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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长城内外:希望张文宏医生谦虚谨慎戒骄戒躁

2021-08-12 17:20:41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望长城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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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29日,张文宏医生在新浪微博发表了一篇题为《南京疫情促使全国经受压力测试,为未来疫情防控提供更多思考》的文章(附后),提出了“与病毒共存”的观点,在网上引发了很大的争议。我反复看了这篇文章,也看了一些批评或赞同他的观点的文章。我觉得,张文宏医生在这篇文章中有些看法是正确的,也确实提出了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但是他提出的“与病毒共存”的观点是值得商榷的。

  实际上,“人类与病毒共存”的现象早就存在了。据科学家研究,当地球上诞生第一个细胞时,病毒很可能就存在了,病毒的历史其实比人类的历史还要漫长。今天,病毒遍布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只要有生物的地方就会有病毒的存在。从这一点来看,人类早就与病毒共存了。所以,从普遍的意义上来说,“人类与病毒共存”的观点是没有错的。

  可是,张文宏医生提出的“与病毒共存”的观点,并不是从普遍的意义上来说的,而是特指与造成近一年多时间里全球疫情大爆发的新冠病毒“共存”。因此,我认为,张文宏医生现在提出“与新冠病毒共存”的观点,是错误的。

  第一,现有证据无法得出“人类可以与新冠病毒共存”的结论

  2019新型冠状病毒,世卫组织2020年1月命名为“2019-nCoV”;国际病毒分类委员会2020年2月11日命名为“SARS-CoV-2”。截至今年8月12日6时,由2019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这场疫情已累计造成全球2亿零498万确诊病例,其中累计死亡近433万人。由此可见,在已经过去一年多时间里,人类是无法“与新冠病毒共存”的,新冠病毒造成的全球疫情大爆发,对人类来说,是一场大灾难。

  那么,今后,人类有没有可能与2019新型冠状病毒“共存”呢?我认为,从到目前为止人类与新冠病毒斗争的情况来看,还无法得出“人类可以与新冠病毒共存”的结论。过去,大家把终结新冠疫情的希望寄托在研究出针对新冠病毒的疫苗和特效药上。可是到目前为止,只研究出了疫苗,而没有搞出特效药,而且由于新冠病毒的不断变种,疫苗虽然具有较好的防护作用,但面对新冠病毒一些新的变种,却无法完全阻断新冠疫情的传播。

  新冠疫情是一种呼吸道传染病,人员交往是最主要的传染途径。包括张文宏医生在内的一些人,希望在针对新冠病毒的疫苗和特效药研究出来以后,全面放开人员交往后的病死率能够“降至季节性流感的水平”,那么就可以消除该病毒流行带来的严重后果。可是事实已经证明,新冠疫情并不是季节性传染病。而且从到目前为止人类与新冠病毒斗争的情况来看,我们还无法得出“可以将新冠疫情降至季节性流感的水平”的结论。所以,在目前情况下,“人类与新冠病毒共存”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最多也是一种假说,而现有证据是无法得出“人类可以与新冠病毒共存”的结论的。因此,我们的防疫工作的决策是不能建立在这种“愿望”和“假说”之上的。

  第二,到目前为止,严防死守仍然是对抗新冠疫情最好的办法

  新冠疫情爆发以来,世界上对抗新冠疫情大体上有两种途径:一是“严防死守”,最大限度地控制传染源,切断疫情的传播链,同时辅以积极的疫苗接种和救治,如中国;二是“群体免疫”,基本放开人员交往,通过自然免疫、疫苗接种和救治来对抗新冠疫情,如美国。这两种途径孰优孰劣,事实已经给出了结论。中国采取“严防死守”的办法,到目前为止,累计确诊病例只有121985人,其中死亡5664人。而美国采取“群体免疫”的办法,到目前为止,累计确诊病例高达3699万多人,其中死亡635465人。特别需要指出的是,目前美国拥有世界上最强的医疗资源和最高的医疗科技水平,在对抗新冠疫情面前交出这样的答卷,是极其尴尬和大失颜面的。

  实践还证明,在目前,“严防死守”不仅是对抗新冠疫情最有效的办法,也是对抗新冠疫情最经济的办法。中国于2020年初发生新冠疫情以后,在党中央、国务院的正确领导和全国人民的共同努力下,于当年5月,除境外输入病例外,本土病例基本清零。之后,新疆、内蒙古、辽宁、北京、上海、河北、江苏等省区市虽然由于境外输入因素出现过一些本土病例,但由于及时采取了有效措施,疫情很快就控制住了。在新冠疫情发生后的一段时间里,为了防控疫情,采取了封城等一系列严格限制人员流动和交往的措施,确实对社会经济活动造成了较大的影响。但是在疫情缓解特别是本土病例基本清零之后,各地逐步放开了限制人员流动和交往的措施,社会经济活动逐步恢复。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2020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2020年,全年国内生产总值1015986亿元,比上年增长2.3%;全年货物进出口总额321557亿元,比上年增长1.9%。其中,出口179326亿元,增长4.0%,进口142231亿元,下降0.7%。货物进出口顺差37096亿元,比上年增加7976亿元。全年实际使用外商直接投资金额10000亿元,增长6.2%,折1444亿美元,增长4.5%。2021年上半年,经济持续稳定恢复,全国国内生产总值为532167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同比增长12.7%。由此可见,疫情及对其防控虽然对社会经济活动造成了较大的影响,但由于采取“严防死守”、动态清零的办法,使国内社会经济活动很快得到了恢复。

  而采取“群体免疫”对抗新冠疫情办法的西方国家,不仅没能控制住疫情,造成大量的人员患病和死亡,而且经济都严重下滑。2020年,美国GDP下降3.5%,是1946年以来的最大降幅。欧盟及欧元区国家国内生产总值分别下降6.4%和6.8%。其中,德国GDP下降5.0%,法国下降8.3%,西班牙下降11.0%,波兰下降2.8%,比利时下降6.2% 。

  实践证明,“严防死守”、动态清零,不仅是对抗新冠疫情最有效的办法,也是对抗新冠疫情最经济的办法。因此。在目前情况下,严防死守仍然是对抗新冠疫情最好的办法。当然,中国采取“严防死守”、动态清零的办法,是中国的社会制度所决定的。这个办法,既体现了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一切为了人民”的宗旨,又能够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制度共产党统一领导和“一切依靠人民”的制度优势。而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是不可能采取这种办法的。

  第三,现在提出“与病毒共存”的观点不利于全国团结一致搞好疫情防控。

  由于现有证据根本无法得出“人类可以与新冠病毒共存”的结论,由于到目前为止,严防死守、动态清零仍然是对抗新冠疫情最好的办法,所以,在目前人类与新冠病毒斗争的有关情况没有出现重大变化的情况下,我们仍然要坚定不移地采用“严防死守、动态清零”等办法来防控疫情。

  张文宏医生作为一个传染病防治专家,对于新冠疫情防控不是不可以发表意见,事实上,他在过去也发表过一些有指导性的意见。但是,他在出名之后,发言写文章就不太谨慎了。俗话说“言多必失”,由于他后来发言写文章不太谨慎,一些错误的思想也暴露了出来。特别是他提出的“与病毒共存”的观点,事关国家对新冠疫情防控的基本政策措施,就更应谨慎从事,因为他不是一个普通医生,而是上海市新冠肺炎医疗救治专家组组长,更是全国知名的网红人物。如果你在现有证据根本无法得出“人类可以与新冠病毒共存”的结论,到目前为止,严防死守、动态清零仍然是对抗新冠疫情最好办法的情况下,就轻率地提出的“与病毒共存”的观点,还说人要“与病毒和谐共处”,这必然在社会上造成负面影响。事实上,这种负面影响已经显现。一些网民在网上质疑我国现在采取的防控措施是“劳民伤财”,是在搞“马奇诺防线”,有的甚至说:既然新冠病毒根本就消灭不了,严防死守又有什么意义?由于新冠疫情在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爆发造成的死亡大都是穷人和老年人,一些人甚至担心国家会改变现行的防控政策措施。

  总之,张文宏医生现在提出“与病毒共存”的观点是不利于全国团结一致搞好疫情防控的,希望他今后谦虚谨慎,戒骄戒躁。

  附:南京疫情促使全国经受压力测试,为未来疫情防控提供更多思考

  7月29日 01:11新浪微博

  近期南京疫情跨省传播,成为输入性疫情引发国内传播的新模式。在严格管控疫情和加速疫苗接种的今天发生多省疫情扩散引发公众对于未来的巨大不安,这份不安其实来自对于未来巨大不确定性的不安。

  1. 南京疫情会不会失控或者继续恶化?

  ​南京疫情遵循“点状-线状-弥散”规律,目前如果把禄口机场作为一个爆发点来看,是循着航空线路向各个省市扩散,目前外省市的病例基本上均是在对相关重点人群的筛查中发现的,还处于禄口机场相关的传播线上,在外省市尚未发现脱离机场这条追踪线路的无源头较多社区扩散病例,这提示疫情尚在可控之中。后续1-2周各省市如果没有更多的二代与三代病例发生,本轮疫情的规模仍然会限制在南京市。

  ​在南京本地,与禄口机场相关感染人员的家庭聚集发病是主要的特征。禄口地区出现较多与机场相关的成簇病例,但南京其他区域并未出现较多的没有源头的社区病例,说明还处于大范围社区弥散前阶段。南京目前已经采取了严格的防控措施,如果管控有效,可在数周内得到控制,对此应该有信心。关键还是后续1-2周的监测,如果进一步出现了较多与禄口机场无直接相关的病例,则标志着疫情规模会扩大,可能需要采取更为果断的措施。

  ​目前这个阶段最需要冷静,严格遵循防控策略,戴口罩,勤洗手,多通风,尽量少出门,让城市慢下来。逐步逐区完成核酸检测,最差的时候就会过去。

  2. 南京疫情中,疫苗保护作用再次被关注?

  ​注射疫苗后可以有人感染,像这次南京,上次广州,都有人在注射疫苗后感染。但如果不打疫苗,感染的人数可能会更多。到底疫苗作用如何,最终需要真实世界的防控数据。国际如此,国内也不例外。目前英国和以色列的疫苗接种率都接近了70%,近期放开后,出现了感染人数的明显上升,但是这种发病率的上升不再造成医疗资源的挤兑,该病的病死率也从去年最高的18%,降至最近一周的0.1%。这个水平是接近流感的病死率水平。未来通过疫苗接种,仍然不能完全控制疫情的持续和反复,但如果在全面放开后病死率降至流感的水平,那么就可以消除该病毒流行带来的严重后果,或者说将“新冠”的危害通过疫苗接种,在短期内通过人群免疫力的建立,降低至季节性流感的水平。人类如果没有疫苗,也会通过逐渐建立群体免疫,学会与这样的病毒相处,但是需要数十年的时间,同时要付出大量的代价。

  ​中国疫苗有没有效果?最近在智利完成的灭活疫苗上市后的持续观察,在医学上称之为真实世界研究,数据在国际最著名的医学杂志,新英格兰杂志上发表。这是一次比较硬碰硬的测试。智利评估了今年2月2日到5月1日在全国大规模疫苗接种中国灭活疫苗人群疫苗的保护力,该队列包含列1020万智利人口,在2剂接种的人群中,中国灭活疫苗对预防新冠感染的有效性为65.9% ,预防患者的住院率保护力87.5% (95% CI,86.7-88.2),预防ICU入住率的保护力为 90.3%,对死亡的保护力为 86.3%。智利疫苗接种的结果表明中国灭活疫苗对新冠的重症化、住院和死亡的预防具有较高的有效率。如果以减缓传播和降低病死率作为目标,可以承担一定的保护,但是作为清零和根除疾病流行,可能是目前疫苗不能达到的目标。

  ​这些数据可以告诉我们,未来哪怕我们每个人都打了疫苗,新冠仍然会流行,不过流行的程度会降低,病死率可以降低。开放后还会有人感染,未来各国均要面对的是疫苗降低了病死率与疾病的传播,但是非常重要的还有市民的防控意识,国家的公共卫生体系(包括医院和疾控)的力量,才能最终达到与病毒的和谐共处。

  3. 我们曾经经过的还不是最艰难的,更艰难的事需要长期与病毒共存的智慧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相信,疫情不会短期结束,可能长期也结束不了。现在世界上大多数病毒学家都认可这是一个常驻病毒,世界要学会与这个病毒共存。南京疫情让我们再次看到病毒的无时不在。不管我们愿意不愿意,未来的风险一直会有。世界如何与病毒共存,各个国家都在作出自己的回答。中国曾经给出一张漂亮的答卷,南京疫情之后,我们一定会学习到更多。未来中国选择的方式一定是既保证与世界的命运共同体,实现与世界的互通,回归正常的生活,同时又能保障国民免于对病毒的恐惧。中国应该有这样的智慧。

  我们已经赢过新冠病毒一次,未来我们一定会找到长久的制胜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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