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文章中心 > 唱读讲传 > 读经典

《国家与革命》读书笔记

2019-04-25 10:58:03  来源:理论研究  作者:肖旻晟
点击:   评论: (查看)

  《国家与革命(马克思主义关于国家的学说和无产阶级在革命中的任务)》列宁

  读书笔记

  一、内容简介

  本书写于1917年8-9月,1918年5月在彼得格勒出版,在此以前,1917年12月17日(30日),《真理报》发表了它的序言和第一章的头两节。

  为了撰写关于马克思主义对国家态度问题的著作,列宁于1916年秋和1917年初在苏黎世精心的研究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国家学说,并把收集到的材料汇集成了一本笔记,起名为《马克思主义论国家》(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1卷第133-222页)。因笔记本封面为蓝色,通称“蓝色笔记”。1917年4月列宁从瑞士回到俄国后,由于忙于革命实际活动,不能立即进行国家问题的著述,但也没有把这一计划完全搁置一边。1917年6月,他曾拟了一张研究马克思主义对国家态度问题的书单,并了解过彼得格勒公共图书馆的工作制度。1917年七月事变后,列宁匿居在拉兹利夫,才得以着手写作《国家与革命》一书。为此他请人把“蓝色笔记”送到拉兹利夫,后又请人送来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反杜林林》、《哲学的贫困》和《共产党宣言》(德文版和俄文版)等。8月上旬到芬兰的赫尔辛福斯后,他继续专心写作。按原定计划,本书共7章。列宁写完了前6章,拟了第7章。列宁曾写信告诉出版者,如果第7章完稿太晚,或者分量过大,那就有必要把前6章单独出版,作为第1分册.本书最初就是作为第1分册出版的。

  在本书手稿的第1页上,为了应付临时政府的检查,作者署了一个从未用过的笔名:弗▪弗▪伊万诺夫斯基。但是这本书到1918年才出版,因此也就没有使用这个笔名而用了大家都知道的笔名:弗▪伊林(尼▪列宁)。1919年本书再版时,列宁在第2章中加了《1852年马克思对问题的提法》一节。

  二、内容摘录

  初版序言

  帝国主义战争大大加速和加剧了垄断资本主义变为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过程。

  在十几年较为和平的发展中积聚起来的机会主义成分,使得社会沙文主义流派在世界各个正式社会主义政党内取得了统治地位。

  第一章

  阶级社会和国家

  1.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

  恩格斯…国家绝不是从外而强加于社会的一种力量。国家也不像黑格尔所断言的是“道德观念的现实”或“理性的形象和现实”;国家是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国家是社会陷入自身不可解决的矛盾的表现,是社会分裂为不可调和的对立面而又无力摆脱这种对立状态的表现。在马克斯看来,国家是阶级统治的机关,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机关,是建立一种“秩序”,来是这种压迫合法化、固定化,使阶级冲突得到缓和。在小资产阶级政治家看来,秩序正是阶级调和,而不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考茨基…既然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既然它是凌驾于社会之上并“日益同社会脱离”的力量,那么很明显,被压迫阶级的解放,不仅非进行暴力革命不可,而且非消灭统治阶级建立的、体现这种“脱离”的国家政权机关不可。

  2.特别的武装队伍,监狱等等

  恩格斯…国家同旧的氏族(或宗族)组织不同的第一个特征,就是它按地域来划分它统治下的国民…第二个特征,就是社会权力的建立…特别武装队伍…社会权力。常备军和警察是国家权力的主要工具…不了解“居民自动组成的武装” …用社会生活复杂化、职能分化…掩盖社会分裂为不可调和的阶级…可能的…武装斗争…新型组织。社会权力是随着国家内部阶级矛盾尖锐化及邻国的扩大和人口增多而加强起来的。“侵略战争”是各大强国对外政策最重要的特征之一,社会沙文主义者…“保卫祖国”、“保卫共和国和革命”

  3.国家是剥削被压迫阶级的工具

  为了维持驾于社会之上的特别社会权力,就需要捐税和国债。恩格斯…在民主共和国内,财富是间接的发挥它的权利的,因此是更可靠的…第一个方法“直接收买官吏”(美国),第二个方法“政府同交易所结合”(法国和美国)…帝国主义和银行统治。民主共和制是资本主义所能采用的最好的政治外壳…普选制是资产阶级统治的工具…“工人阶级成熟的指标”。

  4.国家“消亡”和暴力革命

  恩格斯…“无产阶级取得了国家政权,首先把生产资料变为国家财产。但这样一来无产阶级救消灭了自己之为无产阶级,就消灭了一切阶级差别和阶级对立,同时也就消灭了国家之为国家(误认为“黑格尔主义的毛病”)。过去和现在在阶级对立中向前发展的社会,需要国家,即需要一个剥削阶级的组织,以便维持其生产的外部条件,特别是用强力把被剥削阶级控制在当时生产方式所决定的那些压迫条件(奴隶制、农奴制、雇佣劳动制)以内。国家曾是整个社会的正式代表,是社会的集中组织形态,但是国家所以成为这样,只是因为当时它是唯一代表整个社会的阶级的国家。在古代,它是奴隶主及国家公民的国家;在中世纪,它是封建贵族的国家;在我们的时代,它是资产阶级的国家。当国家最后真正成为全社会的代表时,它就自然而然的成为多余的东西了。那时候,必须加以镇压的社会阶级已不存在,一个阶级统治另一个阶级的现象以及目前生产无政府状态引起的生存斗争以不存在,这个斗争中的冲突和过火行动(极端化)也随着消失,在没有什么东西需要镇压了。于是,实行镇压的特别力量——国家也就不需要了。国家作为全社会的真正代表而采取的第一个行动,即以社会名义占有生产资料,也就是它以国家资格所采取的最后一个独立行动。那时,国家政权对社会关系的干涉,便会逐渐成为多余的东西而自行停止。对人的管理将由对物的管理和对生产过程的指导所代替。国家不是‘被废除’的,它是自行消亡的(自行消亡的是无产阶级国家或半国家)。应该根据这一点来评价‘自由的人民国家’这句话,这句话用来鼓动暂时还可以,但毕竟是没有科学根据的。同时也应该根据这一点来评价所谓无政府主义者要在一天之内废除国家的要求”《反杜林论》。国家是实行镇压的特别力量,应该由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实行镇压的特别力量”(无产阶级专政)来代替。资产阶级的国家只有革命才能“消灭”。最彻底的民主国家只能“自行消亡”。因此任何国家都不是自由的,都不是人民的。恩格斯…暴力在历史上还起着另一种作用(初作恶以外)即革命的作用,暴力是替任何一个孕育着新社会的旧社会接生的产婆(马克思语),暴力是社会运动借以开辟道路并破坏僵死硬化的政治形势的工具和手段。(人们常用折衷主义,把国家“消亡”摆在首位)。无产阶级国家代替资产阶级国家,必须通过暴力革命。无产阶级国家的消亡,只能通过“自行消亡”。

  第二章

  国家与革命 1848-1851年的经验

  革命的前夜

  马克思…工人革命的第一步是无产阶级变为(直译是提升为)统治阶级,争得民主。“被人遗忘的言论”:国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马克思认为,第一、无产阶级所需要的只是逐渐消亡的国家,即需要建立一个立刻开始消亡而且不能不消亡的国家;第二、劳动者所需要的“国家”,就是“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无产阶级要镇压的究竟是哪一个阶级,当然只是剥削阶级,即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空想认为国家是超阶级的。马克思在国家和社会主义革命问题上运用的阶级斗争学说必然会承认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承认无产阶级专政,即承认不与任何人分掌而直接依靠群众武装力量的政权。反对资产阶级的特殊强力组织…结论:不预先消灭和破坏资产阶级为自己建立的国家机器,就不可能建立这样一个组织

  2.革命的总结

  以便集中一切破坏力量来反对这个行政权力…迄今一切政变都是使这个机器更加完备而不是把它摧毁。结论:过去一切革命使国家机器更加完备,但是这个机器是必须打碎,必须摧毁的。资本主义社会所持有的集中的国家政权,产生于专制制度崩溃的时代。最能表现这个国家机器的特征有两种机关,即官吏和常备军(寄生机体)。19世纪末20世纪初各先进国家的历史:一方面,在共和制的国家(法国、美国、瑞士)和君主制的国家(英国、一定程度上的德国、意大利及斯堪的那维亚半岛各国)里正在形成“议会权力”,另一方面,瓜分和重分官吏职位“账物”的各资产阶级政党和小资产阶级政党,在不改变资产阶级制度的基础上为争夺权力进行着斗争,最后,“行政权力”及其官吏机关和军事机关日益完备和巩固起来。

  3.1852年马克思对问题的提法

  马克思…我的新贡献就是证明了以下几点:⑴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⑵阶级斗争必然要导致无产阶级专政⑶这个专政不过是要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进入无阶级社会的过渡…(同资产阶级先进思想家的根本区别和他的国家学说的实质)。只有承认阶级斗争、同时也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主义者同庸俗的小资产者(以及大资产者)之间的最大区别就在这里。

  第三章

  1871年巴黎公社的经验和马克思的分析

  1.公社社员这次尝试的英雄主义何在?

  1871年3月,工人被迫进行决战。他们又说……“特别是巴黎公社已经证明:‘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并运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摧毁官僚军事国家机器)1871年,欧洲大陆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都没有占人民的多数。打碎这个机器,摧毁这个机器,——这就是“人民”,人民的多数,即工人和大多数农民的真正利益,这就是贫苦人民同无产者自由联盟的“先决条件”,没有这个联盟,民主制就不能巩固,社会主义改造就不能完成。

  2.用什么东西来代替被打碎的国家机器呢?

  马克思…公社是同帝国主义相反的东西。它是共和国的一种形式,这种共和国不仅应该消灭阶级统治的君主制形式,而且应该消灭阶级统治本身…公社的第一个法令就是废除常备军而用武装的人民来代替它…公社是由巴黎各区普选选出的城市代表组成的。这些代表对选民负责,随时可以撤换。其中大多数自然都是工人,或者是公认的工人阶级代表…从公社委员起,自上而下一切公职人员,都只应领取相当于工人工资的薪金。量变到质变…民主制达到了一般想象的最充分最彻底以后,就会有资产阶级的民主制变为无产阶级的民主制,就会由国家(=镇压一定阶级的特别力量)变为一种已经不是原来的国家的东西。镇压资产阶级及其反抗,仍然是必要的。这对公社由其必要,公社失败的原因之一就是在这方面做得不够坚决。国家就在这个意义上开始消亡。但是这些措施只有同正在实行或正在准备实行的“剥夺剥夺者”的措施联系起来,也就是同变生产资料私有制为社会主义公有制的措施联系起来,才会显示出全部意义。马克思写道:“公社实现了所有资产阶级革命都提出的‘廉价政府’的口号,因为它取消了两项最大的开支,即军队和官吏。”

  3.议会制的消灭

  马克思写道:“公社不应当是议会式的,而应当是同时监管立法和行政的工作机关” …。每隔几年决定一次究竟由统治阶级中的什么人在议会里代表和压迫人民——这就是资产阶级议会制的真正本质。议会为了愚弄“老百姓”,专门从事空谈。革命民主的词句是用来愚弄乡下人的,官僚主义官厅的拖拉作风则是为了博得资本家的“欢心”,这就是“真诚的”联合政府的实质。立刻彻底消灭各地的官僚机构是谈不到的。这是空想。但是立刻打碎旧的官吏机器,开始建立一个新的机器,逐步消灭一切官吏机构,这不是空想,这是公社的经验,这是革命无产阶级当前的直接任务。目前邮政是按国家资本主义垄断组织形式组织的一种经济。把整个国民经济组织的像邮政一样,使技术人员、监工、会计以及所有公职人员所领的薪金不超过“工人的工资”,使他们受武装无产阶级的监督和领导,这就是我们最近的目标。

  4.民族统一的建立(消灭国家政权、铲除寄生虫)

  马克思…民族的统一不应该被消灭,相反的应借助于公社的机构建立起来。要实现民族的统一,必须消灭以民族统一自居的体现者同时却脱离民族、驾于民族之上的国家政权。实际上这个国家政权只是民族躯体上的寄生赘疣…。伯恩斯坦…社会主义的先决条件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机会主义…蒲鲁东主张的联邦制…机会主义者不会用革命的头脑来思考革命…而马克思和蒲鲁东不同的地方,恰巧是伯恩斯坦认为相同的地方 …相同(都主张“打碎”现代国家机器)…不同(联邦制)。联邦制在原则上是从无政府主义的小资产阶级观点产生的。马克思是主张集中制的。无产阶级的集中制…无产阶级和贫苦农民把国家政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十分自由的组织在公社内,采取一致行动打击资本,粉碎资本家的反抗,把铁路、工厂、土地以及其他私有财产交给整个民族、整个社会。伯恩斯坦同其他所有庸人一样,以为集中制只能从上面、只能由官吏和军阀强迫实行和维持的东西。注:现代中国共产党依靠国家机器的政治组织形式是自上而下的依靠官吏和军队的官僚主义集中制(这是独裁专制主义及极权主义的集中体现,它的最终形式是高度集中的个人威权主义,即“个人崇拜”,而打破这一形式的唯一方式就是革命),而马克思主义的集中制是“自下而上”的由一个阶级,即无产阶级专政形式的民主集中制,它是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集中体现,它纯粹是为了镇压自己的阶级敌人(保卫胜利果实、剥夺剥夺者)而不得已采用的一种政治组织形式,是镇压资产阶级牟死反扑的必要措施。

  5.消灭寄生虫式的国家

  马克思…公社的存在自然而然会带来地方自治,但这种地方自治已经不是用来对抗现在已经成为废物的国家政权的东西了…公社的真正秘密就在于它实质上是工人阶级的政府,是生产者阶级同占有着阶级斗争的结果,是终于发现的、可以使劳动者在经济上获得解放的政治形式…。空想主义者从事于“发现”可以使社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各种政治形式。无政府主义者避而不谈一般政治形势的问题。公社是无产阶级革命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的第一次尝试,是“终于发现的” 政治形式,这个政治形式可以而且应该用来代替已被打碎的国家机器。

  第四章

  续前 恩格斯的补充说明

  1.住宅问题(无产阶级国家同现代国家相似的特征、无产阶级国家是要逐渐灭亡的)

  现在的社会…供求关系在经济上的逐渐均衡…等于没解决。社会革命…消灭城乡对立。根据现代国家的命令也是要剥夺住宅和占据住宅的。必须指出,由劳动人民实际占有一切劳动工具和全部工业(集体所有者),是同蒲鲁东主义的“赎买”政策(个人所有)完全相反的。…国家形式,但绝不需要特别的军事官僚机关及其享有特权的长官。至于过度到免费分配住宅,那是与国家的完全“消亡”联系着的。…无产阶级必须采取政治行动、实行专政,是为了过渡到废除阶级并废除国家…。

  2.同无政府主义者的论战

  马克思反对要工人拒绝运用武器,拒绝运用有组织的暴力,即拒绝以“打破资产阶级反抗”为目的的国家。为了消灭阶级,就必须实行被压迫阶级的暂时专政。蒲鲁东主义者的糊涂观念,他们自名为“反权威主义者”,否认任何权威、任何服从、任何权力…恩格斯指明了权威和自治都是相对的概念…随着社会发展的不同阶段而改变。所有社会主义者都一致认为,国家以及政治权威将由于未来的社会革命而消逝。革命无疑是天下最有权威的东西。无政府主义者不愿看见的,正是革命的产生和发展,以及革命对暴力、权威、政权、国家的特殊任务。公社难道不应该更多的运用国家的革命政权,即运用武装起来并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的革命政权吗?

  3.给倍倍尔的信

  恩格斯…批判哥达纲领…自由的人民国家变成了自由国家。无产阶级还需要国家的时候,不是为了自由,而是为了镇压自己的敌人,到了有可能谈自由的时候,国家就不成其为国家了。因此,我们建议把“国家”一词全部改为“公团”(Gemeinwesen),这是一个极好的德文古词,相当于法文中的“公社”…把“国家”一词从党纲中去掉,用“公团”来代替。恩格斯用的那个词不是指单独的公团,而是指公团的总和即公团体系。公社已经不成其为国家了,因为公社所要镇压的不是大多数居民,而是少数居民(剥削者);它已经打碎了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恩格斯认为他攻击的对,因为“人民国家”和“自由的人民国家”这两种说法都是荒谬的,都是离开社会主义的。倍倍尔在1875年9月21日…责备了李卜克内西的让步态度。

  4.爱尔福特纲领草案批判(批判社会民主党在国家结构问题上的机会主义观点)

  帝国主义…即资本主义变成了垄断资本主义…资产阶级改良主义观点…已经不是资本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关于共和国,恩格斯把它作为批判爱尔福特纲领草案的重点…恩格斯在这里批判了整个第二国际的机会主义。恩格斯在这里特别明确的重述了像红线一样贯穿在马克思的一切著作中的基本思想,这就是:民主共和国是走向无产阶级专政的捷径。联盟制国家和完全统一的国家有两点区别,首先一点是每个加盟国都有它特别的民事法规和刑事法规,都有它特别的法院组织;其次,每个加盟国都有与国民议院同时并存的各加盟国代表组成的议院,在这个议院中,每一个邦不论大小都以一个邦的资格参加表决。在德国,联盟制国家是转到完全统一国家的过渡。在恩格斯看来,集中制丝毫不排斥广泛的地方自治,只要“公社”和各省自愿坚持国家的统一,这种地方自治就一定可以消除任何官僚主义和任何“命令主义”。恩格斯建议把党纲关于自治问题的条文表述如下:“各省”(省或区域)“各县和各公社通过普选选出的官吏实行完全的自治;取消由国家任命的一切地方的和省的政权机关。”

  民主集中制共和国赋予的自由实际上比联邦制共和国要多。

  5.1891年为马克思的“法兰西内战”所写的序言

  恩格斯指出,法国每次革命以后工人总是武装起来了;“因此,掌握国家大权的资产者的第一信条就是解除公工人的武装。于是,在每次工人进行革命以后就产生新的斗争,其结果总是工人失败” …国家问题的实质(被压迫阶级有没有武装?)恩格斯认为最重要的教训:…公社一开始就应当承认,获得统治权的工人阶级不能继续利用旧的国家机器来进行管理;工人阶级为了不致失去刚刚争得的统治权,它一方面应当铲除全部旧的、一直被利用来反对它的压迫机器,另一方面应当保证自己有反对自己代表和官吏的权利,宣布他们每个人都毫无例外的可以随时撤换…。实际上,国家无非是一个阶级镇压另一个阶级的机器,在这民主共和制下也丝毫不比在君主制下差(列宁指出:这绝不等于说,压迫的形式对于无产阶级是无所谓的,像某些无政府主义者所“教导”的那样)。

  6.恩格斯论民主制的消除

  恩格斯…社会民主主义者…不确切的…我们党的纲领不单单是社会主义的,而且还是共产主义的,党的最终政治目的是完全消除国家,因而也消除民主制。老是忘记国家的消灭也就是民主制的消灭,国家的消亡也就是民主制的消亡。民主制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不是一个东西。民主制就是承认少数服从多数的国家,即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一部分居民对另一部分居民有系统的使用强力的组织。人们习惯于遵守公共生活的起码条件,而不需要强力和服从。

  第五章

  国家消亡的经济基础

  1.马克思对这个问题的提法

  恩格斯劝倍倍尔根本抛弃关于国家的废话,把“国家”一词从党纲中完全去掉而用“公团”来代替;恩格斯宣布公社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国家。而马克思却还谈到“未来共产主义的国家制度”,这就是说,似乎他认为就是在共产主义下也还要有国家。(这种看法是根本不对的。指正在消亡的国家制度。)不管国家的形式如何纷繁,各个不同的文明国家却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建筑在资本主义多少已有发展的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的基础上。

  2.从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的过渡

  无产阶级为了求得自身解放,应当推翻资产阶级,夺取政权,建立自己的革命专政。从向着共产主义发展的资本主义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非经过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不可,而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资产阶级社会的自由始终与古希腊共和国只供奴隶主享受的自由大致相同。供极少数人享受的民主,供富人享受的民主,——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的民主制。无产阶级专政还要对压迫者、剥削者、资本家采取一系列剥夺自由的措施。——显然,凡是实行镇压和使用强力的地方,也就没有自由,没有民主。“国家消亡”这句话说得非常恰当,它既表明了过程的渐进性,又表明了过程的自发性。…武装群众组织(如工兵代表苏维埃)产生违反公共生活规则的捣乱行为的社会根源是群众受剥削和群众贫困。…共产主义初级阶段和高级阶段之间的差别。

  3.共产主义社会的第一阶段

  生产资料已经不是个人的私有财产,它已归整个社会所有。社会的每个成员都担负某一部分社会所必需的工作,并从社会方面领的一张证书,证明他完成了多少工作量。(注:按劳分配,按等量劳动领取等量产品,不劳动者不得食,注意与蒲鲁东的交换银行相区别)马克思说:这里确实有“平等权利”,但这还是“资产阶级的法权”,它同任何权利一样,是以不平等为前提的。(注:这个问题可以有现代先进的医疗条件和科技手段做出客观判断,并贯彻“人口优势论”“人口自然选择”“少生优育”等优生学原理普遍提高人口的自然适应力和综合素质)马克思…权利永远不能超过社会的经济结构以及由经济结构决定的社会文化发展。“资产阶级法权”承认生产资料是个人的私有财产。…这还不是共产主义,还没有消除不同的人按不等量的(事实上是不等量的)劳动领取等量产品的“资产阶级法权”。可是,除了“资产阶级法权”以外,没有其他法规。所以在这个范围内,还需要有国家来保卫生产资料公有制,来保卫劳动的平等和分配的平等。

  4.共产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从量变到质变——国家消亡的必然性)

  马克思说…“在共产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迫使人们奴隶般的服从社会分工的现象已经消失,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也随之消失,劳动已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生产力已随着每个人的全面发展而增长,一切社会财富的资源都会充分的涌现出来,——只有在那时,才能彻底打破资产阶级法权的狭隘观点,社会才能把‘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写在自己的旗帜上。”(国家消亡的经济基础就是共产主义的高度发展但是社会主义同共产主义在科学上的差别是很明显的。马克思把通常所说的社会主义称作共产主义的“第一”阶段或初级阶段)民主制是一种国家形式,一种国家形态,民主制意味着平等,但仅仅是形式上的平等,民主制愈完备,它成为多余的东西的时候就越接近。在这里,全体公民都成了国家(武装工人)的雇员。全体公民都成了一个全民的、国家的“辛迪加”的职员和工人…同等的工作…同等的报酬。

  第六章

  马克思主义被机会主义者庸俗化了

  1.普列汉诺夫与无政府主义者的论战(不能回避整个国家问题)

  2.考茨基与机会主义者的论战

  伯恩斯坦…指责马克思主义为“布朗基主义”…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掌握国家机器并运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似乎马克思这句话是警告工人阶级不要再夺取政权时采取过激的革命手段。考茨基…恰恰没有谈到国家问题…到处谈的只是夺取国家政权,也就是说,考茨基的说法都是向机会主义者让步,他认为不破坏国家机器也能夺取政权…考茨基完全不了解资产阶级议会制与无产阶级民主制的区别。德国社会民主党好像以考茨基为代表声明说:我仍然坚持革命观点(1899年);我特别承认无产阶级的社会革命是不可避免的(1902年);我承认革命的新时代已经到来(1909年);但是,既然问题是无产阶级对于国家的任务,那么我还是要反对马克思在1852年说过的话而倒退(1912年)。

  3.考茨基与潘涅库克的论战

  马克思主义者与无政府主义者之间的区别在于:⑴马克思主义者的目的是完全消灭国家,但他们认为,只有在社会主义革命把阶级消灭之后,在导向国家消亡的社会主义建成之后,这个目的才能实现;无政府主义者则希望在一天之内完全消灭国家,他们不懂得实现这个目的的条件。⑵马克思主义者认为无产阶级在夺得政权以后,必须彻底破坏旧的国家机器,用新的由武装工人组织组成的公社式的国家机器来代替它;无政府主义者希望破坏国家机器,但是,他们完全没有弄清楚无产阶级应当用什么去代替它以及怎样运用革命政权;无政府主义者甚至否认革命无产阶级运用国家政权,否认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⑶马克思主义者主张利用现代国家准备无产阶级进行革命;无政府主义者则否认这一点。工人们自愿地把自己的武装力量集合起来,这就是集中制。问题的本质在于:是保存旧的国家机器(它与资产阶级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并且浸透了因循守旧的恶习)呢,还是把它破坏并用新的来代替它。我们要同机会主义者决裂;整个觉悟的无产阶级会同我们一起进行斗争,不是为了争取“力量对比的变动”,而是为了推翻资产阶级,破坏资产阶级的议会制,建立公社式的民主共和国或工兵代表苏维埃共和国,建立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列宁主义关于战争的具体实践,列宁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关于暴力革命的学说)

  核心问题:无产阶级革命对国家的态度问题

  第七章

  1905年和1917年俄国革命的经验(略)

  三、我的观点

  《国家与革命》是列宁对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和阶级斗争理论的进一步的深化和具体阐释,填补了第二国际中马克思主义正统地位的空缺,捍卫了马克思主义在国际工人运动中的指导地位,批判了各种流派的错误观点,创造性的将马克思主义学说运用于帝国主义阶段并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为无产阶级政党提供了指导性思想,使得布尔什维克能够走马克思主义道路并将马克思主义运用于无产阶级革命,为十月革命提供了牢固的思想理论基础,弥补了广大无产阶级政党的理论信仰缺失,为国际工人运动及马克思主义在世界范围内的传播创造了有利条件。

  《国家与革命》始终围绕着“无产阶级革命对国家的态度问题”这一中心,批判了当时普遍存在于国际工人运动与第二国际中的机会主义观点,捍卫了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及广大工人阶级政党的指导地位与意识形态领域的核心地位,创造性的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原理运用于本国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的具体实践。

  马克思主义的国家学说的核心是阶级性质作用于广大的政治组织形式与人类社会的基本框架,阶级矛盾无法调和产生国家,无产阶级革命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并以新的无产阶级专政形式的国家机器剥夺剥夺者,最终导致国家完成自己的最后一个使命并随即自行消亡。马克思、恩格斯光辉的认识到国家消亡的不可避免性与共产主义的必然实现性以及贯穿于其中的过渡形式(即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性,使得原本形而上学的历史观联结成一个统一的整体,这就是马克思主义关于历史唯物主义及辩证唯物主义观点在人类历史发展及社会进程中的具体体现。资本主义的灭亡及社会主义的胜利同样是不可避免的,只要无产阶级普遍联合起来,就会打碎阻碍社会发展的枷锁,并以最彻底的革命与风暴中的突变,使得人类由“野蛮的”必然王国过渡到普遍解放与飞速发展的自由王国。

  在当今世界工人运动低潮与多元化的政治格局背景下,资本主义国际市场已然形成并加以完善,但贯穿于资本主义世界铁一般的周期性的经济危机却依旧作用于资本主义全球市场,阶级矛盾依然存在,两极分化不断扩大,阶级固化的严峻性席卷整个人类世界,资本主义联合起来的国际垄断组织仍然如寄生虫般吸吮着广大劳动人民的鲜血。列宁光辉的指出:帝国主义是社会革命的前夜。他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关于帝国主义的学说。虽然帝国主义暂时得势,但是由帝国主义自身的阶级性所决定的的垂死性、腐朽性与寄生性依旧成为阻碍人类社会发展的赘疣,不铲除它,它也会自行消亡。因为无产阶级在世界范围内的革命高潮依旧会而且必然会来到。当然,只有“全世界的无产者及被压迫的民族,联合起来”才能将这一历史的上升阶段发挥到极致,只有不断积累革命的力量、建立革命的有组织的政党并敢于打碎、摧毁、炸毁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才能实现这一伟大历史转折,才能使人类进入到无阶级的共产主义社会。

  新事物的产生旧事物的灭亡同样是不可避免的,事物的发展是前进行与曲折性的统一,它的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相信并支持革命的无产阶级,因为它不仅仅将要解放自己,它更将要以彻底解放的形式解放全人类,包括你自己!

相关文章