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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德强:认清西医,回归中医——我所体会的中医和西医

2011-07-20 11:12:09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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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癌症,接触中医

我对中医的认识,认真的话开始于1999年。因为那一年我母亲得癌症去世。母亲得癌症去世的过程,让我想到,死亡原来是这么回事:西医如果把人治死,那你是该死。这让我觉得很不安。后来,一些朋友和我讨论说,如果当时不是送到北京来动手术,不是开刀,而是保守治疗,没准还能多活半年一年,一不小心没准还会活到现在。但是,因为不是保守疗法,是一个激进疗法,所以开刀动手术后一个月就去世了。而且,最后这一个月的生命质量非常糟糕,身上插满了管子。
今年,一个在温州行医的潘德孚医生他写了篇文章叫《天下无癌论》。文章里说,癌症这个东西,是别人编出来的,没有癌症这个东西。我和他讨论说,没有癌症的话,总有什么疾病晚期吧?就是说,不管什么病,总之这个病很严重了,总有早期、中期、晚期吧?晚期的病你该叫它什么呢?你叫它癌?总得给它一个名字吧?病入膏肓?气血衰竭?
但是,他那个《天下无癌论》我读了还是有启发。原来,我对癌症的认识基本上也是一个西医的认识。西医说有一种东西叫做癌细胞,这个癌细胞会自我裂变、增殖。不停自我裂变的结果,就是变得越来越大,吸收正常细胞的养分。最后,到肿瘤最大的时候,人就完蛋了。我本来非常接受这个概念,但经他这么一说,我就觉得这个概念有问题了。如果癌症就是癌细胞的裂变,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癌细胞。这样,就有早期癌症、中期癌症、晚期癌症之说,就有杀死早期癌细胞,杀死中期癌细胞,或切除晚期癌瘤之举。
但是,按照中医理念,人体内并不存在某种癌细胞,或者说,身体的任何正常细胞都可能失去约束、自我增殖。在正常的人体内,细胞的自我分裂、增殖甚至是生命力旺盛的标志。人体的成长不就是细胞的裂变、增殖吗?但是,正常身体内,各种细胞的裂变相互制约,不会允许某些细胞过度分裂、增殖。只是身体气血衰竭,正气衰落,邪气上升,最后,某种细胞的分裂失去制约,过度分裂、增殖,才有所谓癌症之说。照这种思路,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寻找、杀死癌细胞,而是增强气血,压住邪气,就可以使某种细胞的过度分裂、增殖得到抑制,回归正常。因此,此前我所理解的癌细胞裂变还是一个原子论思路。
正反馈,从原子论通向整体论

为什么此前我对这种癌细胞裂变、最后导致人体死亡的观点非常欣赏呢?因为这个观点跟我的一个基本理论有关系。这个基本理论叫正反馈理论。一个细胞,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它构成一个正反馈系统。在无数事物中,你都可以观察到正反馈现象。因此,我就很愿意使用正反馈这个概念。我先把这个概念说清楚了,然后再来探讨这个邪和正的问题。
比如说我们的城市北京,它就有一个正反馈的发展过程。因为北京城大,聚集的资源多,各种条件比较方便,所以,在北京这个地方经商,成本效益比会比较好。成本效益比较好,就吸引了很多外地人到这里来经商、办企业。经商办企业带来的税收可以使城市建设变得更好。城市建设变得更好,可以吸引更多的企业和人口过来居住。假设北京市不加户籍控制,现在的人口没准已经超过了三千万了。是行政力量在控制着北京城市的正反馈过程。上海可能也是如此。我们所看到的城市化是大城市越来越大,小城镇越来越衰落的。这个过程其实就是一个正反馈过程。
我们经济生活当中,大家都可以注意到一个正反馈现象,就是房地产泡沫。过去房子很便宜的时候你不买,现在房子越来越高了,你反而想买,因为你怕它更高。追涨杀跌,高了你去买,买了就更高,这就叫正反馈。最后的结果,就像癌细胞的裂变导致人体死亡一样,追涨杀跌形成正反馈过程,最后会导致整个经济系统崩溃。
手机,从90年代初期的大砖头手机到今天小巧玲珑的3G手机,从过去全球才数千台手机到现在人手一台手机,这个过程,也是一个正反馈过程。早期的手机价格很高,利润也很高,但批量小。有了这个高额利润后就投入研发,去提高它的性能、降低它的价格。性能价格比越来越好的同时,批量越来越扩大,单台手机的利润下降,总利润增加,用增加的总利润再投入研发,再提高性能、降低价格,一轮轮地循环下来,到现在我们是全球普及手机。这就是一个正反馈,这是好事。好的、坏的其实都是这种正反馈现象。
实际上西医战胜中医的过程也是个正反馈的过程。它刚开始时是悄悄地切入进来。中国本来是个中医占主导地位的一片领域,后来西医进来,说,你得什么病呀?感冒还是发烧?一针青霉素,好啦!那既然这么快,那他可能别的病也能看。慢慢地他就掌握了医疗系统的话语权,最后规则就是由他来制定,最后中医就被他排挤出去了。这个西医占领市场的过程是一个正反馈过程。不过一般而言,正反馈是要崩溃的,房地产的泡沫肯定有一天是要崩溃的。诸位放心好了,这个我敢拍胸脯保证。至于是哪一天,这我不知道。但是要崩溃,这是毫无疑问的。日本的崩了,香港的崩了,美国的崩了,难道中国的就不崩?这不可能。
类似的正反馈过程在我们学习中医的过程当中也能体会到。就比如说,大家参加百家合符的这个家庭中医保健普及班,师傅领进门,修行在自身,先把自己的病看好了,然后再看亲戚的病,后来再看朋友的病。在给自己和朋友们看病的过程当中,你这个手艺在不断地提高。手艺提高,你又更有信心。信心增强,手艺也变更好,这也是个正反馈过程。
正反馈有良性,有恶性。良性正反馈,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良性循环。恶性正反馈,就是恶性循环。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用循环呢?因为循环表达不出正反馈后期的爆炸性增长。
人体内部也有种种良性或恶性正反馈。什么情况下恶性正反馈得到发展?正气不足时。正如中国房地产业的恶性正反馈,为什么房价越涨越高?因为社会精神缺失,自私自利,邪不压正,所以,房地产商、地方政府、银行才会勾结起来,中央政府才会软弱无力,合力推动房地产恶性正反馈不断发展。
因此,正反馈现象是一个原子论者可以认识的现象,但却通向了复杂的整体论。在医学领域,就通向了邪正相胜的中医理论。
正反馈,证伪西方社会科学

正反馈实际上是一个广泛存在的现象。这个现象的缺陷在于它会破坏平衡。
美国有个研究所叫圣塔菲研究所,地点在美国的新墨西哥州。新墨西哥州有一个著名的核武器实验室,叫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这个实验室的主任后来自费——不用国家经费,因为国家不允许他做这样的研究——召集了一群美国科学界的顶尖人物,来研究一个现象,这个现象其实就是正反馈。它通向复杂,通向生命,通向系统的形成和崩溃。这个研究室对中国国内也有影响。中国国内刚刚去世的钱学森,跟这个圣塔菲研究所有思想上的联络。美国这群顶尖的科学家在美国研究复杂,研究正反馈,得不到国家经费支持;在中国,钱学森这样的科学家想研究复杂,研究正反馈现象,也得不到国家经费支持。这是为什么?因为现在整个西方的政治学、经济学、法学、哲学、心理学,都建立在负反馈的基础之上。包括医学,它也建立在负反馈的基础之上。如果承认正反馈,那么二百多年的西方社会科学将被证明是伪科学。
比如,西方经济学认为,经济系统是负反馈的。然而,根据这一逻辑,在经济系统中,没有一个公司可以做大做强。因为你一旦做大做强,它就失去均衡。按照西方经济学概念,这叫边际效应递减。你自然就做不大。竞争当中不可能产生巨无霸。也不可能出现房地产泡沫形成和崩溃的过程。如此,市场经济是一个自我平衡、自我调节的机制。既然市场经济是自我平衡、自我调节的,所以,就不需要国家干预。如果市场经济不需要国家干预,就可以推行放任自由的政策。我们八十年代写入中央文件的,就是这么一套理论。据此,政府可以退出市场。小政府,大社会,一切都让市场去管。那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套政策出台?因为他们相信市场是自我平衡的。一旦说经济系统会周期性地出现正反馈及崩溃,一旦说竞争必然走向垄断,小企业通过正反馈机制有可能做大做强以至形成垄断,那政府就必须要调控。政府要去调控这个市场,市场就变得不太自由了。为什么在美国圣塔菲研究所研究复杂、研究正反馈理论得不到国家经费支持?因为这与美国的立国信念发生冲突。
但是,现实社会是个什么样的社会?它是充满正反馈及其崩溃的一个社会,政府应该起到调节的正气作用。人体也是。在西医的思路当中,人体是部机器,什么坏了换掉,零部件是不相互关联的。正反馈则会将人体各组织系统高度联系起来,这个系统受气血阴阳的调节,受精、气、神的调节。这个过程中,一旦神衰气弱,正不压邪,其中某些恶性正反馈就开始出现。
也就是说,政府对于社会,正如精、气、神对于身体,都是极其重要的,应该起正气调节作用,阻止体系内部的正反馈形成和强化。但是,西方社会科学和西医都相信,经济系统、社会系统、政治系统、人体系统是负反馈系统,可以自我调节、自我平衡。因此,经济可以市场化,社会可以自主化,政治可以民主化,人体也可以不需要考虑精、气、神,只需要认识细胞、器官、组织、系统。一旦人体形成恶性正反馈,则只能靠外力解决,靠手术或放化疗解决。一旦经济、社会出现恶性正反馈,则只能接受崩溃、死亡,或靠暴力革命解决。
负反馈往往是局部性的,不易形成巨大的整体。负反馈也有运动,也有变化。但这种变化是局部的,循环往复,缺乏变化的。因此,负反馈的思维方式其实等价于静止的、孤立的思维方式,是缺乏历史眼光、长期眼光的思维方式,是就事论事的思维方式,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思维方式。这种思维方式之所以流行,是因为每个人都生活在局部,生活在高度细分化的社会的局部。每个人也生活在具体的琐碎的日常事务中。要跳出短期的、局部的,因而是静止的、孤立的思维方式,等于要普通人摆脱自身眼界的局限,摆脱自身经历的局限,是有很大难度的。马克思主义一开始就强调世界是运动的、变化的、联系的,但是包括马克思自身,也常常流露出这种静止的、孤立的世界观。
 
伪科学?看谁定义!

最近出现了一个叫方舟子的人,在网络上舆论上很火。这个方舟子实际上是以对中医打假出名。他认为中医是伪科学。他为什么认为中医是伪科学呢?实际上方舟子的思维方式就是一种静止的、孤立的思维方式。用这种思维方式去看待中医、看待社会,他就会认为中医是伪科学。
那么在中医看来,方舟子是什么?他是一个幼儿班的小孩子。他不懂事,大人说的话他听不懂,他就以为大人说的话是伪科学。实际上是他小孩子不懂。大人没法跟小孩子说清楚。基本是这种状态。钱学森说过类似的话,即使是西方的系统科学,它要跟中国的整体论思想相比,西方要从系统科学达到中国整体论、阴阳论的水平,还是要几百年时间。我估计方舟子不会对钱学森进行打假,因为他没这个资格。幸好钱学森死了,所以科学界没人出面去质疑方舟子的逻辑。
但这次方舟子出名是因为一个叫肖传国的人。肖传国是一个泌尿科的西医大夫,他们本来是一家的。也就是说,肖传国的那套手术、那套思路,恰好是静止的、孤立的思路。在这个意义上说,哪怕他没打方舟子,他不是嫌疑人,他在手术台上杀死的人是有可能更多的。一个人得了泌尿科疾病或者前列腺疾病,如果通过中医的整体调理,本来不需要开刀动手术,不需要他这个肖氏反射弧的治疗。但他接受肖氏手术了,接受了怎样?本来如果接受中医治疗的话,这个人可以活三、五十年。接受肖氏治疗之后,手术非常成功、非常精准,对不起,三、五年之后就死了。很可能会是这样。
可都是西医思路的肖传国和方舟子怎么又打起来了呢?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方舟子认为中国人学不了西医。肖传国,一个中国人,居然还在西医领域取得成就了,超过西方人了,不可思议,一定是假的。至于这故事背后的利益之争,门户之见,或者方舟子根本就是美国人的间谍,那不是我们这里要讨论的。
本来他们是一家,他们的思维方式是一个思维方式。这个思维方式基本上统治了我们各个学科。诸位如果搞学问的话一定知道,学科越分越细,专家越来越专,隔行如隔山,这是西方学术领域的基本特点。如果你在某一细分领域成了领头人,基本上你就拥有了绝对话语权,因为没有人听得懂你在说什么。西方思路,要做任何研究,都得善于剥离环境影响,假定环境不变,才好做研究。如果环境在变,你所研究的对象也在变,你就没法研究了。所以,一定是静止、孤立才有科学。可静止、孤立,就没有人体了。人体是高度变化联系的。你非要让人体的某个部分,比如说肾,跟其他系统独立开来,让前列腺跟其他系统独立开来,它做不到。为什么我说肖传国手术刀杀死的人可能比他治好的人可能更多呢?道理非常简单。按照中医的理论,你这一动手术,很伤元气。元气伤,气血就衰。哪怕把前列腺治好了,但因为气血的衰竭,可能会导致肝癌,可能导致心脏疾病,可能导致胃癌。
因此,在我看来,方舟子固然不学无术,肖传国也是伪科学一路。关键在于如何定义科学。按照他们的看法,中医是伪科学,因为中医无法将变化着的诸因素孤立起来研究,因此不可重复、不可检验,只是经验。按照我的看,肖传国是伪科学,因为非要将肾系统与其他系统隔离起来进行研究,这本身就荒唐。用于实践,只能导致人体的全局衰变、死亡。
当科学成为邪教

我感觉这里头问题特别大。我在母亲去世的那一刻,我就想,为什么一定要送母亲去西医院?为什么一定是要接受手术?因为我从小接受的是西方医学教育,没有接受过中医教育,不知道气血经络这套东西,也不知道疾病它可以有完全不同的治疗思路。全社会都如此,形成强大的舆论压力。如果当母亲得病的时候,你不把她送到西医院去,你就是不孝。当然,我不怕社会舆论,但当时我也在西医的思维方式中。这种思维是这样天经地义,它成为一种潜意识。一旦发生病情,马上送到北京肿瘤医院。你还得塞红包!你看就是这套东西,整个形成一个思维定式!
所以,我当时很悲愤。我就想,说法轮功是邪教,至少我还是有选择啊!如果西医是邪教,我没得选择啊。天生就进了邪教!它是以国家力量、以科学名义传播的一种邪教。邪教的特点是什么?死了人,你不觉的是邪教教主的问题!死在手术台上,他不怨医院,不怨大夫!如果有两个医疗思路可以比较的话,怎么不怨?完全可以怨啊!
真要贯彻自由主义思想,今后在中医医院,医生必须提示病人,中医是这样看病的,西医是那样看病的,两者的过程、费用、风险和结果会有什么不同。西医医院也得这么提示病人。否则,就是强买强卖,就是邪教杀人。
整体论,调节环境

我从这个地方又开始进一步反思。
我自己也得过一种病,这种疾病叫慢性结肠炎,1994年得的。那个时候我去医院,医院说,对不起,这病没治。哎呦,我一听,这怎么回事?他说需要一种抗生素。慢性结肠炎是一种炎症,需要抗生素,但是没有针对这种炎症的特定抗生素,只有那种广谱抗生素。可广谱抗生素是解决不了这个疾病的。只能说你发炎了,然后吃点药就好了。不吃又发了。所以,你老得吃药。我还记得那个药的名称叫做水杨酸偶氨磺胺砒啶。
但是,后来有人告诉我说,这个慢性结肠炎是可治的。怎么可治?一个从监狱释放出来的人告诉我说,他在进监狱之前有这种病,出来之后就没这种病了。为什么?监狱里他有时间去按摩肚子了。摩着摩着,就摩好了。
我就在想,哎呦,他没吃药啊,他那个炎症是怎么消失的?不是靠吃药去让它消失的?它是靠什么?靠改变环境!后来我也体会到了,看上去是某种炎症,是某种细菌在作怪,实际上是环境在作怪。因此,不见得需要消灭某种细菌,只需要改变环境就行了。
后来,我进一步了解一些东西——我是不停的探索啊,就是这个特点——实际上结肠炎这个状况,按照中医的逻辑就叫脾胃虚寒。脾胃虚寒容易拉肚子。至于说是结肠还是小肠出问题,中医不管。它只管脾胃虚寒。我按照它这个逻辑,我一摸,这个肚子真是凉的!什么时候都凉!那你把它加热不就行了吗?加热肚子,一个是靠按摩,第二是靠艾灸,都是加热肚子。在肚子放上艾条,实际上就是加热肚子,让肚子保持温暖状态,内环境就被改变了,某些病菌就没法活下来了。实际上不是中医不科学,是西医无法理解中医的科学。
我印象大概是1999年2000年的时候,我刚出书的时候,去河南演讲。上午、下午两场演讲,到了晚上就没劲了。但是,一群年纪比较大的人围着我,我是最年轻的,那时刚三十出头,我眼睛就睁不开了,疲劳。现在,十年也过去了,好像精力变得更好了。这是靠什么?靠中医。导致结肠炎的原因,浅层次在脾胃虚寒,深层次在气血水平下降。你把气血水平调上去,把那个寒气驱走,不单是结肠炎好了,而且精力恢复了!对我来说真是太好了。精力这件事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去医院检查,所有指标都是正常的,可是你感觉有毛病,是吧?这是为什么?这实际上就是气血水平下降,可能某些经络不畅造成你感觉疲劳。这个问题解决了,哎呦,感觉就是回到小伙子状态了,就是这个逻辑。所以,我体会到了中医的某种神奇之处。
当然,我对中医认识确实有一个过程。我先说对西医一个评论。
2003年发生非典,我也在注意。实际上,在广州有一个中医治疗非典小组,他们治疗非典病人都治好了,是百分百的概率。大多数病人接受的是西医治疗。西医治疗非典思路是,在没有针对非典这种特定病毒的制剂或疫苗出现之前,只能用呼吸机帮你去呼吸。你不是肺不好?不能呼吸吗?我用呼吸机帮你呼吸。这就相当于肾脏系统出问题,尿毒症是吧?我用透析机帮你工作。它是这个逻辑。不是调动你体内自组织力量,自我恢复力量,他是用外力来帮助你。你越用外力,本来他的肾就不工作,越不工作就越依靠外力。它也是个正反馈,恶性循环。用呼吸机治非典,别说是医死了多少人,就是医好的那些人,也是个残废啊。再说成本,非典治疗中心坏了多少呼吸机啊?
西医的逻辑是这样说的,非典是某种病毒导致的,例如SARS病毒。那怎么办?就要防该病毒的某种疫苗啊!或者说,杀病毒的某种制剂啊!但,新出现的一种病毒,没有针对性的制剂或疫苗,怎么办?假如我现在得非典了,等你把特定疫苗研究出来,我已经死了怎么办?那没办法。科学还没办法,我只好死。
那中医怎么治非典?中医实际上说,什么非典不非典的,不就是某种感冒吗?感冒就是受凉了,或者说什么过热了,那就调环境吧。外环境调了,内环境调了,你自然就没有病了。中医治感冒发烧,从来不知道是什么病毒,无论是SARS,还是H1N1,还是H3N5,都不知道!根本不管疾病的细微结构是什么。我把环境调好了,他就行了。中医治疗是这么一条思路。
西医实际上发明了无数种抗生素,因为有各种各样病菌。我们身体是百万细菌俱乐部,种类多极了。各种各样的酶在消化,在分解,在转换。所以,按西医的观点,人体内部是一座效率非常高的化工厂。一旦这个化工厂的某个环节出现问题,那你得千方百计去研发各种各样的疫苗或制剂去校正该环节。西医的科学研究就这么进展。疫苗跟人体怎么作用呢?它会杀死病毒细菌,但也会杀死无数有益细菌。西医不用人体内部的自我恢复能力,而是用外力,结果造成许多副作用。人体免疫系统总是得不到机会,抵抗力就越来越下降。
特别容易让人想到的是,我们在农田里用农药。这第一代农药是非常好用的,但很快害虫就变异了,一变异农药就不管用了。就得用新农药,害虫再变异,出来新害虫。像农达,一种对付棉花杂草的有效农药,不管用了。现在出来一种超级杂草,它什么农药都杀不死。所以,西医抗生素的使用,吊针的使用,实际上对人体的自我恢复的能力是起摧毁性的作用。按潘德孚先生的说法,治疗疾病主要是靠身体的自愈力。他说,国外有个统计,西医院罢工一个月,死人减少一半。罢工两月,死人减少三分之二。只要医院关掉,死人就下降。这数字从哪儿来的呢?从火葬场来的。医院罢工的时候,正好死亡人数就下降。我认为这种说法是有道理的,至少我母亲是这样。如果当时没有北京肿瘤医院,我们就是保守疗法,中医治疗,艾灸烤一烤,针刺一刺,可能再活个三、五年也有可能啊!就是这个逻辑啊。
所以,进一步推论下去,什么叫西医?这个西医实际上是很笨拙的一种医学。笨拙到什么地步呢?最笨拙的就是解剖学。解剖学是解剖死人啊。死人不是生命,死人是死组织,找不到经络穴位。死人没有气和血在运行。以用死人来代替活人,建立医疗理论,这本身就是错误的。
我们坐在这里都是活人。活人就有一个特点啊,人逢喜事精神爽,是吧?这是活人的特点,死人能兴奋吗?杜甫有一首名诗,闻官军收河南河北,这多年疾病一夜间突然就没了,为什么?就是因为听到说,官军收复了一块土地,杜甫的精神极大地欢快。这一高兴,疾病就消失了。谁给他看的病?是这样吧?
按中医理念,社会各层次的,政治的、经济的、社会事件跟人体有密切的关系。如果杜甫当年得的是胃炎,按照西方医学的逻辑,那就是胃部某种病菌正在发作。甚至说,你这是有胃炎基因,找一找你的胃炎基因。再进一步,说你这胃炎是因为某种氨基酸病变。如此,寻找越来越细小的原因。但是,北方一仗,打赢了。他胃炎好了,研究对象都找不着了!所以,中医是把人当做天地之间的人,当做社会人来对待。你这个人生活在社会当中,无数因素影响你,也影响你的身体。所以,中医在这一层意义上说,每一个个人都是天地之间,社会之间的个体,都与各界联系在一起的。你要从人与天地、社会的关系中找原因,从经络、气血中找原因,而不能到基因,到分子里头找原因。所以,我就嘲笑西方分子医学、基因医学。我说,分子医学倒是精准,但你离单细胞生命就越来越近,离人体生命越来越远!你越精确,最后你只能理解海藻是怎么生病的。想理解人体是怎么生病的?没门!所以这叫机械的思维方式,解剖学,我就是这么去看的。
西方思维,不接受实践检验

今天我们中国人失去自信。一定要西方人证明过的东西,我们才相信。西方说,解剖学上没有找到经络啊,没有找到穴位啊。这是假的。实践是验证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一针扎下去,病好了,你说不存在?我由此来反省,为什么讲“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实际上西方的思想是“真理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才是西方思想。西医是一个自我证明、自我封闭的系统,是一个不反省的系统,不接受实践检验的系统。你死了,它说你该死。
西方外科手术很先进,这是真的。它是靠解剖学,给你接个骨头啊,给你在脑袋上开个刀啊,把断指接上啊,西医这水平,中医的确没有。我想,未来医学,大概外科还是要接受西方医学。
当然也不一定。我有一个同学在成都,他说不一定啊。至少不全面接受啊。他脚折了,按照西方医学的话,脚折了,只能上钢板,打石膏,缠绷带,固定一个月或两个月就好了。但他去看了一个成都老中医,不主张上绷带,上石膏。因为石膏和绷带让气血不通,所以恢复的慢。所以,按这位老中医的主张,他的脚伤一个星期就解决了。所以,你看,西方医学即使在它最成功的部分,也不能够按它的标准说法去处理的,也是得用某种中医的说法来处理。
中医的手术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但曾经在华佗、扁鹊的年代,中医的接骨术是比较有效验的。我至少有印象就是中医对脱臼的治疗。你脱臼了,这个中医啪的一下就给你掰过来了,就好了。医院也没去成,这个几秒钟之内就解决了,就咔的一下,疼得不得了,但完了就没事了。这一套本来是中国的外科。但是,它的神奇之处,我们大概已经忘记了。
西医,是医学吗?

西医还让我感觉到印象特别深刻的,就是那个检验手段。印象特别深刻!我是因为结肠炎去做检查,所以呢,坐在长凳子上去看医院里的挂图。其中一幅我印象特深刻,是小肠镜的挂图。什么叫小肠镜?你看啊,胃镜是从上面捅下去,肠镜是从下面捅上来,小肠是曲里拐弯的,所以,镜子就伸不到那个地方。那怎么去检查小肠里头有没有毛病呢?西医说有办法:给你吞下去一种感冒胶囊大小的微型摄像机,吃进去,无线,自带光源。你吞下去后,它那个光源打开,就开始摄像,得到的那个图像信号就传递到附近的计算机上,然后在计算机上显示出来,这个就叫小肠镜。神奇吧?后来,我想想,这是医学吗?它不是医学!它是什么?它是光、机、电技术的进步,不是医学的进步!对吧?是计算机技术的进步吧,无线信号传递技术的进步吧,微型光源技术的进步吧,摄像机技术的进步吧……所有的技术都在进步,就不是医学在进步。即使小肠镜看到了“病灶”,怎么治?不知道了。没有治病的方法,不知道这个“病灶”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导致这个“病灶”,怎样让“病灶”消失。
所以我就讲,什么叫医学?我们学理工科的这个概念比较精准。医学本来是研究疾病为什么形成?怎么发展过程?怎么解决?如果不能把这个过程搞清楚,这叫医学吗?他说,我看到病灶了!看到了,这不叫医学。如果这个病是在表面,你看到了,但你还是解决不了啊!这叫医学吗?比如说,我们那个牛皮癣,不用小肠镜,肉眼看它,就有牛皮癣。怎么解决,你说?为什么形成,你说?说不清楚就不叫医学。任何事情,你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因果关系,这个叫学问。没搞清楚,看到一个结果,对不起,这不叫学问。
我大学毕业后同宿舍有个同事,他发明了一个电化学治癌仪。我当时很奇怪,他是学计算机的,怎么会懂得治癌症。他说,那个癌症,我用电、用化学方法把它灭掉,不就完了吗?但是,他这个治癌仪实际上不是医学的进步,而是电学、化学的进步,也并不真正能治好癌症,顶多只是一时缓解罢了。如果你仔细去体会的话就会发现,照我们人体的那个X光机,其实跟海关那个检查走私的X光机是一个原理。就是说,设计海关X光机的人,不需要懂得集装箱内是什么。同样,设计人体X光机的人也不需要懂得人体内部是什么。反正我给你照一照,告诉你一个结果,但没法告诉你一个过程。告诉过程和原因,这叫医学。告诉结果,实际上是个技术,而且不是医学技术。所以,你要这么去想,西方医学的光环就一层层地都掉下来了。绝大部分的检查手段的进步都不是医学的进步。解剖学的进步只能适用于外科手术,它并没有解决病因、病机的问题,所以也不叫医学的进步。什么抗生素,什么疫苗之类的东西,实际上是一个思维方式的错误,是以破坏人体内在的康复力为代价的这么一种治疗思路。你越是用抗生素,越是用疫苗,你的身体,按照中医的思路,就是气血越差,经络越阻塞,那死得越快。
那为什么这么多人相信西医呢?西医是“饮鸩止渴”的东西。什么叫饮鸩止渴呢?打青霉素要死,但是,不打青霉素,我现在就死。那与其现在死,还不如将来死。这就叫饮鸩止渴。所以,很多人虽然都知道西医的问题,但是得了疾病怎么办?还是上西医院,是吧?他觉得没办法。
回归中医,相信经验

怎么办呢?让中医理念回归。实际上,大家从小接受的是西方的生理卫生教育,没有接受中医的经络气血的教育。如果我们接受了这个经络气血的教育,很多疾病不需要去医院的。有许多疾病是休息好了就能解决的,有许多疾病是吃饭饱了就能解决的,又有许多疾病是穿暖了就能解决的。至少在我看来,我自己的体会,感冒一是寒冷,二是饥饿,三是疲劳。你把这三个因素都去掉,一不疲劳,二不寒冷,三不饥饿,感冒就好了。那当然如果你想加快速度怎么办?也很好办。那就是喝红糖姜茶,这很简单,红糖姜茶,热乎乎地喝下去,两小时睡觉,出一身大汗,就行了!谁说感冒就要一个星期?我每次都是两个小时!这其实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所花费是很小的,对于身体而言,它是增强你的活力的,而不是削弱你的活力的。
所以我体会,假如说我们有一些中医常识的话,很多疾病就可以自己解决。我自己的小孩,到现在基本就没得过病。为什么呢?就是在小孩出生前,有一个中医大夫告诉过我一句话,我就把它记住了。他说:若要小儿安,三分饥和寒。就是你得饿着他一点,你得冷着他一点,为什么呢?小孩子的那个火气特旺,你再给他盖得很热,那不就捂出病了吗?它是个平衡,它需要平衡。所以我们家盖被子,我盖得最厚,她妈妈盖得其次,我们家孩子盖得是薄薄的一个毯子。这不是很好吗?在吃饭也是一样。想吃了先饿一会,了不起你叫唤嘛,对吧?拖半个小时,吃得就特香。你看,就中医这么一句话,让我给记住了,给当真了,孩子基本上就没有病啊!所以,这些常识性的东西,我们过去都把它当做土办法,说这个东西不科学。实际上,你要知道那科学的东西它恰恰是蒙事儿的。我们的土办法实际上是中华民族在五千年得繁衍生息当中总结出来的有效经验,你把它当土办法给扔掉了。
我朋友当中有个叫韩少功的,也姓韩,是在海南作协主席。他的小说啊真不错。我非常喜欢韩少功的东西,他今天绝对是文艺界里的思想家,观察事物非常细腻。他半年住在海口,半年住在湖南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那是他当年插队落户的地方。有一次,他在湖南乡下乘凉,背上长了一个痈。他小时候也得过痈,越发越严重,最后打青霉素消下去了,花了一个多月才把这个事情搞定。当时,医生就告诉他这个痈,搞不好发展下去会很危险,因为它离心脏很近,会有生命危险。这次在湖南乡下又得上这个背痈了,当地农民知道这个事,就在他家附近抓了一把野草,也不知道是什么草,说你敷上就能恢复,几天就好了。果然如此。所以你看,实际上保护我们生命健康是有很多土办法的,这些土办法应该把它的名正过来,就是好办法,是真办法,只不过是西方原子论的科学还无法理解的办法。
关于这个问题,如果这里理工科的学生比较多,我还可以做一些解释。
在计算机科学的发展过程中,当时就想设计一种会下国际象棋的计算机。这个会下国际象棋的计算机怎么设计呢?你得假设对方出一步棋,你出什么棋;你出什么棋,对方会怎么反应。然后他就算,有多少种可能性。假设我出这步棋,对方会有多少种反应?他一算,大概是二的三百次方。二的三百次方是个什么概念呢?就是把宇宙从大爆炸开始到今天的时间换算成秒,换算成微秒,甚至还没有二的三百次方微秒。这就是说,国际象棋棋盘上的可能性无限。每个可能性你都走一遍,宇宙的时间不够,知道吗?那现在的计算机是怎么下象棋的?它不是去探索所有的可能性空间,它实际上是靠经验,它是在学习,向人一样学习经验,迭代、收敛,所以很快地就得出正确的步伐了。它是在模拟人,不是按照绝对理性去找出那个结论的。
好,你看,一个国际象棋,六十四格,一步棋的反应就有二的三百次方的可能性。我们人体有6000亿个细胞。这6000亿个细胞相互作用,相互影响,变化的可能性空间啊,比国际象棋上变化的可能性大多了。你想用绝对理性把它都一一地都计算了,分析了,一点戏都没有。所以,治疗的过程一定是个经验的过程,一定是个经验积累的过程,不可能不是。你想要抛开我们长期积累的经验,要理性地去探索每种疾病如何演化、如何转变的可能性,其实就是没戏。这就是西方的静止的、孤立的世界观在起作用。搞得我们今天学校里的学生,学了一大堆的知识,一到社会上,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因为社会上的人,他都实际上是在无数可能性当中积累起经验来的。你一讨论,你以为可以理性得出结论?你讨论三天三夜,五天五夜,花上整个宇宙爆炸至今的时间,你讨论不出一个结论来。而有经验的人很快就可以得出结论来,遇到复杂事情,怎么处理?最后是,在学校受训时间越长,经验越少,越相信靠理性在各种可能性当中去选择,他死定了!
在这个意义上说,中华民族实际上是积累了生老病死的无数经验,这些经验已经被系统地归纳成了《黄帝内经》,归纳成了《伤寒杂病论》,归纳成了气血经络学说。就这么一个学说,这么一个经验的汇集,是西方原子论思维的科学所无法理解的。它自己无法理解,它就说你不科学。实际上,科学不知道人体变化的可能性边界无限,科学以为自己威力无限,无所不能。这就是科学迷信。
学中医,动力第一

如果诸位统一了这个思路的话,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学中医。
我先给诸位介绍两个人物,这两个人也是我很有感觉的人物。一个是张仲景,张仲景是个什么人,长沙太守,相当于我们今天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其实比湖南省委第一书记的权力大多了。就在张仲景当湖南省委第一书记任期内,长沙府里头死了三分之二的人。他们家族死了一半。这太守当的,整个一死人太守!人都死光了,我还当什么太守?那年他四十岁,开始学医,四十岁开始学医!一不小心就成了一代名医——不是一代,基本上是超越古今啊。现在,还没有多少人能够超越。甚至能够把《伤寒论》给吃透弄活的,还不见得很多。
你就发现,学中医,不是说从小汤头歌会背,从小中医世家出身就行,还真不见得。第一,要有巨大的学习动力。当你觉得你身体不好的时候,当你觉得你家人身体不好,你非常着急的时候,对不起,你就有了学医的最好的动力。如果你很健康,建议你不要学中医,因为你还没感觉。为什么要学?不知道。身体很痛苦的时候,哎,这是学医的最好的契机。
第二个人,叫傅山。他对女科非常擅长。在今天治疗妇女病常用的医学经典大多还是这个傅山写的。去年在北京大学上演了一部叫《傅山进京》的晋剧,是从山西省晋剧团调到北京来演出。我还特意去看了。因为我对傅山有好感。傅山是一个明朝末期的一个儒家士大夫,满清入关了,他拒绝投降。可是,当时满清城里头的那个顺治的祖母,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得了病,太医们都不知道怎么治。这就想到了有一个山西太原的傅山是看女科特别棒。然后就派了快马去找傅山。傅山问,给谁治呀?回答说,给皇上的奶奶治。傅山说,不给她治,我才不去呢。 来人说,治病嘛,你别管他是穷人,别管他是富人,别管他是贵人,别管他是贱人,见到病人就要治。这是不是你医生的天职?也没说这是敌人你就不治,满人你就不治啊。他说,是啊,但满人统治的地方我不去。你要让我去北京的话,我不去。然后怎么办?官府楞把他弄走,走到卢沟桥就不走了。傅山说,卢沟桥过去是满人统治的地方了。再往里去,我就是叛国投敌了,就不去了。别人问,不去那咋办?他说,有办法,让人去皇城里面,不管谁得病,你把她的头发拔一根过来让我瞧瞧。快马就去拔头发去了。拔了一根头发到卢沟桥的这个庙里头,给傅山。傅山一看,说,这女主人得了相思病。这结论一下,把皇帝都气死了,说我奶奶得了相思病,这么七老八十的人还这么不正经,这话怎么说呀,把这个傅山给杀了,肯定是个庸医。这个时候,他奶奶在屏风后面听见了,说,好啦,这是个好医生,奶奶得的是相思病,这两天奶奶想你爷爷了,想得睡不着觉,这不就是相思病了吗?皇上说,对啊,于是派人到傅山住的那个卢沟桥的庙里面。傅山正在里面打太极拳呢,说,接受我的判断吧!那怎么治疗啊?这庙里头院子很大,里面很多野草,拔出一把野草,说,煎了吃吧。别人说,这个能治吗?他说,是啊,是能治啊,去吧。皇祖母煎了吃,病就好了。你看,这个傅山很神奇吧。这是《傅山进京》的晋剧里头讲的故事。我估计里头有夸张的成份。我又仔细去看,这个傅山是怎么成为这个女科的神医呢?很简单,他那个妻子去世得早。他的妻子是美妙绝伦啊,非常漂亮,夫妻双方非常恩爱。但是,他夫人早早地得病死了。死了之后,他就想,这么好的一个女子她怎么会死了呢?他就去钻研。一钻研两钻研,就钻研出一个《傅青主女科》来。所以学医的动力层面是特别重要。我自己得的病还不够重,我母亲又去世了,我现在学医的动力不够强,不然的话,我可能会更着急去学医。
学中医,实践第一

话说回来,具体学咋学?我就抱了一大堆的中医书来看,真的把一大堆中医典籍抱回去了。其中看了一个元朝的一个大夫,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这个元朝的大夫啊,就三招治病,特神。一招是让你发汗,一招是让你呕吐,一招是让你腹泻,叫涌、汗、泻。他开的方子全是这类的方子。比如说你中风啊,神经病啊,或者你得什么病啦,上来就这三招,还真就好了。这个,我估计现在的医生不敢用。因为你回家一吐,你说,这本来的病还没治好呢,还吐了;本来的病还没好呢,又泻了。
现在的中医里头也有中药是专门让你吃下去吐出来的,涌药,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忘了。红糖姜茶其实就是发汗药。实际上中医的绝活还不光是针灸,不光是中草药,还有很多“歪门邪道”,但只要是有效就是正道!但是,敢操作吗?不敢操作。
我看到有很多的典籍可以学习。但是,我又体会到一个东西,这个典籍也是不太好学习的。还是得要有师傅,还是得有经验,不能光靠你看文字。因为这个文字描述的症状比较含糊,至少对我这个外行来说比较含糊:到底这是什么意思啊?到底剂量该用多少啊?这个病的关键症状是什么啊?这个情况下,我觉得有困难。看了一段之后,就放下了。
怎么办?我慢慢体会到,学中医,别急着看《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别急着看典籍,先跟着师傅学,先实践,甚至是先从给自己看病的医生那里学。
这段时间,自己也一直在接受中医治疗,看病,也想去学习一点东西出来。给我看病的中医,他过去是北京三元牛奶厂里的厂医。他初中毕业,算知识青年,分配到北郊农场当厂医。这北郊农场后来就是三元牛奶的农场。他是自学成才。看了多年病之后,就真成了医生了。他自己告诉我说,他开始看张仲景那个《伤寒论》看不懂,他就楞背,结果慢慢体会,慢慢地有感觉。他善用一味药,这个药叫附子,很多人可能听说过。附子,现代中医药学规定,附子的用量在一剂药里面不能超过15克,它是有毒性的。可这个医生上来给我用的就是25还是30克,上来就是标准剂量的一倍。然后每次复诊他就给我加20克,再复诊再加20克,一直给我加到一剂药里头200克附子。那这个附子起什么作用呢?起回阳救逆的作用。对于气血两虚的状况,附子就比较有效,对于虚寒的状况,附子比较有效。问题是,他不停地加附子,也让我觉得也很郁闷。你到底会不会用别的药啊?咱中医这么多药呢,怎么就只认这一味啊?但他的意思是说,附子的毒副作用他已经通过配伍把它克制住了。我体会,这大剂量附子还真是对了我的路子了。他的本事,就是从实践中来。不断实践,不断思考,不断学习,慢慢就成好中医了。
相反,现代中医学院都跟着西医学院的模式办,高度细分化,理论第一,实践为零。读了四年本科,没接触一个病人,也不会针炙按摩,开的中草药也不管用。到中医院没有病人敢找他,几年冷板凳座下来,只好改行干别的。
 
中草药里问题多

这里头我体会到什么东西?就是说,治病啊,有人是真是为病人好,有人是怕病人说闲话。怕病人说闲话,怕病人有顾虑的那些医生,他用药用的往往是比较安全的药,反正治不死,但也不见得治得好。他要真要为病人着想,他可能会用猛药。猛药有可能把人治死,但也有可能把人治好。实际上,所谓标准剂量这个东西,背后都有复杂的利益上的考虑。其实什么标准?治好病就是标准。对单味药规定最高剂量,这本身就是西医的原子论思路!就是中医西化,搞死中医的路子!我们现在这个中药管理局恐怕只是一个以不出事为目标的管理局,而不是一个以医好病为目的的管理局。所以,真要学习中医,就得甩开这些规定。
此外,现在中草药上来就十几味,甚至二十、三十几味,这好不好呀?真不一定。真起作用的,单方一味,用对了,问题就解决了。红糖姜茶,两味药,都是大剂量,对症了,一次就好。所以,动不动就配十几味药恐怕是庸医的标志。中草药有这么多味呢,其中每一味的特性我们有多少了解?有多少医生对他所用的药是知根知底?我怀疑有多少好医生。当然,我肯定不是啦,但到底有多少好医生,我不知道。
只会开中草药,肯定不是好中医

好中医的确不容易。当中医,开中草药,医生感觉很爽。简单说吧,给你开的什么当归啦、附子啦、人参啦、枸杞子啦,填上数字30克、50克,他就完事了。开方子的医生看上去是很轻松的,这个活是比较干净的。如果是用什么按摩、推拿,整个用的是体力活,粗活。开方子的医生干的是细活,是文活,是漂亮活。但,是不是说只有开方子才能解决问题?我后来又从这个里头去琢磨,发现原来中医有十八般武艺呢。如果一个医生上来只会耍大刀,不会耍长矛,他恐怕就不是一个好中医。
作为一个中医,他就应该是尽量少用中草药。上来恐怕是先用针炙,银针扎进去,或者推拿、按摩。毛主席时代有一个绝活,就是针刺麻醉。产妇生孩子的时候,用很长的银针,针刺麻醉。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这个纪录片啊。我是有机会看过这个纪录片。那个产妇的头脑是清醒的,在跟医生说话。在生孩子的过程中,两根银针啊,大概六尺多长的针,贴着肚皮针刺。她就没感觉了,她就不疼了。
针炙是个绝活,很多疾病都可以解决。如果用针比较难学的话,还有一个办法比较好学,就是灸。艾灸,是更好学一点。我这段时间,按着聂晓萍老师的教导,在用艾灸,灸肚子,让它温暖起来,让它不寒,我感觉确实是比较有效。灸,特别好的是什么呢,你根本不需要知道穴位在什么地方,大概就行。针你总得扎准吧,灸就不需要那么准,反正就是一大排。我想起我小时候钓鱼钓虾,用排钓,总有一个钩是有虾上钩的。你只有一个钩的话,你就得很精准啊,虾在什么地方你得找准位置放下去啊。排钓,你管他虾在什么地方,总有一个上钩的吧,拎起来就有了!灸,大概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我可能是把炙给庸俗化了,把中医给糟蹋了。但反正就是便宜嘛,比其他看病方式便宜,比你去西医院、中医院要便宜得多,便宜得一塌糊涂。很多病灸下来,我算过,一天一块两毛钱,基本上有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够了。你就按30天算,一天一块两毛钱,36块钱治好你的病。你说便宜吧!还不需要怎么学,是个人都能会。我就发现原来中医有这么一套方便有效的东西。以前真不知道。学这么多,长这么大,白活了。
业余学中医更好

所以我觉得,在这个意义上说,一要有动力,二要敢于实践,完全可以入门。入门之后,先治自己的病,再治周围人的病。然后,慢慢地,你就成为当地的一位名医了。也许是业余的,也许没有行医执照,但是能解决问题。
当然,这个话说起来好像有点玄乎啊,我觉得真有可能是。
今天上午来了一位朋友。这个朋友是十多年以前认识的,也很长时候不见了。她去了古巴,也去了北朝鲜。她发现古巴的医疗系统很好。我说,是不是类似于我们赤脚医生的系统啊?他说,有相似也有不同。好在什么地方呢?古巴一个社区,每100到120户居民,配一个社区医生。这个社区医生就是专门为这100到120户人家服务的,走街串巷。他的任务,不是治大病,而是治小病。因为这个医疗制度的设计,古巴的人均寿命和营养状况是跟美国可以相比的,在整个拉丁美洲地区是特别突出的。
我一想,是呀,100到120户人家,如果真的都懂一些医疗常识的话,如果都把病解决在没有严重化的状态的话,那就是功德无量。古巴建了这么好的一个医疗系统,花了多少钱呢?古巴人均医疗经费是美国的5%。他们就是用了这么一丁点钱,就建立了一个非常有效的医疗系统。
美国的这个医疗系统非常庞大。其医疗经费占GDP的比例是14%。美国国内生产总值的14%是用来治疗的。我对这个数字印象很深。因为美国还有一个14%,就是美国的律师费用、司法费用,占到美国GDP的14%。这两个14%基本上就是顽症,费用越来越高。美国人特喜欢打官司,就像美国人特喜欢用摧毁你免疫能力的方法来给你治疗。结果,司法费用和医疗费用就不停地上升。这两个系统基本上把美国搞垮了!为什么美国现在国债越来越沉重?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两个费用太高。美国的竞争力为什么下降?不是因为美元定价高,人民币定价低,而是因为司法和医疗费用高!
我猜测,古巴的社区医生是西医。如果古巴的社区医生是中医,费用会更低。如果古巴的卫生部长懂得中医的十八般武艺,能够在全民中普及这十八般武艺,古巴的医疗经费甚至可能接近于零。
中医是整体医学,一旦医生专业化、收费化,很可能反而当不了好医生。好中医就应该是业余的。如果说我们能够首先自己健康的,再让周围朋友健康的,我们就是个业余中医。
我进一步体会,我刚才讲的这套东西,我认为是极其简单的东西。为什么类似的家庭中医保健普及班别的地方没开呢?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因为我说的这一套会把很多医生的饭碗抢掉!真要业余中医能把病治好了,那专业医生咋办?真得去喝西北风呀!别说西医得喝西北风,很多专业中医也得喝西北风!因为你自己成医生啦,那他自己是不是得喝西北风呀。所以,只解决你的问题,不告诉你方法,这是为什么简单方便的中医不能普及的原因。这是因为医生的自身利益在起作用!
那为什么这里行?因为这里有一位为人民服务的大夫,就是聂大夫。她愿意毫无保留地把她那一套本领教给大家,普及家庭中医保健。她的目标就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健康的人越多越好。我觉得,这还真是回到了毛主席时代那种为人民服务,而且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状态了。
故作神秘会害了中医

中医为什么过去也不普及?因为中医医生故作神秘!
我们今天实际上很多事情都是在故作神秘。我体会过呢,比如说我到北医三院去,找糖尿病科,因为我父亲得糖尿病啊。去了之后,他说你要先验血糖指标,空腹怎么样,饭后怎么样,验这个,验那个。验完之后,他说你看这个,你打胰岛素吧。我父亲就觉得这个医生很神奇啊,我的病他咋知道啊?他怎么能给我诊断啊?
但你要换位思考,站在医生的角度,他天天在对无数不同的人,说一套相同的话。是吧,做个西医实际上很简单的。标准化,可重复啊。在这个意义上说,所谓的医生们啊,很容易故做神秘。美国有个医生协会,干脆系统地故做神秘。怎么叫系统地故做神秘呢?就是无限制的延长学医的时间。学医,我们中医班这是六天,你就可以治病了。他那里八年,你慢慢学吧。取得营业资格?再给你设几道坎!使医生的供应量人为的缩减,缩减医生的供应量,这样就可以保持医生较高的工资嘛。对吧?这就把西医神秘化了。
如果说我们有这样一套思路,就是透明化、公开化、方便化、有效化,那就可以破除中医、西医的利益障碍,使治病的常识普及化、大众化。灵不灵?你自己试!不要怕有人说这是伪科学。伪科学把我治好了,我就认这伪科学。你这真科学把我治死了,我就恨你这真科学。就是这个逻辑!
中医,经得起历史检验

还要感谢“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说法。我始终对这个说法是表示赞同的。哪怕是在很多左派批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时,我也是为此辩护的。这里的要害是什么样的实践。长时间、大范围的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是短时间、局部的实践。80年代的包产到户,产量增加,这个实践是不足以证明包产到户是真理的。你得把后来农民怎样抛荒算在内,把土地兼并算在内,用三十年、四十年的实践去检验包产到户是否是真理。真理是需要经得起历史检验的,历史实践才是真正的实践。我们的区别在这个地方。
中医,我认为就是能经得起长时间、大范围检验的真理。当然,得到真理不能光靠形式逻辑,靠演绎,而需要靠实践、靠悟性。
 
提问与互动交流

问:曾被消灭的血吸虫病现在卷土重来了,怎么办?
答:整个世界都面临瘟疫卷土重来问题。两个方面的原因:从社会方面的原因,就是过去,无论是中国,还是美国,还是欧洲,在战争结束以后啊,各个社会都比较团结。我不知道诸位愿不愿意这样去思考问题。不光是中国在战后比较团结,实际上美国在战后也比较团结,国内社会的凝聚力,在战后得到提高,这是普遍现象。社会凝聚力强,瘟疫就不易流行。中国“除四害”可以广泛的动员群众来参与。在其他凝聚力较强的社会,也容易及时发现瘟疫,控制瘟疫。但今天,特别是七十年代以后,各个国家两极分化越来越大,各个国家的社会凝聚力大幅下降,所以,使得我们能解决大规模传染病的社会性体系,逐渐地被摧毁了。
第二个方面,西方解决瘟疫的方案是抗生素、疫苗。抗生素、疫苗消灭一些病菌、病毒,但也促使病菌、病毒不停变异、繁衍。防治难度日益增加。
这两种因素叠加在一起,我们可以看到过去消灭了的鼠疫啊,麻疹啊,会大面积的爆发。
你说怎么办?这也要从两个层面上去解决吧。在社会层面上一定要缩小贫富差距,才能让社会团结。在医学层面上恐怕是要改变这种单一的跟细菌,跟病毒作战的西医思路。这样是可以去解决问题的。
 
问:您认为下一步中国应该建立什么样的社会文化和价值观?
 
答:这个问题问到我比较愿意回答的地方。这个不是中医的问题哦,但也有关联。
西医认为,一个人的健康决定于你的基因,决定于构造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但中医认为一个人的健康,实际上是取决于气和血之间的互动。血为气之母,气为血之帅。有气在运行才能让血畅通起来。所以,人活着或死了就差一口气。有气就行,没气就不行。在社会意义上其实也是这样。毛主席那口气一断,中国社会气就不能统血,然后就血癌、血尿。整个改革开放就是这样一个血癌、血尿的社会。因为气衰竭了嘛。
西医思路认为,把血的活力激发出来,让血和血相互制衡,相互打架,就行了。实际上,这只能造成血癌、血尿。价值多元化,就是气乱,血更乱。所以,实际上西方的思路,不知道精神的重要,不知道气的重要,光知道物质的重要,光知道血的重要。这是严重的问题。
毛主席过去讲过一个话,只有不好的领导,没有不好的群众。沿着这个逻辑,我们要可以讲,只有不好的老师,没有不好的学生。只有不好的医生,没有不好的病人。这个话都是强调处于主导者地位的,其作用是非常重要的。
但西方的思想追求平等、自由。它不承认有主导者,不承认有好领导,有好医生,好老师。不然就不平等。要追求平等,就要否定好医生、好老师、好领导。为什么改革开放大面积妖魔化毛主席?因为毛主席这个位置让他们觉得不平等。因为毛主席高高在上。他是行气的,大众则属血。气为血之帅啊!
在西方思维里,你这个好老师、好医生、好领导是专制。所以,它千方百计的说没有好领导、没有好老师、没有好医生,也不需要好领导、好老师、好医生。绝对的权利导致绝对的腐败,这就西方的思维。可这个西方思维,不单是在医学领域出了严重的问题,在社会政治经济领域都出了严重的问题。因此,在未来一个好的社会,好的文化一定是既要强调血的活力,又要强调气的重要性。物质不是不要,但物质不能起决定作用。物质、欲望不能放纵,要靠精神的统帅。中国社会,你们可以反复的去体会,当出了这么一股强大的气的时候,中国社会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她的无数的要素都被组织起来,一个新中国就出来了。反之,那个要素去掉之后,这个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各种要素就都散掉了,又要回到一盘散沙。因此说气、精神都是特别重要的。这个重要性,西方的社会科学是认识不到的。西方的医学也是认识不到的。
 
问:这种新的精神是什么样的精神呢?
 
答:一言蔽之,就是为人民服务,就是这种精神。
 
问:49年前的传统文化与49前后的文化有什么不同?
 
答:我认为49年以前和以后它有相通之处。49年以前,中国流行的文化叫儒、释、道。实际上这三种文化都是强调要为人民服务的。佛家讲的是普渡众生。你看这不是为人民服务啊?道家讲的是要人行天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要劫富济贫。你看这是不是为人民服务啊?这儒家上来就讲怎么样修、齐、治、平,也是要为人民服务的。中国的革命是吸收了不少古代文化的营养,甚至,不单是吸收,而是把它推到了更高峰。
中国古代文化高峰之一,是王阳明的心学。什么叫心学?心学说,每个人都是有良知的。只要发现自己的良知,你只要按照自己的良知去做事,你就是一个尧舜禹。就像佛家说的,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良知是非常重要的东西,王阳明的心学就是这样一个东西。可王阳明的心学有多少人知道啊?知道的人其实寥寥无几。只士大夫里有人知道。可毛主席的老三篇就是心学啊!我们全中国没有人不知道啊!
不但有人知道,无数的人在毛泽东时代身体力行老三篇思想。所以,古代文化的高峰在这。我不主张把中国革命同传统文化对立起来。因为有很多人对中国传统文化一概抹杀,认为传统文化就是传统糟粕。我看的是传统文化真的有极其优秀灿烂的一面。它有没有糟粕?其实,糟粕都是因为你没学好,没有身体力行所导致的。都希望别人为人民服务,我自己为自己服务。那样不是传统文化,这是反传统文化。“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不是传统文化,而是对传统文化的糟蹋。正是那些以功名利禄为念的儒生,把儒家思想给糟蹋了。相反,毛主席时代批儒,恰恰造就了大批“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好干部,大批真儒。
 
问:西医里头的分子疗法、基因疗法效果如何?
 
答:我认为西方所谓的基因疗法,它找病因是从分子,从基因层面去找,看上去很深刻。在我看来恰恰是错的,是最肤浅的。今天学医的,不学分子生物学,不学基因生物学,就显得土了,落后了。结果我们培养出来一大堆懂基因,懂分子,但不懂治病的医生。
 
问:基因武器是否可能?
 
答:基因武器在使人变的健康的意义上是不可能的,在破坏的意义上是完全可能的。
这么说吧,一个人要健康,不单是基因要好的,基因所在的环境是要好的,整体是要好的。要破坏人体,只需要破坏基因的一个片段就可以了。只要把基因的排列顺序改变一下就完蛋了。一棵树,要让它活下去不容易,死是有很多种死法。人比树复杂多了,所以人的死法比树死法多多了。但要活,只有一个办法。我经常讲,丰富多彩不一定是个好词。死的方法是丰富多彩的,活的方法是很单调的。是单调的活,还是丰富多彩的死,你自己选吧。
 
学员:我没有问题,我就是分享一下我的经历。因为韩老师刚才讲到他母亲的事。我也得过癌症,十年前的事。当时在癌症的圈里有这么一个传说,或是说经验吧:三分之一是治死的,三分之一是吓死的,另外三分之一是病发死的。我觉得我挺幸运的。我得的是鼻咽癌,那个部位不容易动手术,只能放疗。放疗以后,大概一年以后呢,我就想应该要去医院复诊。去医院复诊呢,医生说我又复发了。复发怎么办吧?又治疗,又化疗。又过了一年,2004年的时候我去医院检查,又说我复发。这回医生就没办法了。因为我是做医疗器械的,所以知道一点。我去找了三家医院,三家医院给了我三个不同的治疗方案,而且都不是特别精准。这些方案就把我吓住了。很幸运,把我吓住之后我就没去找医院,我就去吃中药了。后来也知道,其实这个中药也未必吃了就怎样,到现在这么多年,我也学营养啊学中医啊,很多问题就是一个心理的问题。很多时候你是能从一些细微末节了解到一些情况的,不是说非得上医院。
 
老师:我也觉得她说的太好了,就是中医的特点,是什么?你可以做自己身体的主人。而西医的特点是什么?你不是身体的主人。你有问题就得马上送到4s店去维修。中医是什么?像开一部汽车,一个好司机,九十万公里不大修。一个坏司机,十万公里就大修。4s店说,你随便开,随便走,坏了有我4s店负责,交钱就行。其实,我干嘛要你4s店负责啊?我是个好司机,我不大修,这不是最好的吗?我做这个汽车的主人,我做我身体的主人行不行?我不猛踩刹车、猛加油行不行?我一到复杂路况的时候,我慢速行驶行不行?西医的观点说,你随便折腾,坏了我来修。所以,我们就这样成了医生的奴隶了。他治不好的时候,他就说你该死,说这是正常的,实际上是不正常的。人就像车,可以开九十万公里,人是可以活九十岁,一百岁的。只要你对身体各种迹象,自己比较敏感。我身上有棵消息树。消息树是什么?就是气血衰弱的过程中,会出现一种状况叫内脏下垂。内脏下垂的过程中有一些肉会往外长,这是一个系统性的表现,各个地方都会有表现。那棵消息树就是息肉。气血增强的时候,息肉就缩短了。气血衰落的时候,它又变长了。西医说你把它割掉!其实,割掉干什么?这是个消息树。其实身体,不光说你的舌头、面色、脉搏是可以观察的指标。你身体的无数指标,无数感受,都是消息。你是主人,中医大夫给你摸脉,也只能了解一部分消息。他也不是你的主人。你完全可以比别人更了解你的身体。你只要懂得一些常识的话,你就可以成为你身体的主人。我现在大概有五六年时间,不做体检了。我们那个学校里,年年让我们做体检,我就不去。为什么?我心想,我所感受到的身体,比你那仪器告诉我的要精确、丰富的多了。我还去什么?
 
问:中医是否比西医更科学?
 
答:我不愿意用科学这个词汇。实际上今天的科学,就是原子论思维的代名词。我定义的科学是什么?是毛主席所定义的,叫“由此及彼、由表及里、去粗取精、去伪存真”,这才叫科学,这个才叫学问。这个复杂事物,它不停的在变化,你没办法把它切割开,你必须由表及里的去透过现象看本质。
你要注意,按西方的原子论思维,复杂事物的本质我们无法掌握,我们只能看现象。康德说本质是自在之物,我们根本不知道。本质是上帝掌握的,我们人是不能掌握的。我们人只能看转氨酶啊、尿糖啊、尿酸啊,人只能看这个,我们人不能看本质。西方医学从头就认定,它找不到病情的原因,它放弃。对这么一种“医学”,它从头就告诉你不知道本质的“医学”,你还非要把它当宝贝,这是我们自己的毛病。西方人告诉我们说,我们了解不了事物的真相,了解不了事物的本质,我们只能就事论事,可你还非要去相信。像康德这样的哲学家是告诉我们,原子论思维他就是有限制的,说本质是在别的世界的。学经济学的一定知道,比较前沿的叫计量经济学。计量经济学只研究数量关系,它不探讨本质问题。所以说,它自己就承认,它搞不清楚现象和本质的关系,你还非把一个美誉加上去,这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西医迷惑人的地方,在于它能告诉你许多现象。一次血常规,里面十几项指标。你一看,就被震蒙了。以为西医既然能检测出这么多指标来,它一定了解疾病,一能定治病。其实,这些指标都是身体的现象。如果有必要,完全可以从血液中化验出上百项指标来。但是,那能说明什么?能解决什么问题。徒增迷惑而已!
 
问:为什么当年胡适鲁迅要批判中医?
 
答:胡适、鲁迅都是五四一代。五四一代实际上是因为被西方的坚船利炮给炸蒙了,所以对中国文化失去了自信。包括鲁迅先生,其实也失去自信。他小时候,他父亲被中医治死了。这个中医要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做药引子。他碰到庸医了。鲁迅先生碰到庸医了,他就整个去否定中国医学。这实际上是种偏颇。
问:鲁迅是不是说谎啊?
答:不是说谎,鲁迅先生也有幼稚之处。五四一代都有幼稚之处。我还可以给大家分享一个故事,是前两天别人告诉我的,不一定准确,只是用来说明一些观点。
我们一个中医跑加拿大去,然后,一个姑娘去找他看病。这个病是手臂上的病,而这个中医告诉这姑娘说,你恐怕有胃癌。这个姑娘说我这胃好好的,怎么会有胃癌啊?我只是手上有病,怎么会有胃癌。她气呼呼的走了。
走了之后,第二年春天,这个姑娘就真的死于胃癌。在临死之前,把她去年遇到那个中医的故事告诉她整个家族。整个家族都去找那个中医看病。那个姑娘在第一年去看病的时候,中医说她有胃癌的时候,姑娘说了这么一句话,这句话非常典型的代表了西方的思维:“你是谁啊?你是上帝啊,你怎么知道我有胃癌,你有什么仪器,有什么手段,你怎么看一看就知道我是有胃癌。”拂袖而去。
你看,这中医思维的力量,她真的有上帝般的眼光。她是寻找整体的、把握变化的、运动的。但西方思维认为,运动、变化和联系都是属于上帝的,只有静止的、摸得著、不变的才是属于人类的。西方思维从头就排除了对复杂事物把握的可能。我刚刚讲的这套思路,在中医学院里,老师们讲得都没有底气。老师讲着课,把中医分解了,知识化了,静止化了,也就僵化了。学了很长时间的药学、医学,但一个病都不会治。
药学不会治病,但我能告诉你白芍里有什么醇,有什么酸。我们的华佗、扁鹊或仲景能把病治好,但不知道白芍里有什么化学成分,更不知道是哪种成份在起作用。关键是治好就行了。西医的思路是说,白芍是一味中药,白芍里可分解几十种化学成分。中医中药是把白芍、人参、当归放一起煮。最后,那锅汤里有无数成分,到底是那个在起作用?西方医学一定要问:是什么酸起作用,是什么醇起作用,什么酸对什么部位起作用。它一定要你说清楚,才承认你是科学,说不清你就不是科学。那我的意思,滚你的科学!我治好了就行了。
 
 
问:为什么中医也要看化验单?
 
老师:这样的中医实际上是西医。打着中医院或中西医结合的名头,其实是伪中医、真西医的比比皆是。
学员A:然后我就跟他们的医生交谈,我说你们还有没有中医,他们自己也认账。所以这样说啊,出于经济利益的考虑。
学员B:都是为了钱啊!
老师:对。
学员A:所以说,我换了一个关节花了五万多六万多。
老师:你要用中医那一套,可能五、六百块钱就解决了。
学员A:他就不给你这么干!所以,我觉得我已经倒过一次霉了,到了医院里去还倒一次霉。
老师:是啊。随着这个中医不断地被赶出医院,或变成西医,对中医有信心的人就越来越少。最后,中医就这样被淘汰掉了。我记得我03年发表了一篇文章叫《中医是怎么被淘汰的》,我说的话是很重的。但是在发表的时候,人家觉得你说话怎么这么重呢?最后改了标题,叫《中医是如何被边缘化的》。我的意思,中医实际上是被淘汰了,就是被西方的医疗体系、医疗标准、医疗规范给淘汰了。
但是,这也没有关系啊。或者,对于我们来讲,这恰恰就叫绝处逢生。这也是中医思维,化危为机,绝处逢生,置之死地而后生。
正因为中医被淘汰了,西医又制造了无数的到处求医的病人。求医无门的时候,他发现有这么简单、这么便宜的方法,那就可以体验啊。这反正是哪怕没治好,也就三百块钱。退一万步说,寻求中医的过程成了病人的一个实验,这个实验过程恰好能够诞生一批中医。
我在这里头还要进一步说一个道理,就是实际上中医的思维跟西医的思维真有天壤之别,它的要害就在于,学西医的思维跟学ABCD,学数理化的思维是一致的,它要的是确定性,标准化。A是A,A不是非A,它要遵守的是形式逻辑的同一律,排中律和不矛盾律。但中医的思维,一定要知道是矛盾律,它一定是A既是A,又是非A,它通向的是你的本质的东西。因为你本质不停地在变化,你就无法定义,所以你就得把握这个气和血。说气衰、气虚,气弱,气强,是阴还是阳,阴盛阳衰还是阳盛阴衰,你就得去把握这种精微的东西。那个阴和阳只是个指代的符号,它实际上是用阴阳气血让你去把握人的真实的运动变化。你要撇开这些名词,去直透这个人的真实变化。这个中医对于病情的把握,你要给一个旁人说,说不清楚,因为它是个恍兮惚兮的东西。可是,它的答案就在这个恍兮、惚兮当中,答案就在那个变化当中,答案就在那个不确定当中。
学员: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
老师:对,就是这个非常道,我们老要去用常道去学中医,那就铁定学傻了。这要靠悟性。
学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老师:比如说你这个人,你既是你又不是你,因为你坐着这里的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你都在变化!不但你的身躯是这样的,你的思想也是这样的。“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就说的你的思想啊、身体啊、血液啊,都在变化当中,那中医是要察觉到这种细微的变化。
学员:我们就后悔,怎么中医这么难尝试呢?
老师:简化了的,比如说针灸、艾条,这些都是通用的。它对很多人都适用。就是甭管你有没有病,甭管你什么病,给你烤一烤准好。它这一套,补气补血,疏通经络,总之,问题都在这。你甭管什么病,来了全是气血经络的病。
学员:只不过你要做得特别精很难,但其实真理往往是非常简单的。
老师:对,大面积的普及,其实也很容易。但要出来个神医,做个神奇的针灸师,让瘸子变直了,哑巴开口了,这难!但是你要调气血,要通经络,这个相对是比较容易的事情,人人都可学的事情。
 
主持:好了,我们再提最后一个问题。
 
学员:我说一点我治病的体会跟大家分享啊。我97年发现一个心绞痛,非常典型,明显就是冠心病。因为引起疼痛的原因、时间和患点都非常典型。西医要我去做那个造影。我住了两次院,一个是北京医院,一个是上海中山医院。当时我有点害怕,不太敢做这个东西。就吃了十三年的药,也吃了中药,也吃了西药。到最后就是什么药都产生抗药性,把这个药换来换去,吃了不管用,就换一个,换一个再又不行。
但是,去年我听了聂老师乌有之乡那个视频,就是《老中医教你不生病》,我就开始施行这个按摩的这种办法。艾灸啊,按摩啊,从今年四月份开始,我一点药都不吃了。当然,也不能说我的病治好了,但是我就控制了它。过去经常是心中不舒服啊,头晕啊、头昏啊、甚至于眼发花啊。现在我通过按摩,又不花钱,过去我一年花几千块钱,现在我一分钱没花。过去每天要掐三遍时间,早中晚都得掐点吃药。现在我也不吃了。我改善得很好,所以,我对这个中医的外治啊,很感兴趣。现在组织这个学习班,我从江西来,几千里路,特意来参加这个学习班。就这么点体会,大家可以借鉴。
老师:谢谢这位学员来分享他的经验。我建议大家都来向他学习。如果你实践了,真觉得有疗效,真觉得好,那应该把这个信息传递给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来分享,不要把这当做一个秘密,成了和人讨价还价的一个筹码似的。这样才叫贯彻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在家庭中医保健普及班上的演讲整理稿
2010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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