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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国家债务:政府永远不需要完全偿还债务

2019-11-10 08:07:07  来源:智堡  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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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美国的国家债务总额超过22万亿美元,而且还在增加,而且还没有减少的迹象。多少债务才算太多?过多的债务是否存在风险?

  我们生活在一个稀缺性的世界——这意味着我们的需求超出了满足需求所需的资源。对我们许多人来说,家庭预算限制了我们可以购买的商品和服务的数量。但是,如果我们想要消费超出预算的商品和服务呢?我们可以用未来的收入作抵押来满足我们现在的需要。当你的支出超过你的收入时,这种类型的支出被称为赤字支出。当然,借钱的坏处是你必须连本带利地偿还,这样你将来买东西和服务的钱就少了。

  政府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他们也会出现赤字,或者以未来的收入为抵押进行借贷,以满足国民现在更多的需求(图1)。赤字开支可以用于投资基础设施、教育、研究和发展,以及其他旨在提高未来生产力的项目。因为这种类型的投资可以增加生产能力,它也可以随着时间增加国民收入。在经济衰退期间,赤字支出可以用来创造对商品和服务的需求。

  对美国政府来说,赤字开支已经成为常态。在过去的90年里,它有76年的年度赤字,只有14年的年度盈余。在过去的50年里,只有4次盈余。过去的赤字和盈余的累积就是当前的国家债务:赤字增加了债务,盈余减少了债务。到2019年第一季度末,美国国家债务总额(也称联邦公共债务总额)为22万亿美元,而且还在增长。这种情况引发了重要的问题:一个经济体能承受多少债务?高债务水平的长期风险是什么?

  谁“拥有”国家债务?

  当个人从金融机构借款时,美国联邦政府通过向“公众”出售美国国债(票据、票据和债券)来借款。例如,当投资者购买新发行的美国国债时,他们是在把钱借给美国政府。买方可在期限结束时收到定期付款和/或最后一笔付款,称为“面值”。你或与你关系密切的人可能直接通过投资组合持有美国国债,也可能通过共同基金或养老金账户间接持有美国国债。因此,你,或者他们,拥有美国政府的债务。但作为纳税人,你也有义务偿还部分债务。大部分国债由“公众”持有,包括个人、公司、州或地方政府、联储和外国政府。换句话说,换句话说,公众持有的债务包括除美国联邦政府本身以外的任何实体持有的美国政府债务(图2)。美国政府债务的最大公共持有人是国际投资者(40%)、国内私人投资者(38%)、美联储(15%),以及州和地方政府(6%)。

  除了欠“公众”钱外,美国政府还欠美国政府各部门的钱。例如,社会保障体系多年来一直处于盈余状态(通过社会保障税征收的金额大于福利支出),并将这些钱存入信托基金。这些盈余被用来购买美国国债。预测显示,随着人口老龄化和人口结构的变化,社会保障福利的支付金额将超过通过社会保障税获得的收入,而从信托基金中节省下来的资金将需要填补这一缺口。简而言之,22万亿美元的总债务中有一部分是政府间持有的——政府欠自己的钱。在国债总额中,政府持有5.8万亿美元,其余16.2万亿美元由公众持有。由于公众持有的债务代表政府之外的债务支付,许多经济学家认为这是衡量债务负担的更好方法。

  家庭和政府在生命周期中的融资

  消费和储蓄的生命周期理论认为,家庭在生命周期中通过早期借贷(上大学或买房子),然后在职业生涯中储蓄和偿还债务,最后在退休后依靠储蓄生活,以平滑消费商品和服务。财务顾问经常建议人们在退休前尽量还清债务。因此,人们往往在他们的黄金工作年偿还他们的债务,然后还清之前,他们退出工作。考虑到这种心态,人们往往认为政府债务必须在某个时候全额偿还。但政府债务和家庭债务之间存在重要区别。

  虽然人们倾向于在退休前还清债务(并停止赚取收入)或死亡,但政府的存在却是无限期的。总的来说,各国政府预计他们的经济将继续增长,他们将继续征收税收。如果政府需要为过去的债务再融资或填补新的赤字,他们可以简单地借款。实际上,政府永远不需要完全偿还债务,因为政府将无限期存在下去。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债务没有成本。理解债务有机会成本是很重要的。2018财年,美国国债的利息支出为5230亿美元。如果债务不存在,这笔钱可以用来资助其他项目。当然,那5230亿美元只是现有债务的利息,并没有偿还债务。

  多少债务算太多?

  尽管政府可能会无限期地存在下去,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可以积累无限的债务。政府必须有必要的收入来偿还债务。经济学家使用国内生产总值(GDP),即一个经济体在某一年生产的所有最终产品和服务的总市场价值,来衡量国民收入。因为GDP代表国民收入,它也代表可以征税的潜在收入,而税收是政府收入的主要来源。这样,一个国家的国内生产总值决定了它能承担多少债务,这与一个人的收入决定了他能合理地承担多少债务是类似的。正如个人可以随着收入的增加而承受更高的债务,经济也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承受更高的债务。然而,如果债务增长速度快于收入增长速度,最终债务可能会变得不可持续。经济学家使用债务与GDP的比率来衡量债务的可持续性(图3)。一些被称为“猫头鹰”的经济学家认为,人们对美国政府债务的担忧被夸大了。

  政府问责局(GAO)认为,美国政府债务目前正走在一条不可持续的道路上:在可预见的未来,联邦债务的增速预计将超过GDP增速。预计债务增长的一个重要部分是为医疗保险和社会保障等社会项目提供资金。从1946年到2018年,美国国家债务占GDP的比重平均为46%,到2018年底达到77%(见图3),预计20年内将超过100%。

  债务风险

  信用风险是借款人不偿还贷款给贷款人的风险。它是借款人支付利率的一个组成部分。与所有贷款一样,美国国债的利率反映了违约风险。违约风险越高,投资者预期的利率就越高: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被视为较高信用风险的国家必须向债券持有人支付比被视为较低信用风险的国家更高的利率。因此,当债券收益率飙升时,可能反映了风险的上升。

  经济学家赫伯·斯坦曾经说过:“如果一件事不能永远持续下去,它就会停止。”换句话说,不可持续的趋势不会持续下去,因为经济将进行调整,有时会出现突然而剧烈的调整。尽管政府永远不必全部偿还债务,但投资者可能认为,有些债务水平是不可持续的。一些债台高筑、难以为继的国家尝试过的一个解决方案是印钞。在这种情况下,政府通过发行债券来借钱,然后命令央行通过印钞来购买这些债券。然而,历史告诉我们,这种政策会导致极高的通货膨胀率(恶性通货膨胀),并往往以经济崩溃告终。这种政策的一些比较出名的例子是1921-23年的德国,2007-09年的津巴布韦,以及目前的委内瑞拉。一个重要的防止这种类型的策略是创建一个远离政治进程、有明确的目标(如一个特定的目标通货膨胀率)的独立央行,以便它可以制定政策来维持经济健康长远来看而不是应对政治压力。

  结论

  以历史标准衡量,美国国家债务处于高位,而且还在上升。人们通常认为政府必须像个人一样偿还债务。然而,有一些重要的区别:政府(和它们的经济)不会退休,政府不会死(或不打算死)。只要它们的债务支付保持可持续,政府就可以无限期地为它们的债务融资。历史警告说,如果政府通过印钞来解决债务问题,可能会导致恶性通货膨胀和金融崩溃。虽然债务本身不是一件坏事,但如果它变得不可持续,就会变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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