉴定,被正式命名为“湖北光周期敏感核不育水稻”,被列为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课题与国家“七五”攻关课题。

  1986年12月,石明松获湖北省科学技术进步特等奖。同年,国家启动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即863计划)。

  1987年,“两系法”水稻研究被正式列为国家863计划的第一个项目,编号101,袁隆平任责任专家,主持全国16个单位的联合攻关。这是袁隆平开始介入二系杂交稻研究的时间。如果把石明松这个项目比作一株新培育的果树,这个时候已经是它全面开花的时候了

  1988年1月中旬,石明松在武昌参加学术会议期间,因招待所电热水器电线接反,在洗澡时意外触电身亡,年仅50岁。

  1993年,湖北省将“两系稻”报奖,获国家自然科学奖三等奖,已经去世的石明松是第一获奖人。此奖确认了石明松的“二系杂交稻之父”的地位,对于袁隆平来说,这当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他随着就降格为“三系杂交水稻之父”,他的“杂交水稻天下”从此就一分为二了。而且,早在1968年,他随国家计委、科委与教育部联合调查组到湖北调研石明松的“二系法”水稻研究时,就认为二系法将要取代三系法。真要如此,到时候,自己的杂交水稻半边天下也没了。

  老翁网友:你一定会认为我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且慢,我们还是让事实说话。

  2011年,袁隆平领衔的湖南省杂交稻研究中心,将“两系法”杂交水稻申报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但在申报的获奖者里面,却没有石明松的名字。

  此举手段之恶劣无以复加!重复报奖事小,“吃”死人事大——欺负地底下的石明松讲不出话,连个最末的位置也没有留给他!

  湖南省杂交稻研究中心的此举,领衔的袁隆平能推脱干系吗?!他有可能不知道报奖这回事吗!?他有可能不知道为二系杂交稻做出原创性贡献的石明松这个人吗?!所以,我认为,此举应该就是出自袁隆平的策划,为了他的杂交水稻一统天下!不管是不是这样,反正此举取的作用就是使他统一了“杂交水稻天下”,凡是杂交稻,无论三系二系,统统姓袁了!

  3、海水稻易主

  陈日胜于1986年开始海水稻的研究,至2014年,种植试验田3000余亩,亩产达300斤。当时,他培育的“海稻86”已选送到东北三省、内蒙古、河北、河南、山东等全国16个省区,进行试种试验。米的质量则由北京营养源研究所检测出:64%的营养素高于普通精白米,富含膳食纤维、微量元素。

  2014年4月,农业部受理了“海稻86”品种权的申请;同年9月1日,该品种正式在农业部“农业植物新品种保护公报”上公布。

  2014年10月18日,国家杂交水稻中心副主任马国辉受袁隆平委派,专程到湛江海水稻发源地考察,并参加了考察会。会上以中科院院士谢华安为组长、马国辉为副组长的专家组,一致认为海水稻是一种特异的水稻种质资源,建议国家加强全面保护。专家组联合签名,将此提议上呈农业部,申请海水稻项目国家立项。

  陈日胜的“二系稻”研究的初步成功,也引起了媒体的广泛关注。“海稻之父”、“海稻的缔造者”等美誉随之而来,有媒体甚至大赞其培育的海水稻,是“一个种植界的哥德巴赫猜想”

  以上信息来源于《羊城晚报》2015年04月20日发表的《“海稻之父”陈日胜在16省区试种海水稻推广有两道坎》

  http://news.sina.com.cn/c/2015-04-20/052631737041.shtml

  至羊城晚报发稿止,陈日胜以一己之力潜心研究海水稻29年,基础工程全部完成。可以说是万事皆备,只欠东风。这个东风就是钱。一旦国家立项后的拨款到位,他就可以大显身手了,成功指日可待。当时,对于媒体传出的“海稻之父”美誉,也没有出现任何争议,国内也没见到进行此项研究的第二人。然而,对于袁隆平来说,这又不是一个好消息。一山不容二虎嘛,水稻研究领域里怎么容得下两个“之父”呢!

  老翁网友,你一定又会认为我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且慢。请先看看袁隆平这封信再说话。此信写于专家组联合签名呈文农业部申请将陈日盛的海水稻国家立项的11天后,即2014年10月29日。依理而论,作为袁隆平的委派代表马国辉在联合呈文上签的名应该是可以代表袁隆平的,所以,作为委派人的袁隆平理应利用自己的名望给农业部写信为陈日胜的海水稻尽力鼓呼才是。可是,袁隆平不但没有这样做,而是另辟蹊径给科技部部长万钢写信,建议科技部对“湖北荆楚种业股份有限公司……在广东湛江发现海水稻并展开相关研究”的工作“给予大力支持”。

  袁隆平给万钢部长的信:

  “科技部万钢部长:

  “近来,湖北荆楚种业股份有限公司几次向我汇报了(鹤龄评:俨然是直接领导人)他们在广东湛江发现海水稻并展开相关研究的进展情况,10月18日农业部组织专家对他们在广东湛江海滩地种植海水稻现场进行了实地考察。结合专家的意见,我认为,海水稻是一个非常宝贵的水稻种质资源,具有很高的科学研究和利用价值,与当年发现的野生水稻不育资源有着类似的战略意义。

  “建议科技部给予大力支持,尽快设立海水稻研究与利用专项课题,组织相关研究单位进行协作攻关,开展海水稻的系统研究,为保障国家粮食安全探索一条全新的研究途径。袁隆平 2014.10.29。”(影印件见http://www.191.cn/simple/?t700941.html)

  陈日胜发现并潜心研究29年的海水稻怎么变成湖北荆楚种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了?令人莫名其妙!

  然而,就是这封个人对个人的私信却战胜了专家组给农业部的呈文。后者没有下文,前者很快在高层引起回响。

  2016年9月3日,袁隆平邀陈日胜到长沙谈合作研究海水稻的事情,说是青岛政府愿意拿出25亿资金成立海稻研究所来研究海稻,如果陈日胜愿意参与,他就去签约成立研究院带头来做这件事情。尽管这几个黑体字毫不含糊地明确了袁隆平的首领地位,而陈日胜也俯就了,表示同意参与,毕竟,钱是人家弄来的。但过后,合作的事没有下文。

  一个多月后:

  2016年10月,青岛海水稻研究发展中心项目签约仪式在李沧区政府举行。袁隆平与李沧区政府和袁策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备忘录,国家级研发平台"青岛海水稻研究发展中心"正式落户青岛。当时,陈日胜受邀以私人身份参加会议。可是,在媒体提问和拍摄时,却让其“避开了上台和镜头”。

  邀人家来坐冷板凳,明显的有意羞辱贬损人。目的何在?还不是为了抬高自己。让大家看一看,谁才是真正的“海水稻之父”!凭的什么?“名”的资本钱的势力!

  又一个多月后:

  2016年12月10日,袁隆平与武汉海稻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发起的“海水稻研究与应用研讨会暨武汉海水稻生物技术研究院成立大会”在华中农业大学召开。海水稻研发产业链正式落户武汉。这一次倒算好。没有陈日胜的事。

  又九天后:

  2016年12月19日20日,袁策生物公司在海南三亚召开海稻专家会,接到邀请的陈日胜不想再被人当猴耍,找个托辞,不陪了。当然,受邀的还少不了日本、越南等外国专家。“媒体就此宣传海水稻是袁隆平院士的科研成果”,海水稻正式易主的消息,片刻之间,即晓喻中外。。

  从9月3日的商谈合作到12月19日的三亚会议,袁隆平:用三个半月时间和紧锣密鼓连着召开的三次会议,便登上了“海水稻之父”的宝座,我们不能不佩服他的手段和心计!

  2017年9月28日,青岛海水稻研发中心宣布:中国工程院院士袁隆平领衔的技术团队培育出的最新一批“海水稻”取得重大突破,最高亩产为620.95公斤。

  新华社青岛9月28日传出的这条消息迅速传遍全国。

  从2016年10月青岛海水稻研发中心成立至2017年9月28日,满打满算才一年!如此神速创造出来的“神迹”,种子的来源理所当然地遭到了质疑。因为,你没有可能在一年时间内让野生海水稻一步登天!

  于是,就有了央视“我有传家宝”栏目向公众传出的消息:“陈日胜和袁隆平有合作,已提供海水稻种子和他们共同研发”。可是,陈日胜虽然弱势,却不是石明松,他还好好的活着。

  于是,便有了今年1月15日深夜陈日胜给“我有传家宝”编导发的短信和6月22日的声明,否认与袁隆平有过合作,否认给了袁隆平种子。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如果你们真是用的陈日胜的种子,获得的途径就只有一条——偷来的。

  于是,又有了青岛海水稻研究发展中心技术副主任米铁柱就“此(袁的)海水稻是不是彼(陈的)海水稻”的记者提问给出的明确回应——“双方没有任何关系”。

  “有合作”和“没有任何关系”,都是从你嘴里出来的,叫大众信你哪句是好!

  老翁网友:如果您不赞同我的这些观点,那就请您代袁隆平解释清楚:

  1、为什么国家组织的大协作创造的三系杂交稻成果,获奖人成了“袁隆平等人”?

  2、为什么要将湖北报过奖、国家也颁过奖的石明松原创发明的二系杂交稻重复报奖?为什么申报的获奖人中,没有石明松的名字?为什么直到国家科技奖励办公室接到石明松儿子石新华的投诉信后搁置了二系稻评奖的时候,才通知石新华来协调?为什么石新华不争其父第一而降低标准提出与袁隆平并列第一的要求也通不过?

  3、为什么袁隆平要别开专家组为陈日胜的海水稻申请国家立项向农业部的呈文而以个人的名义向科技部万钢部长个人写信请求对“湖北荆楚种业股份有限公司……在广东湛江发现海水稻并展开相关研究”的工作“给予大力支持”?为什么把陈日胜邀来长沙商谈合作而陈同意合作却又不和人家合作?为什么袁隆平的海水稻在央视“我有传家宝”栏目发布了是陈日胜给的种子,过后又申明其海水稻与陈日胜的海水稻没有任何关系?

  

四、关于袁隆平传播“饿死几千万人”谣言的问题

 

  老翁网友。你说:

  袁隆平妄议“饿死几千万”的历史问题观点,虽然,笔者也是一名旗帜鲜明、立场坚定的左翼分子,也彻底反对这个意图否定毛时代的奇谈怪论,但对于相关老袁口风不严,其实也认为不足为怪。

  对此的说辞是,袁隆平虽然是个主攻杂交稻的农科专家,但我们没有必要用“全能”或“完美”的要求去评价他的历史问题观念素养,老袁也分身无术地不可能放下手头的杂交稻或海水稻、沙漠稻的科研工作去研究所谓“饿死几千万”史实的真伪。

  我以为,作为一个“也彻底反对这个意图否定毛时代的奇谈怪论”的“立场坚定的左翼分子”,你在这里恰好是说了一通奇谈怪论!袁隆平公开宣扬“三年饿死几千万人”竟然是一个“不足为怪”的“口风不严”的问题!你知道袁隆平是怎么要求自己的吗?“一个人越是出名就越要谦虚谨慎,越要夹着尾巴做人。”一个夹着尾巴做人的谦虚谨慎的大科学家兼明星,在如此重大的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有可能会“口风不严”吗!

  再说,谁要求他“放下手头的……科研工作去研究所谓‘饿死几千万’史实的真伪”啊?人们要求他的是不要“放下手头的……科研工作去胡扯所谓的‘三年饿死几千万人’”或在谈自己的科研工作时不要胡乱扯上“三年饿死几千万人”,可他偏要在谈自己的科研工作时胡乱扯上“三年饿死几千万人”,煞有介事地说“你们年纪轻不知道,三年困难时期,饿死了几千万人啊”,好像他自己亲眼看到了饿死的几千万人一样!

  袁隆平在谈自己的科研工作时为什么非要扯上三年饿死几千万人?要不是和“意图否定毛时代”的人穿连裆裤,那就只能是出自内心的“‘救世主’自誉:“各位请看吧。因为有了我,过去的那样就变成了今天的这样!”

  老翁网友:如不赞同本文所论,请再发稿赐教。但请务必“用正常的逻辑挑动正常的脑子和思维”,像“又岂能是卑劣小人所能用‘三寸不烂之舌’否定排除的”等泛泛之谈就不要再来了,本文也没有对这些逐一作答,请恕。

  附文:

  我看“袁隆平之争”,“暂时遗亡”为何不可?

  http://www.wyzxwk.com/Article/shiping/2018/09/393282.html

  老翁:草民再评袁隆平

  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nion/zatan/201809/178584.html

  看到《鹤龄:我看“袁隆平之争”,“暂时遗忘”为何不可?》和《农资导报:为“海水稻”培育人陈日胜“正名”》两篇似乎有理有据并足以降低袁隆平人格的社会评价的文章,草民笔者还想再发表一点不同的声音,试图与客观公正者争鸣探讨有关袁隆平的问题。

  袁隆平当下似乎已经被推向贪功自大、侵占他人科研成果的风口浪尖了,但不见老袁有什么任何反驳的回应。疑惑这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的状态?还是老袁果然失足酿成大错而不好面对所谓网络大众的质疑抨击并藏而不露、噤若寒蝉了?

  草民笔者认为,当下传媒中,有关袁隆平侵占陈日胜“海水稻”研发成果的指责事由并不一定能够成立,抑或不符常理、站不住脚。

  理由很简单,我们评判争议问题的是与非,要用正常的逻辑挑动正常的脑子和思维。

  陈日胜声称已对相关“海水稻”研发成果申报专利,这也符合任何一名致力科研的人士为保护自己科研劳动成果的常规素养和作为。

  但如果,老陈申报专利在前,袁隆平领奖在后,那么,老陈又为何不见其提出异议,或进一步采取维权手段?国家相关部门再给老袁颁奖,岂不又是滥用职权乱作为?

  但若老袁领奖在前,老陈申请专利再后,老陈所谓又岂不是劳命伤财、自取其辱而根本得不到国家专利局的支持和保护?

  草民笔者又认为,袁隆平妄议“饿死几千万”的历史问题观点,虽然,笔者也是一名旗帜鲜明、立场坚定的左翼分子,也彻底反对这个意图否定毛时代的奇谈怪论,但对于相关老袁口风不严,其实也认为不足为怪。

  对此的说辞是,袁隆平虽然是个主攻杂交稻的农科专家,但我们没有必要用“全能”或“完美”的要求去评价他的历史问题观念素养,老袁也分身无术地不可能放下手头的杂交稻或海水稻、沙漠稻的科研工作去研究所谓“饿死几千万”史实的真伪。

  当然,相关“反袁”文章的作者,以此借题发挥,批评袁隆平在看待“饿死几千万”历史问题上不严谨,这也无可厚非。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嘛,毕竟中共党史部门对待这个问题也至今缄口不言。

  草民笔者还认为,改开四十年的成果不容置疑,但负面结果也不可排除。当今社会的一大怪异乱象,就是动辄质疑毛主席、华国锋时代过来的英雄、模范、先进人物的真伪。袁隆平疑惑也难逃一劫啊。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做人云亦云者,总会有独立思考的习惯素养,而不会盲目跟风地紧贴在所谓精英公知分子的屁股后面做污蔑、诋毁英雄、模范、先进人物的真伪的“跟屁虫”。

  我们不得不承认,当下的所谓精英公知分子的口舌和手段都很厉害,每次攻击袁隆平的所谓依据,都是一大捆,却又没有注明这些依据的出处或总是欠缺严格的论证,搞得我们读者难以确定这些所谓依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是否成立?

  就像当年精英公知分子攻击雷锋是个炮制出来的模范人物一样,其观点似乎“铁证如山”,但事实上,堂堂雷锋这个历史客观真实的模范人物,又岂能是卑劣小人所能用“三寸不烂之舌”否定排除的?同样,一个被国家和国际社会认可颁奖和授予称号、甚至以其名命名行星的袁隆平,又岂会经不起质疑呢?

  草民笔者另认为,有关质疑袁隆平的焦点问题,还在于杂交稻和海水稻是否真正出自他或他的团队科研成果?要认定相关问题,在没有这两项科研成果的权利关系人与老袁正面对立、申辩发声之前,一切旁人否定老袁的言论,均不外乎是不实之词,而不可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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