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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视频:春运故事《归途列车》--记录经济繁荣背后农民工的辛酸和眼泪

2012-01-11 11:31:33  来源: 奇艺   作者: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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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冬逝春临时节,中华大地两亿在异乡打工的农民工便如候鸟一般,踏上返家的旅程。亿万人在此刻都努力着赶上末班的列车,回家过年。《归途列车》纪录了来自四川农民工张昌华和陈素琴外出打工的经历,展现出中国蓬勃发展的经济背后普通小人物的辛酸和眼泪。该片历时三年拍摄制作,跟随农民工张昌华一家往返于四川农村与广州工厂之间,亲历三年春运。



《归途列车》 以在中国广州打工的农民工家庭为主题,范立欣的长篇纪录片《归途列车》跟随张昌华一家三年来春节期间返家探亲的历程,呈现农民工的悲苦、亲情与生计间的矛盾。范立欣认为,当代中国的经济、都市的繁华,其实都是建立在农民工的牺牲之上。

基本资料

    归途列车海报[1]片名:归途列车
  英文片名:Last Train Home
  又名: 回家的最后一班列车
  类型:剧情,纪录片
  国家:中国,加拿大
  片长:87分钟
  上映日期:2010-09-03(中国大陆)
  导演:范立欣
  主演:
  Suqin Chen
  张昌华
  Qin Zhang
  Yang Zhang

影片内容

背景
  每到冬逝春临时节,全国铁路便陷入集体的大混乱,数以千万在异乡的农民工便如候鸟一般,踏上返家的旅程。在疯狂的经济大潮冲击下,这是他们大多数人奔波劳碌生活中,每年唯一一次的放纵和狂欢,唯一一次全身心的放松与休息;也是他们固守着的,不被言说的情感底线——赶上末班的列车,过年回家。这也是现代中国特有的风景——一个在传统和发展中挣扎着前进的中国。旅加华人导演范立欣历经三年,用镜头纪录了来自四川的一对农民工夫妇外出打工的经历,展现出中国蓬勃发展的经济背后普通小人物的辛酸和眼泪。16年前,张昌华和陈素琴夫妇俩跟随打工潮,离乡背井去往广州打工。对于他们而言,唯一的希望与安慰就是能够用辛苦赚来的微薄收入抚育他们留在家乡的一双子女,使孩子们能读书有朝一日离开农村去城市生活。然而,由于他们常年在外打工,无暇顾家,日渐成年的女儿张琴以激烈的叛逆行为宣告了对父母的抗议,无情地宣判了父母梦想的破灭。张琴选择了退学离家,成为新一代的外出打工妹,从广州的服装厂到深圳的夜店,女儿的一次次选择刺痛了父母的心。
简介
  2009年岁末,美国《时代》周刊的年度人物出炉。在美联储主席伯南克身后,是

《归途列车》剧照(5张)“Chinese Worker”。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使2009年中国的“保八”目标看似白日梦,但中国最终做到了,并且由此刺激了全球经济的复苏。这该归功于谁?《时代》认为是“数千万背井离乡且多数是抛下家庭,去高速发展的沿海城市打工的中国工人”。从这段描述来看,《时代》周刊所指的“Chinese Worker”最准确的翻译应该是中国农民工。
  就在《时代》年度人物出炉前一个多月,在荷兰阿姆斯特丹国际纪录片电影节,《归途列车》获得了最佳纪录长片奖。这部制作近3年的纪录片,主角是一对离开家乡去广州打工多年的农民工夫妻。导演范立欣管他们叫“张哥和陈姐”。12月初,这部影片在广州的国际纪录片大会上展映。 
  “中国有1.3亿外出务工者。他们只在每年的春节返乡。这是世界上最大的流动人口。”这是《归途列车》开头的字幕,配着2008年初广州火车站拥挤的人群……  《归途列车》《时代》对中国农民工是宏观评述:“他们带领世界经济走向复苏”;《归途列车》则让我们看到这所谓历史性成就的背后,一个普通的中国农民工家庭究竟在付出怎样的代价。
  《归途列车》 以在中国广州打工的农民工家庭为主题,跟随张昌华一家三年来春节期间返家探亲的历程,呈现农民工的悲苦、亲情与生计间的矛盾。导演认为,当代中国的经济、都市的繁华,其实都是建立在农民工的牺牲之上。他说:“农民工是最底层的、最弱势的群体。他们为了照顾家庭远离家乡,到异地打工,将孩子留在老家给父母照顾。长年聚少离多,造成他们与孩子之间的情感隔阂。一年一度他们跋山涉水只求在春节时能与家人团聚,这返家的火车,就是千千万万农民工家庭甘苦的写照。”
故事
  老张夫妇从1990年就离开广安回龙村的家,到广州的制衣厂打工,几年才回家过一次春节。外婆在农村老家照看他们的孩子,张琴和张阳姐弟俩。夫妻二人没日没夜地工作,只为一个目的:供两个孩子念好书,将来离开农村,也不要再像自己这样辛苦打工。但正值叛逆期的张琴不听父亲劝阻,辍学到了广东的另一家成衣厂工作……

看点

车票·路子
  “中国有1.3亿外出务工者。他们只在每年的春节返乡。这是世界上最大的流动人口。”《归途列车》的引子,这样的字幕配着2008年初广州火车站拥挤的人群。
  2006年冬天,广州的一处城中村,赤膊的工人把一个个纸箱堆在街边,镜头停在纸箱上的“MADE IN CHINA”;在张哥和陈姐打工的车衣厂,嘈杂的机器声中,两个孩子躺在一边工作台上的衣料堆旁酣睡。
  2007年初,三年没回家的张哥陈姐,连着好几天去火车站,却还是买不到座票。老张脸上是竭力克制的焦虑。《归途列车》摄制组有四个人,因为拍摄得到广州火车站的协助,他们早已买到车票。但他们不能帮这对打工夫妻解决车票,必须跟着他们一次次去排队。老张夫妇知道这些“电视台的人”其实有路子。“他们太老实了,从没有向我要过任何帮助,尤其是爸爸,他的自尊非常令人敬佩。”导演范立欣说。因为不知道张哥哪天才能买到票,摄制组其实在很早之前就买了同一车次连续三天的车票,确保能和他们一起上火车。
  火车站售票处的拍摄让摄制组非常头疼。拍纪录片的总希望别引起注意,但在火车站他们总是引来围观,拍摄老张夫妇排队买票,还险些点引起骚乱。春运期间,排了两三天队的人到了售票口总是被告知没票,可是黄牛手上却有发往各地的车票,人们一肚子怨气。他们很自然地把摄制组当成了电视台的记者。“被误认为官方媒体的我们很容易成为失控情绪的发泄口。最后还是警察把我们从上百人的包围里解困出来。”摄影师孙少光自述道。
工厂·禁忌·肥婆裤
  媒体始终是工厂的禁忌。老张夫妇所在的小工厂大约有四五十个工人,老板最早也是四川打工仔。“第一年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去工厂里面拍。”范立欣带着摄制组每天在工厂外徘徊,费尽口舌解释拍摄不会有任何伤害。差不多说了一个星期,最后让他们进去拍一天。
  2007年,老张18岁的女儿张琴辍了学,到了广州新塘一家更大的制衣厂打工。范立欣几次请工厂主吃饭喝酒,甚至把当地市委书记也请到饭桌上“公关”。最后软磨硬泡,范立欣终于在张琴的宿舍拍摄了三次,在工厂拍了一次白班和一次夜班。
  纪录片的画面充其量只能表现出简单而繁重的工作和简陋的工作环境,并没有深究到这些工人有没有社保,一天工作多长时间。
  一个小伙子坐在地上一堆牛仔裤旁做最后的修剪,他比划出肥大的裤腰,告诉摄影机这些裤子是出口的。“中国人两个都穿得进去,这种肥婆裤。美国人又肥又大。”
  范立欣要求摄制组像工人一样按时上班下班,即使没有可拍的内容也在车间里呆着。“他们还在工作,我们经常倒在他们的衣服堆上就睡着了。”摄制组用时间换取工人和老板对摄影机的适应,直到最后老板连发工钱也不避讳旁边的摄影机。
雪灾·兜圈子
  “爸爸读的书比你们还少,有的事想得到也说不出来……尽量为自己的学习着想,将来能出人头地。”2007年春节的年夜饭,老张尽可能努力地叮嘱一对儿女。但这一年女儿还是辍学了,这让老张夫妇忧心忡忡。他们离家太久,连亲情意义的沟通也显得脆弱和笨拙。每一次去新塘看女儿,他们都小心翼翼地劝说她回家上学。
  2008年春节前他们带着女儿一起回家,在广州火车站挤进了已经滞留4天的人海。
  南方雪灾造成的铁路电力中断赶上了“春运”。范立欣记得当时报纸上说,还有60万人滞留在广场。铁栅栏把人海分隔成若干个格子,每隔几个小时让人群动一次.“那个镜头很痛苦,就像放牲口一样。其实哪儿也去不了,没车了,但是你没办法跟他解释清楚。”范立欣说,“人家一年就指望这一次回家看看,你告诉他没有车回去了,你说得了吗?他也不会听。但是也不能让他们老站着,会乱。所以就兜圈子,兜了几天几夜。这个办法很让人伤心,但是我觉得是最好的一个办法。”
  摄制组也挤在人流中,不敢开灯,只能很小心地偷偷拍。“一开灯大家知道记者来了,那个情况一旦失控真会出人命的。”
  60万人的茫然和焦虑,即便是中国人,未曾亲历也很难想象。范立欣在广场上遇到了BBC、CNN等国外媒体,他们更难理解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们老问我,怎么会有警察?怎么部队在那里?我就跟他们讲这些警察是在帮助他们。”
  一个中年男子和他的女儿走散了,他想翻过一道栅栏去找她们,武警战士拦住了他。“你今天在那边站岗,明天你也和我一样走到社会上……”男人疲惫地论理。栅栏那边同样疲惫的小战士没有话,只是轻轻拍着栏杆上男人的手。
  归途列车 - 荣誉
  阿姆斯特丹国际纪录片电影节如期公布获奖者,这一次范立欣《归途列车》成为最佳纪录长片获得者,摘取了VPRO IDFA奖。

评价

  这部关于中国农民工每年从城市回到乡下农村老家过年的“英雄般的旅程”的影片,让评委们一直认同它是一部“激动人心的影片,真实地反应了一个与全世界相关的课题”,由此得到12,500欧元的奖金;这部影片同时也受到过阿姆斯特丹影展所有的Jan Vrijman基金的支持。
警示作用
  恐惧与焦虑
  
  范立欣的《归途列车》显示了中国高速发展的现代生活中不为人知的一面,然而即便在民生富裕的发达国家如荷兰,快乐也不见得是件唾手可及之事。著名荷兰纪录片导演Michiel van Erp的 “Fear" (Angst,恐惧)呈现了六位饱受恐惧症困扰的阿姆斯特丹居民,他们虽然不必像农民工那样离乡背井求生,却受困于自身的恐惧中,有的不敢出家门一步,有的觉得自己遍体肮脏、一天洗七次澡。Michiel van Erp 表示,这些人的恐惧症突如其来,一旦生根之后就无法治愈,药物与心理治疗对其病况之改善帮助相当有限,他说:“虽然以阿姆斯特丹为背景,我相信影片中描述的情况也可以在其他大都市发生。媒体造成的恐慌、现代生活对‘成功’典范的过度强调,给了人们莫大的压力。”
  Michiel van Erp希望以这部影片能引发人们对现代生活的反思,也希望唤起各界对日渐普遍的都市病“恐惧症”的重视,然而身为纪录片工作者,他认为他的真正使命在于表现人性的坚韧、面对困境的勇气,他说:“这些人或许永远不会康复,但他们面对恐惧的决心值得我们借鉴!”

幕后拍摄

  曾经跟着张昌华一家三口受困在2008年雪灾的广州火车站,范立欣不仅与他们建立起家人般的感情,这部影片也带领他自己搭上了回车中国的“归途列车”。2006年移民加拿大的范立欣,三个月后即随着荣获多项国际大奖的纪录片《沿江而上》到中国进行拍摄。完成《沿》片后,他便开始了《归途列车》的拍摄,以城市青年的背景融入农民工的世界,最后甚至已成为家中的一份子。
  范立欣的加拿大籍制片人曾对张家人接纳他的程度感到不可思议。范立欣表示:“他们不了解中国人一旦接受你,就真的把你当作自己人了!”中西方的文化差异,也显示在他身为纪录片导演的角色上,他说:“影片中有一幕张家父女大打出手,我当时迟疑了好几秒,到底我是该坚守纪录片导演身份不介入自然发生的事件,还是我应该去拉开他们呢?我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冲进去拉开他们。这是我做为中国人的道德感不能不做的一件事。”
  下面是此片的摄影师孙少光为SINOREEL撰写的短文。深刻体会了幕后拍摄工作的甘苦,遮其中的甘苦也许只有做纪录片的朋友才能真正体会。
  《归途列车》零碎感受——孙少光
  2007年春节前《归途列车》在广州三元里的城中村开拍了。其实在此前我们已经拍摄了2个春运中的人物,后来那个2个人物和这一年老张夫妻回家的故事一起剪辑出了一部片子叫《开往春天的列车》, 最后在央视播出了。拍摄制作《开往春天的列车》的真实目的是为《归途列车》提供一个Demo。春节的拍摄过后,导演范立欣就带着 提案和Demo回到加拿大去寻找投资去了。第一年全部是标清拍摄。
  《归途列车》在拍摄人员构成和设备选择上与《沿江而上》相同, 《沿江而上》的经验给了我们不少帮助。前期拍摄人员由导演、摄影、录音、和技术助手四人组成。我们使用的是松下P2 DVCPRO HD小型摄像机,独立的分离录音。摄影师和录音师每天把拍摄内容交给助手,助手要负责把素材整理归类,建立清晰完整的素材管理库,并且同步音频,这些对未来的后期工作是非常重要的 。由于拍摄的素材量很多,整理工作经常要进行到后半夜很晚的时候 。
  《归途列车》是立欣导演的第一部长片,我以前过拍摄几年的纪录片,但这种长时间嵌入拍摄对象生活的片子也是第一次。刚开始的拍摄充满了挫折感,我们总是处处碰壁,制衣工厂的老板们坚决不允许进入厂房拍摄。每天我们都在工厂外面徘徊,立欣费尽口舌向工厂主解释拍摄对他们无害,但是毫无作用。老张夫妻是老实善良的农村人,别人的各种议论也会使他们经常冒出停止拍摄的念头。于是我们处理各种人际关系的时间要比拍摄所用的还多。在这样的压力下,立欣总能在关键时刻解除整个团队的焦虑情绪、树立信心。我们在女儿张琴的工厂和老板谈了4天心,吃了3次饭,立欣喝高了2次酒,终于得到了2个小时的拍摄许可。张琴在工厂的所有劳动镜头都是在那么点时间里拍摄的。
  第二年的时候,我们带着前一年剪辑好的片子来到工厂,老板看后点点头,于是我们可以在工厂里面随意拍摄了。08年的拍摄是《归途列车》最主要的内容。在开始拍摄的中,我们尽量和每个人交朋友,倾听他们,理解他们。即使没有可拍的内容,我和录音师也在现场待着,让他们能尽快适应摄像机的存在。到最后即使老板发放工钱也不避讳我们的镜头了。
  分离的录音系统给我和录音师很大的空间,有时录音师发现精彩的对话,可以在摄影师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主动录制。 在这个片子里,声音对故事情节的完整提供了不少帮助。
  此片拍摄的场景大部分照度不够,在不破坏气氛的前提下,我一般会把把照明灯泡换成更大功率。我们有机顶灯,但大部分时间都不使用,因为机顶灯能把别人目光引到我这里来。一开始确定拍摄设备的时候,我更倾向使用sony的ex1摄像机,ex1可以在低照度提供更好的画质,但当时ex1刚面市,没有充分使用经验,我们采取了保守的态度。到了08年的拍摄就全部是ex1拍摄了。
  立欣是个对画面要求很高的导演,大部分时间他都不会干预我的拍摄。但是在有些他设想好的画面上就一定坚持要完美。片子里面火车在雪后群山间行驶的镜头,就是用3天时间在山区寻找到的。纪实段落的拍摄中,导演强调要手持拍摄一种“organic”的画面;写意的拍摄,则强调一种宽广的电影感。
  纪录片的拍摄者总希望自己是不被注意的,但是我们在外面拍摄时候,经常背后有几十人围观,这是令人头疼的事情。甚至拍摄老张夫妻俩排队买票那一场差点引起骚乱。春运期间 ,排了2、3天队的人到了售票口总是被告知没票,可是黄牛们手上却有发往各地的车票,人们心中都充满怨气。有人把我们当成电视台的记者 ,要通过我们发表意见。当人们聚集在一起,愤怒情绪也互相传染加剧,而被误作为官方媒体的我们很容易成为失控情绪的发泄出口。最后还是警察把我们从上百人的包围里解困出来。
  07年拍摄完老张夫妻回家后,我们很担心春运回乡这一段情节会有些单薄。然而08年的那场雪灾,无疑是上天赏赐给我们的。广州火车站40万人的滞留带来了壮观的画面,那些拍摄是令人兴奋的,在火车站的任何位置都能拍摄生动鲜活的画面。在老张准备回乡的前3天里我们就在站前广场拍摄了非常多内容。当一家三口准备回家时,我们就能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了。
  在混乱、焦躁的环境里面,老张夫妻和叛逆女儿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张。一开始遮遮掩掩的不合和矛盾,在千辛万苦登上火车前彻底摊牌了。 一家人踏上归途却没有回乡的喜悦,这趟列车正是家庭破裂的开始。跟随老张一家回到四川家乡后,我们预感到矛盾可能升级,导演告诉我,也许在今晚年夜饭的时候会爆发出来,一定要留心。可是谁没有想到,这个爆发来得那么快。进家门不到2个小时,被自己心爱的女儿不断刺激的老张终于无法抑止内心怒火,几句争吵演转眼变成一场家庭暴力。老张冲上前打女儿的时候,导演想进去阻止这场暴力,我把立欣堵在门外,没有停止拍摄,我们的故事需要这一场。镜头的玻璃在感情上把摄影师和被摄者暂时隔离开 。在朝夕相处中,被摄者和拍摄者有可能会成为朋友,或者互相理解。此时,工作和感情的冲突让我觉得犹豫和困惑。在纪录片道德层面关于这个的讨论一直没有停止过。当这场暴力升级前,我们阻止了他们。
  在这个片子的前期,在故事主线之外我们还拍摄了其它一些内容,像民工讨薪 、工厂破产等等,最后成片中都没有出现。
  这部片子2年多的拍摄中,我意识到,纪录片的摄影师不能仅仅只关心摄影画面。能 像导演一样 ,和被摄者建立良好的信任关系,对故事发展有敏感知觉,在困难前保持耐心和毅力也许比技术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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