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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学者怒斥西方媒体:西方喉舌 掩盖真相

2014-08-07 08:42:26  来源: 龙腾网   作者:罗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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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在12月9日颁布了一项包括俄罗斯之声在内覆盖所有俄罗斯国营媒体将有重大变化的法令。俄罗斯之声的定期撰稿者Rick Rozoff与俄罗斯之声的John Robles谈论他(对这件事)反应的转变,同时指出俄罗斯之声和俄罗斯的媒体已经(越来越)重要,特别是在过去的五年,正在替代不是在美国白宫的控制下就是纯粹充当美国政府喉舌与(美国政府)连成一线,不允许政要、学者或其他人发出自己的(真实的)声音的西方媒体,给世界带来真实的新闻。

 

  

 

  你好,我是John Robles,我正在和Rick Rozoff谈话中,他是“阻止北约”网站和跨国邮寄列表的所有者和经理人。

 

  

1

 

  Robles: 你好Rick,今晚感觉怎么样?

 

  Rozoff:我觉得非常好,John,很高兴和您再次见面。

 

  Robles:你有一些关于俄罗斯之声令人感兴趣的事情要说(对么),这里对于我来说我想也是对于你来说是一个很亲近的地方

 

  Rozoff: 是的,我昨天早上醒来,跟从前一样我认为世界各地一些比较有新闻意识的人看到这篇最初在俄新社发布的俄罗斯新闻处俄新社和俄罗斯之声将有效地关闭或者整合成一个更广泛的被称为“今日俄罗斯”的媒体、媒介渠道实情的文章,我。。。当然一看就知道我们都惊呆了,尤其是我,因为。。。

 

  Robles:好吧,它的名称还有点儿不确定,因为在俄罗斯应该是俄罗斯塞戈尼亚,我认为,它将成为一个新组织,这个新组织将包括俄罗斯之声,俄新社的一部分和一些其他的媒体机构。所以,据我所知,无论是RT,还是今日俄罗斯,那都只是翻译的问题。但不管怎样,放手去干吧。

 

  Rozoff:不,感谢您的解释。但是我特别注意到,因为这并不是个秘密,但是我认为那是比较久远的以前,世界才认识到这个,是在过去十年,准确的说是最近5年,让我们从那时候算起,是俄罗斯新闻媒体展示给世界一个机会去听到代替美国白宫和国务院控制的新闻的来源、说法,基本上西方世界其他媒体除了做(美国白宫和国务院)的喉舌,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内容),来自西方的大众媒体也是如此。

 

  所以,(西方新闻媒体)几乎是盲目地,忠实地,顺从地对待西方国家政府的要求,结果,我们可以看到,最近5年,像俄罗斯之声、今日俄罗斯和其他媒体的网站,已经成为世界新闻的替代选择——并不是简单地在国际事务中;而是在像美国“占领运动”那样的事件中。你已经采访过“占领运动”的几位领导成员。你知道,朱利安·阿桑奇和维基解密,又一次在俄罗斯之声、今日俄罗斯和其他俄罗斯网站中对给予了许多人的、大量的非常惊人的信息,也许是数以百计的美国学者、政府官员。你已经采访过领导成员,包括美国绿党(注:关注环保的政党)的总统候选人,可以肯定,在他们自己的国家,他们(的国民)永远都不能都得到这些媒体信息。

 

  要提醒的一点,《圣经》中说过“除开在自己的家乡,先知都没有不被尊重的”,但是在任何国家的媒体中都能够发现许多我们谈论过的事情……你采访过很多人,像退休的经济学教授爱德华·赫尔曼,像史蒂芬·科恩、诺姆·乔姆斯基,和其他一些在过去五年中定期在俄罗斯媒体、电视、广播中出现或者永不出现的人,(在他们国家),不仅仅是在国家媒体中,甚至在所谓的公共电视或者广播中,那不会有那样一个机会给他们。

 

  所以,俄罗斯新闻媒体会发生什么,这是一个问题,这不仅仅是俄罗斯人们所关心的,也是我们在这儿谈论的外语媒体(所关心的)。(外媒中),英语是处于第一位的,无疑是因为在这个时代,在互联网上,英语是通用的语言,除非有一个其他的输出国能对抗由美国之声,自由欧洲电台,《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等等主要商业媒体出版的(外媒体系),(在这个体系下)人们将不会听到任何(其他的)东西,他们将相信,(他们所面临的)非常有限的视角是唯一存在的。那就是为什么俄罗斯新闻媒体将外语,英语是放在第一位,这是至关重要的。我也没有办法能估计现在这个世界(英语)有多么的重要。

 

  Robles:您认为俄罗斯在哪个国际形势或是国际事件的报道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乃至影响了事件本身呢?

 

  罗佐夫:咱们换个角度说,我不想纠结哪个地区或事件当中他们没有出现。但是当然,如果我们只谈论过去5年,最好的外交实例莫过于叙利亚危机,由于俄罗斯的干预这事件大部分问题得以解决。

 

  但是让我们回到眼下正在发生的事情上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维多利亚•纽兰,被奥巴马的前任乔治W•布什任命为美国永久全权公使,驻北约大使。据报道称他今天偶遇乌克兰总统维克托•亚努科维奇,并面谈两小时。西方媒体异口同声的用了“整个世界都在看“这个描述,包括芝加哥。据纽兰德说很多上年纪的听众表示还记得这个标语。1968年,芝加哥民主任命大会外的抗议者们曾使用它。

 

  实际上我们看到事情全世界都在关注。特别在因特尔时代,互联网上,理念的碰撞,新闻的竞争。谁的信息客观准确,谁具有多样化的视角,它比历史上任何需要优先权的事情都来的重要。它在冷战时期当然很重要,在二战时期也同样是。但在当前这个时代,随着80年代苏联开始衰弱并最终解体,一种观念暴露出来,一种美国的世界观,它不是自来美国人民的,而是来自美国精英和政府,比如华尔街,五角大楼和白宫。它已经被不准有异议的完美统治,统治了25年。

 

  只有等到世界传媒出现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我们才能开始了解国际事件或国内事件的真相,以及和其相关的多视角多元化观点。在严密控制下,美国媒体所能披露的真相和讨论的观点被大大的压缩限制了。这同样体现在世界事件的报道中。人们可以谈论半岛电视台或者其他媒体,但是没有一个能像俄罗斯媒体那样在过去5年承担起它应该承担的角色。它有的只是被倾向化了的报道。

 

  世界各地人民早晨醒来可不会去读纽约时报,他们很清楚他们的需要,他们也不会去读法国世界报和伦敦泰晤士报,我想渐渐的他们会转向像俄罗斯之声,国际文传电讯社,塔斯社和其他俄罗斯网站这样的媒体。这就是报纸,广播和电视媒体必须保持独立自主、坚持客观原则的原因。

 

  罗伯斯:当讨论国际媒体和俄国媒体时,这是俄国官员所特别关注的,而且对一般俄罗斯人也一样。在俄罗斯媒体完善国家政策,提出观点乃至品评整个国家这个方面,您是怎么看的?

 

  罗佐夫:我想说,是有效的,是的,牢记着我们有数十年。。。还得进行数十年的上追,而且我想到一个现实 - 我不想说是下意识地 - 而是直觉地或者不自觉地世上大多数人倾向于纽约时报的世界观或伦敦时报的世界观,完全没意识到他们所犯。他们是如此的习以为常或者习惯了阅读那类的新闻以至于他们假定了其真实性,他们从不会问问自己有没有其它可以接受的不同观点。

 

  不过,正因如此,俄国新闻媒体在国际上,甚至为了描述国家本身和其政府的所作所为,在国内和国外都得艰苦战斗。那是毋庸置疑的了。

 

  我们还必须记住,还有一件很严肃的事必须记住,那就是在戈尔巴乔夫和里根主政时期,美苏的关系...也不能说是和解吧,虽然我简直有点像这么说...冷战格局“解冻”并最终瓦解,随后苏联在1991年解体,而因苏联在1991年的分裂,曾经有一段时期,人们会想“很好,我们正进入与世界宽容相处和合作的年代 - 说什么都好,它就是发生了”

 

  但我认为极为明显的是,反俄主义并未随着苏联共产主义的终结而结束,它不仅还在继续着,我从多方面认为它更加升级了。所以,冷战时期反俄主义的歇斯底里。。。保持着西方各国人群的恐惧 - 俄国人随时准备要反扑和吞噬他们 - 在冷战结束,苏联解体后,(这些思维)远远并未结束,而且还被精心的培育着。这把火持续的被西方政府和媒体人士灶着,因此俄罗斯媒体和另一个世界的媒体尤其有必要对此作出应对。

 

  有一种假设或不被言明的反俄观点认为,除非持之坚决,否则可能会导致灾难性的国际事件。我们也不必一一列举,但立刻就会浮现脑海的是在欧洲所谓的美国导弹防御系统,美国和它的北约同盟军事侵入北极圈。

 

  有很多事件,挑起了。。。吹旺60年代或80年代反俄主义的余烬,在西方民众之中培育不自觉的思想,会带来危险的后果,这必须被抵制。除了俄罗斯媒体外,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当此任的了。

 

  罗伯斯:我明白,但是你认为俄罗斯媒体在抵制北约这一类方面是有效益的吗?

 

  Rozoff:我认为原则上是有的。现在我必须要说的是,和某些媒体相比,俄罗斯媒体更均衡点。我们在这里谈论是我们本身,毕竟我们已经很认真地阅读美国媒体超过五十多年了。简单来说,不管是政府媒体,还是由政府成立,政府监管的美国媒体,像《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芝加哥论坛报》、《洛杉矶时报》都出现了关于政府的负面评价,这都是我原来不曾想见的。在我看来,为了在某种程度表现出新闻的两面性,就要注意脱离那些主流的西方日报和西方新闻媒体机构。

 

  事实上,我认为是有价值的,尤其是国际文传电讯社开始被其它信息源头所接受。我认为俄罗斯媒体机构需要比起他们已经做到的要更具有效益。到目前为止,坦白说,两个美国的媒体机构<路透社》和<美联社》,一个德国的媒体机构《德意志新闻社》,一个法国的媒体机构《法新社》和后来的英国广播公司,这些新闻服务性机构正在统治着这个世界。几乎世界上的每篇在线报道刊登的新闻都是来自于这五个新闻机构,又或者是以自己的名义改写了这些新闻,但是本质上这些新闻还是来自于这五大新闻媒体。你可以看到从当前的乌克兰事件到叙利亚事件,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偏离了实际。你们有相同的世界观也只能反映出少数人的世界观。

 

  Robles:没错我已经…抱歉,能花一点时间来看下这个问题吗,这是个非常非常严肃和重要的问题,有些人甚至可能还没意识到。很多人会说,“哦这不要紧,我不是政客”,但包括你提到的叙利亚和其他上述新闻机构,当叙利亚冲突眼看将升级为一场热战时,他们都用上了一些人云亦云的像是“独裁者”,“压迫”,“自由斗士”,还有“政体”之类的言辞。

 

  Rozoff:是的,你说的很对,那些言辞本可以委婉表达却被引向了触发战争的方向。这些用心险恶的用词不仅饱含偏见,且意图挑起群众的激烈情绪而非理性思考。它们体现出美国对外政策的负面目的,明确地维护某些人,如你所说比间谍稍微那么好点,但其实他们本质上是罪犯是恐怖分子。西方媒体报纸习惯性地掩饰真相,遵照政府的需求发言。

 

  如今我们所见中国在东海的钓鱼岛(日本方面所称的尖阁群岛)设置了放空识别区,此举可能成为导致东中国海域军事冲突的主要因素。典型的美国媒体机构百分百会称那些岛屿为尖阁群岛。

 

  【下篇】

 

  自冷战结束后,西方(国家)发动了对南斯拉夫、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不利的战争,并试图在叙利亚做同样的事情。由于他们(利用)国家控制垄断媒体成功地避免了(战争带来的)后果及责任,事实上世界上大部分媒体都被动地接受他们对世界大事的对外说明。这也就是为什么其他媒体和外国媒体如此重要的原因之一。西方许多国家的人们,他们实际上得到唯一真理的来源越来越多地来自非官方甚至“外来”媒体。俄罗斯之声在媒体上采访了Rick Rozoff ,(他表示)当前模式的新闻业已经失去了它曾经拥有的理想和从人民那里得到的尊重。

 

  

 

  Rozoff: 现在我们看到中国东海正在发生一个主要的军事争端,在中国称为钓鱼岛而日本称之为尖阁列岛的地方,中国宣布了一个防空识别区。 美国媒体一般会采纳日本的说法只管它们叫做尖阁列岛 ,而我们涉及到时会很全面。

 

  Robles: 对,马尔代夫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Rozoff: 你会看到偶尔美国媒体,有时是政府媒体将波斯湾称为阿拉伯海湾,这样的情形并不少见。当然这是对伊朗政府的直接挑衅。另外,他们会称俄罗斯南部千岛群岛为日本的北部地区。所以你看到的是什么,你知道,那种世界政治的重新映射将是一个“开战的原因”,我的意思是说在其他情况下这将是一个战争的原因。如果情况正好相反无疑会导致思想战,思想战至少和政治、经济等等一样重要。

 

  最终谁提出最精确最有说服力的关于真实的表述,谁就有可能成为全球竞赛中的胜利者。我们已经看到,对于过去20年来由他们主导的每一场战争,尤其是后冷战时期对南斯拉夫、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发动的战争,西方媒体喷出了臭名昭彰的、恶劣的、不可宽恕的谎言。我作为一个不相信西方的成功,并且一直怀疑他们的成功的人,知道如果他们不是事实上垄断世界话语权,也至少在世界新闻的报道上占据优势,让世界上大多数人们被动地接受他们对于世界事件的解释。

 

  Robles: 说的好,相信大家都会同意你的观点,并将之放在心上。你的话让我想起最近出现的来自一些另类媒体的新说法:一场由美国政府操纵的发生在新闻业和新闻从业者之中的战争正在上演,尤其针对那些告密者,维护事实真相的人,以及反对官方立场的人。你愿意对此做出评论吗?

 

  Rozoff: 这是真事儿,和冷战,或者说是二战及之前的那段时期遥相呼应。当时,纳粹德国成为了中欧的主导力量,记者们被监禁,拷打,射杀...... 如今的情况下,我们再次看到了对新闻的亵渎,我想不出其它的词来描述它。新闻工作正在变成一个越来越有利可图,有名望可图的职业,而不是一项使命,一种天职。人们兜售自己成为故事本身,而电视记者最擅长这个。无论讨论什么话题都是次要的,他们善于从一切机会中获益。

 

  我们必须铭记,曾几何时,新闻记者们是非常专注奉献的,他们通常低调谦逊,时而匿名,他们愿意拿自己的幸福,经济福祉,甚至是生命来冒险。这种完美的记者形象是目前最迫切需要被恢复的。新闻记者...当然还有新闻业,也可以成为一项光荣的,有尊严的职业,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与此同时,西方世界还出现了一个很明显的现象,那就是媒体企业和大众娱乐传媒集团的兴盛,有时一些报纸,电视新闻和广播都是由一家企业发行的,而这一集团又运营着广告、音乐视频和卡通这样的业务。

 

  Robles:总的来说,由勇敢无畏的记者去挖取独家新闻的日子,那些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或者你认为他们…?

 

  Rozoff:是的,毫无疑问,城市媒体的发展让他们不用再这样去做。我居住的芝加哥有两家,只有两家报纸,一家是(采用)小报(的新闻版式)。正如我们之前讨论的那样,这两家报纸大部分的新闻素材都集中来自于通讯社、新闻机构。越来越少的国家有自己的海外记者,甚至在报纸出版的城市之外,也没有自己的记者。有一种倾向是媒体越来越趋向于简化和整合。

 

  在一百年前的某个时候,芝加哥确实有许多家报纸,不夸张地说有几十家报纸。报纸有第一流的版面;一份报纸一天可以出五个不同的版本。报纸之间相互竞争--现在这种竞争不再有了。那种真正愿意为了独家新闻而外出拼搏的记者现在没有了,因为现在的记者做的事情不同了。

 

  提高一个层次来说,我们谈论的是,是对世界事件的洞察力,我愿称之为:观察事件内在的(意识)框架,这意味着基本上--没有别的词可以表达--这个人的世界观是怎样?是基于公正合理的世界观吗?或是基于公平的世界观、基于和平和发展的世界观、基于公平和正义的世界观,或者都不是?

 

  如果你用你的世界观去梳理遍及全球的本质上是来自美国、英国、法国和德国通讯社的相关报道,接下来你会发现,(这类报道)明显地,(充斥着)狭隘、偏颇、不具代表性的新闻观点。然后你,我想,在美联社报道中你会强烈地感受到这些(狭隘、偏颇、不具代表性)甚至是(新闻里蕴含的)最基本的词汇,坦率地讲美联社就是美国政府的喉舌。

 

  罗伯斯:好吧,我们不能,我们不能引述美联社。我甚至不清楚我们能否讨论他们的名字,但是,去他的——你已经说了,那就这样吧。(据语境感觉应该是“go a head”)

 

  Rozoff:我们没有诽谤;只是报道发生的事情。你去看看主要媒体从政府获得消息的途径——军方的在线刊物比如星条旗、美国政府、国务院下属的白宫网站,美联社拍的照片那都有。政府本身不…就不支付摄影师薪水,即使是陪伴总统的那一位。

 

  说到这就显得有点太阴险,我认为这有个重点大家都忽略了。实际上,美国政府确实是有个听话的记者团供他差遣的,美联社和路透社就是,但他们却假装他们是独立自主的,这意味着我们可以使用维护版权的方法关掉独立记者团,尤其是我们的网络记者。就这点举个列子,如果我们的市长拉姆伊曼纽尔去了隔壁80英里外的密尔沃基市,并在那里发表讲话,那么他在那边的照片我就不能放到网上去,因为版权归美联社所有。

 

  Robles: 即使他是一名—我不想说他是一名政府官员—但是他的薪水里有你交的税金,因此…?

 

  Rozoff: 对的。因此即使你的(报道)内容或图片和其他基本的新闻素材,你认为它是,是可以被准许在市民之间传递的—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你将会立刻被制止(传递这些信息),如果你没有寻求美联社(关于)引述政府官员谈话的书面许可,你的(报道)将会突然中止。你当然不能够这些官员到哪儿你跟到哪儿,只有允许参加新闻通气会的被信任媒体的记者才能跟随这些官员。

 

  好了,除了政府批准的私人媒体外,你得到消息的其它途径,都有侵犯版权的隐患存在,这是一种(公众)没有意识到的新的政治审查方式。

 

  Robles: 我明白了。所谓“侵犯版权”就是新的网络控制机制?

 

  Rozoff:是的,违反版权。这几乎是切中要害,如果你从本地报纸剪辑了文章用电子邮件发给别人,我想你会遭到违反版权的指控。

 

  Robles:你有一个网站,我也有一个网站, 也许你可以帮我一下,告诉我现在的(网络版权)标准是什么,而我记得美联社推出的(标准)是类似:在他们的一个新闻报道中,你不能(在网上)发布超过前三个句子之类的,包括一个或两个(指向该报道的)链接。目前的标准是什么?

 

  Rozoff: 我…跟你说实话,我熟悉你所谈到的,我一家家新闻机构和报社都去了解他们的特定政策。但基本上仿佛只有类似“可以摘要简介以引起关注”那样(的规定)…

 

  Robles:首段或若干…我不记得规定是怎样了,但他们减少字数甚至到一个字数之类,诸如此类什么的,这是相当特殊的但…

 

  Rozoff:但请记住,如果没有官方的政府网站,要获得国会议员、市议员、总统的发言内容,除非你去找美联社,你要是从别的途径的获得(上述信息)他们将会以版权处罚威胁你。因此这就有效地阻止你(采用别的途径)获得当选官员的发言内容。

 

  Robles: 默认情况下,即使是你正好知道的信息,如果把它公布在网上,你觉得也会被指控抄袭或侵权还是其他什么?

 

  Rozoff: 这事儿在我身上发生过,要我停止发布北约邮件列表。大约三年前,有一系列网站都或多或少地从属于甘尼特报系运营的《军事时报》,甘尼特报系包括《国防新闻》、《海洋时报》和《空军时报》等等。他们遍及全国,他们已经接管了小城镇、中等城市的报纸等等,然后在另外一些地方完成印刷,诸如此类,他们因此也减少了工作(环节)。

 

  然而不管怎样,简而言之事情是这样的,我记得我在《国防新闻周刊》(《军事时报》集团旗下刊物之一)选取了一篇文章,我把它发送到我的私人电子邮件列表—这个私人电子邮件列表被别人获得(这是雅虎的邮件列表),是被在巴基斯坦的某人获得。《国防新闻周刊》和《军事时报》的律师就联系到我,说如果我不从一个网站上移除(这篇文章)…我根本不知道这个网站—我也不知道是谁在运营它—他们将考虑起诉我。

 

  他们把我移交给雅虎,雅虎管理方支持他们,在我使用雅虎已有十四年的情况下,雅虎不但要关闭我的邮件新闻列表,而且我的所有私人邮件账号也要关闭。因此,可以说我的任何联系方式都被切断了,只是因为别人传递了一个私人邮件列表档案里的某些信息—上帝知道(这信息已中转)有多少次—最后(这些信息)到了另一个国家。我只能面对法律处罚。

 

  罗伯斯:这是啥时候的事,听起来完全就像SOPA法案应该做的事,按常理新TPP应该正在做这个事情吧。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Rozoff :2011年8月。

 

  罗伯斯: 2011。在美国有没有什么法律支持?还是他们只想虚张声势?又或者他们想试下深浅,看能够唬住多少人?还是有什么其他猫腻?

 

  Rozoff: 我从雅虎新闻看到的,他们复制粘贴了条法律依据来反对它。留意下这点,这不是为了商业目的,它也没有广泛出版只是人们私下传递的。

 

  罗伯斯: 懂了,顺便说一下,你可以给我发邮件的哦!

 

  Rozoff: 在硬拷贝时代,我唯一能想到的对等事例就是前计算机时期,对钓鱼那类相关事物感兴趣的人们,他们编了本《土壤与河流》 杂志,他们发现了篇关于捕捞虹鳟的文章,然后剪下来寄给了他们的朋友约翰,约翰很喜欢这文章,于是又寄给了他的朋友菲尔。然后某人抓住了菲尔和那篇文章,威胁剪贴文章的人禁止他们用信件传阅。

 

  Robles: 这太荒唐了,当你拿到这些资料,它们都是现实存在(的资料),我是说,如同苏珊•克拉布特里告诉我那样,我和她谈论(这些事情)之前杰里米•哈蒙德被判处10年刑罚,杰里米•哈蒙德(从物质角度)真实地拥有这些资料,所有资料他们都试图按照网络(标准)处理。就好像你开辆汽车径直冲撞开斯特拉特福(Stratfor)公司(美国安全智库)的前门, 确确实实地偷走他们的所有文件,你将会受到类似三年刑罚再加上社区服务性劳役或别的什么惩罚,而以(虚拟的)电子网络方式做同样的事却会判10年刑罚。

 

  Rozoff:我知道,那样是残忍的。

 

  Robles: 我一直感到疑惑,我觉得很奇怪实际上网络空间和互联网(在现实世界)并不存在,它不是一个有形的地方。但为什么像这些小事情也会在现实世界造成如此影响,这超过我的想象。

 

  Rozoff:这是…好吧,老实说这是一种新型极权主义,信息的极权主义,这隐含着别的意思,互联网不但允许我和你交流,同时也允许任何强权,首先是政府,监视本国和世界各国民众的活动。我们还能从揭露国安局(的行为)中学到些别的什么,还是仅此而已?

 

  可是美国正进行的监视已达到极致,难道地球上每个人的每通电话、每次击键、每次访问都要极其详尽(地记录下来)吗?你将需有无数个乔治·奥威尔才能够预见其(触角)伸至多远,覆盖多广,这是令人恐惧的(事情)。事实是,在你之前的节目里我们已谈到了这些,主管美国国家安全局的人是一名四星上将--基思•亚历山大,同时他也是美国网络司令部的司令,美国网络司令部纯粹是个网络战指挥部。

 

  当然应该提醒人们注意的事实是,我们现在应对的是一种进行战争的新模式,(这种模式)是继陆地、天空、海洋和太空之后,美国五角大楼依据网络战提出的第五战斗空间。

 

  Robles:现在(网络战)它不是针对军队、政府或国家行为,目标仿佛是你、我、张三和李四这样的普通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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